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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宠-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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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样,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与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嘿嘿,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我给他们放的假。”何兴平打个酒嗝,动作却很麻利,飞快的扯下领带,就扑向正向门口冲去的裴然。
  惊惶的小手还没扒开门沿,就被一只大手拦住了去路,不停撕扯她的白衬衫,当场崩掉两颗纽扣,裴然大惊失色,哭着喊救命,努力让声音达到最高值,吸引保安注意!她用力的拍打何兴平的头、脸、肩膀,用脚踹他的下半身,可她毕竟是女人,何兴平下手非常狠,在焦躁的欲望作用下猛的甩了裴然一个耳光,打的无助的裴然两眼昏花。
  不盈一握的软腰被强壮的身体压住,裴然只觉得想吐!
  如同一尾被人钉在砧板上的鳗鱼,她拼了命的扭动,疯狂反击,何兴平的耳朵被划出好大一道血口子,男子恼羞成怒,抬起手刚要扇第二次。
  “何总,原来你在这里,文妍今晚约到那个一直想见你的女孩子了。”ken微笑着出现在门口,何兴平吓得魂飞魄散。
  如果没记错的话总监应该在八楼工作,怎么突然跑到十楼,而且他不是早就下班了?
  裴然就是趁着这个时机从地上爬起来,大概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破了,连鞋子也顾不上穿,从来没有觉得男人是这么的恶心,一群恶心的禽兽!匆忙的脚步却被ken拦住,他像没事人一样把外套递给她,淡然道,“晚上风大,披上。”
  裴然冷笑着推开他,跌跌撞撞的冲进了电梯,没哭,就是脸色有些白,后来才发现泪水早就顺着腮旁蔓延而落,冷风吹过,寒意透衣。
  W市终于承受不住强大的压力,迎来了史上第一寒流,春暖眨眼消失。
  裴然光着脚走在水泥路上,影影重重的光寐或深或浅穿过形单影只,她的脑海还盘桓着那一幕,禽兽,禽兽……
  冰冷,让身体不住的颤抖,想笑,眼泪却比笑先落下,她流着泪微笑。
  偶尔路过的人,对她指指点点,裴然再也没有力气顾及他人的目光,浑不在意的拉紧衣服,用力的拉紧,连牙齿都在打颤。
 
  方知墨坐在车里,半张脸隐匿在黑暗,车子缓缓的跟随,她走的急,连一直尾随而来的车灯都没发现。那头凌乱的短发仿佛刚刚经历风暴的小兽绒毛,颤微在夜风里,让人感觉下一秒就要消失,连灵魂也不在,再也不属于他的世界了。
  方知墨抿了抿唇,忽然加速,猛然超过裴然,疾驰而去,在甩开她很远的距离以后,心里痛的喘不过气,身体终于先于理智的踩下刹车,静静的等着她走过来。
  如果是从前,这么近的距离,无论方知墨躲在哪里,小然都能感觉到的,而如今她苍白的脸上挂着让人窒息的微笑,一步一步,与他擦肩而过。
  “等一下。”
  有人喊她,裴然顿下脚步,身旁的黑色车里竟走下了ken,他的眉眼里涌动着焦虑和烦躁,居然失态的拦住她的去路。
  “总监,麻烦你让一下好吗?”她非常有礼貌的请示,心里只思考这个月工资还没打到卡上。
  “我送你回家……”他竟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什么立场这么说?
  裴然笑道,“您是总监,没有义务送职员回家,况且我也聘不起您这样的金牌司机。”
  好聚好散,请不要再过多的牵扯了,我们谁也不欠谁。
  而她,也厌烦了这种生活,为一个男人而活,不停的跟比她强一百倍的女人们争男人,或者被安辰羽抓住把柄,带回家侮辱,她真的累了。
  Ken是人中龙凤,她要不起也守不住,固执下去只会生不如死。
  “小然……”
  “……”
  小然?他不是一直称呼“赵小姐”么,为何又突然改口小然?!裴然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终于染上了怒意,她留下最讽刺的微笑,用力推开男子的手,拔足狂奔,却被他再一次拉扯住。
  即便没有理由没有立场,他也能理直气壮的拉扯她,攥着她愤怒的手腕,强行为她穿上宽大的外套,直到他试图擦拭那张嘴角挂着血迹的脸庞,清脆的耳光赫然拉响,望着男子脸上的五指印,裴然一步一步后退,满眼都是失望,“总监,我是真的决定与你好聚好散,我们谁也不欠谁,而且我也没有那么恨你了,可是刚才你凭什么喊我小然,这又算什么?是不是因为从前我太喜欢你,不懂收敛,显得很廉价,让你误以为我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好吧,我承认以前的我是挺廉价的,太爱你,被你摸下脑袋会高兴的摇尾巴,踹一脚就哭好几天,再被摸下脑袋又立刻好了伤疤忘了痛,反复循环的苦果我已经吃的再也吃不下。拜托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能避免跟我接触就尽量避免吧。”
  
  “脸还疼么,车上有药膏和冰块,上车。”他不想听这些,眼里只有她红肿的脸颊。
  “你再这样就等于践踏我曾经那份真爱。”
  “孩子是谁的?”他忽然大吼,大大的眼睛里水影晃动!
