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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这样对我说的:“要说力量方面,你已经是同龄第一人,而且你还没有进入人生的巅峰,那种力量急速增长的时期,那个时期是,一个人十七岁到二十三岁这段。依照你的天赋,完全可以在二十三岁就超过现在的我,记住,是超过,所以你不需要外部的刺激来增长力量,那样做反而会使以后陷入瓶颈。你选择了秃鹫的话,你或许就能拥有一对翅膀,飞上天空,那又是一个境界。”
我被父亲说的诱惑了,那对天空的渴望让我选择了秃鹫,选择了翅膀。
因为,我还没有看见过长着翅膀的人呢。想到如果我当上族长,指挥着族人们四处征战,飞上天空,看着敌人的伪装只是一个笑话。
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啊!
看着父亲和蛮公还在进行着亢长的准备工作,我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反正极为的别扭。
真的,挺难受的。
这时,蛮公端起了鲜血。
我迅速打起精神,挺直腰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孩子,闭上眼睛。”
一听到蛮公这样说着,我就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不管你感觉到了什么,别动,别出声,行么?”
我赶紧用力地点头。
我感到蛮公的手指划过我的额头,在我额头上划出一个复杂的图案。一瞬间,我就感觉到眼前一亮,不再是生生闭上眼睛的黑暗了。好像有一团柔和的日光照射在身上。十分舒服。
接着那手指又划过我的胸膛,复杂的弯曲,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图案成型。我能感觉到手指划过之后,血液覆盖在皮肤上的那种粘连感和一丝丝好像蚂蚁撕咬的痛感。痒痒的让人想伸手去挠。
但我生生地咬着牙齿忍住了,我知道这是每一个蛮的成年之路,连这点痛楚都不能忍受,那如果有一只野兽咬掉你的右手之后你只有看着断茬哭,而不是用剩下的左手结果掉那只畜生的性命。
我就这样闭着眼睛,不时地抽动一下嘴角。不一会儿,皮肤上的痒就变成了疼,好像被人用针扎一样的疼。那疼痛顺着皮肤钻进去,一下一下的咬在骨头上。
我依旧闭着眼睛抽动嘴角,天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有多难看!
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蛮,我忍了。
我死死咬住牙关,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可那一股股痛感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冲上我的大脑,逼我呐喊,我只好闭着嘴哼哼。
“张岳,别出声,千万别出声。”
蛮公的声音在耳旁轻轻的响。
我发现自己的感觉忽然变得特别清晰。我好像听到了蛮公手指划过皮肤的嗤嗤声,父亲在一旁捏拳头的声音,台下大家好像都在捏拳头,特别是阿菜,他好像在祈祷,对着蛮公祈祷。
正文
第五章 成功了
第五章 成功了
然后我听到了阿左的声音,阿左的声音很小,如果是一般状态下,我自然是感觉不到他的声音的,为什么说是感觉呢?因为那种状态着实很玄妙,明明耳朵听到的声音,却偏偏像在心底深处响起的一样,幽静,空明,就像是刀刃互相磕到的声音。
很玄妙,真的很玄妙。
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阿左就在台下的一个边角出,他屈着膝盖,像极了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阿左看着我,我没有用眼睛看,却真实的感受到阿左在看我。我甚至感受到了他那复杂的眼神。
“阿左叔叔?”我心头默念。
阿左点了点头!
我惊了一下,他听到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竟然听到了!
“他怎么听到的?他又怎么会听到?”
我沉浸在这惊奇之中,身上的疼也减轻了几分。
“张岳。”
这次这声音直接出现在脑海中,我就好像有了一只眼睛一样盯着阿左,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一下嘴唇。可我就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张岳,”阿左继续说到:“抱元守一,只有那脑海中的一点,看见那个光点没有,盯住它,死死的盯住它!”
