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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着他进去了。
位置,在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
他们坐下来柯键君就叫了服务生,送过来菜单,“阿文,你看看想吃什么,今天这一顿我请了。你找到工作的时候我都没替你好好庆功过。”
“可是我没吃过法国菜,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拿着菜单,蔡漪文下不去手。
柯键君笑笑,就替他点了。
等菜的时间,门口又进来两个人。
蔡漪文本来只是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就这么一眼……就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门口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汪骏欣,却是汪骏欣挽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郎,亲密地走在一起,那个女郎,长长的头发,看着清纯可人。两个人看着,关系非同一般。
蔡漪文一直追着他们看到他们坐下来了,再也回不了神……
☆、065 被上的前奏
065被上的前奏
心里,好像一下子就有什么东西压住了血管一样,呼吸,好困难。刚刚和他闹了别扭,这么快,就和别的女人出来约会了,那么亲密的姿态。让人不想入非非都不呢……
“阿文,那两个人你认识吗?”坐在对面的柯键君问。
蔡漪文下意识低下头,不敢面对他,低低地说道:“没有,不认识。”
柯键君看着他,眼睛里快速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汪骏欣和那个女郎坐下来,开始点菜,偶然一个抬头,就对上了不自觉往他们那里看去的蔡漪文。
看一眼,蔡漪文就吓得丢盔卸甲,把刀叉一放,说:“键君,我去一下洗手间。”
柯键君点点头,没说什么,却看了看不远处和一个女人一起出现的帅气男人汪骏欣。
阿文是他不认识那两个人,可他看那个男人的眼神,可骗不了人。
很意外的,他看见汪骏欣点完了菜,把菜单交给服务生的时候突然和自己的女伴说了什么,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看来,传言不是假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柯键君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也放下刀叉,交待了服务生一句,也往洗手间走去了。
洗手间。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人又是谁?”
蔡漪文才从厕所里面出来,一个声音就劈头盖脸而来。这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汪骏欣,是他,堵住了自己的路。
蔡漪文于是冷淡的说道:“这是我的私事。不牢你过问!”
“私事?”汪骏欣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好一个“私事”!
蔡漪文抿着唇,冷冷说道:“不然呢?现在我已经下班了,汪总。”
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就彻底的冷了。口气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好一个下班了!”汪骏欣薄唇一撇,“你就这么急着逃开我吗?还是,这么觉得我已经没什么好用的,迫不及待的想再换一个人?可你也太没眼光了吧,要找也找个好点的呀,就那种货色……”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汪总不是也改变口味了吗?”蔡漪文打断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好,很好!”汪骏欣冷冷丢下这一句,嘲讽笑着离去。
蔡漪文突然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虚软的要扶住洗手台才能站稳。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昨天早上还好好的,现在,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才两天而已……真的是瞬息万变措不及防吗?
“你不是说那个人你不认识吗?”很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
蔡漪文吓一跳,猛地回过神,从镜子里看见,柯键君就站在他身后。他猛地回身,“键君,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早就来了,你和刚刚那个人的对话,我也都听见了。”柯键君说着,双眼紧紧盯着蔡漪文瞧,眼光透出不同寻常的光芒,“阿文,原来,传言到是真的。”
“什……什么传言?”蔡漪文从他的神态里面感觉到了危险。
柯键君步步逼近,“之前,听前两界的学姐说,你是弯的,还说你是个受,我一直半信半疑,昨天看见你我就在观察了,举手投足之间……的确,很有韵味,而你刚刚和他的对话,更确定了我的想法。你……还真是个可爱人妻呢。”
“你……你说什么?”蔡漪文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
就算再笨再迟钝,从柯键君口中听见这种话,他也明白柯键君是什么意思了,如果不是弯的,柯键君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
“刚刚那个人说的虽然比较诋毁我,口气也比较大,不过我觉得,反正大家都是出来玩儿的,他还是我,有什么差别?反正你就是喜欢被艹嘛。”柯键君以绝对的优势,把蔡漪文压在洗手台上,“不怕告诉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好看了,现在,想到被我压在底下,插着你的*,真的很不错。”
他说着,伸出舌头*蔡漪文的嘴唇。
“不要碰我!”蔡漪文愤怒地扭开头,“柯键君,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大学认识那么多年,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呀!”
