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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男二-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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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到了那儿,一定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这半年学了多少东西。”她也是有几分得意的,虽然之前一向觉得当老大不需要会念书,但现在她可以当个有才华的老大了。
  南曲由着她高兴的晃他的手臂,半响,才想到一个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这几个月你连诗词歌赋都肯学了,怎么单单不肯看医书。”
  “反正我以后又不会当个女郎中开医馆,学医术做什么。”她对此事一笑而过。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生怕他看出她的真实想法。半年来,她跟着他无所不学,就是不肯碰医书。他当她对此毫无兴趣,她却明白自己是在逃避,她真的怕自己学了医之后会更加明白什么叫做绝症,什么叫做无药可医,那样岂不是更加绝望。
  此后世间盛传明睿皇后独独不会医术这一门学问,但却无人知其缘由。
  而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珍惜还能看到他的每一天,什么也不愿去想。
  到了赌场,半年没见的杨老板跟她寒暄了好一阵才告诉她胖梨出门去找别人玩了。除了她之外,胖梨最要好的人就是西街客栈的陈老板。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谢画央也不愿没见到自己最喜欢的小跑腿就离开,于是又拽着南曲绕到西街来到陈老板的客栈。
  今天下着雨,街上的人不多,客栈的一楼也不是很热闹,只有靠近楼梯的一桌坐着一高一矮两个瘦弱的少年。谢画央扫视了一圈,没发现胖梨的存在,便去酒柜旁拉着陈老板问,“胖梨没在吗?”
  陈老板也是好久没看到她了,先跟她说了好半天的话才指了指楼梯旁唯一有客人的那一桌,“小离不是就在那儿坐着呢吗。”
  谢画央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把目光又挪了回去,果见那一桌的两个少年里,年纪小的那个兴奋的站起身朝她跑了过来,“老大。”
  这下子她不仅瞪大了眼睛,连嘴都张大的久久合不上,半天才艰难的憋出几个字,“你是谁啊?”
  面前的小小少年瘦的弱不禁风,尖尖的下巴,唯有一双大眼睛还很熟悉,“老大,是我啊,我是胖梨啊。”
  “我认识的胖梨才不是这个样子。”虽然已经从那双眼睛和语气中辨认出了面前的人,谢画央还是不敢相信的捂住了眼睛,转身就去拉着南曲要回家,“师父我怎么大白天也会做梦呢。”
  “老大老大别走啊、”胖梨,不,现在应该叫他的本名杨络离。杨络离连忙追了过来,倍感委屈的扯住她的衣袖不肯放手,“你都半年不见我了,为什么见到我就要走啊。”
  试问半年不见的话,谁还认得出你?谢画央忍住心里的一堆想要说他蠢的话,选择了最直接的问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一想到这个,杨络离也是有些沮丧,“我爹也说我变的好丑,老大你知道怎么才能变回去吗?我不想这么难看。”
  谢画央看了看南曲,再看看他,心里反复确认了几遍自己对美丑的定义有没有理解错,发现自己并没有错后,只觉得一腔怒火无处可发。她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美人,跟瑾颜更是差远了,所以很热衷于调戏小美人。但并不代表她也能容忍一个明明已经瘦成美貌少年的小胖梨在她面前非说自己长得丑。
  “你都算难看的话,我又算什么。”她已经举起了手准备用暴力打花他的脸,这样他就知道什么叫美什么叫丑了。只是拳头还没落下,楼梯那一桌里另一个少年已经轻笑出声。
  鉴于南曲还在身边,谢画央瞄了那边一眼后,并没有立刻以地盘老大的身份上前问话,而是先看了看杨络离示意他解释解释,毕竟他们两个刚刚是坐在一桌的。
  一见她问这个,杨络离立刻来了精神,拉她到不远处的桌边坐下,才神秘兮兮的开口,“老大你不知道,那边那个人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谢画央又朝那边看了一眼,那少年俊美的惊人,就是坐在那里都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像是非常疲惫。
  “他们一家有三个人呢!不是他有两个娘子,是他家的娘子有两个相公。我还没见过有两个相公的女人呢!”杨络离说着还有些遗憾,“刚刚我本来要问他了,可是老大你来,我就忘问了。”
  “傻!幸好你没问。”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谢画央与旁边的南曲对视一眼,心下都有了结论。怎么可能有同时嫁了两个人的女人,只可能是养了两个男C。到底是什么身份的女人敢光明正大的带着男C上街投宿?
