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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走过去,拿起放在一旁的卡片,认真地看着。
我也凑过去看。那帮家伙们居然还写了祝福给他,连昨天就走了的暻秀也提前写好了。
怎么都没叫我来写。我扁了扁嘴。
他放下信,脸上开心的笑容让我心里有点怪怪的。
——我并不是那个唯一能够让你觉得幸福的人。
况且,他们做的要比我好得多。
这样的想法让我既泄气又懊恼。
“我们吃蛋糕吧。”他笑着望向我。
“吃什么吃。你不是这么晚不能吃东西的么。”我语气不怎么好。
他有些不能理解我为什么突然又黑了脸:“……就吃一点点没事的。”
我望着他那询问的神情,微微下垂的眼角让他看上去有些无辜。
“……那你吃吧。”我伸手刮了一点奶油,冷不丁地朝他脸颊上抹去。他躲闪不及,傻呆呆地被我蹭了一块奶油在脸上。
看着他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又用手指蘸了奶油打算再次向他伸去魔爪。
“诶别——”这次他赶紧躲开。我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笑着追了上去。
他一边躲着我的攻击,一边也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想要对我进行反袭击。
我们追着闹了半天,最终他被我堵在了墙边。
“还想跑啊你。”我手上的奶油已经全抹他脸上了,现在他左面脸颊和右侧下巴上都挂着两道白花花的奶油。
他笑着伸手过来想要反击,却被我抓着手腕按在了墙上。
两人因为打打闹闹而变得急促的气息慢慢平静了下来,这暧昧的姿势让气氛变得愈发微秒。我的鼻尖都快要碰到他额前的头发。
我近距离地看着他微颤的睫毛,轻轻开了口。
“你知道么,边伯贤。”
为什么我的心脏还是跳得这么快。
“你这家伙,真是好看。”
他抬起头,迷茫地看着我。
——听不懂吗。你这傻瓜。
——我说你,长得真是好看。
我慢慢拉过他的手,低下头含住他那沾着奶油的手指。
他有一瞬的惊慌,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抓住手腕。
我像是品尝着美味的糕点一样细细吮吸着。
——他是奶油味的。
我这样想着。
之后,我拿出他的手指,凑近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轻轻地说着。
“我、想、吃、掉、你。”
任谁都能听出那字里行间的挑逗。
他一动也不敢动,垂着眼睛不再看我。
我再凑近了些,慢慢吻去了他脸颊上的奶油。而后我的唇轻轻扫过他的,腾出一只手稍稍扳起他的下巴,用舌尖舔掉了剩下的乳白色。
他的身体轻轻战栗着,鸵鸟反应似地紧紧闭上了眼。
“还在害怕我么。”
我轻轻亲吻了他的眼睛。
“……别怕我了。”
然后把吻落在他的鼻尖。
“我现在,”
我慢慢凑到他唇边。
“挺喜欢你的。”
最后一句话,让他睁开了双眼,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未等他做出反应,下一秒,我已经吻住了他的唇。
我慢慢地把他从靠着的墙壁拉进我的怀里,一只手一路游移向上,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间,紧紧扣住他的后脑。
我从未这样吻过他。他的唇温软可人,几次我都忍不住轻轻咬噬着。
唇齿辗转间,欲望如火焰般攀升而上。我一只手向下解开了他的皮带,他本能地想要推拒。
“别乱动。”我吻着他的同时,含糊地说道。
我继续动作着,拉扯下他的裤子,左手向他底裤里探了进去,握住了他的挺立。
“唔……”他的呻吟声吐在我的口中。我的手来回摩擦着他的欲火,继而渐渐加快了速度。
他再也忍不住,退出了那亲吻,头向后仰着,大口大口地喘息,任由我继续抚慰着他的渴求。
最终,他在我手里发泄出了自己的欲望。他垂下头,靠在我肩膀上喘息着。
我侧过头去,吻着他的耳廓,时不时用舌尖轻轻扫过。
“舒服么。”
我轻声对他说。
“现在,轮到我了。”
24 '朴灿烈' 天平的两端
我抱起软软靠在我身上的边伯贤走进了卧室,把他放在了床上,随即将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
我细细亲吻着他,想这次要对他温柔一点。
大概是被我过去的暴躁弄得落了阴影,即便是温柔的亲吻,他也不敢碰我似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摆。
我放过他的唇,开始慢慢解他的上衣纽扣。
“我以前,”我低声说,“总是欺负你吧。”
“……”他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褪去他的衣服,那衣衫下的身躯比平常看着还要瘦。肋骨根根分明,莹白的肌肤仿佛不通血液般地苍白,上面还带着他手术留下的不小的刀疤。我隐约记得之前那纤细的手臂上还会有些肌肉线条的起伏,而现在,则是有些病态的瘦弱。自他住院以来我一直没有碰过他,虽然见他渐渐消瘦下去,却也没想到衣服遮掩下的身体竟然这么瘦。
面对这样的身体,无论怎样温柔都像是在欺负他吧?
