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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炙顷森寒的冰眸冷冷地盯着面前一身职业装干练的萧函慕,缓缓续道。
“萧函慕,我给你钱,跟你合作,不是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滑头,借我的力量对付杜氏企业,你当我是蠢的!”
“据我所知,你并不爱你的未婚妻。”
他果然知道了。
萧函慕深吸一口气,试图跟这个危险的男人沟通,从自己调查到的入手,想要说服覃炙顷。
男人大手猛地袭来,狠狠钳住萧函慕的腰,压抑的眼中带着嗜血的冷酷。
“女人,不要试图猜测我,否则你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萧函慕灵秀明净到能映出万物的眸子,坚持不屈迎着男人的残酷,咬牙坚持,她不怕他!
可是腰上传来巨大的痛楚,使她的眸中渐渐盈满泪水,扼住的腰骨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生生捏断。
“……好。”
她颤抖着声音答应了他,吐出字后,终于撑不住,身子一软跌下去。
以为会碰到坚硬的地面,下一刻身子落入一个坚硬冰酷的怀抱。
“早乖乖地,还需要受这种罪?”
男人带着得逞的淡笑,雄性的气息吹拂在耳带,温柔仿佛盅惑使萧函慕本能地升起一阵战栗。
“下面还疼吗,不流血了吧?”
下一刻身子被他扔在床上。
陷入柔软的床,萧函慕身体本能地想要得到休息,直到男人修长的大手来到她的双腿间。
“不……”
她本能地拒绝,并拢腿拒绝男人的侵入。
刚才他已经要过了,为什么还
“乖乖地,我不想对你动粗!”
萧函慕抬眼见昏黄奢华的卧室内,男人缓缓褪下腰间的浴袍带子,笑得邪肆,眼中却闪着冰冷的寒光。
观察着他的样子,萧函慕立即知道他想做什么,手脚并用飞快爬到一边,大叫。
“你不能绑我!”
从第一次跟这个男人上床,她就知道,他很暴力!对她一点儿都不温柔!
现在她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竟然想绑住她,为所欲为!
“甜心放松,我只是做些睡前热身运动而已。”
只见覃炙顷把手中的带子扔掉,甚至将浴袍也褪掉。
露出精壮结实的高大身躯,随手拾起一杯酒,优雅如豹子般走过来。
萧函慕心稍稍放下,正想说什么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突然眼前黑影扑下来,她没来得及反抗,下颌被捏住,男人炙热的吻吞没了一切。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生物钟极准的萧函慕缓缓睁开了眼,身子被拥在火烫结实的胸膛前。
她一回身,就看到昨天那个霸道的男人正惬意地抱着她,睡得正香!
第八章 求你,好痛!
男人的脸棱角分明,那双冰寒的眼睁开时总带着逼人的贵气,可也寒冻地使人不敢直视。
额角上的一撮发丝打下来,遮住他浓黑的眉,使他的轮廓整个显得缱绻温柔。
如果他不睁开眼,会显得可爱很多,萧函慕这样想。
突然他睁开了眼,乌黑深邃的眼眸不羁专横地盯着她。
萧函慕脸颊微微火烫,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
覃炙顷大手蛮横地搭在她腰上,把她拽回怀抱。
“跑什么,是不是对我昨天的服务不满意?”
邪魅性感的磁性声音响起,引得萧函慕不禁一颤,身子被强烈的雄性气息包围。
被窝里面,只觉得那巨大越发坚硬地抵着她的柔软,像行刑前的判决,蓄势待发。
“我我想去洗洗。”
萧函慕语不成句道,昨天这男人几乎要将她吻得窒息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继续做下去。
萧函慕心中庆幸的同时,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旦惹他不高兴,她怕会被压着吃干抹净!
“把你想对付杜氏的那些道道都给我说一遍,还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倾尽帕瓦罗蒂亚太区所有资产,去对付杜氏?”
男人拥着她道,眉眼是温柔的。
“我……我要去洗澡了!”
