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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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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熙的话,听着很荒唐,说的很认真,荒唐中渗着难解的笑意,认真中,掺杂着无法看透的沮丧。
  女皇怔怔看着宝熙的小身影,雷得无话可说。
  她那个瑶儿,真是做了惊天骇俗之举!多亏宝熙是来自现代的小娃娃,要不然,准被瑶儿吓个半死,以后的生活都得有阴影。
  可是,女皇望着宝熙脸上的怒燥,不明白的问,“你不会对瑶儿动手教训他了吧?”
  “本皇子也想是那样,问题是,本皇子回应了他!”
  眼眸盯着女皇脸上的迷茫,宝熙觉得拿这事来询问女皇,估计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就站起身,行了退礼,背着小手离去,小小的影子在月下拉起孤独的长影,寂寞而惆怅。
  “熙、熙儿?”
  一雷还比一雷高!女皇内心一团慌乱,不知该说什么了。
  “母皇,忘了和你说,个人认为,那个滋味还不错。。哎!难道要在这里走回旧路了?”
  小小的身影突然停住,转回身,看到坐在软椅上被雷得不轻的女人,心有不忍的补了一句,“母皇的天下,还是交给别人好了,熙儿,好像有点喜欢瑶皇弟了。”
  “你、你们—”
  女皇很想说,你们怎能只恋美人不爱江山?你们都不爱江山的话,那她的美人,怎么办?
  她哪来的闲功夫,去陪她的美人呐?
  她的时间,也不多了啊!!
  无气无怒,只怨苍天弄人,女皇悲从心来,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软椅上。
  又过了一月,大凰国开元二年十月,德兴殿内突发了一件血案,事情的由来,是这样的。
  那日,十月初十,雪季初来,霰粒如米尘,粒粒夹杂着冻起的霜露,无情的敲打着人们的脊骨,硬冷的冰刺扎得皮肉生痛。
  德兴殿内被敲开,迎来一位贵客,是久居凤鸾殿锁门不出的大凰皇夫,漠语妆。
  当是时,两位男主子正一人御雪舞剑,一人独自对棋,见到皇夫驾临,竟也不看一眼,亦未起身迎接。满殿宫侍,但凡皇夫走过,皆跪地扣行拜礼,大雪纷乱,落地过膝,宫侍受苦不敢声张,皇夫不言,未有敢私自起身者,只能咬了牙根在雪地中撑着。
  皇夫受了冷遇,自是不甘,两位男主子正蒙受圣宠之恩,饶是皇夫权利再大,也心有忌惮,不能动愿处治,受了的怨气自然是由伺候主子的宫侍代劳了。
  皇夫亲下狠令,打了通传不周的宫侍一百板子,以泄心中之愤,却不想,在德兴殿里,闹出了人命关天的大案子。被打了板子的两名宫侍,在次日早晨,就了断性命,归了西去。
  两条鲜活的生命,自此终结。皇夫在德兴殿杀了人,这还得了?