“还能当什么?白天当兄弟晚上当小受咯!反正我现在也缺一个陪我的人,刚刚那个人不是已经跟你闹掰了去找女人了吗?跟着我也不错的,我的条件怎么说都比你现在上班受到的待遇强。怎么样,蔡漪文,从了我吧。”柯键君硬是捏住他的下巴,逼着蔡漪文面对自己。
蔡漪文此时心里是满满的屈辱和恶心,“柯键君,我警告你快点放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力气了!
柯键君不以为然地发笑,“不客气,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我记得告诉过你了,这里是我老板的地方,他的也就是我的地盘。你放心,如果我在这里上了你,没人敢拦着,相信我老板也很喜欢多一个像你这么清秀的小受伺候他。”
☆、066 下药
066下药
柯键君笑着,吻上他的唇。
蔡漪文死命挣扎,却被死死钳制住,该死的,为什么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身上还觉得越来越软了。
柯键君一只手压住他的双手,一只手滑到后面,抚摸着他*的*,“好柔软好有弹性的小PP,你的后面*,应该也已经被玩弄的很宽松了吧?我迫不及待地想现在就把你扒光了呢。”
“柯键君,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蔡漪文觉得身上越来越软了,还有点小热。
“我对你做了什么,这还用说吗?”柯键君大方地笑着,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反胃了。
“柯键君!”
“看你这么可怜巴巴的,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只是在你的水里下了一点点东西。我相信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柯键君他果然给他下药了!
“柯键君你个混蛋!你畜生不如!你卑鄙小人……”蔡漪文顾不得什么风度什么粗话了,这种时候要风度干毛线用处啊,值钱吗能吃吗。
被骂的人毫不在意,“蔡漪文,你尽管骂吧,不过,这里人来人往很多的,你确定要让我在这里上了你吗?你要是太激动我会忍不住的。”柯键君说着,手移到了蔡漪文前面,*的地方。
他摸到了凸起处,用力一捏……
“啊……”蔡漪文惊呼出声,他厌恶自己这个时候叫出声音来,该死的感觉,“柯键君你滚开……”
有人过来上洗手间,被蔡漪文的话吓到,以为自己干什么了,可一看到这画面,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看什么看,没你什么事,滚!”柯键君凶神恶煞地道。
那人畏惧地退了一步,念了一句“神经病”,然后就走了。
“我不想在这里对你怎么样,你要是配合的话,我们就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去。”柯键君说着,扶着他往外走,同时在蔡漪文耳边低声警告道:“如果你耍什么花样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就地对你怎么样。”
“柯键君……”
“是去没人的地方慢慢做,还是在这里做,你自己选。反正你也不可能是第一次了,在哪里只不过是个形式。不过,我相信有张床的话会比较好。”
这个畜生……他真看走眼了!蔡漪文愤愤地想把他推开,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柯键君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你的药性,很快就会发作了,我要是不管你把你扔大街上,那你可就是个人尽可夫的了,明天社会版的头条一定是你。”
“柯……键君……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不行,好难受,柯键君到底对他用了什么东西,药性这么强烈。身上软的难受。
“你猜呗。”柯键君扶着他走出洗手间,对迎面走来的服务生交待了一句,然后扶着蔡漪文往外走。
蔡漪文虚弱的难受,药力开始发作让他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柯键君,宁愿被汪骏欣强迫,也不愿意和柯键君在一起啊。他做不到,如果今天他和柯键君真的发生了……
蔡漪文无助地回头,望向汪骏欣所在的那个角落,已经到门口的他,和那个角落里的汪骏欣,正好对上了视线。
蔡漪文双眼迷离,充满无助。
汪骏欣垂下眼睑,不打算理会,对面的年轻清纯女郎疑惑地问他,“骏欣哥,那两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不认识。”汪骏欣淡漠的说,看见蔡漪文和另外一个男人那么亲密的搂在一起,太扎眼了。而且,让他觉得有一瞬间心上很不舒服。
他汪骏欣何其骄傲,怎么可能让他来左右自己的情绪?
