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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最美的风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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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非墨眼皮都没抬一下,非常干脆的蹦出一个字,“好。”
  成易血压立马就上去了,这么多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真被这么不待见,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但是,他是有骨气的,大步远离资本主义,苏狐狸又蹦出两个字,“回来。”
  成易怒了,他是这么予取予求的人么,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转过来了,“什么事?”
  那一刻他真以为自己眼花了,那是苏狐狸啊,人称笑面九尾的死人妖啊,怎么可能有那种表情,完完全全的颓败,声音低到像是自言自语,“成成,我该拿她怎么办呢。”
  成易当时就悟了,心想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你小子祸害那么多姑娘总算遭报应了,面上还是得做足功夫,他一脸高深莫测,“这对待老婆大人,该低头的时候要低头,该哄就得哄,哄完了再教育不迟,她不是阶级敌人,你不能一开始就大刑伺候,女人都是小心眼,记仇。”
  苏非墨苦笑,她哪里是小心眼,简直比宰相还大度,他很清楚,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她都是个旁观者。
  “你觉得她不在乎你,”真是一针见血,苏非墨脸色白了又白,成易拖了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扶着额头,“这么说吧,她喜欢寒清那么多年,人结婚了她说放就放了,顾家那位老小,前女友来砸场子,就算领了证她也干脆利落的离了,你对她做了那么多人神共愤的事,按理说这新仇旧恨的她那么嫉恶如仇的人早该一脚踹了你,怎么都半年了她都没反应呢。”
  苏非墨猛地抬头盯着他,表情古怪,“你什么意思?”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真的为负啊,成易忽而正色,语气认真,“她对你,下不了手。”
  “当然,这不能保证她就不会对你动手,也许她在犹豫,这女人呢,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极端,很有可能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以下内容自动屏蔽,苏非墨只牢牢记住一句,她对他,下不了手。
  “铃铃铃……”
  “什么事?”苏非墨接起电话,表情一瞬间尤为凝重,成易心里一咯噔,苏非墨挂了电话,表情严肃,“你跟我去加州,马上,通知苏诚回来。”
  成易在心里抹一把汗,好歹那也是公司董事长啊,再不济那也是你爹啊,搞得像你是爹似得。
  “成成,”回忆戛然而止,成特助通过后视镜看向自家老板,“我要休假。”
  成易嘴角一抽,他就知道,任命的点点头,他不怕死的加了句,“我也要休假。”
  苏非墨非常爽快的答应了,“改天一起吃个饭,叫上程洛。”
  成易低下头,笑了,这个人还真是,别人的七寸他倒是拿捏得分毫不差,“你啊,就是太能装了。”
  苏非墨垂下眼,看向臂弯里的睡美人,“每个人都有不能碰的底线,尊严,荣誉,家庭,爱人,成成,她是我的底线,我只能装作不在意,才能不害怕。”
  成易一瞬间默然。
  莎士比亚说过,你说你喜欢雨,却在雨天撑伞,你说你喜欢阳光,却在晴天乘凉,你说你喜欢风,却关了窗户,我有多么害怕,你说你也喜欢我。
  你喜欢躲在伞下看雨雾,站在树下触摸阳光,坐在窗前听风声,你会怎么对我,是不是也像这样远远地观望。
  爱情,是一场博弈,最难攻占是人心,他步步为营,如履薄冰,走到今天,他不是没有后悔过,如果可以,他愿意放她,像普通的女孩子,肖潇,长乐,那样简单无虑的生活。可是,尝过甜的人,是吃不了苦的。她是那一口甜,他再忍不了索然无味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20

20、围城 。。。 
 
 
  苏非墨身体力行的实践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安筱累得不想动,恼的直咬牙,“苏非墨,你够了啊。”
  苏非墨贴着她的耳垂,火热与冰凉,“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这男人说起情话真是信手拈来,安筱有些不是滋味的想,她戳戳奋战的男人,“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甜死人不偿命,狠起来要人命。”
  苏非墨停下来,居高临下的姿态,声音透着玩味,“承让。”
  安筱气得掐他,苏非墨哼哼,“不错,还有力气,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了。”
  安筱泪流满面的投降……
  苏非墨抱她去洗澡,吃尽豆腐,完了把白馒头一裹,扔回大床,紧紧抱着,长长叹一口气,“安安,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寒清和路宁的婚礼上,我那时候刚刚毕业回国,也才开始接手安氏的事,安心的目的很简单,你离开季家,离开寒清,”
  “可是寒清他根本不是我哥哥。”安筱瞬间失语,她想起寒清婚礼前的那段日子,那样悲伤歉疚的眼神,“他,早就知道了。”知道安心的存在,也知道安筱的偏执,所以牺牲自己,保全她。
  苏非墨默然片刻,有些不甘愿,“他,很在乎你。你……”他有些开不了口,寒清是个大威胁啊,也不知道他家兔子心里怎么想的。
  安筱偏过头,一片漆黑,她转过身滚回他怀里,轻叹,“真暖和。”
  苏非墨抱住她,有些郁闷,“我就是个暖炉吗?”
