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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吵。。好吵。。四皇哥,好吵啊,你们在做什么啊?”
被无情丢甩到床塌边沿的小虾米被屋子里的一口同声的千安问候给震得脑袋晕晕的,抱着塌枕起身,坐在床塌上,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么多人都跪在地上是发生了什么。
是他的四皇哥被哪个宫婢给惹怒了?
可也不像啊!
但是为啥他的四皇哥眸眉锐利,脸色寒露,好像很不舒服,似是杀人的样子呐?
都把小胆子的他给吓到了喔。
抱着塌枕的小身子不禁瑟缩了一下,爬得美人儿近得些了,从侧面仔细的观察着。
“恭请七皇子起塌用膳,七皇子福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宫婢们见着白衣少年也醒了,把说过的恭敬话语再次说了一遍。
“看够没?盯着男人的脸瞅什么?要瞅瞅女人去!”
身旁忽然多了一只会喘气的小动物,美人儿敛退美眸里的厉色寒光,无奈的摇摇头,立即明白了小动物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塌上,怀里还抱着和他一样的枕头。
难怪觉得昨个夜里睡的格外安稳,脑海里总能若有若无的散着股与檀香完全不同的莲荷香味,想不到竟是这只小动物偷偷爬上他的塌来了?
不过,美人儿想到一个问题,起初他一直都是暖暖的,热热的,睡了很久,可到后来他总觉得热火难‘燎,像是整晚都被人搂在怀里似的,热得他都盖不住的被子,推开热热的烫源自己一个人找凉快的地方去睡了,那个怀抱。。不会就是他的小七皇弟的吧?
开什么玩笑?
居然被七皇帝守护了一晚上?他要疯了啊!
他、他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虽说和邵明君发生过那样的事情,美人儿觉得自己理应是不会再犯这种事情的,可、可他昨晚做的梦里,那个、那个被他吻吮的人儿,是名女子呀?
唉~
瞥起余光的眼神挑着视线往白衣少年的衫内望去,看到一片洁白纯净的赤‘裸肌肤,美人儿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做什么会让七皇弟知道的事情。
美人儿在心中侥幸的这样想着。
“瞅女人?为什么要瞅女人呐?陌风还不到十三岁,哪能去瞅女人呐?四皇哥,你笑话我喔。”
还没有弄清楚今日已是大年初一的情况,白衣少年还是把日子当成在他十二岁时过的时光里,不想轻易的就去改变。
☆、己身独善,省与他人争锋
“。。”
十三岁?
不是已经到了?
过了生辰日就该束发了的人,不瞅女人还要瞅男人不成?
美人儿瞟着透出怀疑的眸眼没有应声,掀开被子默默的起身下塌,由宫婢们伺候着梳洗。
舒缓了一整晚热热的身子,果然比平时冷冰冰的要好很多呐。
幸福咯~
就是那怀抱是个男人的,让美人儿有点郁闷。
“泠幽,泠绾,都起来吧,皇宫里传了什么消息来么?”
沙漏里显示的滴沙,应该是过了早晨向父皇拜礼问安的时间,以皇后和太子应该扮演的角色,是不是会说些让父皇震怒讨厌他的话?
总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吧?
要是那样,便就好了。
他能耳根子清静一些时日了。
美人儿看着铜镜里还泛着些许酒晕的脸颊,肤凝如脂,嫩色如玉,的确是副上好的美人容颜。
真真的,要成了祸水。。
事情,不太好办。
“回主子,皇上那里到现在还没有传什么消息过来,倒是按照今日原有的打算,用过午膳之后,是要进宫陪皇上听曲的。主子早晨的拜安礼没有去,下午的曲戏一定不能错过,不然必要遭人口舌,是为不取之事。”
泠幽站起身,对美人儿坐在妆台前似有思索的不动身影劝说道。
“泠绾呢,也觉得本皇子应该去么?”
手描螺黛,唇抿胭脂,白粉敷面,自然雍美的好额眉。
怎么看,都透着股古色古香的绝美清‘媚,美姿仪,美容仪,姿容绝美。
美人儿放下修饰眉骨的小刀片,身形一紧,一注淡淡的血迹破过眉角发梢,印渗在铜镜里,顺着刚刚盘好的青乌发丝,吸附流下。
“主子恕罪,是奴婢们伺候不周,请主子责罚。”
皇子贵体,出了血口,此乃伤及皇颜之大罪。
屋里的宫婢太‘监们看到美人儿被刀片划出血痕的伤处,惶恐不安的跪下求饶,为性命担忧。
“主子,皇体要紧,快、快去取天竺葵来止血。”
泠幽见到美人儿眉角上的血迹,急忙取了帕子先行捂住,吩咐宫婢快些去拿止血的药物。
“无碍的,都是小伤,血口而已,以前受得,不比这个要多?泠绾,你还没有回答本皇子的话。”
想起年少在外,为了投身进暗楼,拜得夕阳残恨为师,那是肋骨都断了几根,才赢得了夕阳残恨的赏识,收入门口。
这点小伤,又能算得了什么?
