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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到林宇轩家的楼层是几十米的距离。电梯口到林宇轩家门是十几步的距离。而他们之间的爱恋,是快要横跨十年的距离。
林宇轩拿着钥匙开门的手,准头尽失,他简直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摄影师。
他冲钥匙孔插了好几次,未果,最终借由田腾飞握着他,两个人合力,钥匙才进入唯一与之匹配的位置。
门又开了,然后关上。这一回,他们终于能毫无戒备地吻在了一起。
亲了不知多久,天昏地暗,嘴唇分开又贴住,亲得口干舌燥,腿脚在门口站得发麻,才有人肯分开。
两张红呼呼肿起来的嘴分别挂在草莓一样通红的脸上,二人看了看彼此,都忍不住笑场。
“如果早点告诉你就好了。”他们再一次不约而同。
“我那个时候,大概是害怕影响你。你是班长,带着那么多人的期望。我大概不希望你为我而苦恼吧。”
“其实我也是……”林宇轩没想到,对方的顾虑居然都和自己相同。
“小轩轩一直对我太温柔了。”
“你也是。”
田腾飞稍微退后一点,退到大约和当年他第一次说喜欢林宇轩时相同的距离。他先单膝跪地,感觉打开方式不对,然后改成蹲着,好像还是不行。换了三三得九种体位,田腾飞微微弯腰,牵住林宇轩的手,视线刚好和对方平视。
“那我现在可不可以不那么温柔?”
林宇轩郑重地点点头:“那请你多指教。”
想了千万种可能,林宇轩万万没想到,田腾飞居然将他转个,从后面抱着他,把他往充满危险气息的卧室里带。
还好,田腾飞没打算打开壁橱。那里可是他的小秘密,被发现可就糟了。
那姿势,和当年挽留王子的莴苣公主一模一样。
他才发觉,他的莴苣公主真的长大了。只不过长辫子长在了下半身,硬邦邦地戳着他腰,要往他裤缝里滑。
林宇轩心一横,心想田腾飞肯定比自己经验丰富,干脆向后搂住对方脖子,仰起头,轻轻闭上眼。
果不其然,田腾飞呼吸离他越来越近,炽热地打在他脸上,急切地,带着满腔激情。田腾飞又舔又啃,啃得林宇轩嘴一跳一跳得发麻。他想自己嘴大概肿了,还有点疼,便伸出舌尖去舔,反杯田腾飞顶回去,还顺势咬了一口。
林宇轩感觉这股激情散播到开,融入氧气中,进到他体内,把他浑身撑得涨满——嘴是,心是,还有下半身,也是。
“小轩轩,你乳头硬了哎!”
林宇轩惊得往后一缩,整个人牢牢嵌在了田腾飞怀里。他眯着眼,偷偷瞄了一眼田腾飞的神情,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了声:“妈呀,逃不掉了。”
“哪能让你逃。”
田腾飞加大力气,热度透过毛衫,烘得林宇轩浑身发烫,让他感觉自己要化了,和田腾飞连体并生,粘在一起永不分离。
莴苣公主的辫子有点可怕,一直戳他屁股,戳得他发痒。
“你……你真的要搞?装备都搞好了?级升好了?不到满级咱不干。”
田腾飞啄了下他的嘴角,顺手甩出一盒冈本零点零一:“纤薄,保护你于无形之中。小轩,我听说这种套子做起来没感觉的,像是直接,你知道……捅……捅……”
田腾飞突然结巴,林宇轩禁不住好奇回过头。他见大明星耳根通红,眼睛根本没看他,右手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圈,左手中指在里面进进出出。
“你……你懂……”
“我懂什么啊!碰过我小小轩的,除了我爹妈,我的左右手,只有你的左右手了!我能懂什么啊!我没被人插过,也没插过别人好吗?!”
