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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是英灵!
“我算是明白了。”华雄一抖右手,甩掉手臂上的酥麻,笑道:“你是英灵,是刚觉醒的英灵,刚才那小子是宿主,我说怎么那么弱,打败牛金的不是他,而是你!”
“古勇复”没有说话,继续审视着身体,肋骨处也有损伤,双手按在胸前,轻轻地推拿。
见“古勇复”没有反驳,华雄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道:“你在击败牛金时已经觉醒,可为何没有夺舍这小子的身体?”
“算了,你反正现在还是觉醒了。”华雄对着“古勇复”喊道:“你是谁?报上你的名号,然后跟我回去,效身于‘魏’,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华雄语气一转,杀机凛然。“如若不然,就是与‘魏’为敌,定要你暴尸荒野,不得好死!”
“古勇复”将肋骨上的损伤处理好,手慢慢放下,玩味似地看着华雄,嘴角扬起一丝谑笑,轻蔑道:“你是华雄?真没想到连你也能复活。”
“你到底是谁?”华雄一愣,对方明显听过自己的名字,听他的口气,应该是熟知之人。
“我是谁?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古勇复”挑衅道。
“哦?”华雄笑道:“看来果然是旧识,既然你听过我‘华雄’的威名,就应该知道我是说一不二,你马上跟我走,免得我出手伤了你。”
“哈哈哈!”“古勇复”仰天大笑,不屑道:“威名?没想到一千多年不见,你本事没怎么长劲,口气到是大了不少,伤我?你连碰都别想碰到我。”
“你到底是谁?”华雄大怒。
“古勇复”左脚后踏,右手摊开,不屑道:“来吧,让我来告诉你,我是谁!”
“混蛋!”华雄怒不可揭,身子如狮子搏兔扑向“古勇复”,双拳直捣黄龙,气势如同炸雷。
“古勇复”含笑而立,面对华雄凶悍地攻击凛然不惧,拳影飞快闪过,他的脚步稍动,带动上身,轻松闪避。
华雄接连出拳,每拳封死“古勇复”的退路,让他无处可躲,“古勇复”调整身形,脚步前移,就从华雄的拳影中钻了进去。
华雄大惊,立刻回防后退,只是“古勇复”并没有追击,嘴角上扬,玩味似地看着华雄。
华雄怒目以视,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喝道:“你到底是谁?”
“古勇复”还是没有回答他,招了招手,示意再来。
“我一定要宰了你!”华雄挥舞着双拳,脚步连连变化,互相呼应,拳影连出,攻向“古勇复”各处要害,而“古勇复”身形灵动,犹如穿花蝴蝶,在拳影中翩翩起舞。
华雄一声大喝,拳速加快,拳影从四面八方覆盖“古勇复”,无数拳影铺天盖地,躲无可躲。华雄要的就是逼“古勇复”和他硬碰硬,对方身法精妙灵活,在毫厘之间都能穿梭自如,想抓住他必须封锁他所有退路,连一丝缝隙都不能留,逼着他面对自己,他是一个刚觉醒的英灵,这具身体弱得可怜,要是和自己硬碰死磕,华雄敢保证,一下就可以让他全身骨头散架。
“古勇复”现在的确是没处可躲,看他的样子也没打算躲。
难道真的要硬碰?
只见“古勇复”脚步未动,双手如拈叶摘花,划过数条轨迹迎上铺天拳影。
华雄见“古勇复”出招,以为他要拼命了,谁知一瞬间,他冷汗直冒,可拳势已经收不回来了。
“啪!啪!啪!啪!”
两人的双手交错在一起,华雄立刻回撤,拳影收。
而“古勇复”保持站立之姿,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
华雄抬起手臂,摊开双手,他是穿地是长袖恤衫,而现在衣衫上有数个小洞,透过小洞可以看见手臂上有一个殷红的小点。
“点穴!”