“呃。。回主子,泠绾觉得,若是去,便样样皆去,若不是,便应当寻个借口,事事不去。此者,一为避免人之口舌,引以作论,以昭主子对皇上的不敬,二也能使得己身独善,省与他人争锋。年戏向来都是各位皇子、公主争夺皇上赏赐的良机,主子去年,前年,再之最先的几年,每每把其它皇子、公主们压于脚底之下,怕是那些皇子、公主们早就恨主子到了牙口上,与其站在风头浪尖的顶上,不如消声匿迹,隐现众人之前的好。泠绾愚见,如说错了,还望主子勿怪。”
小小的年纪,说出的话语却是堪比大人般的沉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蕴含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底息,显得异常圆滑,老练,得到美人儿默默的赞许。
☆、毁容的噩耗
“呵呵,嗯。。本皇子也是这样的意思。既然已经错过了,那就错个全场,来人呐,去向父皇传报一声,就说本皇子突发恶‘疾,染上了面容,是可传播之恶症,为了不让父皇涉‘险,遂才没有去给父皇请安拜礼,还望父皇原谅。”
点着眉尖的刀口抽开妆台的一层小盒,美人儿取了一方绣着红梅花的手帕抚上滴血的伤口,在面颜上一寸一寸的抹着。
随着手帕慢慢的抹过脸上的每一寸肌肤,美人儿脸上被抹过的地方,忽然变得如血色梅花一般鲜红,整张妖娆绝艳的面容一半是纯如玉色的白,一半是蹙如烧火的红,虽然看着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和谐,画面却是诡异的如同鬼颜一般,魑魅吓人。
“主、主子您的脸。。。”
屋子里跪着满地的宫婢太监们倒是没有看到美人儿脸上的变化,而泠幽和泠绾,还有抱着塌枕坐在塌上的白衣少年即使看到了,也没有随便开口声张。
只有跑去药房取来用于止血的天竺葵的小宫婢不懂得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手里的药脂啪啦一声跌落在地,惊慌的指着美人儿变了色泽,红火已经窜上另一面玉白脸颊的容颜,当场惊得浑身一软,昏了过去。
“本皇子的脸。。。怎么了?”
抹着帕子的美人儿仿似没有看到镜子里变色的容颜,转身回头,望着一地的奴婢,还有侍卫们和塌上呆呆看着的白衣少年,眸子里懵怔不解的现出迷‘惑的神色。
“主。。主子,您。。您的脸。。”
泠幽指着美人儿变了颜色的面容,在所有宫婢抬眸观瞧的那一刻,适时的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无法置信的望着美人儿的脸庞,痴痴喃语,惊恐的忽然跪在地上。
“主子恕罪,您的脸。。。似乎。。破了。。”
泠绾的表情没有泠幽表现的惊恐,只是跪地扣拜,断碎着声音回道。
“什、什么?破、破了?脸破了吗?哪里破了?不是只划了一道小口吗?”
美人儿没有听清泠绾说的话,快速的转回身去望向铜镜,眨眨眸眼,定格了思想一般专注着铜镜里那张比梅花绽开的还要美艳的面颜,不敢相信般颤抖的抚‘摸着变了颜色,通红如血的脸面,难以接受的‘啊’了一声慌乱的大喊,受惊过度的倒在妆台之上,昏了过去。
龙武二十二年大年初一,龙凉皇宫里出现了一件震惊君主的事件。
龙凉的四皇子苒轻尘于宫内因婢女伺候不周,划伤脸颊,破了一张世间绝美的倾国容颜。
虽经御医全力救治,但因划伤四皇子面颊的刀口上藏了足以毁损面部肌肤的毒药,遂以至于四皇子的面部肌肤已经丧失自我修复的能力,即使用了皇宫里最好的修肌补‘药,也无法恢复四皇子半成的绝美容貌。
得闻此等比天塌地陷还要受禁不住的噩耗,皇君国主一怒之下,下旨责领将寰辰殿里所有伺候四皇子日常起居的宫婢太监全部杖‘刑‘处‘死,无一人得以逃生。
☆、她们的死,很荣光
砰砰的木杖打在人身骨上的声音,在寰辰殿的上空盘旋低压的笼罩了很久,寰辰殿里所有的宫女太监们都咬着牙没有哼出声,宁愿死去,也不愿把可怜的哀怨给喊出声来,也没有咒骂四皇子一句。
不是因为身为奴婢的天生自卑感让她们临死都无言,无胆子的去发泄愤怒。
而是因为,在她们的面前,每一次木杖打在身上的时候,就会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在她们的耳旁环绕。
那是四皇子跪在寰辰殿的殿院中,就在她们的面前,给她们磕头的声音。
一次杖棍,一声扣首。
有哪个婢女太‘监们可以得到主子的如此宏恩大德?