  安筱想到某奶茶广告,笑喷了,抬头看他脸色颇为僵硬,心就软了,“苏非墨,你真是个笨蛋。”她眉眼都染了笑意,看的苏非墨心头一热,他凑过去吻上她的眉心,“是,为夫愚钝,还望夫人指点一二。”
  安筱眼尾一挑,这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了,转眼不觉莞尔,这个人是她最亲密的人,她有什么好顾忌的呢,她轻咳一声,双颊还是泛起不自然的红,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透,“我被困在苏非墨的围城里,无路可退。”不管是寒清还是顾思,她都安然全身而退,唯独一个苏非墨,教她退无可退。
  “不恨我?”苏非墨得了便宜卖乖,眼里都是欣喜。
  安筱轻哼,“哪敢啊,我巴结还来不及,苏少爷魅力四射一笑倾城,要多少女人不是招手即来,我这个正室夫人说不定哪天就下位了。”
  苏非墨一头雾水,这语气不对啊,将人揽过来正对他,“你这是吃醋?”转念一想这半年表现不要太好啊,行事也很正派啊,都很少去娱乐会所了,娱乐会所?苏少爷灵光一闪,再瞅瞅吊眼看他的老婆大人,顿时就有些心虚,“你听我解释……”
  话一出口,真是不打自招自找死路啊!
  安筱双手抱胸,一副你最好老实交代容本宫想想赐你哪种死法的表情。
  苏非墨努力回想那天晚上的事发经过,小心组织语言,“那次是和日本人合作,你懂得……”
  懂个屁啊,安筱翻翻白眼,好心提醒他,“接电话的那姑娘好看吗?嘴很甜的那个,一口一个苏总~”安筱刻意捏着嗓子拉长声调,说完自己一身鸡皮疙瘩。
  苏非墨一脸黑线,有吗有吗有吗?他怎么不记得,“我忘了……”
  安筱冷哼,“果然是薄情寡义!”
  苏非墨只好改口,“我想起来了,那女的长得可丑了,脸白的跟鬼一样,小眼睛塌鼻子厚嘴唇……”
  安筱继续冷笑,“记得这么清楚,果然有肌肤之亲!”
  苏非墨果断摇头,“这个真没有。”
  安筱哼哼,“那为什么挂我电话,不管我了?”
  苏非墨这才记起来,真是吓死他了,臭丫头唬人的本事见长啊,他狠狠将人压在身下,一口一口的亲,“我说的是日本人,那晚一直给小日本灌酒,谁去管那些女的啊。”
  安筱心里那点不快这才算没了,她有些看不起这样的自己,斤斤计较着,却又觉得新奇,这样的自己,是不是正常一点?
  “没想到娶了个善妒的老婆。”苏非墨满足的搂着她。
  安筱瞪他,“怎么,你后悔了”
  苏非墨笑起来,“安安,你为我吃醋,我很开心。”
  安筱一顿,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21

21、昙花谢 。。。 
 
 
  他是昙花一现,惊心动魄的在她心尖绽放,来不及回味已然凋零,她疑似醉在梦里,迟迟不愿醒来。
  安筱总觉得这俩天苏非墨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就像现在这样,他坐在沙发上,灯也不开,沉默着,香烟都要燃尽,他却不知道在想什么,毫无知觉。安筱轻轻从他身后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苏非墨回过神来,拿开那双手,“别闹。”
  安筱撇撇嘴,不满他敷衍的态度,“你来大姨妈了?”