“我、我也……是……”田腾飞丝毫不见方才霸气,讲话支支吾吾的,“第一次,插……”
林宇轩愣住了。他嘴不自觉张大,里面能塞下一条鲸鱼。他做了个口型,说了几个字,他自己本是不信的,但没想田腾飞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本以为对方浸淫娱乐圈多年,一点就透,没想到居然碰上这么个纯情男孩。
只是点了点头,田腾飞脸就红到了耳根——
他们的性经验一模一样的:自己的手,和对方的手。
两个人跌坐在床上,大眼瞪大眼,彻底没辙了。
谁都以为再亲亲就能消火,可嘴都啃成香肠,一碰就起反应,下半身仍雄风不减。
继续憋下去,恐怕要出内伤。
“脱吧。”
不知谁先挑了头,谁先扒了衣,俩人都回过神来,从上到下的衣物,全都落在了地板上。
而肉体,从头到脚,一丝不挂。
林宇轩职业病似的扫了田腾飞几眼,那身材险些令他流口水。他看过无数次田腾飞的演唱会,偶尔也会想华服下的肉体现在变得怎样性感,偶尔也会对着这具肉体发春梦。
他下意识去触碰田腾飞的腹部,指尖刮过肌肉的纹路,硬邦邦的,甚至感受得到呼吸的起伏。
肌肉变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别摸了。”小歌王的声音已经变哑。
摄影师不依不饶,指尖顺着八块腹肌向下滑,滑到他人鱼线的位置,滑进股沟。
田腾飞当然也不安分,对准林宇轩早硬了的乳头来回揉搓,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对方染指自己的性器一样。
他们都被彼此摸得情欲涌动,热流在身体里来回窜,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加贴近。
林宇轩实在难以忍耐,猛地起身,可胸口被田腾飞掌控的那一点并没解放。指尖刮过最敏感的皮肤,下半身汹涌的情欲再也难以遏制。
贴近对方的时候,林宇轩感觉一片黏腻。他低头一看,自己性器上居然挂着白色的液体。
不止是自己,田腾飞身上也被射了。
更正,他此时此刻才真的想找个缝钻。可床是那么柔软辽阔的平板,严丝合缝,不给林宇轩逃避的机会。
田腾飞手又伸得很长,轻轻一揽,林宇轩就被他收回怀里。
他们胯骨撞在一起,腿交叠着,两根性器碰在一起时,林宇轩打了个激灵。
温度一样炽热,触感也一样坚硬,但是抵着田腾飞的性器,他脑袋发麻。他忍不住伸手去碰,只一下,感觉便强烈地令他想逃脱。
可他根本没那个机会。
湿热的手掌包裹住湿热的性器,像是磁石的南北极相对,吸附在一起。林宇轩感觉掌心突突跳,但分不清是谁的。他手劲大,攥得更紧,不一会儿那股快感又回来了,而且更甚。他扭着腰想逃,可田腾飞握得更紧。
“没、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飞飞……”
当年那个在公告栏前犹豫、扑扇着眼睛的可爱小子,彻底变成了大淫魔,专门对着他的马眼来回揉,发出啧啧水声,惹得他快感冲顶。
明明不是没有做过,可哪次都没这样感觉强烈。
刚射出来一次,只是被对方攥了攥,就又硬了。两根烧红的铁杵似的玩意贴在一起,两只手握着怎么也不肯放开。
林宇轩射了太多次,耳边的声音远去,视野也变得模糊。各种感知渐渐变得模糊,全身上下的神经只为那一点而存在。他脱力地靠在田腾飞肩膀上,大口喘气,不小心碰到发红的皮肤,便浑身触电一般,抖了抖。
田腾飞仿佛看到大猫的毛迎风招展,浪成一道道波,在海面舒展开。那种舒坦的感觉也传染给田腾飞,他嗓子一咕哝,也射了出来。
喘了好一会儿,林宇轩才抬起头,眼神迷茫空虚地盯着田腾飞的脸,没有焦距。他像刚洗完澡,整张脸红扑扑的,发尾挂着汗,嘴角还有不知谁一激动射出的精液。
田腾飞手忙脚乱去擦,没想被林宇轩反握住。
像是本能一样,林宇轩还喘息着,他们的汗味和精液味混合在一起。可他还是毫不介意地亲了亲,说道:“你是我的永久。”
田腾飞愣了愣,答:“自行车?”
林宇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天知道他家小歌王又开了怎样的脑洞。不过他乐意,他喜欢:“据说咱们长辈结婚的时候都要自行车的,永久最棒。”
“嘀。”
“这算什么?上车打卡?”摄影师先生皱了皱眉。
“不是,”田腾飞凑上去,舔了舔林宇轩肿胀的嘴,舔得林宇轩浑身一缩,“我们的自行车要起航啦。”
“那不应该是‘叮铃铃’吗?”
林宇轩感觉下半身湿漉漉的,压着田腾飞的胯,好像他们黏在一起,被精液浸透了。他执起田腾飞环在腰间的手,摩挲片刻,才舍得挪了挪位置。
如果不去清洗一下,大概几分钟之后又得大战几回合。
林宇轩抖了抖手,酸得抬不起来,想来几天恐怕都没法拿相机了。
“你要去哪儿?别跑,这可是你家,跑了以后我又得为你独守空房,即使有大宝在也比不上你的温度。”
田腾飞眼神急切,抓住林宇轩,仿佛他去洗个澡就再也不回来似的。
林宇轩大约明白,跪在床边亲了亲对方的眼睛,看了看蹲在床脚早睡得香的大宝,给它盖上毯子,然后走回来对听腾飞耳语:“等我回来。我怕跟你一起,忍不住再来一次。”
田腾飞故作惊讶,张开手,捂住嘴:“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轩轩!”
