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救出来!
“小陆姐,你真厉害!我也要像你一样,考警校,抓坏人!”
陆蝶雨摸摸我的脑袋,夸我有志气。她和我分享了好多她的故事,我们一直聊到很晚。后来说时间不早了,让我早点睡觉。
躺在床上,我还兴奋的睡不着,好像自己明天一觉醒来,就能考上警校了似的,却不想,明天等待我的,不是喜悦,而是……更大的痛苦。
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就接到了于冬阳的电话,问我醒了没有,说他要过来找我。我听他说话挺急的,就让他赶紧过来。我简单的洗漱收拾了一下,陆蝶雨还没起床。我就没和她打招呼,我刚出门,正好于冬阳也过来了。
我急忙问他怎么了,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和他走,车上慢慢说。
路上于冬阳才告诉我。昨天秀秀姐收拾好东西,打算今天一早就去公安局自首的,但是今天一早于冬阳先提前去了我家里,想说帮着收拾收拾,可上楼之后发现家里的门大开着。秀秀姐收拾好的东西都还放在家里,但是人却不见了。连续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到后来还直接关机了。
我听完直接炸了,忘了自己是坐在车里,猛地站起来。头顶撞在了车顶上,疼的直咧咧。但现在也顾不上管这些了,我拽着于冬阳大声问道,“那秀秀姐人呢?现在找到了吗?!”
于冬阳拽着我让我冷静一点,先坐下,他说现在还没找到,不过家里没有什么的挣扎过的痕迹,他猜测秀秀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
但猜测说到底也只是猜测,谁知道现在秀秀姐到底真的怎么样了,我一下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做梦呢,梦见自己考上了警校,变得很厉害,收拾了那些坏人之后,成功的把秀秀姐救了出来。
结果一觉醒来,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刘晨陈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我估计是叫我出去玩,但是我现在心情乱的很。我就给挂了。但是我挂了他又打过来,来回两三次。于冬阳问我是不是刘晨陈,我点了点头,于冬阳想了一下说,“接起来吧。是还想瞒着刘晨陈吗?我估计他自己也猜到了,我觉得倒不如告诉他,刘晨陈我了解,他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再说他过来了,咱仨可以一起找人。”
我听了与东亚的话,还是有点犹豫,说实话,我不想失去刘晨陈,不想让他知道我太多太多可怕的过去,他对我太好了,好的让我依赖,让我舍不得。
但于冬阳说得对,多一个人去找,不管怎么说也是多一份力量。
所以我还是个刘晨陈拨通过去,一接起来他就问我为什么挂他电话。我觉得电话里面说不清楚。就和他说在百货商场的门口见,我有话和他说。
估计他也猜出来我要说什么了,沉默了一下,说了声好,然后就挂了电话。我和司机说掉头去百货商场,然后就闭着眼睛没有再说话了。
我觉得好累,我想休息一下。
我和于冬阳到了百货商场的时候,刘晨陈已经在百货商店门口了。见到我之后跑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是问我怎么眼圈儿这么红。还抬起手轻轻的帮我擦了一下眼角。
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动作,让我的眼泪一下就决堤了,用力的抱着刘晨陈,大哭着说秀秀姐不见了,刘晨陈回抱住我,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一边问还算冷静的于冬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于冬阳的思路很冷静,大概是在车上就想好了怎么说,很简单的把秀秀姐不见的事情两三句话说了清楚,刘晨陈听完之后没有表现出非常的惊讶,而是冷静的说,“自从上一次秀姐到派出所,就说了两句话就把我带出来,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是一般人。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去哪儿找她?”
