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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恐怕。不过我也能成为战力的哦。”我有些心虚地保证。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三代目说了声“请进”,门应声而开。
“……诶?”我望着眼前的人,有些不敢置信。
“恩?”他转过头来看我,有一瞬间的惊讶,“你是……”
“为什么你在这里?”我近乎失控地喊。
“任务。”他的回答十分简短。
“恩。照顾你的任务。”三代目笑眯眯地说,“啊,这就是委托给你的人,她叫松平夜,在她回去之前就拜托你了,你们既然认识那再好不过,鼬。”
来人正是二十岁上下的宇智波鼬。
可是这个时候的鼬……不应该是叛忍吗?为什么……
“是。”他这样回答着。
“等、等等!”我忙叫停,“这个,鼬,你……”
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你不是叛忍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若无其事地接任务?为什么能自由出入火影楼?为什么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
可却都问不出来。
任何一个问题抛出来都会立刻受到怀疑。
“怎么了?”他带些疑问地看向我。
“没……没什么。”我只能垂首,“走、走吧。”
鼬向三代目行礼之后,先我一步离开了房间。
我一直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距离,似乎之前也这样走过——跟在高杉身后。
很快走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地盘,我失神地望着空荡荡的街道。
“想知道为什么的话,就跟上。”鼬叫住了停住脚步的我。
“哦、啊。”我忙继续迈步。
一路上,所有的房屋都贴了封条,唯一没有贴的是一栋比别的房屋都气派的房子。
也就是鼬的家。
“啊,鼬,你回来了!”从玄关处传来女声,脚步声渐渐跑近,我囧然地脑补了各种可能,例如玛丽苏拯救了这个世界顺便拐走了鼬之类的……我才不会承认我曾经羡慕过玛丽苏呢!
“恩。”鼬点了点头,眼前的少女来到他面前后停住,微笑着看向我,“请问你是?”
“松平夜。”我简短介绍。
“啊,你就是火影大人拜托鼬照顾的人啊!”她一拍手,“请进请进!鼬也进来!”
没有五颜六色的头发和瞳孔,没有奇怪的能力,没有脑残的举止,没有强烈的独占欲,没有所谓倾国倾城的容貌,初步断定,不是玛丽苏——即使是,也不是小白类。
普通的黑发黑瞳,笑容甜美,眼神坚定,并不是让人看了就反感的类型。
“枵,你来说明一下吧。”鼬简短的话语似乎总是能被少女理解。
“啊,你刚刚说你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少女给我端上热茶,抱着托盘坐到了鼬的身边,对着我笑,“其实我也是哦。”
“恩……我知道。”否则历史的变动不会这么大。
她一定知道剧情,这毋庸置疑。
“改变历史的话……牺牲真的很大。”她轻轻感叹,“哈哈,见到同乡就忍不住想说了,当初为了把鼬救回来,花了不少力气。”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鼬以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愤怨。
我想,一切应该都解决得十分完美吧。
“不对哦。”她似乎猜透了我心中所想,“我可没那么厉害能把一切都搞定。”
“诶?”
“你看到现在的火影岩了没有?”她想了想,“纲手姬不在。”
“恩……不过我时间记不大清了。”
“我也记不清了。不过你知道现在大概是什么时间吗?”
我摇头。
“嘛,提示一下吧,既然你已经见过木叶丸……顺便说一句,鸣人十六岁。”
“诶?”
十六岁……
我迅速抬头望鼬:“你二十一岁?”
鼬默默点头。
我迅速在心里换算。
“佐助呢?”
“虽然中途跟着大蛇丸走了……不过我又把他拐回来了。”她颇有些自豪道。
她……保护了三代,救回了鼬,并带回了佐助。
那是我不敢想也不敢挑战的未来。
“那你说的没搞定的部分是?”
她的眸子黯淡下来。
“佐助,把眼睛换给了鼬。”
“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再找到一双写轮眼。”
屋子里沉寂下来。
“是……这样啊。”我觉得呼吸困难,“那佐助现在在哪里?”
