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默不作声的换上衣服,白忆安拿过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仟瑾就在一旁看着,也不多说什么。
此情此景,竟然有些荒谬,战场上还是敌对的两人此刻竟能如此平和的坐在一起。…也算不上是平和罢,气氛有些压抑,不过对于她们,此时的现状是否是最好的了。
不知道她们是太顾及对方还是太在乎自己的情绪,一点没有打破此时的打算,就算她们在白天表现得如此仇视。
就算想做回到原来的样子,也很难了吧。坐在榻上看着白忆安,白忆安眼中淡然,只是专注的擦着头发。不过,仟瑾有些转了心思,金色的眼睛,还真是很漂亮,凰族的人都是能变成金色的眸子吗。
“直系血脉可以祭献自身以换得金色的眼睛,对自己的身体能力大有好处,但是会造成一定的虚脱。我是先祖血脉,眼睛的颜色,不由我控制。”把毛巾扔到一边,白忆安看着仟瑾开口道。
仟瑾眨了眨眼,自己在恍惚中问出口了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是吗,你此番回来,没想到是当上了凰族的族长。”
“凰族是以血脉程度来划分的,就算我不依,她们也不会放我走。”如是说着,白忆安的眼中带了一份嘲讽。“我也没想到你是觊觎凰族的主谋。”
看着白忆安,仟瑾突然感觉到有些陌生,如此咄咄逼人的白忆安,“……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我怎么舍得。”白忆安声音寂寥得慎人,眼中竟有些迷蒙起来。
“若是不是你杀了司寂,我可能还会当作一切都没看到吧。”缓缓吐出的话语,却在一瞬间表明了白忆安的心思是向着哪边的。
仟瑾不语,是她硬生生的站到了与白忆安敌对的一面,切断了所有后路。
“我只是等着你来,你要什么,与我说便是了。我甚至、甚至连刚刚都在想当作一切都没有看见。”
“忆安…”仟瑾往前走了两步,从背后搂住白忆安,“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仟瑾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到对立面的两人,数以千万的人们在看着她们的动向,做过的事情不能挽回,这个世界也没有后悔药可吃。
被仟瑾抱在怀里,白忆安垂下眸来,唇边的笑容染上了薄凉的苦涩 “事已至此,对不起又有何用。”我要的,也不是对不起。
白忆安转过身来正对仟瑾,却是依着坐在了仟瑾的怀里,手抬了抬,还是搭在仟瑾的衣服上。“你想要什么,凰族有什么,是值得你觊觎的。”
白忆安主动的靠近,让仟瑾吃了一惊,在听到下面的话之后又有些压抑了起来。仟瑾眸子深沉的看着白忆安,她要的不过是凰族命脉,命脉在凰族的重要程度,仟瑾也是知道些许的。如果说出了此话,白忆安会如何回她,怕是心底都有底了。
终是不打算欺瞒白忆安,仟瑾叹了口气,道“命脉。”
白忆安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表情没有多大波动,仿佛早就知道了仟瑾所要的东西是什么。“命脉就是凰族的生命,你若拿走了,凰族莫过于衰弱导致灭族。”
白忆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如此平静的声音,倒让仟瑾生出了几分恍惚感,“你的语气,真像一点都不关心。”
白忆安突然笑起来,“让我当这个族长,真可谓是凰族的不幸。”
仟瑾呆滞,她都能感觉到白忆安在她怀中笑得都颤抖起来去,状似十分愉悦,扳正的白忆安的脸来,白忆安正是金色的眼中都盛满了笑意,与刚刚的沉闷完全搭不上边。
仟瑾有些傻了,白忆安不会变得不正常了吧,虽然说这样想十分不道德,可是现在的状况任谁看了都十分诡异的罢,更何况两人刚刚还是那么压抑的气息。
白忆安勾着唇角,抬手抚上仟瑾的脸颊,眼中盈盈如波,笑意满盈,轻声道“现下才子时,让我多留些时辰再走吧。”
“……”、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清晨,仟瑾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人了,恍然的坐起身来,昨日、不,应该是今天凌晨的一切发生得像场梦一般,几乎是戏剧性的落下了暮,这结果,估计谁都没有料到吧。
堪堪拿了散在床边的衣服遮住身子,衣服都已经被捡起堆放在床边,白忆安做的吗。从衣服堆中露出一张纸片来,仟瑾拿起打开一看,入目的是清秀娟丽的正楷,正是白忆安的字。
“午时到峡谷来,带上玉佩,自然会有人接你。”
短短的一句话,还在纸张的空白处标上了峡谷的大概位置。在底下还有着一枚玉佩,仟瑾拿起来一看,是十年前她送给白忆安的那枚,玉佩上还刻了一个仟字。
距离午时还有两个时辰,仟瑾起来穿好衣物。有什么事不能昨日说吗,为何非要自己去峡谷。皱了皱眉,白忆安的举动实在是怪了些,不说凌晨那般抵死缠绵,更是要自己去凰城。
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去了罢。出了帐篷,径直走到另一处地方,正是紫儿和兰儿的帐篷。掀了帐篷进去见紫儿正和兰儿说着什么,见到仟瑾进来,皆是行了跪拜礼“参见主上。”
“无妨,起来吧。”仟瑾颔首道。“伤可好些了?”