华雄这一惊非同小可,脑海里蹦出了关于“点穴”的内容。
点穴,是一门中医手法,通过银针刺激穴道,达到一些可不思议的效果,而在中国武术里也有关于点穴截脉的功夫,通过暗劲催动,打入对方穴道,破坏力要比打在身体表面要大得多,如果打在某个重要的穴位,可瞬间毙命,可这种手法太难练,首先要能熟记人体周身的穴位,点在不同的地方就有不同的效果,还有就是就算你记住了人体身上所有穴道,可身体那么大,穴道那么小,想要点中,难度可想而知。
举个例子,你拿着菜刀,一刀砍在桌子上,这谁都能做到,可你在拔起菜刀,再砍同一个地方就没那么容易了,更何况,两人对阵,对方也不会站在原地给你练点穴,所以这门功夫,在实战中非对战经验丰富的高手不能驾驭。
华雄轻轻地活动了下已经酥麻的手臂,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心中震惊非同小可,刚才“古勇复”并没有点他的穴道,而是看穿了他的招式,用点穴手法点在了他出拳时手臂力量最薄弱的地方,一下就使自己力竭,对方的暗劲造诣高深莫测,手法更是妙到毫厘,还好是手臂,要是用这几下点在身体的几个大穴,自己绝对有死无生。
“我不相信!”华雄用暗劲将手臂里的不适逼出体外,表情有些痴呆,口中喃喃道:“他只是一个刚觉醒的英灵,怎么能这么快适应身体,不管生前多么厉害都不可能发挥出这种力量,我可是适应了两年才能将身体操控自如,用了近十年才将自己的功夫练回原来的水准,这家伙到底是谁?到底怎么做到的?
“你还没有猜出我是谁吗?”“古勇复”戏谑地问道。
华雄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古勇复”,眼中的恨意,只差没有一口把他吃掉。
“看来得再给你点回忆,你才能想起我是谁!”
“古勇复”缓缓渡步,走向华雄,突然“嗖”地一下,身形消失。
华雄立刻警戒,一种熟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就在眨眼之间,“古勇复”出现在华雄面前,两人相隔不过三寸。
“古勇复”双手呈掌,一掌拍出,华雄立刻闪避,可这一掌好像追寻着他闪躲的轨迹而来,怎么也躲不开。
不对!不是躲不开,而是自己明明在闪避,可完全是在往“古勇复”的攻击上面凑。
“啪!”
一掌印在华雄的胸膛,掌中一股狂暴的力量涌进身体,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抬起头,只见“古勇复”双手齐舞,马步呈弓,大喝一声,掌影飞出。
“啪!啪!啪!啪!啪!”
一连五掌齐齐打在一个地方,华雄倒飞而出,双腿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胸,口中不停在咳血。
“古勇复”慢慢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华雄。
华雄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古勇复”。
这张面孔是那么陌生,可这种压迫感却让自己记忆犹新,自己永远也忘不了这种感觉。
透过眼神,华雄似乎看到了这具身体中另一个灵魂,那个头戴紫金冠,身披狻猊铠,腰系玲珑狮蛮带,体挂凤凰涅槃红锦袍的身影。
“这个招式?这种力量?这种压迫感?你你是”
“古勇复”哼了一声,身形傲然而立,气势如拔山填海,直冲九霄。
“吾乃吕布,吕奉先!”
第二十章 时非昔 人未变
市步行街,白天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而晚上就静得有点可怕,在街道中段,有一处二白平米的小广场,虽说小是小了点,也算是五脏俱全。
徐庶将翁葛放在凉椅上,他现在背后站着几个黑影,看不见神色,可从他们的态度上来看,显得很恭敬。
“徐先生,很抱歉,我们来晚了。”站在中间的黑影道。
徐庶摇了摇头,转过身,道:“没关系,现在是什么情况?”
黑影恭敬道:“徐先生,一开始缠住我们的那几个人已经擒下,刚才追你那一个也解决了,一共五人,全是英灵。”
徐庶点了点头,道:“‘魏’这次好大的手笔,加上于禁和华雄就有七个人,看来他们掌握了些重要的情报,才会出动这么多人。不好办啊,魏那边也盯上古小友了。”
“徐先生,抓到的这几个人怎么处理?”黑影问道。
“交给组织发落吧。”徐庶叹了口气,道:“说是英灵也是人,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为之。”
“徐先生,我不赞同!”黑影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前世他们是走狗,今生还是走狗,这些人既然助纣为虐,那就是死有余辜!”
