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失婚-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狡肷铰罚邓嵩谀抢锔液推渌矫г笨≡睢�
    驾校考试前许多教练都会给学员补课以此创收,所以黄教练的这个邀约也不足为奇。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多练习下保险,当天吃完晚饭后,便搭个车去了齐山路。
    齐山路在半山上,比较偏僻,过往车辆行人都少,我到了后没多久,黄教练开着车来了。
    坐进车后才发现,他说的其他两名学员根本没来。黄教练解释说,那两名学员有事取消了补课。
    我没怎么在意,谁知黄教练将车开到一僻静无人处,忽然就将车停下把门锁死,接着立即转过身来想要对我不轨。
    我又气又怕,醒悟过来后自然是拼命抵抗,手脚并用,指甲在他脸上乱划,直接划出了深深血痕。
    黄教练吃痛,“哎哟哎哟”惨叫几声,跌回座位,按压下怒火轻声道:“宁真啊,我是真挺喜欢你的,两情相悦不是挺好的吗。”
    “谁跟你两情相悦?赶紧开门!不然我报警了!”我怒火中烧,实在想不到居然会遇见这种事。
    黄教练见我气势汹汹的模样,也怂了,只能不情不愿地将门锁解开。
    我立马跳下车,不想再与这种人渣多待一分钟。而关上车门时,黄教练恼羞成怒,冷哼着对我道:“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个拖着孩子的离婚女人吗?有人想上你就不错了,还拽什么?”
    闻言,我气得牙齿打颤,浑身发抖,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向脑门心,想也没想就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头朝着车窗内砸进去。
    只听里面传来一声哀嚎,接着那教练车飞快跑走。
    想着黄禽&兽被砸到的模样,我瞬时笑出了声,然而笑着笑着,眼泪便出来了。
    我蹲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肺里全是火,不知道往何处发泄。眼前的景物全被泪水给折射得扭曲变形,丑陋不堪。泪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被尘土掩埋,浑浊成泥点。
    失婚女人竟是如此低微,任由谁都能欺辱。虽然知道世事艰难,却没想到竟艰难至此。
    我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正在这时,电话响起,我以为是我妈打来的,怕她担心赶紧忍住哭泣。
    然而接通后那边却传来于远清澈而略为低沉的声音:“宁真啊,我朋友决定移民,东西太多,不能带走,只能送人。他们家宝宝有很多玩具和衣服,我看着还挺新,想问你要不要。”
    不知为什么,听见于远的声音,我刚止住的泪又再度喷出。
    于远从我断断续续的描述中了解了事情经过,冷静地问了我所在的位置,说马上便会赶来。
    此刻的齐山路已经没有人烟,只剩下昏黄的路灯,路灯下细小的蚊虫在飞旋着。远处是隐隐的青山,在夜里看来像是巨&大的怪兽。夜晚阴寒,凉风呼呼地吹着,模模糊糊地像凄凉的呜咽。
    我蹲在路灯下,抱着手臂蜷缩成团,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成为单亲妈妈后,我始终在硬扛着。一个人养孩子,一个人带孩子,经济上的压力,生活上的琐碎,在心上压抑了巨&大的疲倦。而刚才遇见的事像是骆驼背上最后一根稻草,疲倦委屈瞬间决堤而出,令我窒息。
    我不断地告诉别人,告诉自己,日子在一天天变好。可是在通往好日子的过程中,我撑得太久了,久到我不堪重负。
    我精疲力尽。
    正在此时,前方有车疾驰而来,两束灯光像是海上的灯塔,令我溃散的神智逐渐清明。
  ☆、第三章 (3)
    车在我面前不远处停下,一个高大身影从车内跨出,长身玉立;挺直如松。
    在那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天神。
    于远来到了我面前,我抬头望着他,我想我的模样必定很是狼狈,他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