我这时候也平静下来了,于冬阳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们现在先去一趟警局看看秀姐是不是没拿行李就去了,如果没人的话,我们就分头去找吧,什么酒吧、KTV的,看到营业的都进去看看,我也联系一下彪子他们,咱们随时保持电话畅通。”
☆、86、心疼
去了警局才发现去了也没用,因为人家根本就不让我们打听。于是我们就分头去找了。大概能想到的地方,我几乎都去过了,甚至到最后我都想去柳巷找韩东亮了。每间隔半个小时,我就给于冬阳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消息,但是于冬阳给我的回复都是没有消息。
找到晚上,各种KTV、酒吧都开始营业了,我们又一家一家的找,但是都没找到。
后来是彪子给于冬阳打来的电话,当时我们已经聚在一起了,正发愁是不是丢了什么地方没找。甚至我都在想,要不要真的去一趟柳巷,就是让我跪着求韩东亮也行。
一于冬阳接起彪子的电话之后,脸色立马就垮下来了,变得很难看,最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看他挂了电话急忙开口问,“怎么样?彪子怎么说,有没有秀秀姐的消息啊?”
于冬阳低着头不说话,我追着问他到底彪子说什么了,是不是秀秀姐出事儿了,就算是,也给我说一声儿啊!
于冬阳猛然抬头,然后很冷淡的说了句,“走吧,和我去接人。”
“接谁啊?”
“秀姐。”
秀秀姐?
我一听秀秀姐有消息了,本来都快累瘫了,也顾不上许多了,站起来拉着于冬阳就走,刘晨陈怕我冒冒失失的摔倒,跑过来拉住我让我别着急,说人都找到了就没事儿了。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人找到了就没事儿。就已经是万幸了。
这是我第一次去这个夜场,这个地方很小,就像是前几年的那种小KTV,在一个小吃街的里面,这里真的很乱,刘晨陈说。这里算上是我们这里的红灯区了,堪比柳巷还乱。
我们几个都没进去,只是让出租车停在了巷子口,于冬阳说他进去看看,让我们两个在这儿等着,我本来也想跟着进去,但是刘晨陈和于冬阳都不同意,让我在这儿等着。
于冬阳进去之后,我和刘晨陈就找了一个树下等着,就这几分钟的时间,巷子里就已经有两拨人打起来了,这个地方人不多,因为地方比较破旧,所以出入的都是一些穿着比较普通的农民工,还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女人,刘晨陈说那些女的都是那个。
我问刘晨陈为什么这些人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都要来做这种事情,刘晨陈耸耸肩说,“有的人大概是太缺钱,有的人被逼无奈,有的人就是懒,不想去做费劲的工作。各有不同吧,我也不清楚。”
我看着那些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女人。有好看的,有不好看的,有胖的,有瘦的,唯一相同的,就是她们的脸上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像是一群麻木的行尸走肉,过着被人牵制的木偶生活。
而秀秀姐,也是被逼无奈,走上这条路,我也经常在她独自坐着发呆的时候,看见过她这样的表情。
正想着,就看见于冬阳和彪子两个人扶着一个浑身是伤一丝不挂的女人出来,那女人都耷拉着,凌乱的长发全部垂坠下来,挡住了脸。
“姐!”
我大叫一声跑了过去,于冬阳拽了我一把,让我先不要在这儿说,先走。然后喊刘晨陈过来把我带走,于冬阳头也不回的带着我们走远了这个巷子,然后自己把上衣脱下来,让刘晨陈和彪子也把上衣脱了,然后三个男人都转过身走远,让我帮秀秀姐穿一下衣服,顺便检查一下伤口,我颤抖着双手,无声的流着眼泪,帮秀秀姐穿着衣服,她身上应该是被鞭子抽打过,能看出很多红痕,十个指甲里面都有血流出来,头发全部湿黏的粘在脸上,嘴角还有一点点的血,我感觉她的嘴角好肿,轻轻掰开,大口的血泡淌了出来。看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弄的,脸色和唇色都是惨白,可怜极了。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轻柔的叫着秀秀姐,她好像还有点知觉,嘴里含糊的说着什么,我把头低过去,她说,“包凑……喃喃,帮偶包凑……”
因为舌头的原因,她说的话很含糊,但我听懂了,她说,“报仇,然然,帮我报仇!”
我握着她的手,心疼的说,“姐,咱们现在就去医院,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一定!”
换好衣服之后我说了一声好了,他们三个才重新过来,我抹干了眼泪,说去医院!