“怎么瘦成这样?”我皱着眉头问。
我长久的注视让他很害羞似的。他拿过一旁的衣服遮在身上,低垂着眼没有看我。
“很难看吧。”
我没有做声,轻叹了口气,伸手扯过他手里的衣物。
我低下头去,轻轻吻了吻他。
“等下疼的话,要告诉我。”
他有些没能理解似地看着我,对上我的视线后却又别过了头。
我伏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脖颈,手伸到下面去,探到了他最私密的地方。
我慢慢插进一根手指进行扩张。大概因为异物的不适应感,他微微皱起了眉。
我低头亲吻了下他的眼角,又慢慢将中指一并插入。
“……嗯……”他轻吟出声,脸上泛着潮红。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像只猫咪一样。
那样子真是漂亮。
“好些了么。”插到第三根手指时我问道。
我听到自己问出口的话语,声音沙哑又带着些急躁。大概朴灿烈天生就不是有耐心的人吧。但这次,为了眼前这家伙,我决定忍一忍。
他看着我,像是犹豫了会儿才小声开了口:“你……不用……不用这样的……”
“……没事。”
“就、就像以前那样就好……你这样,会很、很难受的……”他小心翼翼地说着。
“以前那样的话,你不是会很难受吗。”我依旧哑着嗓子。
“我没关系的……”
心里有什么情感动了下。
我没再回答,只是看着他。他像是鼓起勇气一般,一边怯怯地看着我,一边把手向下方伸去,握住了我火热的欲望。
仅仅是被他拨弄了两下,我便再也受不住了。低咒了一声,我抽出手指,把蓬勃的欲望冲进了他身体里。
他内壁紧致的包裹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进入的同时,我也听到了他的呻吟声。
“……呜……”他紧紧抿住嘴,发出了像可怜的小狗一样的声音。
我俯下身去,用炽热的吻撬开了他的嘴唇。他的呻吟声细碎地落入我的口中。
“叫出声来。”我稍微离开他的唇,看着他晶亮的眸子。
“……嗯……”
“伯贤呐,”
“……嗯……啊……”
“叫我的名字……”
“……灿、灿烈……哈啊……”
我满意地看着他,不停地律动着。却看到他双眼里渐渐泛起的潮湿。
瞬间,一滴泪珠从他眼角滑落。
“还是疼么。”我皱眉,停下了动作。
“没,没有。”他慌忙摇头,擦干眼泪,“……一点都不疼。”
“那哭什么。”
“……别理我……”他闷闷地说。
我笑了笑,猛地一个挺身继续之前的动作。
“啊——”他淬不及防地叫出声来,又赶紧咬住唇,委屈地看着我。
“这样还是不疼么。”我故意逗他。
他摇摇头。
我继续着我的进攻。他温热的身体像是带着无穷尽的魔力般吸引着我。我不断地在这片领域里驰骋着。
“灿烈……我……啊……我能、能抱你么……”他的语句被我冲撞得破碎。我懒得说话,拉过他的双臂绕在我的脖颈上。
我陷在了无边的情欲里。但那一刻——疯狂之中我望向他眼神的那一刻,我终于懂得了他哭泣的原因。
直到做到我终于满足,将欲望尽数发泄在他的体内,我才侧过身躺在了床上。
顺手把他拉进怀里,扯过一旁的被子帮他盖了盖。
云雨后的他微闭着双眼,大口喘息着,柔软的发丝拂过我赤裸的胸膛。
“我是在做梦么。”他问道。
“没有。”
他睁开眼,定定地望着我。
“明天你还是这个样子吗。”
“嗯。”
他重又闭上眼,疲惫地轻声呢喃。
“真好。”
我亲吻着他的额头。
“喂。生日快乐。”
+++
第二天一早。
“灿烈啊,起床了。”有人轻声唤着我。
是边伯贤。
……好困。
我皱着眉头挪了挪,换了个姿势。
“……灿烈,”他似乎犹豫了下,用手指戳了戳我。
“……嗯……”我懒懒地应着。
“起床啦,你待会儿还有行程呢。”
“你亲我一下我就起。”
“……啊?”
