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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东听的受用,转念又是满面愁容:“可这玩意儿后期投资也起码要两三个亿,现在你我手头上的钱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亿,我们能不能赶在沈务前头把产品发出去还是个未知数。”
“这点大哥你只管放心!”沈行西信心满满,“我在LA结识了一位A国富商,他刚好要在天朝做一笔投资,这个项目利润这么高,他一定不会错过,到时候就算他拿大头我们拿小头那也是一大笔,何况这件事之后大哥你再暗中运作一番……沈氏还不是手到擒来!”
“什么富商?可靠么?”
“可靠,我已经调查过了,绝对没问题。”
……
沈湛将今天的早报摔在沈务桌子上:“父亲,这就是你口中那个决计不会做出对不起沈家的事的大哥?”
沈务睨了沈湛一眼,拿起报纸,只见头版头条就是沈行东要发布的新产品的消息,那产品从外观到参数都和沈氏耗资巨大的已经研发完毕的产品极其相似。
“这么说沈行东是真拿到这份资料了?”沈务漫不经心道。
沈湛讽笑:“他不仅拿到了资料,还找到了投资商,空手套白狼的利润,多的是人想分一块蛋糕的。这都要多谢父亲的好儿子,我的好大哥。”
“你怎么就肯定这件事是释与做的?”
“研发团队相互独立,每个部门只有一部分资料,到我手上的也不过只有大体的框架,真正完整的资料只有父亲手上有一份,能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做贼,不是大哥还能是谁?”
沈务皱眉:“阿湛,你这话过了。”
“过了?”沈湛好笑:“他要没做这事,轮的到我在您面前说三道四?父亲,大哥早就和沈行东勾结在一起了,只有你还一厢情愿认为他没有害人的心思!”
“够了!”沈务呵斥道,“既然沈行东已经上钩了你就按计划去办,其余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沈湛不甘心地闭嘴,走到门口想想还是道:“父亲,大哥的心不在沈家,这一次你能防备,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您做事一向果决,怎么偏这事犹豫不决?”
沈务没说话,做了个手势让他出去。
沈湛说的都对,张释与的心不在沈家,更不在他沈务身上。
沈务活了大半辈子没对谁上过心,杀伐决断这么多年,半点差错都没有,除了一个张释与。这事要换了旁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这人却是张释与,却是张释与……
除了放他走,沈务什么不能给他?只要张释与开口。但张释与偏要勾结沈行东,沈务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张释与做的淋漓尽致。
释与,这次你要怎么解释?
……
张释与洗完澡出来就见沈务坐在他房里的电脑桌前,全神贯注看着电脑屏幕。
书桌背光,沈务没开台灯,屏幕上闪烁的光打在他脸上,他半边脸都隐没在阴影里,侧脸线条刀削一般锋利。
“父亲?您有事?”张释与头上搭着一条毛巾,边擦边不动神色朝门口走了几步,警惕地看着沈务。
沈务已经很久没有特地大晚上跑到他房间里骚扰他了,而且看沈务的表情,来者不善。
“释与,今天我看到一条好玩的新闻,你想不想看?”沈务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转向,屏幕正对着张释与。
“什么新闻明早再看也不迟,已经不早了,先生明天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不如早些去休息。”张释与看不清电脑上那些小字,他的近视加深不少,没有隐形眼镜,唯一一只右眼连屏幕上硕大的新闻标题都看不清,只模糊看到一团加粗的黑体大字。
沈务笑了,脸也从阴影里抬起来,“释与,这条新闻你非看不可,看了以后保证你要高兴得晕过去。”他皮笑肉不笑,一张脸只有嘴角抬起一点弧度,眉头间皱出好几道竖直的纹路,张释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
看来不是小事。
张释与想想靠近沈务几步,用力眯起眼聚焦去看那条新闻。
新闻没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沈行东要和外商合作开发新产品,报道里详细介绍了产品的设计概念,还配了一些图透,看起来有模有样。张释与只道沈行东只会走些歪门邪道,没想到还是有些实力的,新产品看上去很像那么回事。
说起沈行东,张释与最近正想去找他。张释与在沈家找了数次,沈家所有的带存储功能的电子设备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那个阿华说的录像带。
为此张释与着实松了一口气,说不定这事真和沈务无关,只是不知道阿华为什么编造这样一个谎言去骗他。
“看完了?”沈务问。
“看完了。”张释与不懂沈务话里的意思,沈氏每年春秋两季也都有新品发布会,推广新产品在哪个公司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怎么沈务偏对这次沈行东的新产品这么敏感。
“你就没有一点感想?高兴?兴奋?还是欣喜若狂?释与,现在是不是事事都如你所愿了?”沈务移开椅子站起身道,他语气平淡,浑身却散发着戾气,手撑着桌面,五根手指头都快抠进书桌里,手背上青筋暴起,“释与,这下总算如你所愿了?嗯?”