  当何兴平说她有孩子那一刻,方知墨感觉天地都在沦陷。整个下午都在想这件事,想的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
  “反正不是你的,你别怕,那天我吃了避孕药,绝对不会出现三流偶像剧里母亲牵着孩子二十年后去认爹的剧情。”裴然将西装外套放在他手中,理了理被何兴平抓烂的衣服,与ken拉开最大的距离。
  她说:
  你跟我再也没有瓜葛。
  我不会拿从前的事要挟你,妨碍你大好前程。
  我养我的孩子,你结你的婚。多么完美的结局,拜托你珍惜自己的幸福,别再有意无意与我搞暧昧,我玩不起的,也不懂风情,甚至会傻不啦叽的当真。我已经二十五了,还带着一个孩子,没有青春年华来虚耗,就当你可怜我,放过我吧。
  工作我会辞掉,这次我退一步,让你眼不见为净,下次如果再被命运玩弄,请你退一步,远离我的视线。
  从前小然最怕痛了,可现在嘴角挂着血,脸颊红肿却自始自终没有哼一声。
  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一只无辜的小鹿面对殴打和鲜血时变得无动于衷。
  这一切在裴然的眼里真的就像是被狗咬了一口,她被咬习惯了,事后只需拖着破碎的衣服回家养伤,睡一觉,第二天,照样爬起来找工作,因为有另一个生命在延续,那是她的分割,而她早已是行尸走肉,杰米会替她活着享受人生。
  小区的灯每天都在修,也每天都在坏,今天只剩下最后一盏。她站在楼下找钥匙,燕为卿告诉她,女人晚上一个人回家要在楼下准备好钥匙。钥匙在提包里,跑的时候忘记拎了,那里还有盒饭、苹果……而她从中午到现在水米未进。
  无力的靠着阶梯,她的脸埋在双手里,肩部的针脚早就碎开,露出白色的肩带,纽扣也不知跑到哪里了,就这样等到天亮,一定会成为华城小区茶余饭后的笑料。可她为何笑不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蜷缩在原地。
  安辰羽总也睡不着,心里乱跳,终于在杰米熟睡后翻身爬起,跟着感觉,竟然来到了华城小区。
  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感觉自己必须要过来一趟。
  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小然蜷缩在楼梯口,西裙从膝盖处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光滑的腿,上衣也破了,不用想他都猜出发生了什么。努力压下胸口的怒意,他佯装镇定走过去,给她披上外套,小兽被惊扰,愤怒的抬眸。
  是安辰羽!
 
  幸好不是ken,如果是他,裴然会彻底嘲笑自己曾经的爱。
  他的宝贝刚刚受了刺激,现在浑身发抖,排斥他的靠近,更不会跟他回家,特别是去宾馆开房间。耐着性子软言相哄半天,裴然总算肯移动脚步,在他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坐进温暖的车里。
  他不问她发生了什么,舍不得让她回忆伤痛,这会连带牵扯出他曾经的不良记录,让她更恨她。
  “肚子饿不饿?”
  “……”她摇了摇头,似乎又想起什么,抬眸道,“杰米还好吗?”
