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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婉转,跟你们知识分子唠嗑都得都得看兵法,要不都没法唠。”
“肯定是占到啥便宜了,我是‘农民’,我还不了解你?”
“哈哈!算你聪明!”小志用右手的四个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又说:“你说我哪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啊,我不想占便宜,但是老天都不干!”
“这把你得意的,都忘了自己姓啥了吧?啥事儿啊?居然把一个正常人毁成了这样!”高建良问。
“这阵子我的点子老旺了,昨天晚上我又把他们给收拾了,那‘刘瘪子’这两天都让我收拾赖了,他昨天晚上又输了二百多块,哈哈!”得意不断地从小志的脸上往外冒,接着又说:“你说要是按一天赢一百五计算,一年三百多天,嗯那就是四万多块啊!”
“跟你唠嗑挺生气呀!你不吹牛嘴干巴是不?你真是受大嘴儿的传染了!”高建良说完又抓起水盆里的衣服准备洗。
“嘿嘿!晚上我请你喝酒!你没事儿吧?我给大嘴儿打电话,晚上咱哥仨喝点儿,就当是为你俩光荣毕业庆祝一下了。”说着小志从裤兜里掏出了钱包,从钱包里抽出个电话薄,转身边看边兴奋地走出了院子。
片刻,小志跑了回来,大声说:“晚上大嘴儿得去他舅家吃饭,咱俩先去,他要是回来早的话就呼我,要是回来晚了就不去了。”
高建忠从屋里走出来,睡意未退。小志一看到高建忠马上恭敬地说:“哎呀!三哥回来啦!是不是你在屋里睡觉呢?让我说话把你吵醒了吧?”
高建忠递给小志一根烟说:“没事儿。”小志拿出打火机上前给高建忠点着了香烟,之后自己也点着了烟。高建忠笑着问小志:“这两天挺滋润啊?”
“嘿嘿!”小志嬉皮笑脸地回答:“赢了几场小麻将,这不来这儿想显显吗。”
“玩儿多大的啊?局子干不干净啊?”高建忠又问。
“小麻将,一块两块的,没多大输赢,都是咱家邻居和我们同事,总在一起玩儿,一点儿鬼儿也没有。”小志笑嘻嘻地接着又说:“晚上和老四咱们喝点儿啊?咱们挺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找个小地方,唠会儿嗑。”
“晚上不行,我有事儿,有个朋友的老爷子过生日我得去,你们喝去吧,让老四请。”高建忠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了窗台上,接着又对高建良说:“晚上你请请这帮小哥们儿,喝完早点回家,别在外边惹事儿。”
小志赶紧跨步上前,迅速抓起窗台上的钱塞到了高建忠的裤子兜里说:“三哥你这是干啥啊?我们喝酒能让你拿钱吗?”高建忠用一只手抓住小志的手执意不肯收回。小志又说:“三哥你快别撕巴了,我有钱,并且这阵儿我没少赢钱,等老弟没钱的时候再找三哥要行吧?”
