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机传来断线的声音,严剑听到最后,对苏桦是又心疼又欣慰。心疼的是他要一个人呆在家里,欣慰的是他能够理解自己。
虽是这样,当开始工作模式之后,他真的是什么心疼什么欣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屹立在道路两旁的街灯泛着米黄色的光,迷离而昏暗。在时钟敲过了十二下之后严剑才最后离开了公司,驱车回家。
停好车,严剑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却看见客厅还开着一盏放着微弱光亮的灯。关上门,严剑慢慢走进屋里,在沙发上,一个青年耳朵里塞着耳机,蜷缩在沙发上,平日里总是飞扬的睫毛此时此刻安安静静地躺着,随着他的呼吸而轻微颤动。
似是有感应般,苏桦张开了眼睛,在看到严剑后眼里发现出明显的惊喜:“剑哥,你回来啦!”也许是刚睡醒,他的语调带着些微的慵懒。
“嗯,你怎么还不睡?”揉了一把苏桦柔顺的黑发,严剑眼里闪过心疼。
“等你啊,反正明天又没课。对了,你饿吗?我还热着汤。”
苏桦没说,严剑还真忘了晚饭的时候自己只是扒了两口饭而已,现在听苏桦说起,严剑才觉得肚子在闹空城计了。
“你先喝汤吧,我给你热下菜。”说罢苏桦走向饭桌,端起菜去加热了。坐在椅子上,喝着温热的汤,再看一眼在厨房里忙活的苏桦,严剑的心涌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间屋子,在苏桦来之前的时间里,与其说是家,倒不如说是一个旅馆,只是一个用来休息的地方,而他也没有必须回到这里休息的理由。从苏桦第一次踏入这个屋子开始,名为家的味道才开始蔓延,渐渐地变得浓郁,这让他第一次有对家的眷恋,有了对回到这里的冲动。而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对家的留恋与爱更深一层了。
完成工作深夜才赶回来的他,一直等待他的苏桦,没有太多言语,却又有着无声的千言万语。
头顶的吊灯发着柔和的光,耳边是苏桦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喝着带着浓浓香味的汤,严剑觉得一整天的疲倦都减轻了很多。
苏桦端着加完热的菜走了出来,刚放好碟子,一直坐着的人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抱紧了自己。
“小桦,谢谢你。”严剑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苏桦还是笑了一下,两只手也搂住对方:“我只是尽我所能罢了,我真正能帮到你的也不多。”
离开他的怀抱,苏桦看着严剑的眼睛,轻轻地说道:“但是我能为你做到的,我一定毫无保留。”
浅黄色的灯光映在苏桦的瞳孔里,柔和而安宁。严剑看着他,忘记了时间的流淌。
最后还是苏桦打破了沉默,他可没忘记某牛还饿着。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担忧地说道:“你注意点身体,该吃的,该休息的,都要按时做。”
“收到,老婆大人!”
苏桦扶额,然后想起上一次一句“老婆”引来的力量之争,撇撇嘴,说道:“哼,贫嘴儿!”
☆、第二十四章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五月份,下午忙完后严剑去停车场正准备去苏桦学校,和他一起吃个晚饭。不过还没等他开车,苏桦倒是先给他打电话了。收到他的来电,严剑已经绷紧了快一天的脸庞终于舒缓了些许。
“我现在去你学校。”严剑一边接通了电话,一边开出停车场。
“嗯,你来音乐室吧,我有个惊喜给你。”即使听了无数遍苏桦的声音,但是每每有一段时间没听过他的声音,然后再次听到,严剑都会有种百听不厌的感觉。
“惊喜?”
“对,你先来吧,挂了。”
看了一眼暗下去的屏幕,严剑看向前方,加大了油门。
虽然商大是一个财经类的学校,但是该有的设备都有,上到大型晚会的舞台,下到舞蹈、音乐的训练室,这里都应有尽有。
停好车,严剑大踏步地走向音乐室,在看到紧闭的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嘴角浮起一层连他本人都没意识到的笑意,严剑慢慢推开了门。
但是让他有点失望的是,里面一片漆黑,而且也没有人的痕迹。
难道人还没来?
