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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的看了她一眼才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一开始叫我来这里目的还没有说吧?
钟月澜这才如梦初醒的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没错,我之前让管家叫你过来,确实是有点事情想要问问你。
我警惕的看着她,半响才道,你又想做什么交易?
结果我这话却引起了钟月澜的不满,她哼了哼道,小丫头,什么叫做‘又想做什么交易’真不会说话,我帮你们聚魂,报酬都还没有收呢?别一副只跟我算账的口气哈。
我这才赶忙的道歉,差点得罪了这一尊的大神,我道,你究竟想要什么报酬啊,先说啊,我钱没有,人也没有。
钟月澜看着我笑了笑道,你什么都没有还和我做交易,你这个丫头倒是有趣,胆子也不错,阴阳眼,要不你来做我的助手吧,我一天业务繁重得很。
我顿时白了她一眼,知道她是在和我开玩笑,我摆手道,我挺着大肚子怎么给你当助手,况且我身上的麻烦事情一大堆,你让我当你助手,恐怕舍得本都找不回来。
钟月澜古怪的看着我笑了笑,似乎是看透一切的模样,神秘的笑道,那也不一定,行了,你回屋睡觉吧,祝你好梦。
说着她就一副送客的表情,我奇怪的走了出去,当我关门的时候,发现钟月澜依旧点着那一盏灯,坐在那个古朴的梳妆台上,用那个木梳子一下又一下的梳着自己的黑色长发,这个场景说不出来的阴森和诡异,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快速的从她的屋子里面出来了。
出来之后我才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正常起来,管家老伯一直等在门外面,见我出来了,又点着灯带着我回去,我心里一直诧异着,她家这么有钱,怎么老是点蜡烛啊!难道是别墅太贵,开灯太费电,或者是缴不起电费了吗?
回到了走廊的另一头,刚刚走过去,就发现季蕴一直默默的站在门口,黑暗中我都能够感受得到他在默默注视着我的目光,想到钟月澜刚才和我说的安歇,我眼眶一红,顿时扑倒在了季蕴的怀里。
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季蕴一跳,他看了一眼那个管家老伯,点了点头就抱着我回到了屋子里面,关上大门就问我是怎么了。
我呼了呼自己的鼻子,抱着他的腰,脸靠在他的胸膛上迟迟的不放手,季蕴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其实我可以分担的啊,但是如果你觉得这样很累的话,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表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说。
季蕴不知道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只好僵硬着身体任随着我抱,半响才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
安慰道,没事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女人欺负你了?
我摇头苦笑道,没有啊,她没有欺负我,我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你让我好好的抱一下,就好了,真的,一下就好了。
季蕴迟疑的看着我,仍旧是怀疑,但是我不说他也拿我没有办法。
我偷偷的用目光打量着他的侧脸,看到他冷硬俊逸的面庞,承担着多少,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对我抱怨过,没有。
不知道何时我放开了他,但是却缠着他给我讲那副画上的事情,季蕴一脸的便秘之色,显然一幅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我却不管一直缠着他将,他迫于我的淫。威,只好落败说道。
今天在暗室里面看到的那幅画上的女人叫凌如孀,算是他的表妹,属于季家旁支的,那时候几大家族自己之间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或者是因为生出优秀的血脉,所以基本上都是近亲成亲。
第六卷:阴魂不散 第478章:生米煮成熟饭
而那个凌如孀就是打小父母给他定下的娃娃亲,不过是口头上的那一种,算是开玩笑,但是却没有想到他这个表妹从小就喜欢粘着他,基本上他去哪里都跟在屁股后面,大人就取笑他有个小媳妇。
可是季蕴向来就比较高傲,加上修道的人基本上没有几个牵挂于儿女情长的,所以他真是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凌如孀,所以一直把她当做一个小妹妹看待。
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家族里面的长辈们看着就不是那么回事,认为季蕴和凌如孀青梅竹马,感情又很好,这婚事几乎是没有波折的就被答应了。
