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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这么把电话给挂了。
不知道是骂出来以后痛快了还是喝多了,蔡漪文和张思翰就这么倒在沙发上都睡过去了。
可是,手机一直响一直响一直响,最后,连续响了有半个钟头了,蔡漪文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接起来电话,“蔡漪文,你现在人在哪里?是不是喝酒了?把你地址给我!”
然后,他就傻乎乎地把地址报出来了,接着倒头大睡,许久,脑子里才想起讯号了——
☆、087 事实伤人
087事实伤人
刚刚那个电话是谁打过来的?他刚刚又对那个人说了什么?
好像,那个声音是……汪骏欣,然后他说了这里的地址?
“啊……我干什么了!”大脑恢复运转的第一时间,蔡漪文整个人就清醒过来了,蹦了起来,“学长,学长……”
他用力摇醒了张思翰。
“怎么了……”在睡眠中突然被摇醒,张思翰还恍恍惚惚的,根本就没醒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刚刚好像……”蔡漪文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瞻前顾后地不敢说。
“你刚刚好像到底怎么了?”被他这支支吾吾的态度一闹,张思翰都醒过来了。
蔡漪文犹豫再说,终于肯定地说道:“我刚刚……我接到汪骏欣的电话,我不是喝多了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楚,然后他问地址,我就告诉他了……”
“什么!”张思翰这回也是彻底醒了。
两个人狼狈不堪,不过,他们大概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慌乱吧?他们为什么要慌啊?没理由啊!
“我我我我……我……我到底干了什么?”蔡漪文抱头。
门铃就响了。
蔡漪文紧张地跳起来,“肯定是汪骏欣来了!”
“别急,我看看。”张思翰相对淡定的走了过去。从小屏幕里显示的,的确是汪骏欣没错。
“别,别接……”看张思翰好像要拿起那个电话,蔡漪文连忙按住他,“不要接,我……”
张思翰也就没接,回头看着他,“你……是想自己下去看他吧。”
“我……”
“看你这样,我就知道你动摇了。不管他再怎么样对你,只要他出现,你就一定会动摇的,我知道。”张思翰说着,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早就明白了,也心知肚明心里有数了,不是吗?
于是,蔡漪文洗了把脸,把自己整理了一下,就下楼去了。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见关上门的张思翰正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惆怅。
心里想想,为什么这么没有原则?
……
汪骏欣的车就在楼下等着。他等在门口,看着蔡漪文出来,二话没说就拽着他上车了。
车窗摇上去,汪骏欣压住他就狠狠地吻了上去。蔡漪文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按住系上了安全带,只能怪跑车的马力太足,一下子就蹿出去老远。
熟悉的酒店,蔡漪文被扯着直接上了顶楼的总统套房。进门就被甩在沙发里。
“蔡漪文你能耐了是不是?”汪骏欣气势汹汹。
蔡漪文挣扎着爬起来,“你这生的什么气?”
“你说呢?”汪骏欣冲过来,就把他压住了,“你不但很会喝酒,还很会喝醉嘛。之前的事情,我都放任不理,所以你就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汪骏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被戳到心里的痛处,蔡漪文一下子就挺了起来,“你究竟是想干什么?这么来回反复的折腾我,你有意思吗?”
“什么意思?”汪骏欣瞪着他。
蔡漪文也毫不示弱,尤其想起之前看见的杂志上面的照片,和今天看到的新闻报道。那个画面,至今仍像鱼刺一样刺痛着蔡漪文的心。
“那个女的是什么人?”蔡漪文瞪着眼,冲动地脱口而出问他,情绪激动。
汪骏欣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蔡漪文说:“我看过那篇报道了。也看到电视上关于你们订婚的消息。”
他等汪骏欣的回答。
汪骏欣缓缓地走到吧台,拿起个杯子倒了杯水,说道:“真的是没有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蔡漪文追问。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不如就把话摊开来说吧,反正,迟早有这么一天的。
“她是我爸爸给安排的相亲和结婚对象,也是一位世伯的千金,只是她自己喜欢进了演艺圈。”汪骏欣言简意赅的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是敷衍了事的想法。蔡漪文不得而知。
“那你……三番两次和她……是怎么回事?”