皱了一下眉头,严剑又走了出去,在看到门上写着的“进去之后请面向黑板”后,他才一副了然的样子,踏入黑暗中。站好后,他还想着接下来是怎样,突然灯光一亮,他看见了在黑板上写着的面满满的字,然后嘴边的笑就再也掩饰不住了。
上面写着很多东西,很多他还不知道,却又像是知道答案的东西。在前面絮絮叨叨了许久,在看到一句“520,生日快乐”的时候,严剑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看看日期,还正好是5月20日。在末尾,某人说要送给他一首歌,后面好像就是歌词。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旋律,严剑转身,看见了一个青年,和一台钢琴。青年穿着白衬衫,黑色的头发和衬衫的白交相辉映着,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伴随着他修长的手指敲在琴键上,悠悠扬扬的琴声流泻而出,经过经过短暂的前奏后,苏桦开始唱了起来:
“那个人和你相遇,第一次看见你
难忘的那次相遇,命中的注定
他愿意变成影子,守护着你跟随着你
等待灯光的亮起,再次遇见你
不需要太多言语 表明
两个人的依偎不分 彼此
温暖从不会暂停,就像是你的背影
再也没有任何的人能把你代替
他爱你更深更多更努力
在这美好日子,显露他的心迹
爱情像阳光一样,是最恒久的守候
这就是他的心。”
严剑静静地看着苏桦,就像第一次在酒吧里看见这个青年。当时的他唱着哀伤的歌,眼角低垂。如今的他,却是噙着笑意,眼波流转,带着淡淡的喜悦。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在自己捕捉到他的眼光之后便又离开,像是害怕被自己看到,却又像是极力想让自己看到。
当对方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苏桦是慌乱的。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苏桦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的毛孔都一瞬间收缩起来了。但是弹着伴奏,唱着曲子,紧张和害怕倒不是很明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希冀。这是给眼前这个人的生日礼物,他已经准备了好久,不知道严剑会不会喜欢。
整间音乐室除了带着质感的钢琴声和苏桦的歌声之外,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一个人的心跳很快,呼吸却保持的很稳;一个人的心跳很平和,呼吸却有点粗重。
一首歌的时间并不长,整首歌曲以最后几个音符的流转结束了。唱完了的苏桦坐在钢琴旁,没有起身,只是向着严剑笑着,大眼弯弯。
严剑走到苏桦旁边坐下,还没等他动手,对方就先靠了进来。
“生日快乐!严剑。”
一丝难掩的喜悦浮现在严剑的脸上,半晌他才把手搭上对方的后背:“嗯,你还会弹钢琴的?”
苏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现学现卖的,不过我还是学了很久的……这首曲子是我跟一个高中老师要的,好说歹说才给我谱了一首曲。“
“所以歌词是你填的。”语气肯定。
松开抱着严剑的手,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苏桦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本子,递到严剑手上。
看着苏桦明显不想说的样子,严剑一只手抱着苏桦,另一只手慢慢打开了本子。在相册的扉页,写着的就是整首歌的歌词,严剑看了一下名字——《他》,没有任何标注、没有任何修饰,歌名就是简单的一个字。
看向苏桦,在对方笑意盈盈的大眼,严剑继续翻着。第一页,入眼的就是一张照片,照片是他的背影;看周围的景色应该是在商大旁边的那个小店,没想到苏桦居然拍了离开时的他。在照片下,写着一段话:
“从来都没想过,人海中的一次偶遇,就是命中注定的另一个自己。第一次见你,看着你的背影离去,有点不知所措。”
严剑微微偏头看了苏桦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着相册,白皙的脸颊此时染着红晕,让他忍不住地亲了一口。