张释与觉得沈务今晚真是莫名其妙,“沈务,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高兴?”
“张释与,你装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沈务慢慢走到张释与面前,抬起右手抚摸他的脸,“你果然是我沈务的儿子,这么大的一件事,居然还能装的这么置身事外……释与,你是不是很得意?你看看,所谓沈务也不过如此,被你迷得晕头转向,连沈氏十几亿的东西都可以拱手送人……释与,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沈行东给了你多少好处?什么条件?让你和他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张释与偏过头用力躲开沈务的手,嫌恶道:“什么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沈务你又在发什么神经?不就是个新产品吗?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沈务用力扣住张释与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撞的贴在电脑屏幕上,低吼道:“张释与,这就是不关你的事!?”
“我对你哪点不好,你居然要联合外人对付我?啊!?我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你,就差把你供起来拜着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张释与,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对你怎么样?”
沈务说到后头,心里又怒又发苦,整张脸涨得通红,脑门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乱跳,他气张释与铁石心肠不识好歹,自己都把心挖出来送到他手上了,结果人家手一挥就摔到地上,自己踩两脚不算,还要联合外人补上两刀!
张释与被沈务按在电脑上动弹不得,沈务在气头上,手下收着劲也用了七成力,张释与觉得自己天灵盖都快被他捏碎了,挣扎几下把眼睛瞟到屏幕上,那上头在播放一段视频,有点模糊不清,可张释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自己那天在沈务书房电脑里找录像的视频。
整个沈宅明令禁止安装任何摄像头,那书房里的那个只可能是沈务自己弄上去的!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要去你书房里找东西!”张释与奋力挣扎瞥向沈务,“这么说你一直知道我在查什么?那你还每天装模作样?沈务,我差点……差点就相信你和这件事无关了!”
原来沈务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回来就是为了查母亲的死因!张释与想,难怪,难怪自己每到一处沈务都能准确无误地跟过来,难怪沈务每次都话里有话,难怪沈务那么胸有成竹……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只有自己一直被他耍的团团转!这么说阿华说的也是真的,沈务确实有那段录像,只是沈务一早就知道自己在找,故意藏起来了而已……这么说……凶手就是这个人……凶手就是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张释与懊悔自己怎么这么蠢!明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自己却还不愿承认,偏要等着人家自己撕下那一层遮羞布!
张释与眼珠子都要瞪凸出来,他被沈务压制着不能动弹,费力地抬起手指着沈务颤抖道:“沈务,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弄死,今天你不弄死我,日后死的就是你!”
“你以为我不敢吗,张释与,你以为我不敢吗!?”沈务扣在张释与后脑勺上的手向下掐在张释与脆弱纤细的颈子上,他手劲大,只用了三成力张释与就已经憋得整个脑袋通红。
张释与两只手虚弱的抓着沈务的手腕,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他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了,肺里进不去气更出不来气,他朝沈务龇着牙讽刺地笑,因为这个男人,自己这一辈子都没过过几天快活日子,如今死在他手上,总算没有认贼作父,九泉之下也对得起他死去的母亲。自己这辈子报不了仇,就算化成厉鬼也要索沈务的命!