“那个还要我解释什么?”汪骏欣抬眸看了他一眼,就懒洋洋地坐下来,“你是指我对你之外的人做了那种事吗?”
“我……”蔡漪文想说的,可是话到了嘴巴,却才发现自己根本没什么立场说他,彼此都是一样的。
“她是女人又不是男人,你担心什么?反正我对她没什么感觉。”汪骏欣不以为然地道,“不过,我们或许会结婚。”
“是吗……什么!”蔡漪文猛地抬起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才汪骏欣说了什么?
“你说要和她交往……可是你刚才才说对她没有喜欢的感觉啊?”汪骏欣的一句话,让蔡漪文的心情严重起伏。
“可是我也不讨厌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句话透着暧昧,蔡漪文怎么会听不出来,“你为什么不干脆一点?为什么要抱着这种暧昧的态度?”
“蔡漪文你才更需要坦白才对。”
“……”听到他这么说,蔡漪文顿时哑口无言。
汪骏欣却还盯着他不放,“我始终都没说过我不要你,我一直要你的,蔡漪文。你难道就没一点觉悟吗?”
他……明明之前发生过那些,可汪骏欣这样说,他还是忍不住脸红地别过脸去。每次他听到这句话,都让他羞赧不已。
“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蔡漪文弱弱地说道。
“我没有回避问题,之前的照片,你也都没有对我作任何解释,你说那是怎么回事?”
“我……那是因为……”蔡漪文吞吞吐吐,“那只是……我喝醉酒的……情形下……”
“哦!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归咎于喝醉酒?”
“汪骏欣……”这分明是强词夺理,这两件事根本就不是同一种情况好不好,“你可不可以讲点道理?你一次两次跟那个女人难道都是喝醉的吗?我看你明明就神智清醒的很。”
汪骏欣眼神一沉,立即俯下身去,作势亲吻蔡漪文。
“呜……”蔡漪文用手捂着嘴,抗拒着汪骏欣的索吻。
但汪骏欣却不死心,一步步向他逼近,“你就好好让我吻啊。”
“……”蔡漪文仍旧捂着嘴,低头不语。
汪骏欣很直接的说:“你这样子,我永远也吻不到你。”
蔡漪文看着他,却不松手。
汪骏欣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说道:“你是非要我用强硬的手段吗?还是你就是喜欢我对你用强的?”
“不……”蔡漪文下意识将捂着嘴的手放了下来。
汪骏欣抓住机会便吻了上去,一如既往霸道而狂热的吻,让蔡漪文此刻觉得头昏脑胀。
蔡漪文却突然止不住眼泪哗啦啦地滑落。
汪骏欣离开他的唇,爱怜的轻抚着蔡漪文被泪水濡湿的脸,“你为什么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对,就像现在明知道不应该靠近你,明知道你已经订婚了马上就要结婚了,明知道你的我的家里人一定会极力反对,可我还是贱骨头的要来找你,心甘情愿地被你用强硬手段,这是有多贱?”蔡漪文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至贱”了。
“所以,你是想从中得到什么呢?”汪骏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蔡漪文无能地摇摇头,“我从来没想到……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汪骏欣撇嘴,冷冷一笑,“你已经在要求了。过去的半年里,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就觉得理所当然了,我让你住进我的地方,你也觉得自己就名正言顺了。可是,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是,你难道没发现吗?就算我把你上了,我也没给过你任何的承诺呀。”
☆、088 囚鸟
088囚鸟
蔡漪文一愣,突然明白了什么,五雷轰顶,“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有的,只是在床上的关系,下了床,我就是你的老板上司,如果,你不想干了可以辞职,可是酒店里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不要站着茅坑不拉屎。”
“我……”蔡漪文背后都发冷了。
汪骏欣却还是冷冷地说道:“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我也不会给你保证怎么未来,那个女人,我还是会跟她结婚的,你要不要留下是你的事情,至于工作,你最近请了太多的嫁,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让他们将你做旷工自动离职处理。”
然后,汪骏欣转身就走。
蔡漪文心乱如麻地,跌坐在沙发上。
到底是怎么了?蔡漪文难过的反问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他想去追汪骏欣。因为他觉得如果现在不把他追回来,就好像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只是,虽然这么想,他的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汪骏欣说的……字字都是事实,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什么都不是,汪骏欣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更没有对他许下过任何的愿望,他们两个人之间,从来都是你情我愿,互不相欠。
蔡漪文……你是自己犯贱,你凭什么要求他对你怎么怎么样,凭什么凭什么……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啊!