☆、一年了,还不原谅我

  德兴殿的两位主子愤恨难平,举奏折跪请朝堂,请愿处罚大凰皇夫,以正后宫人心!
  女皇心疼两位可人儿,当即立断,下旨请皇夫入堂对峙!
  皇夫一袭白衫,一件白绒花棉做的锦袍缎子袄,一双白貂皮绣花面捂手,襟带飘盈,独世绝立于朝堂,冰影独姿,冷艳绝美,那一张宛如天人之容的面孔,高洁如梅,尊贵如芙蓉,举步走上朝堂,眸光寒慑,威仪凛冽,周身透泛着的冷冷危险,无形中破裂挣开,毫无预警的撞向朝堂的四面八方,来势汹汹,让满朝文武退避三舍。
  一些原隶属幽堂出身的武将被皇夫身上散出的强力气场拜撼心肺,居然不顾女皇在朝,扑通一声,整齐的屈膝下跪,身背直扑地石,伏首贴面,不敢抬头偷望。
  “皇夫,所有的罪证皆指明向你,你可有何话要说?”
  所有的人都面色慌张起来,唯独女皇身坐帝王之位,不恼不怒,不愠不怕,说出的话语,白雪一般清凉,绕朝堂梁柱三日,纤指一甩,带了一定的内力,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把人证的证词簿丢在皇夫身上,如风一样,迅速至极。
  “。。”
  皇夫没有答话,凝聚的冰冷结在眉梢,冷艳绝美的面孔染上一丝惑魅,迷离着冻层的忧伤,淡淡的望着朝堂上的女人,眸内闪过一瞬漆黑,黯淡了眸野,痛楚凄戚。
  她,不信他!
  他在凤鸾殿闭门一年,只为了等着她的到来,可是,今日的传唤,不是她想见他,只因为,她,并不信他。
  “怎么,不敢答话?默认了?”
  女人月眉高挑,不怒而威,站起身,走下殿阶,扶起朝堂内跪着的两位德兴殿主子交给赶来搀扶的宫侍,挪着脚步,摆着身影走到皇夫面前,瞥眸而视,用的是眉角的余光,吝啬的很。
  皇夫皱起眸色,缕缕不适的光茫晕出冷漠的眸眼。
  “呵呵,真不答话?”
  女皇似没了质问的耐心,随手一扬,指甲锋利的扫过。
  ‘啪!’
  响彻朝堂的一声脆响,惊得大殿上臣心一荡,是谁打了谁?
  心存着疑问,有几个大胆的臣子,抬起了头,目光惊悸!
  天哪!她们至高无尚的女皇,打了不得宠一年的皇夫?
  “皇、皇上?”
  德兴殿的两位主子见到女皇动手打了皇夫,似也着了急般的想劝住。
  鲜血,顺着指甲刮割过的痕迹,瑰丽如火簇,艳冶妖霓,似不知情的泪珠,流淌滴落,深刻而绝望。
  吧嗒!吧嗒!
  不是很大的声音,在整个朝堂,异常的清析可见!
  “朕的好皇夫,你若再不答话,朕就一巴掌,一巴掌的煽下去,煽到你出声为止!听到了没?”
  沾染了血迹的指甲,向身侧一放,自有宫侍拿来湿帕,将指甲上的血迹擦的干净,一丝细纹都没有。女皇比量着自己打成红痕的手指,说着叹惜的话语,“真是呢,长期不动手,突然动了,手都疼了呢!”
  “。。。”
  朝堂上,无一臣子有胆子回话,连呼息都不敢再大喘,静地无声,格外的宁静。
  “为什么?”
  冰寒的眸野,血光泛散,满是空漠的寥落!
  皇夫捉住女皇刚刚打出的手腕,用力的握着,像是要捏碎女皇纤细的手腕!
  那被女皇伤到了的脸颊,血滴染成血花,一面红火烧燃,一边纯白如月,白与红的鲜明对比,不似常人看到的血惺丑陋,只是觉得,连同那粘绸的血色,都美的分明,美的极妙。
  “你不该伤了朕的孩子。”
  女皇拉着皇夫的手,摸在凰袍加身的小腹上,凄婉动人的扯动着唇角。
  “一年了,你还不原谅我?”
  泛起的血光消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痛彻心非!
  他用一年的闭门不见,来救赎对她犯下的过错,她一点,都看不到吗?


