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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辉溉丝吹剿难病�
雪花开始飘落,纷纷撒撒很是美丽。
“下雪了,我们走吧。”雷根开始抱怨。
“嗯。”父王转身。
“等等!”男孩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
“怎么了?”父王问道。
“我,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吗?”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雷根很不满。
“住口雷根!”父王开口了,“你为什么想跟我们走,仅仅是因为无处可去吗?”
“不是。”男孩答道,“因为我有一个要寻找的东西,我在伊登那里没有找到,所以想来这里找找看。”
“哦?什么东西?”父王注视着男孩。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男孩不肯说。
现在,别说是雷根不愿意,连我都开始不满了,然而父王却抬手阻挡了即将骚动的我。
“希望你能找到你要的东西。”父王微笑,点头暗示男孩可以跟他走。
雪开始变大了,积雪上留下一串串足迹,有父王的、有哥哥们的、有我的、还有……
☆、相处时
父王最近一直很忙,没有时间来找我“麻烦”,这令我很满意,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还给我安排了一个“麻烦”,而且还不可以轻易赶走,着让我很不满。
“殿下,土已经都松过了,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那个脏兮兮的男孩又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没了,你退下吧。”我招手让他下去。
“可是,您不是说要种蔬菜吗?”
“我说笑的,我只是为了让你不那么闲,给你找点事做罢了。”我大大地打了个呵欠。
“可是……”男孩似乎还想说什么。
“行了,下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他。不知为什么他全身总是脏兮兮的,穿的衣服又破破烂烂,虽说是在花园里干活,也不至于弄到这副模样吧……
我脑海中的思绪开始纷飞,又飘到了那个似乎很遥远的时间,我看到华纳向我走来,身上纤尘不染,那双美丽的蓝眼睛干净透亮,飘渺得似乎不是尘世中人。
不知华纳现在怎样了?
“喂!男孩,你是哪里人?”我叫停住他。
“我是伊登人……”不知为何,我觉得男孩似乎有些迟疑。
“那你应该听说过伊登的华纳殿下吧……”
“……听过”
“见过吗……”
“小人不曾见过……”
“……是吗?”
我总觉得这个人对我有所隐瞒。
“算了,你走吧!”
发现了疑惑,我就忍不住观察这个家伙,毕竟当初他入宫的理由也是很可疑,可是,父王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答应让他进宫呢?我心存疑惑,不由得看向远处的花园……
话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算了,一个下人,不问也罢。
我喜欢在睡前喝杯咖啡,就算只是小睡一会儿也一定要喝。我突然觉得有些倦了,便吩咐仆人拿来咖啡,准备小憩一下。
我端起仆人拿来的咖啡,一饮而尽。入口时,我突然觉得这咖啡的味道似乎与平时有所不同 。在我沉沉睡去之前,我看到仆人露出诡异的冷笑……
明明是大白天,这帮人可真大胆呢!是觉得最近父王疏于关注后宫事务,所以觉得时机到了吗?
我失去意识,所以并不知道,男孩也看到了这一幕,而且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偷偷跟在了我们身后。
只不过,你为什么不去叫人帮忙呢……
为了掩人耳目,那个绑架我的家伙把我扛上了马车,准备借我的名义出宫,也就是在看到马车驶过的时候,男孩发现了不对,并拦下了马车。
“发生什么事了?殿下为什么要出宫?”
“殿下突然想拜访大臣,所以才要出宫……”那人语气匆忙,显然不愿与男孩多作纠缠。
“我想见殿下!”
“殿下也是你想见就见的?”说罢,那人便驾驶马车准备离去。
“殿下!”男孩对着马车里面大喊。
那人自顾自将马车驶离了。
他没注意到,男孩其实偷偷跟上了他们。
驶离了王宫和闹市区,马车开始加速,男孩开始有点跟不上了。就在一个小巷的出口处,男孩将马车跟丢了。
男孩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一间房子一间房子地寻找,多亏那人并没有跑多远,很快男孩便发现了门口停着宫廷马车的一间小屋子了。
他躲在远处,看着那人出来,便偷偷跑了进去。
屋子里面是不省人事的我。男孩伸手解开绳子,一片巨大的黑影出现在他身后,男孩的嘴巴被一块布给捂住,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沉沉的深睡中醒来。刚一醒来,就发现身旁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男孩。
“殿下,你醒啦!”男人笑着说。
“我们的小殿下终于清醒过来了呢!我可等了很久呀!”两个人影出现在门口,因为逆着光,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那两人开始走进,我这才看清他们的嘴脸,原来是雷根和他的母妃。
“原来是王妃大人和三王子殿下呀!要跟我聊天怎么要摆这么大阵仗呢,跟我说一声,我随时都会奉陪的。”我抬头,直视他们说道。
“少油嘴滑舌了,我们既然敢绑你来,那肯定就不会放你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王妃狞笑。
“原来是为了铲除竞争对手啊!可是,你们不觉得,大王子和二王子才是你们真正的敌人吗?”
“他们迟早我也会解决的,但现在先解决你!”雷根指着我说道,“拿刀来。”
先前那个男人谄媚般地将身上的匕首拿给雷根,雷根满意地点点头。
“你知道陛下他为什么这么宠你吗?”王妃在一旁冷不丁地开了口,“那是因为你的身上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他要得到这份力量,巩固他的王权。”
“是这样啊……”我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群怪物,“这种谎言连小孩子都欺骗不了,王妃您能不能编个更经得起推敲的谎话啊?”
“信不信由你。”雷根兴奋得几乎有些癫狂,不知是因为能铲除我高兴还是因为能得到那份所谓的力量而高兴。
他将匕首伸向我,“据说,只要寄宿者死了,这份力量就会转稼到离他最近的人身上,所以,现在只要我杀了你,你的力量就是我的了!”