“不都是这样的么,”我含含糊糊地说着,“公主亲一下王子王子就醒了。”
“……你说反了吧。”
“是你记错了。”我依然闭着眼,但睡意已经去了一大半。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没有公主,只有一只懒蛤蟆。”
我顿了顿,睁开眼猛地扑上去吻了他一下。
“好了,你变公主了。”我伸了伸懒腰,元气十足地喊,“起床!”
正准备去洗漱,才走到客厅,便有人开门进来。
我一愣:“泰信哥?”
走到卧室门口的边伯贤也愣住了。大概是做贼心虚的原因,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早晨,但一夜风流之后面对我们的经纪人,仍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当然泰信哥不会察觉到什么。虽然他看到我也有点意外。
“阿乐没接你去片场啊?”
阿乐是公司新给我配的助理。自从暂时分开活动以后,泰信哥只负责暻秀的行程,而我们其他几人则配了新的助理。
“他等下过来。”我挠了挠头,“暻秀从釜山回来了?”
“昨晚就回来了。但是非得回他父母家住,就没回宿舍。”
……真心感谢都暻秀。太懂事了他。
泰信哥又转向了一直在一旁没说话的边伯贤。
“伯贤,跟我走吧。”
“嗯?”他茫然地看着经纪人,“去哪?”
“你没看到我给你的短信啊?”泰信哥皱眉,“真是的,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了短信你现在也没看见?”
“啊我手机没电了……”他抱歉地笑笑。
想起昨天从外面回来我俩就开始瞎折腾,估计他也就一直忘记了手机没电了这回事儿。
“你小子真是的,”泰信哥数落他,“也该歇够了吧!今天赶紧跟我去趟公司,上回跟你说的OST的事儿,今天过去看看。这事时间紧,没准今天就得给录完。”
“啊?这么突然?”他显然没想到。
我接过话:“不能改天么。”
“干嘛改天,”泰信哥疑惑地看了看我俩,最终视线落在边伯贤身上。
“你又不舒服了?”
“没没,我这就收拾跟你过去。”
“行,我去车里等你。”说完泰信哥便出了门。
等我洗漱完回来,边伯贤正好穿戴整齐了准备出门。
“……你真没事?”我看向他,轻轻问道。
知道我在问什么,他瞬间有些脸红。
“没、没事的。”
我看着他那样子觉得有些好笑,顺手把他拉进了怀里,低下头细细地亲吻。
他依然有些不自在地回应着。
我像是找到了“边伯贤正确使用方法说明书”一般,才发现温柔待他的话,他那可爱的反应会比过去我狠狠折磨他时让我兴奋得多。
“我要走了。”他轻轻推开我,垂着眼睛,手已经打算去开门。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那红润的唇。
“好好录歌,那可是我拍的电视剧的OST。”
他看着我笑了。
“知道了。”
+++
傍晚在片场休息时,我接到了鹿晗哥的电话。
“蛋糕吃了没啊。”他慢悠悠地问着。
我愣了愣,“吃了……一点。”
“我还估计着你们给砸着玩了呢。”他笑着说。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他调侃的语气让我有些别扭,我转移了话题。
“现在就在机场了,待会儿的飞机——我去吴世勋你给我坐好!还有镜头对着这边呢!”
电话里传来鹿晗哥莫名其妙的呵斥,然后就听到吴世勋那小子“是灿烈哥吗灿烈哥吗”的询问声。之后电话那边的主接线员就换成了他。
“呀哥,”他劈头盖脸上来一句,“你和伯贤哥去看舞台剧了啊?”
我奇怪地看了看电话:“你怎么知道。”
“有饭拍到的啊。哥你都不上网的吗。”
——你都不上网的吗。
隐约记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句话。
我攥着手机没有出声,眼前是正在拍一场感情戏的夏言。导演一声“action”,她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和着那煽情的台词,整个画面都显得楚楚动人。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啊……”
我怔怔地看着她。
五月六日那一天。我握着手机匆忙从剧院离开,坐上出租车来到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咖啡馆。
角落的位置里,夏言坐在那儿,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怎么了?”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