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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季蕴却安慰我道,人间再怎么天翻地覆,阴间也不会出任何的事情,让我不用担心,我想了想也是,哪怕季蕴这么厉害的饿鬼,对付起阴间的牛头马面也十分的吃力,可以想象这阴间的人能力有多强大了。
旅游团一般住宿都是双人房标间,因为我和季蕴提前就和导游打过招呼说是夫妻,所以才将我们两人安排到了一间屋子。
但是我刚刚准备敲门,却听到了屋子里面传来了说话声音,我咦了一声,不对啊,季蕴应该不会无聊的一个人自言自语吧!
所以我并没有第一时间的推开,反而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听,发现屋子里面真的有人的说话,还是一男一女,这男人的声音自然是季蕴,可是这凭空多出来的女人声音是怎么回事?
我咬了咬牙,镇定了一下,心想是那个不长眼的,大半夜还来勾搭男人!我今天就要抓抓这个狐狸精。
于是我深呼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木门,双眸喷火。
结果这屋子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季蕴穿着浴袍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标间房里面的两张床整整齐齐,屋子里面除了季蕴半个人都没有。
我道,屋子里面就你一个?
他挑眉问道,你怎么?刚刚和那个导游聊什么了?
我狐疑的看了季蕴一眼,这表情不对啊,为什么有一点注意转开话题的嫌疑,我又走进房间,假装随意的参观了一下,发现浴室厕所,床底下都没有人,我甚至还探出身体往窗外看了看,发现并没有找到刚才那个说话的女人。
这就怪了,我明明听到的,难道季蕴刚刚是在和这房间里面的女鬼交谈吗?
我颓废的一把躺在了床上来回的打滚,心里面堵着一口气不舒服,季蕴弯过身,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你感冒了?
他的手十分的冰凉,根本就探测不出来我有没有感冒,我挥开了他的手,一本正经道,我刚才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好像是在争吵,刚刚有女人进来过吗?
不料我这句话刚落,季蕴就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回到了旁边的那张床上,拿起了一旁木柜上的书开始翻看起来。
一边说道,我刚刚在和鬼聊天吗?这个屋子里面除了你,没有其他人进来了。
我点了点头,季蕴说的话我当然相信,说不定这个屋子里面真的有鬼,刚才就是在故意和我开玩笑,我老老实实的脱了衣服去洗完澡,刚刚躺在床上,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说不对劲呢?今晚的季蕴太安静了,我躺在床上半天了,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捧着一本书专心致志的看着。
我囧了囧,往常这个时候某鬼不是已经化身为禽兽了吗?还是说我对于他的吸引力下降了。
我一脸便秘的神色,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闹腾,一会变身成为一只大肉虫,一会变成一只蝙蝠各种扑腾,可惜的是还是没有将季蕴的目光从他那本书上吸引过来。
说起来,我和季蕴从攀枝花市回来之后就补上了一场婚礼,婚礼十分的简单,根本就没有邀请任何人,就是去照相馆照了婚纱照,卡在了我的钱包里面,但至少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我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季蕴,有些心烦,刚才我在外面明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季蕴那张脸招蜂引蝶我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去丽江,那个什么叫托驼纯的不就自动送上门来了么?
而且我发现了这一个月季蕴似乎都没有在碰过我了,按照季蕴的个性来说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虽然我和他都不热衷于这件事情,反正我也已经注定了没有孩子,而我的寿命…也活不到几天了。就算有了孩子,结局不过也是胎死腹中。
我躺着躺着突然觉得有些养得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床单下不停的爬来爬去,连带着我的身上也开始痒了起来,我瞬间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蹦到了季蕴的那张床上。
紧张的拽着他的被子,道,季蕴!你看,我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季蕴头也不抬,继续看着书道,可能是跳蚤吧!
跳蚤!我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雪白的床单,渐渐地我发现那被子和床单下面都有些微微的鼓起,我一动不动,严肃道,跳蚤有那么大的吗?