高建忠勉强把钱收下了,又聊了两句之后返回了屋里,小志也走了,约好了晚上五点半在“大锅烀肉”见面,高建良继续洗着衣服。中午的事发生得很圆满。
高建良与小志走进了“大锅烀肉”,一进门的右边并排放置着四个大黑锅,打开锅盖里面分别是烀肉鱼干菜红烧肉和小鸡蘑菇,都热气腾腾,小店不大生意挺火。他俩要了一小块儿烀肉一碗小鸡炖蘑菇和两盘炝菜,小志喝了一个“小鳖犊子”牛栏山二锅头,高建良一瓶啤酒下肚脸上就泛起了红晕,小志说他能喝高建良仨来回儿一点不过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各自的“前途”,之后谈到了高建良毕业后即将分配的情况,小志对高建良说:“主要是要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干是不是?环境差一点条件差一点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既要符合自己的能力又要有前途,眼光也别太高,的活儿厉害,咱干不了是不是?”小志的话语里多少带有安慰高建良的成分,接着又说:“有一份好的工作很重要啊!这是一辈子的事儿啊!‘男怕务错行’啊!你和我的起点不一样,得好好珍惜这张大学文凭啊!你别看我当时分配的不难,但是在我那儿要是没人的话,要想发展比登天还难,我这辈子就是一个臭工人了,要文凭没文凭,要人没人,干好了是个劳模,累一身病,在单位一天弄得跟个小鬼儿似的,结果是‘黑爪子挣钱白爪子花’。”
“没文凭现在你可以读‘成人’啊!工人有啥悲观的,一步一步往上干呗,挑大粪的都能当人大代表,你差啥呀?但是就你现在这种干法,如果我是你们领导的话我也不能提拔你,不好好上班,总在家打麻将,‘小桌一放,啥事儿都忘’。‘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但是首先你得使自己成为一匹千里马才行,这个是硬件基础,让一个不会骑自行车的人去参加自行车拉力赛,那你说他能上去场吗?”高建良对小志的话表示反对。
“你说那玩意说的,我要是喜欢念书能初中没毕业就去当兵吗?部队多苦啊!我刚一去的时候都给老兵洗脚洗袜子你知不知道?那我们排长要是看你不顺眼的话,你就是给他上一根‘红塔山’,他咔咔的就给你撅喽,不管跟前有多少人。”小志的表情显得不屑一顾,接着又说:“你不了解‘国铁’,别说发展,就是把这身油包脱下去都难啊!在我那儿干什么都得要‘令’,想弄个干部令要是朝里没人好比捅破天,知道不?别说咱没啥水平了,就是有水平的现在混得‘啥也不是’的也多的是,不就是因为朝里没人又不肯花钱嘛。你现在刚出学校门对这个社会认识得还不够深刻,有没有能力得看领导用不用你,支不支持你,啥算能力啊?‘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能让历任领导都得意你这才是能力,懂不懂?我现在就是混,混一天没挨领导扣我就算赢一天;混一个月工资开到手我就算赢一个月;混一辈子退休有劳保我就算赢了一生!我这还算是不错的呢,上班还不少干活,有的人现在是下班就喝酒,上班就睡觉,除了打麻将问啥啥不知道,就知道开支是几号。”小志表达着自己的观点,一脸苦苦无奈的表情。
“呵呵呵!”高建良听得呵呵地笑。
“你不用笑,我说的都是现实,等你以后参加工作了,接触社会多了你就明白了。像我这样的在国企里好混不好干,干得太认真了不但得罪同事,而且也得罪领导,我现在明白了‘民不与官斗’的道理,领导说啥就是啥,多请领导喝几顿酒,逢年过节给领导买点
第五章、面临就业的困惑
第五章面临就业的困惑
一连几天不下雨,天气燥闷,高建良趴在家里小屋的炕上,心情和这天气一样,胃部和右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大舅刚刚来过,谈论得最多的是关于他的工作,然而涉及更多的还是一个字钱。这使得高建良的心里不是很舒服,他趴在炕上寻思:“怎么才能挣点钱呢?应该利用还没上班的这段时间找份结日薪的工作,但是自己能干啥呢?什么样的工作能结日薪能?要不做点小买卖?上点袜子裤头之类的东西到夜市去卖?得多少本钱呢?到哪去上货呢?”突然,他想到了金刚的妈妈。金刚的妈妈下岗后一直在市场卖水果,去金刚他妈那儿打听打听,看能不能上点水果卖。想到这里高建良兴奋地爬起来,吃了两片胃药,套上汗衫一路小跑来到金刚家。
金刚正穿着短裤拖鞋在楼下下象棋,高建良等了好一会儿金刚才败下阵来,还要再杀一盘却被高建良拽走了,“连老头都杀不过还要玩呢?要是我,都丢不起那人。”
“哎呀!就你那两下子,你根本都上不去场,这些老灯泡,一天除了评论政府就是打扑克下象棋,要是不气他们也不好赢。”金刚希望能通过解释来为自己找回面子。
高建良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金刚觉得大学生练摊儿不仅是自己场祝币彩窃谖耆枭缁幔还故谴呓既チ怂璧乃�
到了金刚的妈妈那里,金刚先开了口:“妈,老四来了,我俩想吃点饭。”
高建良马上说:“我中午吃过饭了。”
金刚皱着眉头瞪了高建良一眼。金刚的妈妈从钱匣子里拿出三十块钱递给金刚说:“你和良子买点酒菜回家吃吧,饭店不干净。”金刚接过钱,一刹那,两个人的两只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个少妇来买水果,金刚的妈妈一面招呼顾客一面指着钱匣子对金刚说:“你数数里面有多少零钱?”