    往俗了说,我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最不愿意让别人看见的,就是自己的狼狈与懦弱。刚才在电话里神智溃败,对着于远痛哭流涕,现在后悔得想要扇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我努力撑起身子,蹲久了血液不流畅,双&腿麻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咬,难受极了。
    可再难受,也得咬牙撑着。
    从我签下离婚协议那刻开始,我就得为小猴子撑起一片天地。
    我,绝对不能倒下。
    想到这,我艰难地对于远撑&开笑容:“不好意思,这里太偏僻了,别说公交和出租,连人影子也没见一个,只能麻烦你来接我。”
    于远没说什么,只是用那双睿智的双眸扫射着我的眼睛。
    我偏开头,在于远的搀扶下上了车。
    车内很静,播放着萨克斯风曲子,如泣如诉,幽幽入骨。车外的景色逐渐从荒凉到辉煌,像是流光溢彩,快速晃过。
    气氛挺沉闷,于远默不做声,嘴唇也抿得紧紧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被教练调&戏的是他呢。
    我不习惯这样的沉默,便开始振作起精神说话——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否则我指不定还得在那待一&夜。”
    “实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也是自己太大意了,应该问清楚才来的。”
    “真的没事了,他也没占到便宜,反而被我砸了,算算我没亏。”
    整个车厢里就听见我一个人的说话声,絮絮叨叨,虽然极力掩饰,但那语速确实比平日要快上许多。
    于远却始终不发一言。
    车很快回到了城区,这次确实是往我家方向开,可是却在中途一所大型游戏场前停下。
    “陪我去发泄下。”于远说。
    我知道,事实上,是他陪我去发泄。
    于远带着我进到游戏大厅里,轻车熟路地来到一间小屋子前,买票后直接进去。
    进去后才发现,这里靠近入口处堆放了许多易碎的玻璃瓷器,而对面则是坚&硬墙壁,地面上已经有不少玻璃瓷器的碎片。
    原来,这里就是用来砸瓶子发泄的地方。
    “我平时压力太大或者是遇见什么生气的事时,就会来这里砸瓶子,把那些瓶子当成烦心事或者憎恶的人,将他们通通砸碎。”于远边说边穿上防护服戴上面罩,开始为我做示范。
    他拿起只瓶子,狠狠地砸出去,瓶子在空中划出快速的抛物线,重重击在坚&硬墙壁上,瞬间便四分五裂。
    像于远那样平时如此温雅雍容的人,此刻也展露了自己本性中凌厉的那面。
    世界上最高级的享受,就是发泄的感觉。
    于远没有说出口,但是我却懂得他的好意——他想要让我别再忍耐,别再憋闷。
    我也跟着穿上防护服,戴上面罩,拿起一个小瓷器,深吸口气,用尽全力朝着对面掷出。与此同时,清脆的玻璃碎裂声随之传来,像是最烈的酒直接窜入我的血管,令人酣畅淋漓。
    身体&内压抑已久的憋闷蠢蠢欲动,此刻的我干脆抛开所有顾忌,一个接一个地砸起来。
    碎片飞舞,响声不断,明明还是冬季,我浑身却满是汗珠。
    我把瓷器与玻璃瓶当成是教练,当成是董承业,当成是圈圈,当成是赵洁,当成是所有伤害过我的人,当成是所有糟心的事。
    我要将他们通通砸碎,我要将他们彻底驱逐出我的生活
    我从没有什么雄心大志,也缺乏上进心,最大的梦想便是与普通人结婚生下普通的孩子过上普通的生活。
    然而这些人这些事却让我的人生愿望彻底毁灭。
    我狠狠地砸着,拼尽全力发泄着,将过去一年多的辛酸苦闷愤怒都投射在这一运动中。
    越砸越是兴奋,我大声地叫着——
    “既然还没有玩够,为什么要和我结婚生孩子,为什么要毁了小孩的一生!”
    “明明知道他有妻有子,为什么还要介入别人的家庭,就因为刺激好玩吗?”
    “凭什么要欺负新人,新人也是人,卡布奇诺也是咖啡!”
    “离婚女人怎么了,我告诉你,你这种禽&兽是没有人会看得上你的!”
    在玻璃的碎片声音里,我大声叫嚷着,直至声音嘶哑,直至泪流满面。
    我太需要发泄了,这一年多来的痛苦积聚在体&内,几乎要憋出癌来。
    我想于远是正确的,如果再不发泄,我会死。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砸了多少个瓶子与瓷器,只知道当我停下来时,已经是气喘吁吁,手脚无力。
    但是,体&内并没有疲倦,反而是舒畅,身体的每个毛孔每个细胞都像是吸足了氧气。
    我取下面罩,用手抹去满额的汗珠。转过头来,却发现于远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我身后的椅子上,正好整以暇地喝着饮料。
    果然是随时的领导范。
    于远抬起头来,望着我,眼里满满的全是温和的善意:“怎么样?”
