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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亏的他足智多谋,让郑紫落受益匪浅。
他的伤在逐渐的好,可她的琴艺练得还是不够,一日一日的时间消磨,磨走的都是老鸨的耐性!
杨兄只好又支了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老鸨也真敢为五钱费心血,早把艳服给她准备好了!胭脂抹了一层有一层,从当初的村姑硬生生逼出三分明媚,三分冷艳!
眉宇间也画上了紫兰花钿,这不禁让郑紫落想起断桥之上的公子。空留着银锁再见更不知何期!
杨兄给了她一包迷药!每间屋子都有一个窗户。只要她把握好分寸,到时跳窗逃走,杨兄是习武之人,给她善后绝对没问题!
成败已经在此一举……
老鸨给她取名叫什么……梨语!还安排了个老头子给她!
听说妓院里头正在打折留客,幸好她是处子之身,才不至于沦为赠送的那个!
她隐忍着对整个妓院的憎恶向前走……
忽然,眼角余晖好像瞥见了什么?她往后退了两步。。。。。。
一扇虚掩的房门中……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正在闲喝着茶听美人弹曲!紫落真不敢相信,那人竟是苏煜,竟是苏煜!
多少次她憧憬他们再相见之时的场面,却怎么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这样的身份! 那一刻,她心中存的所有苦楚,都变成自己太傻造成的!泪水毫不隐晦的落得彻底!
苏煜抬首间亦看见了她!眸光骤变。她绝望的转回头,不管泪水打湿手上的温度,一把拽下从不肯释手的项链,狠狠摔在地上。呯叮一声!
“原来都是假的!”她冷笑,脚步行的极快!
进门之后,所有陪衬都撤了!因为苏煜,紫落更恨这帮男人。那老头又像是几百年没吃肉了,直接下嘴咬她的脖子。
“滚开!”那一脸恶心逼来,什么计策都成了空话“啪!”就赏了老色鬼重重一掌!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那老色鬼怒火中烧,窗下有人见势不对想要冲上来。
“嘴下留人!”老鸨赶得及时,推开了门满脸堆笑。
“哎吆,刘爷手下留情!今儿有位贵人指名要这姑娘,等会儿我再给您在挑好的!”
“不行,我就要这倔强的臭娘们!”紫落掩着脖子,冷冷的别着脸一个字也不说。
老鸨看了她一眼,赶紧打圆场。“呵……呵呵,刘爷别生气,她是新来的没规矩。一会儿我让花魁来给您消气,怎么样啊……?”
不管怎么说,老鸨都暂救了她。她现在思绪凌乱,密密麻麻。她一想到苏煜,就会牵连那个老色鬼,给他一巴掌实属她手下留情了!
老鸨看出她敌意太盛,补妆之余还巧言令色的哄着:“啊呀,姑娘喝杯甜酒消消气。”她脑子全是苏煜的虚伪,自己的无知,什么都没想就直接一干而尽!
谁知老鸨口中的贵人就是苏煜。
紫落站在门口盯着眸光千丝万缕的他,坚守了十七年的人性,就北这么被一瞬击破。还能让他们怎么相见?
后面随从直接给她推了进来。随手带上了门。
她面无表情的做在他身侧……冷得很。“你怎么会在这儿?”紫落问。
“你又怎么会在这儿”苏煜凤眼微眯,两个人在这种地方挨得如此近,却好像无形中多了一道屏障。
“两月余不见,小落美丽非常却瘦了许多,莫不是受了委屈?”
这算什么意思?“委屈?”哼!郑紫落抬起头看着他冷笑。他眸色依旧,为什么到现在都感觉他眼中没有恶意呢?
这些天不管她受了多大委屈,都不如看见他来的痛心疾首!“不瘦又怎会美丽?……你不喜欢吗?”
“我……”
“嘘。。。。。”不等他回答,郑紫落揽着他的肩头,瞌眼轻咬住他的唇。香软的芬芳诱惑相贴,有些触目惊心。苏煜怔了,“小,小落……”“不要这么叫我……苏公子”
苏煜眸底的暗涌瞬间沉了下来,深邃的像是无底深渊,极力推却她的温柔。目光如炬,“短短两月余,小落就变了吗?”