  苏非墨转过头来,漆黑的眸子,掩着情绪,深不可测。
  又来了,这样压抑的对峙,安筱闹不懂他到底怎么了,似乎他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你怎么了,公司不顺心啊?”
  苏非墨站起身,绕到落地窗前,点燃另一支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安安,离婚吧。”
  安筱一愣,今天是愚人节吗?
  “我们离婚吧。”苏非墨又重复一遍,整个人隐在暗处,只剩明明灭灭的一小簇光亮,伴着寥寥的烟丝,在这暗夜里混沌不清。
  安筱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哆嗦着开口,“苏非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非墨躲开她受伤的眼,他怕自己心软,“我是认真的。”
  安筱扶住墙,她觉得浑身脱力,根本站不住,“为什么?”原来,她也不过俗人一个,喜欢问为什么。
  苏非墨将手背在身后,死死握成拳,语气轻松,“厌了。”
  指甲嵌在掌心里,心里有个小人垂死挣扎,安筱不死心的问,“是不是我最近回来的太晚,你不高兴了?”
  苏非墨背过身去,连声音都模糊不清,“你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我不干涉。”
  “所以,你有喜欢的生活,就不要我了?”安筱下了结论,问出口才觉得可悲,早就料到的结果,不是吗,只是当真相来临的时候,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她以为她可以潇洒的说再见,却还是这样没用的要挽留,她,根本不堪一击,和所有陷在爱情假象里的女人一样,相信童话,可是,男人啊,总是喜新厌旧的,这样的她,他说的那样明白,厌了,他说厌了便是真的厌了,他从不喜欢拖泥带水。
  “早点休息吧,明天会有律师跟你商量具体的事。”苏非墨克制着,说完这些话,急急地逃离。
  安筱终于支撑不住,砰然跌坐在地,他走了,这个家和她,他不要了,明明之前还浓情蜜意怎么都亲密不够的俩个人,他突然的转变让她心里那座城轰然倒塌,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看他,踏着这片废墟,决然离开。
  枯坐一夜,安筱在迷迷蒙蒙的晨色里,木然着神情,天亮了,梦还没醒,她艰难撑起身,麻木的四肢都要失了知觉,她站了会,胃里一阵翻滚,她跌跌撞撞着冲进卫生间,不住的干呕,她断断续续的想,最近总是犯困,胃口也差,算算日子,姨妈已经推迟一个多星期了,冷汗刷的就下来了。等感觉好点了,她洗了把脸,镜子里灰败的那张脸,没一丝生气,苍白的吓人,她镇静下来,从冰箱取了冰块敷眼睛,躺在躺椅上,抚着小腹,宝贝,是你吗。
  安筱下午从医院出来,看着明艳艳的太阳,头晕目眩,她戴上墨镜,攥紧了口袋里的检验单,苏非墨,我有宝宝了,你当爸爸了。
  苏非墨在办公室喝了一晚上的酒,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梦里满满都是她的眼泪,他怎么哄都停不下,朦胧中好像听到声音,他猝然睁开眼,头疼欲裂,开了门,“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报到的吗,”苏简摆摆手,又有些犹豫的开口,“哥,嫂子来了。”
  苏非墨眉心一簇,“不见。”
  苏简看着一桌子的酒瓶,惊叹,“哥,你不要命了,喝了多少酒啊,不是,嫂子好像精神不好的样子,她说她先睡会,你空了去找她。”
  苏非墨揉着眉心,“她在会议室?”
  苏简忙摇手,“哪能啊,你不是给我弄了间办公室吗,我让嫂子睡那了,说真的,哥,你这样做不后悔吗?”
  苏非墨滞了滞,后悔吗,不,他没权利后悔,他的身体也许连三个月都撑不到,又怎么舍得拴她一辈子,不如放她自由。
  苏简见他一如既往的沉默,也没再说什么。
  苏非墨进了内室,简单清洗,换了身干净衣服,昨晚已经说得那样清楚了,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勇气再说一遍。
  安筱偎在沙发里,明明很累了,却睡不着,脑子里盘旋着他说的那些话,不多,却足够让她明白,他是真的不要她了。她却还是来了,用孩子做赌注,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女人了,变成她最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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