  “你叫什么名字啊。”可能是太好奇了,杨络离还是没忍住扭过头朝着楼梯那边喊了一句。
  “欢。”少年只答了一个字,便反问道,“你们对我很好奇?”
  “也没多好奇啦。我和老大可是这个地方有名的恶势力,外来的人都归我们管的。”
  “哦?老大?恶势力?”少年可能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话,饶有兴趣的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目光在谢画央和南曲身上停住,“你们两个是一起的?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要告诉你。”对于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少年,谢画央很是警惕,感觉他整个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却又说不上来。
  而少年回答的很直接,“因为告诉我你们叫什么,我才能记住你们的名字,等到过了几年,十年,二十年,有缘要是能再见,定要看看你们是不是还在一处。”
  谢画央没有接话,她觉得这个有人种病态,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神志上的,让人觉得可怕。
  不一会,他与他们之间的对话就结束了,因为从楼上走下了一个女子。说是妇人也不对,因为她还梳着很像少女的发髻,而且年岁也不过十六七罢了。但她又确实是个已经嫁了人的妇人,她的丈夫就在她身侧小心翼翼的服侍着她,直到她不耐烦的挥退他,“行了你回去吧。”
  她的丈夫也是个俊朗的男子,玉冠锦服,怎么看都是位居高位非富即贵。但一听她这句话,连忙唯唯诺诺的退下去,半刻都不敢停留。
  “欢儿,过来。”她还站在楼梯上,伸出手朝着楼梯旁那个少年招了招手,如同在招呼自己养的一只小猫或者小狗。
  这样的态度和语气,任谁都会觉得不舒服,但那叫欢儿的少年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几乎是诚惶诚恐的站起身就想过去,只是刚迈了一步就险些跌倒,这不能怪他,他一站起身,谢画央才发现他到底为什么有气无力,经常打架的她能看得出来,他的两条腿很显然是被人打断了还没有好。
  只是那女子丝毫没有体谅,反而带了怒意,“你现在这么出息了?连路都走不得了?”
  “你凶什么嘛!”少年还没说什么,杨络离倒是看不下去了,“你自己那么奇怪,还凶别人。”
  可能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自己,那女子瞪大眼睛恶狠狠的看向了他,“小孩子别乱说话,不然什么时候小命没了都不知道。”
  “我。。。。。。。。”杨络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谢画央捂住了嘴。
  而那少年也终于挪到了女子身前,正想说话,先挨了女子一巴掌,打得他一边脸颊瞬间红肿
  嘴角依稀能看出血迹,这才哼了一声说道,“给我滚上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
  伤还没好的双腿早已支撑不住身体,膝盖一软,少年跪倒在楼梯上又是刺骨的疼痛,但却半点不敢耽误,努力的扶着楼梯往二楼挪了上去。
  待女子和那少年的身影都在楼上,谢画央这才松开被自己捂住嘴的杨络离,目瞪口呆的又去扯南曲的袖子表达自己的震惊之情。而思考了一会,南曲也在这时得出了结论,“我好像知道他们是谁。”
  “是谁?”她无比好奇。
  “那女子是诏国的靖陵公主凤箫芜,扶她下楼的是她的驸马容楚,那少年应该是她的男C归朝欢。”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会和谐男宠这两个字,所以我用了首字母…  …
  ☆、番外:十七
  “哗啦。”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桌子上上好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摔成了碎片。
  好不容易站到了门前的归朝欢看着眼前这副架势,心中虽是畏惧,但还是习以为常的挪着身体迈进门,刚想回身把门关上,已听到凤箫芜一声呵斥,“关门做什么。”