张释与两眼翻白就要失去意识,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沈务突然松了手,把他像破布一样甩在地上。
张释与被沈务大力一甩,后心狠狠撞在桌角上,登时喷出一大口血来,那血迹洒在深红色的木质地板上,鲜艳得要刺瞎沈务的眼睛。
张释与五脏六腑几乎被撞的移位,他扑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猛咳,又咳出好几口血。
沈务一颗心疼得揪在一起,双手已经伸到张释与面前要把他扶起来,几乎快要碰到他肩膀的一刹那又猛然缩回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释与,我想要你想了这么久,就这么让你死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第七十四章 强迫
第七十四章强迫
“释与,我想要你想了这么久,就这么让你死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张释与瞳孔**:“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沈务嗤笑,嘴唇贴着张释与唇角,“释与,你说我要干什么?”
张释与本能地向后瑟缩,“不……不……沈务,你不能……”
张释与话音未落,沈务欺身吻住他的嘴唇,张释与嘴里的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引爆了沈务心里的火苗,他尝到张释与的血才发觉自己压抑了多久,不过一个吻,就让他下-身硬得快要爆炸。
张释与双手被沈务扣住,半点动弹不得,靠着书桌被沈务吃人一样的吻弄得喘不过气来。沈务亲过他很多次,强迫的、突袭的、偷偷的……
沈务在不知多少个张释与睡着的晚上偷偷溜进他房里,偷偷地亲他,沈务以为张释与不知道,其实张释与一直是醒着的。刚开始张释与会觉得恶心,到后来渐渐麻木,最后,他居然觉得沈务有点可怜,这么偷偷摸摸,一点都不像高高在上的沈务。再后来,张释与已经能坦然地入睡,再不知道沈务有没有偷偷进他房间。
其实忽略掉那些心理上的不能接受,沈务从前的吻很舒服,张释与没被别人亲过,无从对比,只知道沈务的亲吻让人有被放在心尖上呵护的错觉,和他性格完全不同的温柔,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张释与那么多个晚上明明醒着,明明知道沈务就是个恶徒,却没有推开他,除了他母亲,从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温暖。
但沈务的这个撕咬一样的“亲吻”恐怕才是他的本性,凶狠、残忍,不给张释与半点逃脱的机会,这不是亲吻,是实实在在的猎杀。
沈务在张释与嘴里肆虐够了才暂且放过他,张释与顾不上别的,大口大口地喘息,使劲往肺里灌入一点氧气。
沈务在他耳边嘲讽,“这就不行了?释与,还早着呢。”
“沈务……”张释与连喘几声才瞪着沈务,眼神狠戾道:“我妈妈在天上看着呢,你怎么敢……”
“就是让她看着。”沈务擒着张释与的手腕把他拖起来一把扔在床上,“让她看看她的好儿子到底有多下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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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抢夺
第七十五章抢夺
沈行东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大量投资纷至沓来,投资商拼了命往他口袋里砸钱,还担心他肯不肯收。
要说权力真是个好东西,沈行东的确不缺钱,但他的钱是沈务施舍给他的,沈务在他头上一天,他就是一天的走狗,只有自己坐上了那个位子把实权捏在手里头,自己才能是个人。这道理沈行西不懂,沈锦赐也不懂,偌大的沈家只有两个人懂,另一个人坐在沈家的家主位子上。
“二弟,生产进度怎么样了?”沈行东哼着小曲给沈行西打电话。
“大哥,原材料已经采购完毕,零件厂商也都联系好了,马上就能成规模生产。”那边的沈行西也是神采飞扬。
“好,事不宜迟,马上开始生产,半个月之内第一批产品必须要出货,否则我们要赔投资商一大笔钱。”
“放心吧大哥!”
沈行东刚交代完沈行西,已经几个月不肯见他的已故的沈三老爷的夫人主动来找他。
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