话未尽,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才发觉竟然被这丫头给算计了,直直倒了下去。
郑紫落这才如释重负的擦了把汗。大腿一迈骑在他身上,开始扒衣服,苏煜都惊呆了“你……不会是想……”
郑紫落直接赏了他一巴掌。“省省吧你!你们这帮禽兽,衣冠禽兽!!!伪君子!道貌岸然!在你们看来女人是玩物?还是草芥?……我们村里的女孩们都瞎了眼了,我也瞎了眼……”
弄了半天,紫落解他衣带是为了让他没办法逃走。苏煜哭笑不得,很配合的让她扒了!
“……你!”她还顺势踩了苏煜一脚,去攀那不算高的窗户!
苏煜枕着手臂慵懒的躺好,看着她笨拙的像猪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爬了上去。
刚犹豫着怎么往下跳,一个没站稳,就摔了个倒栽葱!幸而苏煜也如鱼儿般跳落接住了她。一个倒旋,顺便解了她身上扒了自己的衣服,一手搂着她转身之间就穿好了衣衫!
“放开我,伪君子!你跟他们都一样!”郑紫落捱过眩晕直接推开了他!此刻碰上他脖颈纤细的肌肤莫名的有些异样的狂热!还好,苏煜暂时不曾追她。
她走到暗处角落,心口燥热加剧,浑身不知怎的很是难耐!想的都是红烛帐中事。杨兄正好过来寻她“啊郑,原来你认识他?快跟我走……”
郑紫落现在思绪转变的厉害,赶紧甩了他的手。“你赶紧走吧,我还有救阿姐的事情要办,快走快走……”
杨兄平时就很警觉,这会儿子又瞄见了什么,只扔了句:“你放心,我会回来娶你的!”就匆忙跑了!
郑紫落现在满脑子都是□□在乱咬,哪有心情想那些。窝在墙角吹着冷风,汗水都浸湿了衣衫,脸颊更是烫的惊人!
可就在此时偏偏停了一双脚在她身边。“你额头很烫,又怎么了……?”
迷迷糊糊,紫落已经分辨不出来人。就看见那处放大的薄唇是那样的诱人。迫不及待跳上擒住,上下其手,不容拒绝。
“唔……你真的……想这样吗?”
“我。。。。。。。我好难受……”
那人有些颤意的身躯终于有了回应!深深搅弄着她的舌,紫落身体很兴奋,沉迷的逼诱着身边人。迷迷糊糊中像被人抱起,好像做了个入仙的美梦,很美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还愿意看的老大,可以多提宝贵意见吆!影律会满足你们的?
☆、贵人相助
郑紫落回味在美梦中,猛然惊醒过来。
只是不知道自己躺在了谁的家里,如果是西瑶村阁,不可能会有这么简单又不失大气庄重的陈设。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是模模糊糊,杨兄是不是说要娶她来着?
现在想想真是后悔,这辈子总算有个像样的人肯娶她了,可偏偏又跑了。。。。。。
“姑娘醒了?”有个女子进来看她醒了,又喜出望外的跑出去了,她还想问问怎么回事呢!
还没等紫落下床,又进来一位衣着不凡的公子,看面相长的倒像是三月春阳和煦舒心。
但她被妓院吓怕了,双手护着自己问道:“我怎么在这,你是。。。。。。?〃
他轻笑。“在下是长孙休因,昨晚出门散步,碰巧见姑娘一人躺在路边甚是可怜,就带回来了!”
郑紫落忽然想起昨晚好像做过什么糊涂事?脸颊绯红的问:“那我……昨天没有失礼吧?”
“啊……?没有,自然没有对我失礼!”这意思……难不成还对别人失礼了?郑紫落暗暗自责,不知昨天晚上是哪根筋乱了。
不过能逃出来已着实不易,哪还敢叨扰这位富家公子。“多谢长孙哥哥相助,呃,。。。。。。来世有缘再报吧!”
本来紫落想说他日携草衔环一定报恩的。但看人家这身份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他被紫落的话吓到了,“姑娘有什么想不开吗?“
“没有啊?”长孙休因脸色窘迫的白了白。“呃。。。。。那你要走去哪呢?“紫落很老实的回答:“我。。。。。。我也不知道!”
他们的聊天略显尴尬。听小怜说,如今能帮阿姐脱困的只有兰陵王高长恭。因他功高震主,义薄云天。只是自己胼手舔足,怎么去见他呢?
长孙休因看出她的迟疑,主动开口:“不如你先留下来,等想好了再走也不迟!”