萧函慕拒绝回答,慌不择路想逃被男人禁锢在怀,冰慑的警告。
“你再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她那张小脸苍白憔悴,覃炙顷自己也搞不懂,昨天怎么就把她给放过了。
何况他的欲望从来没被什么女人这么容易地挑起来,如今萧函慕既然能做到,他没理由不吃个够的。
只是看这女人床上惟惟诺诺,一下了床就摆出一副冰冷合作人的面孔。
覃炙顷前所未有地想剖析她,看看她的结构,甚至想将她的灵魂握在掌中!
男人低眸,掩去心头连自己都错愕的热烈感情。
摆动精瘦的腰,子弹上膛,就要攻击而入!
萧函慕看他来真的,心中虽然又急又愤,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冷静脸孔,灵秀的眸子转动。
她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妖媚。
“覃总怎么还认上真了?我哪想收购杜氏,我是想借这件事情夺得你的注意哦,市谁不知道,覃总是第一,又有哪个女人不想怀上你的孩子。”
听说覃炙顷换女人如衣服,各式各样的女人从逃不过他的手,他做的时候不喜欢戴套套,萧函慕担心自己会怀孕。
不过这个被无数女人竞相追捧的男人,恐怕更担心有女人会算计他吧!
“想怀孕?”
只见眼前的男人脸色突然冰寒起来,绝美的唇噙着慑冷的笑。
“现在正是时候!”
“别!别……覃总,我很痛,真的很痛,求你下次,下次好吗?”
清晨的一场床事在萧函慕的妥协中被取消,只是萧函慕临走时,还是在男人迫视的目光中,吞下被及时买来的避孕药。
这男人果然很怕被女人缠上!
这样的男人她喜欢,因为她也怕被缠上!
萧函慕冷冷笑了。
她回来是为了复仇,帕瓦罗蒂的位子是她多年心血所得。
如今,她已成功坐拥整个帕瓦罗蒂在亚太区的控制权,杜氏企业,逃不掉了!
萧函慕刚回到公司,就发现预算小组不见了,不仅如此她规划的关于兼并杜氏企业石油公司等秘密项目都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覃炙顷!”
萧函慕抓起钥匙驾车往覃氏而去,昨晚她是带着诚意上门的,可是这个男人显然不需要!
非但如此,他还敢捉了她的人!
萧函慕架开上来拦着的秘书,一脚踹开覃炙顷办公室门,阴匿着愤怒。
她娇俏的小脸一片沉冷,从容严肃,再次跨进这间办公室,覃炙顷正在对谁通话,边说边露出醇厚的魅惑笑意。
第九章 想我了?
看到她进来后,男人极快地挂了电话,让秘书出去,整间办公室只剩下彼此两个人。
萧函慕呼吸为之一促,感受着覃炙顷一步步朝自己走近,整个身子都紧绷防备起来!
她头脑一热就跑来了,可她还没想好借口,万一覃炙顷问起预算小组那些帐目还有此次的目标,岂不是暴露了?
“才分开半个小时,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我了,看来,我的床上功夫很让你满意。”
男人惑人一笑,毫不知羞地说着露骨的话,连那双带着寒意的冰眸,也变得温润起来。
“覃炙顷,无论怎样,先把人交出来,难道你不怕被追究责任。”
这男人能抓她的人来,肯定是不相信她早上说的那番话了?
可恶,他怎么能这么精明!
萧函慕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喜欢过于聪明的男人,那意味着麻烦!
甩开他伸过来的手,萧函慕狠狠瞪他一眼,往中间黑色真皮沙发上一坐,再次燃起气势。
“哦,你觉得帕瓦罗蒂真能告倒我覃炙顷的话,那请便。”
男人潇洒地一扬手,陡然变得森魅的声色警告。
“相反,小甜心你那几个小组的成员的嘴,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得多。”
把她的身子硬扳过来,放到大腿上,覃炙顷一手直攫她胸前的柔软,肆意把玩。
“今天你有力量踹我的门,看来我昨晚是太留情了。”
伸手大力一扯,哧地一声滑过,萧函慕冷酷的女式西装被哧地撕开,露出胸前挺俏的胸脯。
男人暴躁地一把扯掉碍事的胸衣,大掌如愿抚到那片柔软,威胁性地肆意加重力量。
萧函慕硬生生咬着唇忍耐。
“还不肯说实话?”