  “他很好,已经睡熟。和李婶相处的也不错,就是睡觉之前哭了一会,非要找妈咪,后来我抱着他,他就不哭了。”
  “是么……”
  她点了点头,傻孩子,找什么妈咪,你不知道你的爸爸多么的有钱,跟着他,你就再也不用受苦了。
  疲倦如晦涩的潮水从脚底涌遍全身,她想着一些心事,没有再开口说话,长长的睫毛渐渐阖上。
  小东西是真的累了,坐进去没多久就蜷在座位上昏睡,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而那瓶专门为她准备的水却一口也没喝。
  稀疏的星子依旧挂在天边闪烁,有多少人的心也开始沉沦,忽上忽下。安辰羽斜靠着车门,眼底深沉,良久才走回车内拿出备用药膏,捧着那张红肿不堪的小脸,仔细涂抹。除了他,谁也不可以欺负小然,包括他在内,谁也不可以打小然。
  他想他会把那两只爪子剁下来喂狗。
  
  保安讨好的送来温水,安辰羽付过钱,用湿毛巾将那两只惹人喜爱的玉足清洗干净,刮破皮的地方则贴上创可贴。寒流就要来了,这个傻瓜居然光着脚走回来……
  男子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利落而干脆,其实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女人这么好,如果这是爱,那么原来他曾经认为的爱都算不了什么了。
  轻轻摩挲着受伤的脚趾,如此纤细白嫩,让人心疼,疼的发疯!安辰羽的眼底逐渐点燃了两丛愤怒的火焰。
  方知墨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无动于衷的看着安辰羽搀扶小然坐进车里,还关了车灯。他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手不知何时早已握成了拳。
  缘起缘灭应有时 chapter69
  钱是个好东西,它不会让我受委屈,有了它,我可以肆意妄为,傲慢睥睨,颐指气使那那些奴颜婢膝的人。
  昨夜的痛似乎都留在了眼皮上,沉重,红肿,通过神经末梢传到太阳穴,裴然醒了,摇了摇头,很不舒服。
  她看见自己裹着男人的外套,蜷成一团,缩在安辰羽怀里。贴着他胸膛的那一侧身体,热乎乎的,被两个人的体温熨帖,耳边传来熟悉的心跳声,这是男人独有的,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击着神经,她动了动身体,素白的手都麻了,无力的搭在他胸膛,想开口说话却觉着脸颊左边的肌肉刺痛,恍然想起昨晚何兴平的暴行,可奇怪的是最让内心伤痛的竟是ken,以至于稍微想想,便历历在目。
  啧,喷在额头的鼻息有了变化,裴然抬眼,视线穿过安辰羽微微开启的深邃眼眸,他正盯着她,而且应该盯了很久。
  试着拽了拽他,那手臂紧绷而积蓄着充满攻击性的力量,并且搂的很紧,衬托的裴然的力气十分可笑。
  “放我下来。”他回过神,才默默松手。
  狭小的空间让她从安辰羽腿上爬下的动作变得十分窘迫。
  “我的腿麻了,第一次发现你也不算太轻。”他皱了皱眉,满嘴抱怨。
  他果然本性难移,趁她睡着了怎么也要沾点便宜,可这一次裴然却没力气与他计较,大概昨晚的她实在太心酸,伤口撕裂,痛极了,真的非常需要一个肩膀,哪怕明知道提供肩膀的这个不是同类,甚至有可能伤害她,可她顾不了那么多,那样的夜,孤独的让人崩溃。
  如果安辰羽不出现,裴然很可能会打电话给燕为卿,他已经消失了好久,可裴然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极度寒冷的时候总会第一个想起他,这世上只有他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是温暖的。用难以想象的温柔包容她的一切……
  可是这个温暖太捉摸不定,像海市蜃楼一般,总会在你不期然的时候凭空消失。
  她昨晚受的刺激不小,现在眼神还有些呆滞,安辰羽冷哼一声,不知从哪捞出一只提包,丢给她,“刚才保安送来的。”
  她的包?昨晚不是落在格子间了么?裴然诧异的看了看包又看了看安辰羽。
  勾了勾嘴角,安辰羽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讥讽不疾不徐道,“听说是个男人送来的,你人缘不错嘛,一只破包也能驱使一个男人跑断腿追到华城小区。”
  “男人?”她的脑子里赫然想到那个人,而安辰羽的表情也告诉了她,猜对了。
  发现明显的怅惘从裴然眸中一闪而过,安辰羽满嘴冒酸味,“别肖想太多,人家只是尽仁义,不忍看你露宿街头。我要是他,呵呵,搂着青春美少女,守着万贯家财,生活真是太美好了,才懒得搭理没情趣的剩菜剩饭。
  气不过,原本他还沉浸在自己与裴然奇妙的缘分中难以自拔,认定两个人注定要在一起,孰料这缘分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特权,老对手方知墨如影随形,这个噩梦想是要跟他一辈子!瞅着衣衫褴褛的裴然,想着她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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