钱匣子里装的都是零钱,金刚把钱拢好开始数,最大面值是十元的,金刚的妈妈给那个少妇称水果。突然,一张十块钱从金刚手里滑落到地上,还没等高建良反应过来,金刚的一只脚已经从拖鞋里移到了那张十元纸币之上,轻轻一勾,这十块钱便与那只脚一同回到了拖鞋里,动作轻盈连贯,一点不拖泥带水,也没影响数钱的进度。那少妇拎着水果走了,金刚把钱递给他妈说:“二百三十七块。”金刚的妈妈接过钱,连同刚收的十五元钱一起放进了钱匣子里。
“婶儿,我想利用这段放假的时间卖水果,挣点钱,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但是不知道这其中的买卖细节,想问问您。”高建良开口问。
“这活儿你能干得了吗?大学生还能经得起风吹日晒的?现在的年轻人恨不得睡到太阳照屁股,还能吃得了这苦?”金刚的妈妈听高建良说要卖水果,认为高建良根本干不了这活儿,表示反对。
“不要紧,我能吃苦的,我得给自己找个锻炼的机会。”高建良笑着说。
“卖水果看似简单,其实不好干啊!刚一开始卖时都经常赔钱,上水果得会挑,要不上来的水果附头是好的,底下的都是烂的,卖的还没有扔的多呢。再者说卖便宜的水果不怎么挣钱,卖贵的水果你得懂得贮藏方法,还得会使药。”
“使药?使什么药啊?”高建良问。
“像香蕉荔枝还有一些瓜类的水果都得用药,这些水果来的时候都是不熟的,这样才能方便运输与贮藏,卖之前都得往上面喷药,这样才能使它们表面上看如熟透了一般。再者就是在卖的时候要会看人,什么人差一不二的就行,什么人必须得足斤足两,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会的。孩子啊,听婶儿的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说你要是卖水果的话上哪儿卖去呀?弄个三轮车在路口卖吧,还不够城管抓的呢。上市场卖吧,一是不认识人根本买不到好号,二是不和税务所的整明白根本不行,货带多了上税多,并且不是这事就是那事,一天气也把你气死。小商贩要是不会打‘游击战’的话,最后就是闹个白忙活。”金刚的妈妈将一瓢又一瓢的冷水往高建良的头上泼,高建良刚才的那股兴奋劲儿,那股热情劲儿此刻都化作了郁闷。三个人又简单地聊了几句,高建良又得知了每天早晨三四点钟有去往水果库的箱货车,可以搭乘箱货车到水果库,然后用箱货车再把水果运回来。
离开了金刚妈妈的水果摊,高建良边走边对金刚竖起大拇指说:“大脚趾头长毛老手儿!”金刚会意,哈哈大笑。
下午高建良和金刚在大排档喝了些啤酒,之后两个人一边往高建良家走,一边闲聊。走到高建良家的路口时一辆墨绿色的奔驰轿车从他们身边驶过,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投去羡慕的眼神,之后便开始谈论起汽车。
高建良尿急,两个人跑进了路边的厕所,厕所比较低矮破旧,小便时能从墙头看到街道上行驶的车辆。金刚先解决完了“问题”,走到厕所门口,然后大声说:“看,这辆车也挺不错,日本的头子。”
高建良的目光越过厕所围墙,看到一辆崭新的银灰色凌志400轿车由西向东驶过,车停到了厕所前方约十几米处。片刻后,从车里副驾驶的位置下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下车后向车里摆摆手,之后那车徐徐开动,向东驶去,路过高建良家的胡同口转出了这条小街。刚从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下意识地回了一下头,高建良与金刚都看清楚了,是高建良的二嫂。与此同时,二嫂也看到了刚从厕所里走出来的他们,二嫂的眼神中突然流露出惊讶与尴尬,表情中仿佛有一种在超市里偷东西被保安看到的感觉。
“老四!咋在这儿呢?”二嫂问。在高建良的印象中这是二嫂第一次主动和他打招呼,接着二嫂又说:“今天下班没赶上通勤车,搭别人的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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