被亲了的苏桦脸颊更红了,甚至连耳根都像是被抹上了大红色的染料一般。用手把严剑的头扳回去,苏桦指了指相册,示意对方看下去。
又亲了一口,严剑这才继续翻着。
第二页,是他回商大做演讲的照片。那时候还以为这小子一直冷漠高傲,没想到还拍了他。
继续看下去,每一页都有一张照片,照片下都会写着一段话,而随着页数的增加,出现的都是两个人的合照了。
其实无论是苏桦还是严剑,都不是特别习惯拍照的人。当然,对于苏桦来说,这是以前的他。认识了严剑,和他到处走,总感觉不拍点照片做纪念会浪费这么多的时光。
在北京的酒店里,严剑还睡在床上,苏桦拿了两个香蕉放在严剑的头顶,然后一只手抓住香蕉的一头,扮出一副吃力的样子:在挂满祈福牌的树下,严剑从后面搂着苏桦,苏桦翻着白眼,头顶上就是他们写下的愿望,严剑写的“他是我的人”被拍得一清二楚。
当然并不是每一张照片都这么搞怪的,有一张照片,严剑背着苏桦,漫步在雪中。照片是从侧面拍摄的,把严剑高大挺拔的身材很好地体现出来,而伏在他背上的苏桦虽然有一顶帽子倒扣在脸上,但是就是露出来的一半的脸孔已经是让人觉得俊秀脱俗,些许的遮掩反倒添上了一层神秘。就是这样一张简单的照片,以飞扬飘零的白雪为背景,没有太多的修饰,却让人觉得美到极点。
这张照片还是严剑给苏桦看的,当时苏桦惊讶,也纠结了很久,是谁拍的这张照片?去问严剑,严剑又只是一阵猛啃,在自己的嘴唇被弄到红的像日常生活中吃的某根食品后,他也就放弃了。
整本相册并没有完全装满,在最后一张照片下,写着的是“日子还久,我们慢慢走”。
转头去看苏桦,看到他盛满爱的眼光,严剑没有再压抑自己,搂过苏桦,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惊呼的时候就吻了上去。
许久,苏桦才推推他的肩膀,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看到苏桦红肿的唇,严剑差点又擦枪走火了。
突然手机很不适时地响了,是萧景打来的电话。
眉头皱了下来,如果对方是来说某些令他不爽的事情的话,那么……
“什么事?”严剑忍着被人打扰的怒气,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边的萧景没来由地感到背后一阵阴凉,明明是五月天,热得像啥似的,怎么他突然就觉得冷了呢?
“呃……今天你生日,大伙儿想给你庆祝一下呢!”
想了想,严剑应了下来,说了一句“我现在回去”后便挂了电话。
“是公司的事吗?”苏桦担忧地问道。
“不是,是员工想给我过个生日。”
“原来你这么得民心的啊?”苏桦一脸惊讶,然后他就后悔说这句话了。
一直被严剑从上到下地挑逗,嘴唇更是再受摧残,在苏桦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下面的人突然来了一句:“待会儿你也去!”
“什么!”他也去?苏桦愣愣地看着他。
“你不是也是我的员工吗?”严剑。理直气壮
这个……好像也对……
“可是……”
“走吧。”严剑直接背起苏桦,不容分说。
已经麻木的苏同学开始在他背上诈尸。
开到公司的时候,严剑下车后,拉上苏桦的手就进去了。
苏桦被动地向前走着,大眼里满是疑惑,这人不用掩饰一下?不过还没等他说起这个事,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原本空荡荡的楼房突然填满了人,有拿着礼炮的,有拿着水果和零食的,苏桦扫了一眼,大部分的人他都认识。但是让他意外和震惊,想要甩开严剑的手的,是后面出来的人。
是柔姐,后面跟着萧景哥。
在看清温柔的脸的时候,苏桦的脸飞速涨红了起来,很快又变得苍白,开始用力挣脱严剑的禁锢了。
被排斥的人明显不爽了,看了一眼前方笑的奸诈的温柔,他皱起了眉头。
萧景自然没把严剑的神情落下,苦笑一下,他无奈地对温柔说:“我说,你就点到为止吧,再玩就出事了。”
温柔轻哼一声,说道:“这两人过的快活似神仙,怎么也要让他们不爽一下我才舒服。我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继续!”说到最后,原本紧绷又含着怨气的脸变成了坏笑和幸灾乐祸。
说罢她径直走向被员工簇拥的两人,萧景拍了一下脑袋,怎么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这温柔也不是个善茬,就像他老大一样!完全跟“温柔”两字搭不上边儿啊!想到这里,脑海里闪过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