  门外的走廊上还站着很多随从,驸马容楚也站在正对着门的位置带着讽刺的笑看着他。归朝欢本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能不被他们看热闹,但现在也被制止了,便只能继续让房门大敞四开,而自己又挪了几步,慢慢的跪下身,让自己的膝盖和双腿刚好跪在地上的那些碎瓷片上。
  “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来着?”啜了一口杯中的茶,凤箫芜这才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别惹驸马爷生气。”
  归朝欢没有回答。不是因为气愤或委屈,而是真的没有什么能说的。容楚看他不顺眼很久了,每次都会想尽各种办法折磨他,无需理由,只是看着他垂死,那位驸马爷就会高兴。当然,这是人之常情,没有哪个丈夫会在看到妻子的其他男人时还无动于衷。而且驸马到底还是驸马,为了另一种意义上微妙的平衡,容楚对他做什么,只要不是让他死,凤箫芜都会默许。而且每次弄到这副遍体鳞伤的地步之后,都会惹来这样让人无言以对的责备。
  “现在倒好,你们再这样闹下去,何时才能到得了宣国。”见他不说话,凤箫芜忍着心中的不满,继续说道,“宣国那个老家伙就快不行了,继任的到底是那个端王还是太子的儿子,谁也说不准。这次去,父皇和皇兄只准我看看热闹,赶路的期间,你们最好都给我老实点,不然要是连热闹都看不上的话,哼。。。。。”
  少年的身子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归朝欢,你还记不记得出发之前你每天是怎么过的。”用全名称呼眼前的人的时候是很少的,凤箫芜的语气仍是很平淡,可就是这样平淡的话语却让眼前人不住的颤抖。
  “殿下,是我错了,我不该惹恼容大人。”即使叩首之时额头也会磕到地上的瓷片上,归朝欢仍是不敢有半分犹豫深深俯首,几次下来,额上已经血肉模糊。但这些痛根本比不上出发前那几日的痛苦,那些男人们给他带来的恐惧让他尝试到了人间地狱的滋味。不说身为曾经相府公子的傲气,连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尊严都被撕心裂肺的痛楚消磨的一干二净。相较起来,各种酷刑,甚至后来被打断双腿的痛都丝毫比不上那几日被数不清的男子压在身下的绝望。可悲的是,经历这种事情的时候,他都感受不到眼泪流尽的感觉。因为面前的殿下不许他哭,那他就真的不能流出一滴泪水。
  “跟我说什么,去求驸马。”说来说去,不过就是要让他为这件他受委屈的事情,去给出了气虐待他的人道歉赔罪。这种事情已经不是颠倒黑白能够形容的了,但对于凤箫芜而言,这是她唯一会做的来安抚驸马的事情。毕竟,驸马再怎样也是驸马,而面前的少年,真的什么都不是。
  “容大人,我给您赔罪,求您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都是我的错。。。。。。”纵使有些语无伦次,归朝欢仍是竭尽所能的朝着门外的容楚俯身赔罪,膝上已被瓷片划得血红一片,被打断还没有好的双腿现在是如何刺骨的痛,旁人已无法想象。
  看着面前曾经不可一世的相府公子如此卑微的在哀求自己,容楚心里那个结虽然不可能解开,但也觉得爽快了很多。只是有一个问题仍是让他有些不满,“叫驸马爷。”
  从始至终,无论被怎样对待,归朝欢唯一不肯妥协的就是唤他为驸马,即使是现在。
  “行了。”在这个问题这两个人能纠结上很久,凤箫芜不耐烦的打断了话题的继续,“罪也赔了,他也是这副样子了,你们两个都不许再闹下去。”
  “公主,听说这昌国的皇子也要前往宣国,”见妻子不耐烦了,容楚很识时务的将话题引向了正事上,“好像是冲着宣国的成誉公主去的。”
  “皇子?昌国的哪个皇子?乐瀛?他竟然是冲着易青绾那个女人去的?”一说到宣国的成誉公主,凤箫芜顿时来了精神,神情很是不屑,“易青绾尚未出阁就敢那样张狂,霸着师衍不说,现在怎么又跟昌国的皇子扯上关系了?倒是可惜了师衍,执迷不悟。”
  凤箫芜当年就是因为对宣国师家的小将军师衍一见惊鸿,所以才回了国就找了个将军嫁了,这也算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如今从她嘴里再次听到师衍这个名字,容楚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太好。但这位公主殿下才管不了他的心情好坏,继续说着,“对了,说起这个,咱们凤家最近是不是又多了一个皇子啊。”,皇子那两个字被她刻意的加重了说出来,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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