这后面的事情不用季蕴陈述,我特么也猜出了七八分了,大约不过都是季蕴逃婚了啊,扔人家新娘一个人在家族啊,或许就是因为那件事情季蕴才外出游历的,结果却遇上了江挽晴。这些狗血得要死的剧情我都听别人摆过几次了。
哎,看来作为古时候的美男子也是很有压力的。比如司雪刃也是逃婚遇到言春,季蕴逃婚遇到江挽晴,所以这也反面的说明了,父母的包办婚姻要不得。
结果在我一阵鄙视感叹之中,季蕴却脸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瞧见他那古怪的表情,忍不住回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我还偏偏不相信,你逃婚能够逃出一个新花样来。
季蕴这才慢吞吞的说道,你慢慢的听我说完吧。
季蕴和凌如孀的婚礼被敲定之后,季蕴一开始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因为在他的眼里结婚和不结婚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那个凌如孀没有和他结婚,还是一直纠缠着他的,所以他一点都不在意。
结果这重头戏来了,就在一天他还在专研阵法的时候,家族里面的另一个堂弟居然找到季蕴了,大概就说了一些话,比如让季蕴好好的对凌如孀巴拉巴拉之类的事情。季蕴情商高啊,一下子就猜中了这个堂兄喜欢她,他是有心撮合人家的,只不过用错了办法。
我赶紧追问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你行啊,还撮合人家,大好人,我要给你发好人卡!
季蕴白了我一眼道,我至今想不通他们两人为什么会这么恨我,如果想要搞砸我和凌如孀的婚事,只能用人们常说的那一招了。
我追问那一招。
结果季蕴却慢吞吞的说道,生米煮成熟饭。
所以季蕴就十分阴险的将那个堂兄给灌醉了和凌如霜都灌醉了,后面的事情是个人也知道怎么发展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凌如孀也是一个奔放的女子,她压根没醉,只不过乌漆墨黑的她一直认为是和季蕴行了同房之礼,结果却没有想到第二天起来是那个堂弟,气得差点上吊。但是事情已经造成了,她没有脸待在家族里面,那时候季蕴早就犯了事情离开家族了,而那个凌如孀恨死季蕴了,就离开家族来找他。
麻蛋,我听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只想对季蕴竖起大拇指点赞,狠,太狠了,真不知道应该说他情商高,还是说他情商低,居然能够想出这种办法。
我此刻有点庆幸还好自己不是一厢情愿的喜欢季蕴,不然的话估计也逃不了那个凌如孀的结局,要是我是那个凌如孀的话,绝壁要追杀季蕴道天涯海角誓不罢休啊!因为这件事情也太阴损了吧,作为一个女人我完全能够理解。
试想一下自己要是被自己心爱的男人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恐怕也是要疯魔的吧,后面的事情估计也差不多就是凌如孀没有找到季蕴,而他因为没有脸回来面对这两个人,所以一直在外面游历,结果被人恶整了。
季蕴叹道,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知道我那个堂弟是谁吗?
我看着季蕴奇怪的问,不知道啊,你们家族人那么多,我怎么会知道。
季蕴犹豫了一会,才说道,那个堂弟就是季远松。
顿时天雷滚滚的劈了下来,我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季远松会那么恨季蕴了,原来他不但杀了人家的父亲,抢了人家的媳妇,还挖了他的眼睛,这是个人也会报仇啊!难怪宁愿活个两百年变成一个老怪物也要报仇雪恨,换做是我,恐怕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不得不说季蕴年轻的时候干下的事情简直太恶劣了,我都觉得有些惨不忍睹了,难怪死了之后他还做了许多的好事。这个列子就说明了天才死的早的原因,不是费脑过度,而是因为智商太高,拉了众人的仇恨,最后被围殴。
不过提到季远松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抓住了季蕴的手腕,紧张道,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那个季远松可是每晚必须光临我的床前啊,似乎大有要把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弄死的意思,我们千万不能让他得逞,你想到什么办法来对付他了吗?
季蕴皱着眉头,道,那天在宾馆我在沈从修借了铜钱阵,在你的床上摆下了,半夜的时候他确实来了,但是和你说的一样,我也看不见他,但是因为我的阵法将他伤到了,但是他还是没有现行,看来应该是有高人在背后控制着他的,昨晚他没有来,是因为那个铜钱阵将他元气大伤。
我紧张道,那到底该怎么办,这个季远松的冤魂必须收掉,不然我们的孩子恐怕保不住的。
季蕴也皱着眉头显然也在想对策,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和季蕴两个人都看不到那个季远松,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根本没有办法对付他!