最后,蔡漪文哭得忘乎所以。
汪骏欣临走前,却给他留下了一张房卡,这套房的房卡。
最后,蔡漪文哭累了睡着了。
隐约间,做了梦。
好舒服,谁在抚*?是谁?好温柔的手。
“你是我的!”汪骏欣在蔡漪文的耳畔轻声说。
他不是谁的,他谁都不要!蔡漪文猛地摇头。
“你是我的,躲不掉的!”汪骏欣再次肯定。
“啊!”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握住,蔡漪文猛地惊醒。
汪骏欣在他耳边低喃,“你还是好敏感呢!记住,你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否则……”
“啊……”蔡漪文惊叫出来,彻底醒了,自己却是在深蓝色的床上,身上早就一丝不挂。
汪骏欣站在浴缸边上,也是一丝不挂。
“你……你想干什么?啊……啊……”一次比一次高亢的声音,说明蔡漪文开始兴奋了。
“不干什么,只是想起来一下事情而已。”汪骏欣邪恶笑着,覆了上去。
“放,放开……”
“放开你?才一天没有陪你做运动没有满足你,你就去找其他别的男人,你这么欲求不满缺我不可,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开你!”
“唔、嗯……啊……”蔡漪文在汪骏欣激狂的吮吻舌弄下,被启开的唇间溢出模糊的低吟,没有时间呼吸,没有空间休息,他只是被汪骏欣散发的广大魔力给彻底撂倒,全身的知觉感受都被他这种颤惊的撩弄给蚀入。
汪骏欣两手撑在柔软地床垫上,凝睇着全身红潮的蔡漪文,在深蓝色的床单上,他美好地令人屏息。汪骏欣一再地全数推入他体内,然后撤出,再挺腰逼他喘息。
他重复着单纯的动作,却让蔡漪文深陷无法自拔。
汪骏欣扣住他的腰间,用尽所有力气往前进击他的身体,像是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血液,像是要把他尽数合而为一,狂烈地毫不留情!
蔡漪文只能随着他摇摆,神智昏沉地任由他将他不停地推向前……
……
激情退去,许久,蔡漪文都回不过神来。
为什么还是变成这样了呢?连他自己也没有答案。已经无药可救了。
“在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了,我可以养你……”汪骏欣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故而,蔡漪文就知道自己无可救药到什么程度了。
汪骏欣一句话,他就把行李都搬到了酒店,汪骏欣一句话让他辞掉酒店里的工作,他也就那么辞职了,汪骏欣一句话让他等,他就乖乖地等着,一天、两天、三天、一周、两周……然后就半个月过去了。
然后……再也没有然后了。
就是这样,他的生活,就是面对着这个占地甚广的豪华总统套房。每天每天的世界里,只有这个深蓝色调的套房。
电视机是摆设的,根本没有信号,这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电话线,也被切断了。
每天有人定时地送饭来,然后,他就乖乖吃完,等着他们来收,他哪里都不去,就每天在等他回来。
他们的生活,除了每天晚上在床上的摸爬滚打,再也没有其他了。
他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儿,飞不出去,没有自由,跟外界没有任何联系,所有的所有,都是饲主都是主人给予的,乖乖听话什么都有……
就这样的生活,他为什么会知道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呢?
因为,房间里有一本挂历啊,他每天圈一个每天圈一个,已经圈了十五个了。所以,以此类推,应该是过去了半个月没错的呀。
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外面也没人知道。
可是,他偏偏就是这样心甘情愿地傻傻待在这里,哪怕隔着窗帘看着窗外都好啊。
他就在隔着窗帘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