我这话刚落,季蕴才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却不想理他,不知道他又在闹什么别扭,故意和我冷着一张脸。
自己跳下床,一把就掀开了床单,结果这床单下面的东西可把我吓尿了,这里面爬着许多的虫子,还有不少的黑色蜈蚣和小蛇,还有许多我没有见过的东西!这些虫子怎么会突然的出现在了我的床上。
那些毒虫从床单上爬了下来,然后攀沿着爬向了我,我使劲的后退,想去踩,却发现自己光着一个脚丫子根本就不敢下脚。
可是这些虫子却全部的围聚过来,我赶紧回头,有些害怕的想要去拉季蕴,我平生最害怕的就是虫子了,还这么多的虫子,我现在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结果我伸手往后面一摸,顿时愣住了,因为我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这个皮毛十分的扎手,照理说不是季蕴吗?
我紧张的一回头,结果我的面前却出现了一张毛茸茸的脸,尖嘴猴腮,一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它的嘴巴下面有两颗尖利的牙齿,对着我的脖子就咬了过来。
季蕴居然变成了一只狐狸!卧槽!
我一声大叫猛地开始扑腾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紧紧的闭着眼睛,有人在拍打我的脸,我睁开眼发现面前的人正是季蕴,而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屋子也是之前的屋子,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满脸的担忧道,你刚才又做噩梦了?
做……噩梦?也就是说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个梦而已,我就说怎么季蕴会变成一只毛茸茸的狐狸。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原来自己洗完澡之后就在床上躺着睡着了,于是我将刚才梦里的一切告诉了季蕴,结果他听完之后脸色大变。
第五卷:阴命难违 第339章:狐狸精复仇
我看他表情十分的不好看,于是紧张的问怎么了?
可是季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我的床边道,你身上有蛊王,是毒虫之首,其他的毒虫不敢接近你的,你放心吧,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却皱着眉头,蛊王是毒虫之首?这么厉害,我可没有发现它有多大的用处,只不过不用我喂它吃的就是了,它就整天卷缩在我的身体里面,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偷偷的在啃我的心脏。
而且我每次做梦都不是巧合,这一定预示了什么东西,只是我不知道,难道说季蕴会被狐妖所害吗?还是有人想用这些毒虫来对付我?不能说我想多了,因为我每次做的梦可是都会和现实能够连接上的。
季蕴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休息,然而他自己却穿上衣服准备出门了。
我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去哪里?这大半夜的?
季蕴侧过头,对着我笑了笑道,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去就回,害怕就打我电话。
说完他就拉开门出去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我这刚刚还在做噩梦被吓醒呢,这个季蕴就这么着急的往外面跑,他肯定是瞒着我干什么去了!难道我就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吗?
想了想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去追季蕴,可是这时我却听到了窗户外面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敲打的模样。
要知道这里可是三楼高啊,外面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敲门,难不成是小偷?可是有哪个小偷会来偷旅馆房的?
我狐疑的转过头,往那窗户边上走去,由于睡觉前我是拉上了窗帘的,只记得自己应该是关紧了窗户的,我伸手拉着窗帘。
猛地划拉的一声拉开了,可是一个黑影却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朝着我猛地扑了过来,我瞬间因为站立不稳,仰头栽倒了下去。
但是却感觉一个重量压在我的身上,我瞬间蹬腿开始踢它,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给我钻进来了,可是这东西应该不是一个人,为什么我这么说呢?因为我摸到了一手的毛。
很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凑到了我的面前,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尖尖的獠牙,一双红色的眼瞳充满了人性化的探索,这和我在梦中看到的那一只狐狸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吓得挥着拳头就是一拳,这狐狸没有想到我的动作那么快,瞬间被我这一拳擂倒了,撞在了白色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咽唔。
我却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就抄起了旁边放着的台灯,横在自己的胸前,一脸防备的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这一只狐狸。
它的皮毛程亮,全身雪白,尖尖的毛脸,一双红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似乎在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站在原地不动,它也不动。
狐狸这玩意这精明,我可不相信它是因为怕我,它能藏在窗户外面不被季蕴发现,反而潜入我的梦里面来吓我,足以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只狐狸已经成精了!可是搞毛线啊,我根本就没有招惹这玩意啊。
要知道狐狸可比黄皮子还要难缠的!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一惊,这只狐狸怎么越看越眼熟了。
可是这只狐狸一双眼睛十分恶毒的盯着我,似乎只要我敢动弹一下,它就会扑上来直接的将我给撕碎,我咽了咽口水,完蛋了,我不是这只狐狸的对手,它已经成精了。
我偷偷的移动着,准备想去拿扔在床上的电话,让季蕴赶快回来的,可是那只狐狸虎视眈眈的盯着我,见我稍微的动了动,突然一大团黑色的雾气便从它的嘴巴里面喷了出来,直接扑向了我的面门。
我心道不好,这玩意肯定是个毒气,于是一下子蹲在了地上,顺手捞起了床上的那个白色的床单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结果却听到了噗嗤噗嗤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发现本来雪白的床单此刻已经变成了黑色烧焦的痕迹,妈蛋!刚才那黑气那么厉害,这个狐狸是真的想要弄死我。
我要是没有躲开的话,一层皮估计就下来了。
于是我紧张的吼道,你为什么来找上我,我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好歹说清楚!