雷根将匕首伸向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王妃的惊叫声中,我将雷根的匕首夺了过来。
“你!怎么可能,我明明绑住你了!”男人惊叫。
“刚刚那个男孩已经把我的绳子松开了,只是你还没发现罢了。”我冷笑着看着惊慌失措的王妃。
“莱昂内尔,你不要伤害雷根!”王妃歇斯底里地大喊。
☆、脱难时
“母后,快救我!”雷根不断呼叫,听得我心烦。
“我这就放你出去,你不要伤害我的王儿!”王后开始妥协了。
“等等!你不管这小子了吗?”男人指着男孩,“他现在已经中了毒,如果再拖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看着昏迷不醒的男孩,眼神轻蔑。
“他的生死我不想管!”
“你……他可是为了救你!”
“别再拖时间了,再犹豫下去,你们的殿下也会死哦!”
男孩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在我转身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他喊我:“莱昂内尔……”
我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
我并没有傻到真的放了雷根。我将他提到了父王的面前,请求他为我做主。
父王震怒,下令将雷根处以鞭刑,在众大臣的求情下才免除一死,而是打了四十鞭。
经过这次事件,我发现父王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和蔼仁慈。然而他也不会真的杀了雷根,毕竟雷根也是他的亲身儿子,否则也不会在众人的调解之下轻易就降了这么多刑罚。
我突然想起那个被我遗忘在记忆角落的男孩,心中莫名升起一种亏欠。
他现在怎么样?是生是死?有没有被人救起?
我很快驾车赶到小屋。这时天色已经渐晚了。我点起灯,提灯走了进去。男孩还在里面。我靠近他,想要看看他是否还活着,却听到他极其虚弱极其悲伤地喊了一句:“莱昂内尔……”
我轻轻将他背起,放到马车上,他没有惊讶,没有挣扎,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总觉得,他看我的样子有些熟悉。可他的围巾实在太厚太大了,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让我不太明白他的表情。
“你先休息,我带你离开这里。”我对他说到。
然而,刚走几步,车子便陷入了大坑中,无法动弹。
我只能下车查看情况。结果我发现不止车轮被卡住了,连车辙都断了。
“看来只能我背你走了。”我对着男孩说到。
我背着男孩一步步走着,“你的命真大,这么长时间还没事。”说完之后,我的心里竟然莫名地升起一种名为愧疚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本来以为我已经要死了,可是你一来,我突然觉得身体轻松多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知为何,我又突然想起雷根和王妃所说的关于什么神秘力量的事。
“莱昂内尔,谢谢你,”男孩将头埋在我的肩膀处,“我本来都要放弃了呢!谢谢你最后赶过来……”
“莱昂内尔,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男孩问我道。
“我的朋友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愿意当就当吧!”我说完,男孩终于满意地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我背着男孩在深夜里前行。我突然想起,我又忘记问他叫什么了……等他醒来之后再问吧……
☆、启程时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坐在暖呼呼的房间里,享受着仆人端来的热咖啡,惬意地不得了。
“殿下,您看,这是陛下给您送来的花,是不是很美?”男孩身体还很虚弱,却已经开始干活了。我经常看见他在温室里侍弄花草的样子,他总是细心呵护每一朵花,每一片叶,从不偏颇哪朵开得更娇艳的。因为有了他,我的房间也可以一直看到花。
他一如既往地与我保持距离,一如既往的脏兮兮,可是有时候,我居然觉得这样的他与华纳有几分相似。
可是,华纳应该更加干净,更加美丽一点才对。
“冬天还能见到这些花是很难得的,殿下应该更珍惜才对。”男孩将花细心地插到花瓶里。
“你当初说要来我们这找什么东西,找到了吗?”
“还没找到。”男孩答道。
“是什么东西,你说出来,没准我还知道呢!”
“不用了,殿下,这种东西要自己找才有意义。”
“哦?”我盯着他,想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很可惜,直到现在我对他的长相都还没什么印象,都怪他那条大围巾!
以往闲暇的时候我会与父王谈心,可是近几日父王病了,我便也没有去打扰他。反而是父王三天两头的要下人给我送花来,也不知是为什么。
我虽然对花无感,但那个男孩很喜欢,我便也乐得接受。不知为何,看着男孩高兴起来我也觉得莫名心安——这种感觉,除了华纳,我还从未在别人身上感受到过。
我想,也许是因为男孩身上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吧,他毫不虚伪做作,尽管瞒着我许多事,可我就是觉得他对我的感情很真实,不像我的三个王兄,表面一套,背里一套。
我突然又很想父王了,在这个王宫里,在男孩来之前,真心待我的就只有父王一个。尽管,是因为母亲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雷根说的那什么力量,但是我觉得,父王对我的爱是真心的,这么多年的感情,绝对不是演可以演出来的。
来到父王的寝宫时,我发现王后也在。
我对他们两人行了个礼,便走过去坐到父王身边。然而王后一看到我来,便借口有事先离开了。
“父王身体可还安康?”我替父王掖了掖被子。
“安康,就是觉得最近做事总有些力不从心。”父王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头,“莱昂内尔,难为你了……”
“儿臣自愿为父王分忧。”我总觉得,父王似乎是病得很重。
与父王闲聊了几句之后我便退下了,当我走到门口时,我发现王后竟还在这,看来她是在等我。
“请问王后殿下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的确是有一事希望你能相帮……”王后欲言又止。
“何事?”
“有关你父王的病的……”
“哦?”
“你的父王其实有可能命不久矣了……只有得到一枚药引才能得救。”
“什么药引?”
“伊西多山山顶的一种宝石,研成粉末可治百病。”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帮父王取来这种宝石。”转身的瞬间,我看到王后可疑地露出了笑容,这次取药之行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