黑影身上杀气纵横,看得徐庶直摇头,叹道:“关平啊,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关羽关将军当年虽死得冤枉,而现在可能已经转世为人,如果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该有多心痛啊!”
“不会的!”关平一脸坚定,道:“父亲要是看到我能为他报仇,不知道会有多高兴,我要杀了吕蒙,杀了孙权,为父亲报仇!”
徐庶看到关平戾气缠身,不能自拔,无奈道:“那也没必要牵扯一些不相干的人吧,听我吩咐,将这些人都送到组织里,由组织发落。”
关平神色有些不甘,道:“徐先生,你这是妇人之仁,父亲当年教育我,男子汉大丈夫,当快意恩仇,是兄弟要讲义气,是敌人就要快刀斩乱麻,杀!”
徐庶直视关平,沉声道:“关平,我才是这次任务的指挥者,纵然你不服我,也要听我命令!”
关平立刻后退一步,拱手道:“徐先生言重了,家父当年在世时,时常谈起与先生征战沙场的事情,对先生推崇备至,佩服之极,关平是晚辈,怎敢不服先生,不敬先生。”
徐庶哼了一声,转过头去,道:“翼德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关平立刻答道:“叔父现在正与于禁激战,胜负未分。”
徐庶摇了摇头,心中无奈,张飞看来是指望不上了,他指着翁葛,道:“将这个人送回家,他只是个普通人,不要让他发现什么。”
关平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翁葛,道:“这个人是否已经知道英灵的事,如此便不能留!”
看来关平入魔已深,完全不理会人命,视为草芥,徐庶摇了摇头,道:“关平,我再说一次,执著于仇恨并不能给你带来什么,你大伯当年也是因为仇恨而不辨是非,最终导致蜀国损兵折将,天下不能统一,你为何还要重蹈覆侧。古今多少年,谁能了断恩仇而超越敌友,仇恨的彼岸还是仇恨,你要置身于那万劫不复之地吗?
“我不太明白?”关平摇头道:“为父报仇难道有错吗?父仇不共戴天,只要能报仇,我关平就是万劫不复又如何?”
“报仇固然重要,那你为了报仇就能置天下无辜之人于不顾吗?组织现在对抗各方英灵势力,局势紧张,你身为五虎上将之首关云长的儿子,难道不该肩挑天下,为你大伯出力吗?关将军现在虽还没有找到,可多半也和我们一样转世复活,而你却只执著于他的死,不顾他的生,关云长义薄云天,豪气干云,被世人尊为‘关圣帝君’,受世人膜拜,死也是死得其所,如果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纵然是转世复活,也会被你气得再死一次!”徐庶大声叱责道。
徐庶提起关羽,关平哑口无言,他对父亲是敬若神明,也深知父亲的为人,当年自己与父亲一同遇害,转世后,他就被这一腔仇恨所纠缠,发誓要报仇,可他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却与父亲的教诲相互驳斥,他不能违逆父亲的话,但父亲的仇又不能不报,他在这纠结的循环中迷茫了。
“我应该怎么做?”
“事不可做尽,话不可说尽,凡事若是太尽,缘分势必早尽。”徐庶转过头道:“关平,这几句话你记在心里,哪一天你迷茫了,就想想这几句话,希望你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事不可做尽?缘分势必早尽?”关平仔细咀嚼着这几句话,道:“徐先生,我会记住的,感谢你的教诲!”
徐庶点了点头,道:“孺子可教,好了,找我吩咐地去做,我要去看看古小友那边的情况。”
“先生一个人吗?”关平大惊,随即道:“还是让我陪先生一起去吧。”
徐庶点了点头,道:“也好,华雄虽勇,但年也被你父亲杯酒之间斩杀,你乃关云长之子,其勇直追乃父,华雄就是你最好的基石。”
“我怎敢于父亲相提并论。”关平恭敬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徐庶拍了拍关平的肩膀,道:“关平,无需妄自菲薄,你已经很出色了,更何况天下有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青出于蓝,努力吧!”
“是,我一定不辜负父亲与先生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