其实我这话主要还是为了拖延时间,季蕴出去的时间有一会了,我现在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逃开,除非召唤式神,可是上次强行突破封印召唤之后,我的身体足足疗养了两个月才好,所以这一次不到千钧一发的时候我一定不能依靠火凤。
那么简直只能坐等季蕴快点回来了,这个死狐狸干嘛要针对我!
那只狐狸前爪着地,做出一副要扑过来的举动。
吓得我赶紧拿着台灯当在自己的面前,一边吼道,我知道你是成精了的狐狸,怎么就没有本事说话了!
可是狐狸精岂是我两句话就能扇动的,它根本就不理我,用前爪刨了刨木板,突然就对着我飞扑了过来,尖利的爪子直接的冲着我的脸就挥了过来。
我立马将台灯举起,对着它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可是这只狐狸却在这个时候转移了一下方向,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腰上,张口嘴巴就对着我的腰咬了一口。
我顿时吃痛,手上的台灯毫不犹豫的就对着狐狸的脑袋给砸了下去,这一砸一股鲜红色的血液立马喷溅到了我的脸上,同时我的裤子已经被它咬掉了。
而它嘴巴里面却吐出来了一个东西,这是一个很小的葫芦,是我后来回重庆的时候找江千帆咬的,目的就是为了装那宋临越的魂魄,为了保险,我一直将那个小葫芦随身携带的放在身上,还骗季蕴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物。
季蕴虽然知道我在撒谎,但是并没有拆穿,但是此刻却被这个狐狸给咬出来了。
它白色的皮毛上已经染上了鲜血,毛茸茸的脑袋上全是血液,显得有几分的狰狞,而它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小葫芦突然就趴了上去,用两只毛绒绒的前爪捧着这个葫芦。
嘴里面发出了咽唔的声音,接着它血红色的眼睛里面居然流出了一行行血泪,我看见了居然都不忍心继续将那台灯砸下去了。
怎么回事?这个狐狸怎么会抱着装着宋临越的小葫芦哭?
很快我就有了一个答案,这只狐狸准备用嘴巴去叼开那葫芦上面的盖子,但是这个盖子早就被我用符箓封印起来了,这也是为了防止宋临越再次复活,有了这封印显然就要安全得多。
这只狐狸嘴巴刚刚碰到那葫芦塞子,顿时痛呼一声,身体瞬间反弹到了雪白的墙上去了,留下了一道惨烈的鲜血印记。
我有些不忍心的开口道,这上面有封印……
结果我话音刚落,这只狐狸就猛地抬起了脑袋,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却从这里面看到了深深的恨意,我心里打了一个颤,不知道这只狐狸为什么从开始就那么仇视我,难道它和宋临越有什么关系?
突然这个狐狸的身体的打了一个踉跄,然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接着一道白色的烟雾冒起,那个白色的狐狸已经不见了,取代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的衣服的女人。
她身上套着一件古装的长衫和裙子,乌黑的头发齐腰,她蜷缩在地上,我吃惊的看着一切,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