☆、是不是该咱登个场了

  “不是一个,是两个。你叫朕怎么原谅你?”
  女皇走近皇夫,靠在他的怀里,环着他的身子,像是依赖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每一寸不可多得的味道。
  “烟儿,我补给你一个,好不好?我来生,不用你那么辛苦。”
  身体,在吃了那果子之后养了一年,或许,应该适合孕事了。
  皇夫搂着女皇,吻着她的耳垂,柔声安抚,当着满朝文武,肆无忌惮!
  “我要十个!你欠我的。”
  女皇贴着皇夫的侧脸,轻吻,小声的说道。
  “十个?”
  皇夫吃呛的皱眉,女人都这么贪心?
  十个怎么生?十胞胎?开玩笑!
  “记着和朕的约定!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记着和朕的约定。”
  女皇离开皇夫的怀抱,恢复了面对百官的朝堂正色,言辞凌厉的道:“皇夫不尊后宫规礼,因妒成恨,视人命如草芥,有失夫德典训,现下发将司内府处,关禁大牢,待三堂会审查明真相,再行论罪!来人呐,押下去!”
  女皇道完,背过身去,不再看朝堂之上绝立倾世的皇夫,也不再去看他眸里那波綩然淡泊的水痕。
  在朝臣的眼里,皇夫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所有的罪名,全是女皇一人定夺的,而皇夫,只是用无声的沉默代替他的反抗,不去辩驳,不去讨饶。
  这样的皇夫,是枚铁骨铮铮的刀刃美人,硬气的狠!不可多得的世间男子!
  就是。。妒性太大了啊~
  娶回家,真不是什么好事啊!
  朝堂上的事情,一夜之间疯传,传遍大凰皇都的任何一处巷口。
  此事不出一月,既传遍大凰国土的每一寸土地,世人皆传,皇夫好妒成灾,伤了人命犹不知悔改,女皇一怒之下,把皇夫抛至堂狱,成了大凰国首任的下堂夫。
  更有才思敏捷的民间书坊,专门写了一首暗喻诗来笑弄大凰皇夫的羞人之妒。
  此诗如是说道:‘皇夫一妒震皇都,无心之失酿冤祸。德兴殿主闹上朝,白衣胜雪傲骨挫!’
  此处的‘无心’和‘傲骨’,在诗的原话上,被加了标重的准号,应该是反向理解的,既为‘有心’和‘无骨’。
  “爷,您在看什么呐?”
  皇都最出名的茶坊里,一名男子,戴着黑色斗笠,看不出模样,躺倚在窗前的暖塌上,支着小窗的格口,欣赏着窗外的落雪纷纷。
  “呵呵,有趣的东西。”
  作诗之人,胆敢这般大胆的嘲讽当朝皇夫,实属奇文呐!女皇也算镇定,能允许谣言满天飞?
  男子的手指,骨节好看,修长美好,肌肤如白玉般亮泽,不难猜出,男子的样貌似是不差,至少,应和手指的美丽是在同一个档次上的。
  “爷,这戏写的这般久了,是不是该咱登个场了?”
  候在男子身边的小厮接过男子手中的诗句,看过一遍,笑呵呵的问。
  “嗯。走吧!”
  墨色长衫在暖塌上流水一样划起,随着男子颀长飘逸的身影绝尘离去,不留襟尾。
  小厮跟在男子身后付了茶钱,接过马婢递过来的马缰,和男子各乘一骑,在白色的雪景中顺着皇都大街徐徐行进,直到消失了身影。
  “泠大哥,你确定他们就是主子要找的人?”
  茶坊的暗处,在男子和小厮离开之后,两名面容丑陋的灰蓝色衣衫男子放了一块碎银子,走出茶坊。
  “主子说是就是,哪来那么多的疑问?看他二人的去向,应是和主子预料的差不多。吾等不需再跟踪下去,回禀主子就好!”
  手在颔骨间的人皮面具缝道上来回摸着,泠绾训声道。
  “是,泠大哥!”
  旁边的蓝衫男子不再说话,泠绾望着男子离开的地方,转身走入街巷的拐角,隐去。
  PS:补齐四天的,十六章!亲们辛苦了~~


☆、有什么权利去剥夺?

  夜落宁和,玥华殿内,男人与女人情事稍歇,女人靠在男人的胸上,情‘欲未退的眸眼愣愣的瞅着头顶上方,透着一股忧悒的神色。
  “烟儿,怎么了?”
  女人的独思令男子心疼,抚过女人失怔的脸庞,柔韧的声音,哑然性‘感。
  “玥,要不要再给朕生个皇儿?”
  女人的目光,温和如暖阳,倾泻在男子的面孔上,白日一般的刺眼。
  “为什么?”
  倏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男子埋指入女人的发间,替女人缓解额上的疼痛。
  “多个孩子不好吗?”
  诗木瑶的性别取向,是个令人伤恼的问题。
  断袖也便罢了,她并不是个不开通之人。但是,他怎么能喜欢自己的皇哥呐?而且,还是安若语最珍视的宝熙皇子?
  更要命的是,他们两个人还是两情相悦?
  在这个思想不开放的古代世界里,他们的爱情,怎么可能有结果?
  冷雨寒忍了一个月,还没想到以何种方式开口把这件事情告诉上官临玥。
  “嗯?有瑶儿一个不就行了?烟儿,是不是瑶儿做什么事情让你伤心了?”
  女人的脸上,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不能对旁人说出。
  是女人不喜欢他的瑶儿了?
  因为瑶儿不愿说话?还是因为瑶儿不如宝熙优秀?不如少凌精灵古怪,会讨人欢心?
  上官临玥坐起身,面色不悦,薄怒正在愠起。
  “不是那样的,多生一个陪着瑶儿,瑶儿也会有点意思,不对吗?”
  看着上官临玥忽而怒起的面孔,冷雨寒相当愁闷。
  想起前几日告诉安若语关于宝熙的问题时,安若语可是当场就晕了过去,醒了之后,抓着她的胳膊一顿天崩地溃的摇晃,得到她的答案,毫无悬念的,再次晕了过去。如此反复了三四天,才逐渐接受,然后就天天板着一张面孔,直责怪是她这个当母皇的没教导好宝宝,把德兴殿的大门关得紧紧的,不准她进去。
  “不对!瑶儿是我的唯一。也是我和烟儿的唯一,有了别的皇儿,瑶儿就不是唯一了。”
  瑶儿那么乖,那么可爱,那么懂得孝心,上官临玥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爱有机会分给别人?
  “玥,如果瑶儿将来不成亲,不生子呢?”
  冷雨寒和上官临玥据理力争,话不能说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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