“在南贺川。”鼬开口了。
“去找他?”她问。
我犹豫了一会,慢慢坐下了。
我不知道去找他有什么意义,只能勉强换个话题:“不了……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恩……问吧。”
“之前,鼬和佐助穿越到了我的世界,还有银时、桂和高杉也是……那是为什么?和你的力量有关系吗?”
“啊,这个啊。”她一脸释然,“我就在想你会不会问呢。”
“是什么原因呢?”
“存在即是合理,既然去到了那个世界,当然就有去的意义。这不是我的力量造成的。但时空法则就是这样,他们出现在你的世界,一定有其意义。”
“意……义……”我努力思索。
“先说说你的经历吧,你刚刚提到了‘银时’和‘桂’还有‘高杉’,难道你去了银魂?”
“啊,恩……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对不起……这个我也帮不上忙。”她一脸歉意,“只能看时空法则怎么判定了,不过你回去的可能性相当大,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到了那个世界。一定有相当大的执念吧。”
“我……”过了十几年,我早已记不清当初是怎样的心情。
不过既然能去到那个世界,大概真的是很强大的执念吧。
“总之,你在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吧。”她自豪地拍拍胸脯,“包吃包住哦!”
“谢、谢谢!”
“作为交换,告诉我你的经历吧?”她眨了眨眼,“银魂里的好男人可是比火影多哦!”
那一瞬间,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名为八卦的光芒。
我该庆幸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鼬已经出去找佐助了吗?
☆、第四十三训 有意义?无意义?穿越!
早上醒来,看到整洁干净的天花板,我才想起不用睁开眼就是苍蓝苍蓝的天空或挂着蜘蛛网的断墙了。
“早上好,小夜!”枵很有元气地拉开门,“早饭好了哟!今天一天给我讲故事吧,好不好?”
“恩。”
我也很乐意将过去的故事重温一遍,我很高兴有人能认真听我的故事,为我的故事而欣喜或落泪。
她认真的神情让我觉得自己能经历那么多真是太好了。
“诶?银时真的穿过西式军服?”她瞪大了眼,“真想看看啊……一定很帅吧!”
“恩,确实,只不过我们都没有告诉过他罢了。”
“啊,好坏心眼。”
“还有还有,你知道吗,其实桂没有梦游症哦,TV版监狱里那一段是他骗人的!桂其实睡得可死了,银时都比他警觉,我用水浇他都不醒诶!”
“啊哈哈哈哈……你还真的、真的用水浇他了啊?”
“你猜他湿漉漉地醒来之后说了什么?”
“什么什么?”
“‘是谁在我的头上小便啊!’他这么说呢!”
“噗……哈哈哈哈——!”
“高杉呢高杉呢?没有什么囧事吗?”
“恩……让我想想……啊对了,小的时候他在祭典上因为看烟花迷了路,最后全体学生包括松阳老师一起出动找他,找到他的时候他死不承认自己迷路了,一直声称是在寻找MU大陆的入口呢——就是为了讽刺他这一点,后来银时被晋助吓到钻花瓶的时候就说是在找MU大陆的入口……”
“唔噗噗噗……”
愉快的爆料很快过去,最后她挪揄地问我:“呐,那你有喜欢上他们中的谁吗?”
“诶?喜欢?”
“嘛,虽然听你提到他们的时候就基本上能猜出来……但还是想听你亲口说说嘛。”
“喜、喜欢什么的才没有!”我忙反驳。
可是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天的事情……
不对不对!
我狠命摇头:“才不是才不是!我才不会因为那点事情!”
“恩?”枵一脸八卦的光芒逼近我,“什么事?”
“啊呀——!”我把脑袋埋进怀里的抱枕中,“什么都没有啦!”
作者桑!你明明说这文无CP的!为什么会跑出来个高杉……啊!说出来了!我居然说出来了!