    “爽。”我言简意赅。
    发泄够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决定早点回家,正将包背起准备步出小屋,手却被人拉住。
    那手掌很大,掌心干燥洁净,有微微的薄茧,握&住我的力道恰到好处。
    我转过头,望住于远。
    于远已经站起身来,他逆着光,五官都模糊了,只能看见那双眼睛,清亮而睿智。
    “我们只是凡人,只有脆弱的肉身,需要时不时发泄情感。你所做的已经足够坚强,不需要再去硬抗。”
    于远的声音很轻,可那话砸在我心上的力量却很重。
    我很感谢他。
    他看透了我内心的脆弱外表的强撑,他彻底将我带出了思想上的怪圈,他让我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新生。
    我很感谢他,
    可是……他就这么握着我的手,一路将我带出游戏大厅,直到开车时才松开又是怎么回事?
  ☆、第三章 〔4〕
    因为这晚上情绪大起大落的,所以整颗大脑都处于僵直状态,就跟浸在花椒堆里似的,麻麻木木的。
    我坐上车后,手掌上仍旧留有那温柔干燥的触觉。
    混沌的脑子在行驶的车内逐渐清明起来,忽然意识到不对——我和于远算是……牵手了?
    在小屋里他拉住我的手说话并没有什么打紧,毕竟是在对我进行鼓励。可是鼓励完毕后,走出了小屋,也应该放手了,怎么还会牵着呢?
    我这人本身就是属鸵鸟的,所以根本不可能做出当面询问于远的举动。一路上,我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压根不敢看驾驶座上的于远。
    气氛紧张得像是要捏碎我的小心肝。
    好容易开到我家门口,我低垂着眼眸喃喃而含糊地道了声“谢谢”,接着赶紧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想要下车。
    谁知就在我一脚刚落到地面一脚还撑在车内时,于远忽然唤了我的名字:“宁真。”
    我用再缓慢不过的速度转过头去,望着他。
    车内灯是暖黄色,于远的眼里流动着复杂的情绪,很多的东西掺杂其中,我根本看不懂。
    那些情绪流动着搅拌着,最终成为黑色的漩涡。
    最后,他缓过神来,轻声道:“早点休息。”
    我颌首,关闭车门,快步离开。我没敢回头看,怕看见他走,又怕看见他没走。
    到家之后,我并没有开灯,而是踱到床边,悄悄拉开窗帘缝隙,我看见——于远的车仍旧停在原处,隔了好一会才离开。
    我缓缓地蹲在地上,地板冰凉,可我体&内却是焦灼万分。
    我不知道和于远之间这种情愫可以用什么来称呼,我也不知道他刚才眼里的那些复杂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心,乱了。
    接下来的好些天,在电视台里我都没见到于远。其实这对我而言,是个喜忧参半的情形。
    我既盼望着见到于远,又害怕见到他。
    若是一年前,我可能会觉得于远是朵华丽的桃花,心中开始无数旖&旎的想象。然而这一年来,沧海桑田不复还,我前后的心境恍如前世今生。
    我的心情五味陈杂。
    有自卑——我不过是个拖着孩子的失婚妇人,何德何能得到于远这种人上人的青睐?他估计也是在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而懊悔吧。
    有担忧——经过昨天的牵手举动,我和他可能无法再回到过去那种朋友关系。
    有犹疑——接下来究竟应该用何种态度对待他?是装作失忆,还是刻意回避?
    我的心像是化为了莲花,乱成了好多瓣。
    在这种混乱时刻,我只能找远在云南的菜菜商量,然而这天打过去时,却是菜菜的妈妈接听的。
    我还没说话,菜菜妈便哭了出来,简直是嚎啕。我心头一紧,忙问出了什么事。
    原来,菜菜之前交往了个男朋友,叫袁震,是她的初中同学。从初中时,袁震便很喜欢菜菜,一直默默喜欢了十多年。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菜菜在一年前被他感动,答应与之交往。
    菜菜妈哭着告诉我,大概从半年前开始,菜菜身上隔三差五便会出现一些青紫,问她她就说是自己不小心碰伤的。可是就在前天,菜菜妈接到了警察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