蔡漪文求助地望着他,却看见汪骏欣别看眼去不看自己,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就这样破灭了,失落沮丧地回过头去,可是身上根本没有力气,被柯键君拖着迈出去一步,随即整个人软下去。
“啊……”蔡漪文撞到门上了。
餐厅里的人都看过来,柯键君慌张地扶起蔡漪文,至少这种事情不能弄得人尽皆知吧?
汪骏欣跟着看过去,蔡漪文挣扎着要挣脱柯键君,却完全使不上力气,虚弱地被柯键君强制地拉了起来。汪骏欣刚刚好对上了蔡漪文的视线,充满了无助的目光……
终于刺激到他了!他不是傻子更不是木头,再怎么也能看出来不对劲了。
汪骏欣想也没想便起身,冲了过去,一把拉开了柯键君,“你想对他干什么?”
“你是谁?你干什么?”被人当场抓住,柯键君有点紧张。
看见他,蔡漪文喜出望外,却已经几乎没有能力说话了,虚弱地挤出话来:“阿欣……救我……”
汪骏欣看了蔡漪文一眼,毫不犹豫地推开还想要靠近的柯键君,一把抱起来蔡漪文,“你识相的自己滚开,别让我对你动手!”冲柯键君怒气冲天地丢下这一句,汪骏欣抱着蔡漪文夺门而出。
☆、067 爱的拥抱(H)
067爱的拥抱(H)
汪骏欣的女伴,就这么被丢在原地了。留在那里傻眼不已。
“阿欣,他……给我……下了药……我、不行……”蔡漪文微弱地对汪骏欣说道。
“这个家伙……”汪骏欣愤愤道,加快脚步,车就在门外,他大步冲过去,放下蔡漪文,开了车门再把他抱进去。
车,扬长而去。
汪骏欣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拨了一通电话,“马上把总统套房收拾出来……马上!我十五分钟内到!”
几乎是用吼的,汪骏欣立刻就挂了电话。
他一边开车一边安慰着蔡漪文,“阿文,你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蔡漪文已经快昏过去了,随着药性发作,身上越来越热,那样的感觉让他几乎昏聩,神智已经不清晰了。
眼前开始朦胧。
“该死的!”汪骏欣低低咒骂一声,那个人最好别落在他的手上,否则,有他好看的!
跑车在路上飞驰,一次又一次超车,估计这十五分钟的路程,回头交警可以把他罚个够呛。
可是,现在谁还管那个?
车在本市最大的酒店前停下,也是距离那餐厅最近的酒店了,汪骏欣把钥匙丢给泊车的年轻人,抱起蔡漪文就往里面跑,在门口等他的一身黑色套装的客房经理连忙蹬着恨天高跟上。
“汪总……”
“别跟来!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顶层!”汪骏欣又丢下一句,抱着蔡漪文就进了专用电梯。
顶楼的套房,汪骏欣一脚踹上门,这个套房就与外界隔绝了。
整个房间都是深蓝色的格调,深沉,内敛,稳重,却令人忍不住陷进去,和外表年轻的汪骏欣不一样,却是十足十他心里的写照。
说的是,这个酒店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如今在自己老爸的地方上班也只不过是因为那个酒店被他不懂行的老爸快搞垮了,为了亲妈大人的以后人生和家族的名望不扫地,他才勉强接手的。
“热,好热……”才被放在床上,蔡漪文就迫不及待地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出锁骨及大半肌肤。让汪骏欣忍不住血脉喷张。
此时他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整个人被药性支配着。
汪骏欣看了纠结不已……没错,他很纠结了。他不能想象,如果蔡漪文被刚刚那个人带走了,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
他俯身,帮忙蔡漪文解开那麻烦的口子,已经被药性支配了意志的蔡漪文,这个时候完全被衬衫的扣子难住了,嘟嘟囔囔地怎么也解不开,他就“只好”动手“帮忙”了。
谁知道,蔡漪文眯着双眼,一碰到他,就骤然睁开了,毫不犹豫就像野兽一样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