现在紫落事身无分文,前不知门后不知路。就连衣服被换哪去了自己都不知道。离去,大抵也活不了三天。
“那……就叨扰长孙哥哥了。”
住进来她才知这个长孙休因其是在此行商暂住的。为了这两天生意,就买了这么个大宅,足可见其家大业大。自然对这举手之劳不放在心上。
更何况,人家锦衣玉食都给她准备好了,长这么大她还没享受过此等待遇。郑紫落莫名的觉得有些小意外!
如果不是出了苏煜之事,她还不知会得意成什么样!
那几个姑娘白白净净的手,跟画画似的给她把两鬓的发挽到发后。拿黄发带发绑了。发顶镂金春蝶流苏像是趴在了上面。再搭上浅黄的交领襦裙,郑紫落突然吓坏了。
再好看也不是自己的,一想到以后可能要还,心就忍不住想滴血。
大户人家的礼数多,她一个村姑也不能尽善,长孙休因干脆就到她这儿全给废了。
她才发现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尤其像长孙公子这样,一人守着个大宅院的更是绝品。老天终于开眼了。
他还帮着给郑紫落打听宫里的事。郑紫落被这风流公子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还想着这样的好男人,要不是自己哪哪都不争气,就值个五钱银子,真真就把自己献了。
这两天感觉真不像真的,她长这么打何时交过大运?还是富贵桃花运?
夜间无聊,长孙休因教她下棋,棋路死了一片!郑紫落下的眼晕心更晕,问道:“长孙大哥,你真的……是偶遇上我的?”
“怎么说?”她看着棋路囧了半天。“谁大晚上无聊在那经过,不是刚从西瑶春阁出来吧?”
长孙苦笑。“那你就真想多了,我应该算是被一个无聊的人给坑了。”一子落下,郑紫落只能接受满盘皆输的事实。
他们又开始下第二盘。郑紫落窘然的开口:“长孙哥哥,你对我这么好,需要我。。。。。。以身相许吗?”
“恩???”
长孙休因棋子都吓掉了,瞠目结舌的看着她。“看来是不用,行吧!”郑紫落绯红着脸笑他的反应。
长孙休因更佩服她身为女儿这事还说的那么坦然!自己硬生生擦了把冷汗。
紫落向来不愿意憋在家里,长孙休因就派了两个机灵的婢女陪着她。
她这才明白大户人家也有苦。出门还得找人跟着,一点自由都没有。她也算是过了把大家闺秀的瘾。反正……不太好受!
晋阳城繁华依旧,穷人也是依旧。“两位姐姐,我可不可以帮帮他们?”她们对视一眼颇感惶恐“姑娘折杀奴婢了,需要什么,吩咐便是!”
一路上紫落跟她们聊的都挺好,只是一到关键时刻她们就谦卑的让紫落佩服,幸而父母让她活跃了十七年,这帮女孩们也不知是怎么过来的。
她习惯只逛不买,还好她们跟着各个小摊逛了个遍也没嫌烦。
“你还真是悠闲!”
郑紫落闻声回头,立刻把脸黑了。——又是苏煜!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这关你何事?我们认识吗?”苏煜掩面笑意翩翩的问:“姑娘,我欠你钱吗?为什么见面视若仇人?”
那两个女婢这时候一个闹肚子,一个找东西。也不知关系如何,就先腾了地方。也忒机灵了些!
“若因我去了西瑶春阁引得你生气,我可以解释!”
为什么要向她解释?还有什么可解释?上次他们俩个一起逛街还不相熟,此番就已相恨。紫落冷冷的说道:“解释又如何?人性是解释不了的……还要多谢你教我!”
苏煜越听越纳闷,刚想问清楚,远处疾来一匹战马,上边人很急又是一身戎甲应该是战报,视若无物,飞驰而过!
郑紫落找人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周军宇文宪胜了斛律光大将军,现今只能回报皇上再发调派令!
这么看来,兰陵王高长恭必会出战。之前她与小怜商量过,现在在晋阳能救得行宫良人的,除了皇上枕边人,就剩体察民间疾苦的兰陵王高长恭。
他统领着晋阳行游的所有禁卫军。此次皇上若放着战神不用,那真是脑袋进了浆糊。看来必须要早些找他了。
话说兰陵王,他皇子亦是武将。几年前邙山之战,他头戴面具,以五百精骑战胜周军五万士兵成了一段佳话,被百姓称之为“战神”。
那年她还小,啊爹还给她们姐弟做过威武恐怖的面具,让他们耍了好几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