这时,又是一股钻心的疼向我压迫而来,我差点疼的失去了意识。
仿佛四面八方的压迫,于是六神无主的我选择了听阿左的,因为,现在我的世界里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后来的总总,我就不知道了。
放佛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见我在变成了一直鸟,从温暖的巢里掉下来,我大声叫着母亲的名字,却发现引来一群豺狼,它们把我生生撕裂,我的头被扔在一旁看着我的身体被豺狼撕咬,吞进肚子里,然后,头也没有了。
我惊恐地叫:“阿左!”
于是我就醒了,我发现蛮公一脸慈祥地看着我,父亲在一旁也露出了微笑,接着是阿菜,是欢呼的族人,最后,我看见了人群外面,阿左撇了一个嘴角。
冲着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孩子,起来吧,你成功了。”蛮公向我伸出右手。
我一脸难看的表情伸出手,但并没有预料中的痛楚。于是我疑惑地看着蛮公。
“孩子,你脱胎换骨了,这是一次涅槃,你挺过来了,实力更强了。”蛮公笑着解释。
我捏了捏拳头,果然如蛮公所说,我力量增强了不少。
我一下站起来,看着父亲。
父亲在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开心,我能感受到。
我紧紧抱住父亲,这个两米多的大汉,一下就把我抱起来了,说来也奇怪,我都十五岁了,但还是没有像父亲那样拥有像熊一样的肌肉。我目前只有一米七,只能到父亲的下巴底下。而我从外表看起来,像一只豹子而不是一只暴熊。
我把头埋在父亲胸膛,一瞬间感觉这个世界是那么美好,那么和谐。而不是先前的疼的想一死了之。
“疼么?张岳,”父亲问我。
我笑笑:“现在不疼了。”
“好样的!”父亲把我放下,锤了下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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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能
第六章 不能
“阿岳,好样的!”
“阿岳,你就是蛮族的骄傲!”
“阿岳,觉醒一下试试。”
……
听着族人们的赞叹,我心情大爽,当下就想试试我获得的秃鹫特性。
身上早已经看不到血液的痕迹了,当仪式成功的时候,那些血液刻画出的纹路就渗透进了皮肤,刻画到了骨头里面。这是蛮祖赐予蛮族的神性,随着血脉的觉醒,可以改变自己的生命形态。这不是像其他种族那样牺牲生命力换来的狂化,而是真正生命形态上的变化。连骨头都可以跟着变化那种。
这才是蛮,这才是蛮祖赐予我们的神力。
但是,蛮族的血脉在很久之前就开始淡化,纵然是我这种直系,失败率也达到了百分之十。
别以为这个数字很小,因为现在直系的蛮族战士中能觉醒的不足五百人。而蛮族人口却有两千多人。
觉醒率,不到一半。
据说这个局面是很多代一千一个强大的蛮公造成的,原因是他看到蛮族人丁稀少,便兼并了几个体魄强健的民族并和他们联姻。
这,被视作是蛮族的耻辱。
但如果不联姻的话,蛮族或许只能越来越少,最后消亡在这片土地上。
这是父亲的原话,因为他告诉我,不论什么事情有坏的一面就有好的一面。他还告诉我,这是上一代蛮公告诉他的。
我捏着拳头,捏紧,然后松开,再捏紧,再松开。然后,吐出一口浊气。
“以蛮之名!”我朝着天空吼道,“以蛮之明确,加持我身!”
“以蛮之名,加持我身!”族人们也这样喊着。
我身上便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符文,骨头咔嚓咔嚓的响动,一根根像刀一样的羽毛从皮下长出来,手上的指甲迅速变长长成两个个金黄色的爪子,背上的肌肉不断抖动,一双总长超过四米的翅膀呼的一下伸了出来。
我试着煽动翅膀,就像指挥双手一样灵活。
“呼呼”
我快速地扇着翅膀,脚下一蹬就飞上了天空。
“哈哈哈哈”
我飞在天上,不住地大笑。
我振翅几下,又爬升了几米,绕着满是木头尖的寨门飞了一个圈后,又往寨子的最高处,往那根竖起的蛮棍那里飞过去。
“张岳,下来,万万不可碰那根蛮棍!”