陷入极度混乱中的我努力撞着抱枕企图忘记那丢脸的一天。
“啊,抱枕要坏了,抱枕要坏了!”她忙抢过我手里软趴趴的抱枕,“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呜……想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你和鼬的恋爱史!快点!”我愤恨地瞪着她。
“什么嘛,只有这一点条件?”她毫不在意,“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小夜,你的爱情观没长好哦,银时他们怎么教你的?”
“哪有人会教这种东西啦!”
“是、是,我这就开始讲哦,只讲一遍听好了!”她摆出一副说书的姿态,“所有的一切开始于十七年前我穿过来那一天……”
……
以上省略十三万字。
为什么是十三万?
作者说不许超过这篇文的长度。
“现在该讲讲你和他的事情了吧?”她喝了一口茶,很豪放地将茶碗放到桌上。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其、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因为在战场上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所以也没你们那么多花前月下……”
“没关系没关系!告诉我!而且你不觉得这种走在生死边缘的恋爱更感人吗?”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我把那天的事情用最快的语速最简短的话说了一遍:“有一天我看见晋助被一个军士强吻我跑过去救下他他威胁我不要说出去并且告诉我军营里就是这样还让我一个女人回去我不回去他就问我要是我遇到这种事情要怎么办我怎么可能考虑过这种事情嘛然后他就、他就……和那个军士做了同样的事情!”
听到后来枵眼中的粉红心心已经几乎实体化:“原来是高杉晋助啊!”
然后她彻底陷入了自己的小剧场把我晾在了一边——
“没想到那个强势的高杉居然会被做这种事情不过他事后的行为到底是在发泄自己被强吻的不满呢还是水到渠成呢哎呀这真是个令人深思的问题不行不行我想看现场版啊现场版不知道有去银魂世界的票没有如果有的话真想带个照相机去啊嗷嗷嗷无论是禁断还是BG我都好喜欢怎么办怎么办好想看啊……”
等到鼬回来之后她依然是这个状态,鼬见怪不怪地瞄了她一眼,走过去轻轻敲了她的头:“回神。”
“啊!鼬!你回来了!”枵对着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下一瞬就把一直念叨着的“银高高银银桂高桂”忘得光光,免费奉送一个大大的笑容,“对不起啊鼬,今天玩得太高兴了,我现在就去做饭!”
“不用那么急也可以的。”鼬眼带笑意。
这、这还真是……
看着他们的互动,我不禁露出笑容。
真是,讨人喜欢的孩子。
晚上她拖着被子来我的房间要求继续白天未讲完的故事。
“我说……不是已经讲完了吗?”我死死抵住门框。
“不行不行我没听到完整版啦!而且你有好多事情都没交代清楚——啊啊啊今天晚上别想睡觉!”
“太过执着会被讨厌的啦——!”
“就是因为太过执着所以才会追到鼬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鼬从客厅瞄了她一眼,她乖乖噤声,对着客厅的方向吐了吐舌头。
“没办法……进来吧。如果你拥有连鼬都甘拜下风的毅力的话……我还真没什么自信能说服你。”我认命地引狼入室——啊呸,我是说放她进来。
她笑眯眯地拖着被子进来,很自觉地在我的被子旁边铺好,钻了进去,顺便拍了拍我的被子,示意我进去。
无奈地关上门,我决定咽下代替鼬说出的抱怨。
借用她一个晚上……应该不会被月读吧?
枵是个很活泼也很有意思的女孩,但她和未经世事的小女生的活泼不一样,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笑什么时候不可以笑,她绝对不会去揭别人的伤疤,也不会说出对任何人的中伤,她处世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会在对方的底线之外撒娇卖萌,一旦发现触及底线,就会立刻收回。
这样的女孩,即使只相处了一天,也让我喜欢上了她。
“呐,你很久没和同龄的女孩子说话了吧?”她在被窝里这样闪亮着眼睛问我。
“恩。其实从前在私塾里开始就只有我一个女生而已。所以松阳老师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