紫儿站起来笑道,“多谢主上关心,已经无碍。今日就能上战场了。”
仟瑾摇了摇头“不必,我有事情要交与你们。”
“请主上吩咐。”
“午时我要出去一趟,如果,到晚间还未回来的话。魂冥教就此解散,你们也各自散去吧。”仟瑾淡然道,那如暖玉般的眸子此时却带着些许沉凝之色。
紫儿先是一愣,随即道“主上!您这是!”
打断了紫儿的话,仟瑾轻笑,只是笑容中带了些苦涩,“攻打凰族本就是我一时自私所引起的,现下,我已经找到了我所要的答案,就不必再留恋什么了。”
紫儿还想再说什么,在旁的兰儿一把拉住了她,朝仟瑾跪下,“兰儿自当恭候主上回来。”
说出的话铿锵有力,本是秋水一般柔婉的目光带了十分坚定的神色。
仟瑾一愣,随即叹息道“罢了,若是我不回来,你们就暂时替我先管着罢。”
转身出了帐篷,清凉的雨丝就直接落在□□的皮肤上,仟瑾不在意的撩了撩刘海,轻声道“又下雨了啊。”
只是带上了水月和那块玉佩,仟瑾就往凰城前去。心中有隐隐的预感,怕是一切都会在此划上句号,不知道白忆安是要以什么身份和自己相见,是白忆安,还是凰忆。
可是,无论哪个身份,结局怎样,仟瑾都不得不去。只是因为,那人是白忆安啊…仟瑾现在对白忆安的感情,已经是十分复杂的了。本就混乱的关系,一度以为自己是喜欢着白忆安的,可是却又能下狠手断了退路。
若是自己不喜欢白忆安,在两人刀剑相向的时候,却又下不了手,仟瑾不想相信,也不愿承认,当时自己拿着剑的手都是在颤抖着的。而自己对于白忆安的靠近,也是无法拒绝的,如此轻易的就沉沦下去,她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到了峡谷,只见有一个人站在那儿,见仟瑾的到来,忽然猛的冲了过来。仟瑾吃了一惊,正要抽出水月来抵挡,那人却在仟瑾面前停住。表情怪异的在仟瑾身上嗅了嗅。
仟瑾这才看清那个人,眼中无神,表情呆滞。这样的人,一般被叫做药人,不,到了这种境界也不算作是人了,傀儡来得更为贴切罢。现下的傀儡,就是白忆安派来接她的人吗?如是想着,却见那傀儡正往前走,还一步三回的转头来看着她。
仟瑾抿了抿唇,跟着傀儡一并走去。傀儡轻功极好,蹦跳简直不成问题,仟瑾在身后也亦步亦趋的跟着过去。因为是峡谷地形,前路曲折蜿蜒,走到一处山崖时,傀儡竟然直接跳了下去,仟瑾一下子就呆在原地,这不会是让她跳下去罢。
过了半晌,突然崖上又出现一只手,原来是那傀儡见仟瑾久久不下来于是自己爬了上来,露个头看着仟瑾。仟瑾简直有种要把那头踩下去的冲动,白忆安让这个傀儡来是在玩她还是在坑她。
无奈之下,左右张望着,来的路上看到有粗长的藤蔓,若是绑着的话借力下去应该没有问题。虽说傀儡感直接跳下去,但毕竟是个药人,痛感都没有,而且仟瑾自问身体强度是肯定不如她的。
找了跟藤蔓跳了下去,才发现下方有很多借力的东西,崖壁上的坑坑洼洼刚好能顺利无比的落下去,同时那傀儡就和壁虎一样的贴在崖壁上,仟瑾忽然感觉压力好大。
到了崖底,是一个非常开拓的空地,白忆安正站在空地中间,侧对着仟瑾,望着面前石上开元崖三个字出神。
傀儡突然跑到白忆安面前,眼中竟然有了几分灵动,看起来竟然是乖巧可爱的样子,白忆安才回过神来,望见仟瑾站在崖底,这才朝傀儡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做得很好,回去罢,十四。”
十四点了点头,随即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白忆安回过头,眸子通透明澈。冰雪般的容颜被光线晕上一层薄晕。白衣,黑发。黑色,白色。这两种最简单的颜色,却勾勒出了最纯粹的她。她站着,就像一幅冷冷清清的画。
仟瑾走了过去,却不靠近,与白忆安对立而站。白忆安看过来,金色的眼中敛着一抹情绪,直直瞧着仟瑾。