皇宫里有那么多冤死的鬼魂,就算是那些因为主子争权夺位而忠心护主的人,也没有几个能受到主子真心对待的。
可是。。她们寰辰殿里的这些宫婢太‘监们受到了。
平时主子就对她们不薄,现在主子需要她们以死来奉献,以生命换来主子的安稳,她们不过是换了另外一种形式在守护着她们的主子,替主子效忠而已。
主子还宽厚仁慈的送给了她们家人很多的银子,以让她们离的安心,离的无忧,这样的主子上哪里还能寻得第二个去?
她们的死,很荣光,很骄傲,无悔了。
过了那一日,寰辰殿里来了一批新的伺候宫女太‘监,有的说是皇上亲自挑选的,也有的说是皇后陪着皇上饮茶时无意之中听皇上聊起四皇子殿内无个贴心的人照料很不放心后,亲自把贴身伺候的几名呆在宫中几年的资深宫子给赏赐了过来,说是让四皇子能有个好的养伤的环境,多加照管一些。
可不知为何,四皇子脸颊上的伤口毒性并未在御医的心心照料下而转好,反是因中着毒性越发的狂性大躁,有一次竟当着所有宫女的面,强行抱着一名宫女压在茶桌之上欲加侵‘犯,吓得其它宫女面色惨淡,惊慌而逃。
“四皇子饶命啊!不要啊!奴婢、奴婢才十三呐!”
龙凉女子十三为嫁,开始束发,行及笄礼。
宫女今年刚刚十三初头,实属豆蔻年华,春花一般的美妙年龄。
而四皇子在皇宫内喜好女子之色是出了名的,就算和四皇子有了塌房之实,也无法被四皇子收入房中,连个妾位都占不上,最多只能算个卑‘贱的暖塌丫头,这样子的生存身份,在皇宫里是会受到其它宫婢的鄙‘视和排挤的,生活会比洗衣局里的女子们还要难挨,所以,自是不能让四皇子碰了去。
被四皇子压在身下的宫女极力推挡着四皇子冰凉的胸膛,不让四皇子碰着自己半点的身子反抗的很强烈。
“四皇哥,你怎么了?呀!怎么能这般呐!快松手,快松手。”
常伺在四皇子身边的两们护卫今日像是得了什么命令都没有陪在四皇子身边,实在没有办法很怕出乱‘子的小太监急急的去七皇子的房里把七皇子叫了过来。
☆、女娃的身子好香香
“香香,女娃的身子好香香,本皇子喜欢,要亲亲,要摸摸。你把本皇子的香香给吓走了,你赔给我,赔给我香香~”
七皇子的到来,让四皇子极短的思绪停了神,宫女趁着四皇子失神之际,拿袖子掩着脸面哭着跑出去。
四皇子眼看着快要亲上的美女人儿就这么没了,在屋子里吵吵嚷嚷的想要出门,不肯作罢。
“四皇哥,你清醒一点,中了毒也没有你这么发狂的行不行?抓个女人就这样那样的,羞不羞人?”
七皇子挡着四皇子拼命往外跑的小身子,气得小脸呼呼呼的红润起,像是忍受到了极限,快要抓狂了。
“不羞,不羞。本皇子就是喜欢香香的女娃娃,香香的软软身子,咦?”
四皇子被七皇子揽在怀里,忽然鼻尖凑到七皇子的衣领地间,拧着眉头仔细又好奇的闻了几下,猛得一把抱住七皇子,修手的手指沿着七皇子的衣衫快速探进,动作夸张的摸了起来,边摸还边开心的大声喊着:“你也好香香,是莲香,本皇子也好喜欢,你不让本皇子抓女娃,那本皇子抓你就行了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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