我听到父亲这么说,只好汕汕止住手,翻身飞了下来。
蛮公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但父亲先他一步来到我面前,声音有些严厉:“张岳,切记不可碰那根蛮棍。”
“嗯,”我点头,看父亲的样子是不打算和我解释了,那我也不打算问。
父亲这样做,总有他这样做的道理,我再不是,父亲总不会害我。
所以,我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感觉。
记得,从很小便是这样了。
“好了,大家准备宴会吧。”父亲对着族人们说道。
于是族人们便散开来准备宴会。我看着各家各户陆续点起来的火把,竟然有一种不知道干什么的感觉。
“张岳,跟我来。”蛮公叫了我一身,便朝着他的屋子走去。
我应了一生,跟着蛮公一路走。
蛮公的屋子很朴素,就一张桌子,一张床,剩余的空间全部用来堆放着一本本皮制的书籍和一些画着奇怪纹路的骨头。
“张岳,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蛮公说道:“你不能当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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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是蛮族
第七章 不是蛮族
“不能?”我盯着蛮公的眼睛,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希望从他的眼里找到哪怕是一丝开玩笑的迹象。
蛮公也同样看着我的眼睛,满脸的威严。
我这才发现,蛮公的眼神是那么的慑人。
许久,就在我指甲刺穿的手心开始往外面滴血时,蛮公开口了。
“嗯,你不能当族长。”蛮公说:“你虽然拥有这一代第一的战斗力,还有其他人无法具备的潜力,但是,你依然不能!”
“为什么?”我的身躯在微微颤抖,“我明明拥有第一的战斗力,第一的潜力。第一的血脉。每方面都是第一我为什么不能当族长?”
“你可以当下一代的蛮公。”
“但是蛮公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寨子,一辈子!我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我应该去拼,应该给族人打下一片又一片的狩猎场,应该征服更多的种族,把蛮祖的神像运送到更远的地方!我只能当族长!”
“孩子,”蛮公扬起右手,欲要摸我的脸。却被我打开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早已泪流满面。
“蛮公,”我抽搐着看着蛮公,见他态度一如既往的坚持,我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蛮公,我可以不当族长,我也可以当蛮公,但我要为族人征战,我要把蛮祖的神像立到更远的地方。”
“孩子,我知道你想为蛮祖征战,但是,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这几个字,“我可以不当族长,我只想为蛮族尽一份力,只是这样,只是这小小的要求,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小小的要求都不给我!”
“因为,你无法承载这份荣耀,因为,这份荣耀必须是蛮族之中武力最强大,血脉最纯正的蛮才能有这个机会,你没有这个机会。”蛮公摇摇头,无奈说出这句话后,又对着门说:“王猛,你进来吧。”
于是我看到了父亲,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拥有着最强大武力的男人,这个蛮族的族长。
父亲眼角有些湿润。
“岳,也是时候告诉你了,这个问题纠结了我十几年,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于是父亲开始了他的叙述。
“十六年前的一天,我遇到了你的母亲,当时你的母亲是踩着剑从北边过来的,她好像受了重伤,正好栽倒在我面前。”
“你的母亲很美,是那种美得让人只想保护她的类型,我照顾了她八个月,她生下了你。”
“那时她求我,求我把你收养,视为自己的儿子,我答应了之后,她就又架着剑飞走了。她说,等她做完了那件事情,她就会回来找我。”
“阿岳,这十五年来,我待你如己出,什么都教你最好的,甚至,我都把你当下一代族长培养。”
“下一代族长?”我冷笑,“你把我当做下一代族长培养,到头来我却不能当族长,好,好极了!”
“阿岳,”
“不对,父亲,你在骗我,这是历练对不对?你实在骗我对吗?我要不是纯正的蛮族后裔,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