那天晚上,林宇轩梦到自己终于完成了高一时期的一个心愿,不是小小的那种,而是终极的,对于当时情窦初开的少年,算是天塌下来都得抗住的那种。
他那时一直喊着要攒钱娶媳妇,把世界上最好的人娶回家。即使对方欠了他饭钱,他也不要。
不仅不要,林宇轩还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喜欢的人,自己来养。
然后那个人脸像颗苹果,对他说:“我喜欢你。”而且说了很多很多遍。
每一遍后面,都没有那句“是开玩笑的”。
说着,那个人跑过来,趴到他身上,跟他说成亲的人要背过门,说明两个人一起过了人生的关口,一起走下面一段路。
那个人特沉,手脚很长,不像矮冬瓜。
原来是舞台上闪闪发亮的小歌王。
林宇轩觉得不太现实,像做梦,自己说“别开玩笑”,结果一开口,庄周就离他而去了。
他迷茫地在晨曦中睁开眼,感觉哪里很沉,四下看了看,身上压着一条被日光照得金灿灿的腿,还有一只本来就金灿灿的狗。
这感觉沉甸甸的,太踏实,林宇轩不想起床。可是他想起老板的意外,他必须要顶上,不能太晚。
林宇轩突然想起上一次早晨进厨房,也是准备一人一狗的早餐。
那天情况不算太好,特别闷热,他一只脚还瘸着,也几乎算是被田腾飞前夜一句话击倒。他当真没想到,在同一灶前,他还能再给对方做一次饭。
而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他的动作很缓很轻,生怕吵到熟睡的田腾飞,就算打开冰箱门的动作,就足足花了半分钟时间。
冷冻室三个隔间,从上到下,只见冷冻鸡柳和冰激凌。
林宇轩小心翼翼拿出一包,一边解冻一边起油锅。他本不太会做饭,自己平时解决多数靠外卖,但就那么一道菜,他做得顶美味。
记了这么多年,这道菜已经成了融入他血液的习惯。想忘,根本也忘不掉。
不一会儿,兴许是油脂的香味溢出来,惊醒了梦中人,林宇轩听到卧室内一阵动静。大宝呜咽了两声,田腾飞的低音炮也轻快地飘来,轻挠他的耳廓。
尽管鸡柳饼高人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油锅上,可他的耳他的心全都飞走了,黏住田腾飞的脊背,仿佛那个名字带飞的人长了双翅膀,随时能振翅高飞。
水流声,欢快的小曲,牙刷的震动,接着剃须刀的嗡鸣。这套声音简直像标准程序。
想到田腾飞每天清晨一贯如此,他心里忽然一阵暖,沉浸在莫名的感动中,甚至忽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
有人突然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他筷子一松,一条炸好的鸡柳又跌回锅中,溅起矮小的油花。
连手背烫出的点都是心一样的通红,林宇轩觉得自己简直魔障了。
恋爱是个大魔王,把他的理智蚕食地片甲不留。
他转头看他的小歌王,模样依旧英俊,嘴里还叼着一根黑乎乎的棒子,又长又直,硬硬的,靠田腾飞嘴那段围着一圈金黄色。
田腾飞把棒子往林宇轩嘴里捅,直到林宇轩含住棒子另一端,田腾飞才肯松劲。
林宇轩勾了勾舌尖,奶油巧克力的味道在他嘴里散开。
“昨天晚上欠下的那根事后烟。”田腾飞挑了挑眉,神采飞扬,“据说相恋的两个人一起吞一根棒子,到最后也不断,就可以在一起长长久久。”
“幼稚。”林宇轩口齿不清地答。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吞下半截巧克力烟,最后和田腾飞的双唇汇合在中点。
“我恋爱了,智商为负。”
林宇轩听这话耳熟,但他想不起来哪里听到过。不过他的甚至已经被充满香甜的吻占据,在漫长的一天中,一定是个美好的兆头。
二人一狗享受完一天最重要的一餐,田腾飞先行接到了西西里先生的指示。
他和林宇轩就像新婚的伴侣,偷偷摸摸在门口来了个告别吻,一起走到电梯,然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田腾飞这下才明白,真正的感情,是无法掩盖的。
他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平常心,看起来正常一点,可是他无能为力。
岩浆般的感情在时间火山中酝酿,一夕喷发,再也难以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