男人的大手由浑圆雪白之处往下探,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
“住手!”
萧函慕疼得额上冒冷汗低冷叱道:“我说!”
“杜氏的现任董事长杜博诚,他前年去美国,几乎杀掉我,所以我恨他!”
“嗯?”
覃炙顷诧了诧,这倒出乎他的意料,刚想再问什么。
只见萧函慕已经起身自行撩起女式西裤,男人看到在大腿外侧直到小腿处,有一道狰狞的长长疤痕,像一条恶龙般绽放在她白晳修长的美腿上。
“他的车……差点撞死我。”
萧函慕的声音很平很静,像是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
“在医院躺了整整半年,我才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如果当年真的是杜家老爷子害死了妈妈,那么在异国他乡看到自己时,杜博诚这个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能指使人撞死自己。
萧函慕简直寒彻心扉!
不爱一个女人,可以把她推开。
可为什么要令她怀孕,生下孩子后,见是个女儿无法继承家业,就萌生了除掉她的恶毒想法,就为了杜家那百家的基业?
呵呵,正好她回国,也“为了”杜家的百家基业呢!
眼前有些模糊,连神志都不太清醒,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才蓦地发觉自己竟然睡过去了。
此时萧函慕已经换了一件居家的衣服,在这种庄严公式公的办公室中,她竟然被穿上这种衣服。
进来送文件的秘书,偷笑着捂着嘴出去。
一股被侮辱感涌上心头,萧函慕低下头,强忍着泪意,被欺压的委屈疯狂漫延。
“吃下去!”
下颌被男人轻易一用力打开,一盒粥被放到面前。
“你敢吐试试!”
覃炙顷冰寒的俊脸一派威胁,她肠胃不好,最好吃些柔软好消化的。
他派属下,跑遍市,找来最软最糯的粥,她竟然敢吐?
刚才萧函慕昏迷过去的时候,覃炙顷找来了私人医生为她看了下,还建议她去做下身体检查。
男人压着一肚子的怒火,这个女人天生下来就是来给她唱反调的,三番两次地在他面前晕过去,能在帕瓦罗蒂坐到总负责人的位置,却照顾不好自己的身体。
第十章 你在点火!
他震惊于她所受过的伤,她竟然当场给他晕过去,怎么叫都不醒!
覃炙顷亲眼看她喝光,确定她没有吐的迹象,这才坐在办公椅上冲她招手。
“过来。”
胃被充盈的感觉很舒服,身体也有了些力气。
萧函慕走上前站定面前,只是眼前一晃,身子就被捞过去,再度坐到他有力结实的大腿上。
裤子处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男人渐发的昂扬。
萧函慕脸红了红,不自在地蹭蹭,本意是想远离他的,却听到男人压抑的闷哼。
“女人,你在点火!”
耳边吹拂着男性的气息,萧函慕一下子僵住,虽然不解,可也不敢再动。
“预算小组那些人,我会给你,不过,你给我安份点!”
半刻后,覃炙顷冷酷带着命令的声音道。
“这就是关于杜氏目前所有的漏洞,只要你答应,在合作期间一直陪着我,这些资料你尽管拿去。”
萧函慕就看见男人把一撂厚厚的文件摔在面前,她灵秀美丽的眸子燃起火花,再也移不开半分。
杜氏已经百年的基业,风雨中飘摇一直走到现在。
根基虽然稳,却是纰漏甚多,她不相信自己会挖不出一命击敌的漏洞!
显然与自己挖到的那些,覃炙顷手中的更多也更大包含面也更广!
萧函慕犹豫了,她在国外摸爬滚打隐忍多年,就为了击垮杜氏,将之踩在脚下,现在不但机会到了,风险也同样大。
在合作期间陪覃炙顷,杜冉雅的未婚夫,这个亦正亦邪的冷血男人。
她没把握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真的能全身而退。
可今天放弃这个机会的话,就等于否定了她多年的努力,无视杜氏加诸在她和母亲身上的耻辱!
她们母女当年流落街头,她的亲生父亲杜博诚甚至要她们去死。
就因为母亲无法再次生育,就因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