“忆安,想必是有了答案吧。”白忆安的眼中甚是寡淡,丝毫看不出温润含情的样子,所以仟瑾也不用自作多情的往那方面想,面上也带了一丝薄凉。
“嗯。”白忆安唇角勾起,虽在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亦或者是心上。眼中雾蒙蒙的,宛如沉寂的墨色冰石。她就那般睁着眸子望着仟瑾,长长地睫毛轻轻颤着。脸颊上映着柔光,面如白玉,看上去分外的动人
“我把命脉一齐带过来了。那,你是要我,还是要命脉。”
说此话之时,白忆安的眼中薄凉的之意更甚,她的眸光很长,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仟瑾。
仟瑾顿住,站在原地望着白忆安,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直到仟瑾有些黯然的转过头去。
白忆安见此,终是笑出声来,那晶莹的脸颊上露出了几分苍白之色。眼中流转之间,从唇边溢出轻叹,声低得像是在与自己说话“这样便好,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
而仟瑾却听不见白忆安说了些什么,只是见着她嘴唇张合了几下,那声音便飘散在了空气中。
纷纷扬扬的雨丝飘下,撒在两人身上。白忆安伸手接住了些许,看着水珠划过手掌,然后抬头对仟瑾道“那,打败我。我就把命脉给你。”
“…若是输了呢。”
“身为族长,当然要对觊觎命脉的人一并杀之。”
白忆安已经从腰间拔出了剑,金色的眼中甚是坚定,雨丝落在她的眼里,荡出了光影。“而且,此地是开元崖,若是我不杀了你,她们也不惜拼着出关也要杀了觊觎命脉的人罢”
仟瑾兀的转头过去看白忆安先前对着那块大石,开元崖三个字正龙飞凤舞的写在上面,对于开元者,她不得不知。千年前把大陆搅得四分五裂的人,她以为她面对最大的对手是白忆安,没想到竟是开元者,千年前的老怪物吗,如果可以,真不想碰到啊。
“非要一战?”仟瑾的手已经碰到水月,只是迟疑了些许,没有□□。
“嗯,打败我吧。”白忆安笑得温润,手中的剑在阴雨天反射着沉闷的光泽。
“我知道了。”
仟瑾垂眸,从水月中拔出匕首来,音律需不受打扰,两人对战,还是用匕首来得更快一些,况且音律对人有直接的精神冲击,肉体上的伤,也比精神上的伤好太多。
白忆安就那么站在雨中,见仟瑾拿着水月横在胸前,唇角勾了勾,有温热的液体滑下,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白忆安觉得口中尝到了苦味。
渐渐下大的雨中时不时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仟瑾的衣服被划破而白忆安却显得游刃有余,仟瑾的眼中有些变了,来这个世界十七年,那么辛勤的策划,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不都是为了回去吗!
又一个刺耳声传来,匕首抵在剑身上,仟瑾侧过反身一刺,迅猛如雷的速度,径直朝白忆安袭去。白忆安眼中深沉,把挡在身前的剑撤下,就这么笑着看仟瑾把匕首送进自己的胸口。
白忆安手中的剑掉在地上,要随之落下的身体也被仟瑾一把抱住。仟瑾眼中不敢置信,落在身上的大雨显得越发冰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你在做什么、在做什么啊!”沙哑的开口道,仟瑾颤抖的抱着白忆安,只能看着血迹渐渐扩大,染红了白衣滴到了地面。
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打在脸上,白忆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