就是在那一刻,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哭了,永远都不哭,我要帮秀秀姐报仇,这一次,钟然,你不能怂了。再也不能对任何人怂了,没有人能保护你了,而现在,换你来保护这个保护了你很多年的秀秀姐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我发现人受了巨大的刺激之后,就俩结果。一就是奔溃,从此一蹶不振,二就是冷静,冷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是心里的那股劲儿却已经破土而出,疯狂的滋长了!
秀秀姐被送进病房之后。我问彪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谁让秀秀姐变成这个样子的。彪子低着头,半天不说话。我的声音又变得狠厉的一些,问他到底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彪子这才告诉我,秀秀姐这个样子,是被彪子的人害的!昨天他们带去的那帮人,有一个人回去之后就把秀秀姐给出卖了,把她私自行动,伤了兄弟的事情告诉了上面的人,于是还没等秀秀姐去警局,就被他们给绑到这里来了。
我问彪子是不是段紫瑜,彪子说不是,他说现在段紫瑜的整个势力都在逐渐的迁往东市,这边留下来的都是一些以前的人,管事儿的另有其人。我看他好像没说全部的事情,就追问他管事儿的人到底是谁,他哎呀了一声,说,是王良娣!
王良娣!
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我以为那次放过她一马,终究是让她良心发现了,不愿意再为难我了,我以为她和她的家从此退出了我的生活。再也不会再回来打扰我了,没想到,又是她!
我觉得自己越听越糊涂了,我有点高=搞不明白,王良娣她什么能耐,搞搞我也就算了,竟然现在能让秀秀姐变成这样,我一直以为,她在狠心也就那样了,没想到可以疯狂到这种地步!
我盯着彪子的眼神,满是疑惑,以及不信任。我有点哽咽的说,“彪子,我想听实话,我知道你以前……以前和王良娣在一起过,所以,告密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指使的吗?和你有没有关系!?而且为什么这边管事儿的人会是王良娣,难道不应该是秀秀姐吗?今天你要是不和我说清楚,我钟然就算是现在拿你没办法,日后我也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彪子急忙反驳说,“当然不是我做的!王良娣早就和我断了!再说了,秀姐平日里对我和我的人都很照顾。要不然昨天我也不能跟着秀姐去打架啊!”
“可是你说告密的人是你手下的人,你手下的兄弟都听你的,没有你的命令,谁敢这样做?而且,刚才你和我说这个事儿的时候,是不是想有意对王良娣有所隐瞒?”
彪子急的直挠头,皱着一张脸说真没有,他说他不是想为王良娣隐瞒,只是听秀秀姐说我们之间矛盾很深,现在王良娣混得挺牛逼的,怕他说出来,我一冲动,到时候自己也讨不到便宜。还说告密的到底是谁,他现在也没把握。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能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给我说一遍吗?!”
☆、87、找段姐
彪子说他早就和王良娣断了联系,是今天救秀秀姐出来的时候才知道管事儿的是王良娣,而他也不知道王良娣怎么会爬到这个位置的。王良娣和秀秀姐不一样,秀秀姐现在就就相当于可以出面处理事情的人,管着的都是手底下的一部分保镖和很多的女人,而王良娣,就是专门处理那些不守规矩,或者得罪客人的人,她们两个本来就不是负责一件事儿的人,所以恐怕连秀秀姐都不知道王良娣的存在。
彪子说不过王良娣能有这样的权利,肯定是出卖了自己,她本来就是一个善于出卖自己换取对自己有利地位的人。
他说今天早上接到于冬阳的电话之后。就打发了很多的兄弟四处寻找,但是也是一直没找到,是他的一个兄弟来这边儿领一个挨罚的姑娘,恰好在路过其中一间房间的时候看见了秀秀姐,就给他打了电话,他一听消息立马给于冬阳打过去了,他们去救人都是在等着那边儿人少了,和自己的兄弟里应外合才救出来的。
我真的觉得王良娣的心已经扭曲了,我根本不相信,她只是因为恨我,让自己变成了这么不堪的样子,她真的让人发指!
“何秀秀的家属是谁?”
我话还没问完,医生忽然出来叫人了,我急忙跑过去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