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季蕴不是说那个季远松很喜欢那个凌如孀吗?也是因为那件事情他将季蕴恨之入骨,如果用凌如孀来引出季远松的话,这个办法恐怕能行,到时候我们趁机打散他的魂魄,就除去了这个后顾之忧了。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季蕴,却没有想到季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看着我道,这个办法倒是行得通,只不过,有点冒险,万一季远松不出来的话。
我一口保证道,你放心吧,我相信他一定会现身出来的,一个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一定会露出破绽的,只不过凌如孀死了那么久了,怎么办法唤回她的魂魄啊,恐怕她早就已经投胎去了吧。
现在就是这件事情比较难办了,两百年的时间当年的魂魄怎么可能还找得回来,但是没有凌如孀的魂魄,怎么引得季远松现身来,此刻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当中,我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没有想到好不容易想到了办法,结果却不能用。
没有想到季蕴却突然说道,我有办法了。
我看着他道,什么办法啊?告诉我。
季蕴却神秘的笑了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明天你就知道了,我想到引出季远松的办法了。
我看着季蕴神秘的笑容,心想他想到了什么办法,不过一直问他也不说,于是我也不问了,手中握着那个符箓就准备睡觉,结果季蕴却道,刚才那个钟月澜找你去问了什么。
我想了想要是说什么都没有问的话,季蕴肯定不会相信的,于是我就把钟月澜问我这个符箓的事情告诉了他,季蕴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没有怀疑,躺在我的身边看着我睡觉。
我紧紧的拽着符箓,心里面想着钟月澜所说的话,她说季蕴还要经历好几次雷劫才可以从僵尸转化成人,现在的这些微弱的转变都是因为他在逐渐的向人类发展,那怎么办?雷劫那么危险,我该怎么救季蕴?
第六卷:阴魂不散 第479章:做个纸人替身
就这样我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我发现没有什么意外,才放下了心,毕竟说明了昨天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个季远松应该没有光临,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那样,有时候根本就感觉不到胎动,我刚刚准备着急,肚子里面的孩子又微弱的动了一下。
我这才放下了心,打算和季蕴商量着去医院做一下产检,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我也要确保它平安无事啊,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出了房门发现沈从修和季蕴都在楼下的大厅里面,不知道商量着什么,而那个钟月澜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怎么好的样子。自从昨晚季蕴给我将了他以前的艳历史之后,我就害怕这个钟月澜要替她祖奶奶报复季蕴。
但是转念想一想,这么丢脸的事情应该也没有几个人会和自己的子女说起吧,那暗室里面的画就说明了那个凌如孀对季蕴还是恋恋不忘的,直到死都让自己的子孙后代将那两幅画保存下来,不得不说对季蕴算是用情至深啊,连我都忍不住感动几分。
但是话是这样说的,我可没有打算把季蕴让给任何人,下了楼梯这三个人依旧在谈话,见我过来了,才停了下来,不过看到钟月澜的表情十分的不好,似乎是在谈什么事情谈崩了的样子。
我偷偷地拉了季蕴的衣角,小声的问道,你们究竟在说是什么啊,怎么钟月澜表情这么僵硬。
季蕴看着我叹一口气道,说来话长,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和你说过的事情么?
我点了点头,难道是指怎么对付季远松那件事情吗?难道季蕴想到办法了?他不会想要找钟月澜帮忙吧,不过显然我猜得没差,季蕴还真的就是找钟月澜帮忙了,我古怪的看着季蕴,心想季蕴是不是傻了,难不成他还真的打算将钟月澜的祖奶奶从阴间拉上来引出季远松的魂魄。
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难怪钟月澜表情不好,感情是为这事,就算是换做我,恐怕也不会给季蕴一个好脸色看的。
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猜测着他们刚才是不是在谈这事,知道钟月澜见到我下来了,才慢吞吞的说道,要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