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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暗斗之步步惟赢-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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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已没了力气,软软的辩解:“没有啊。。。奴婢没有想要勾引皇上啊。。。”
    
    下午皇上来时她只是献茶时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已,谁料皇上竟夸她长得好看。紫苏度量如此之小!
    
    心儿取下珠钗直刺宫女的颈动脉,皱眉:“拖去乱尸岗。”
    
    紫苏看着已经倒下了的宫女,嫌恶不已,捂着鼻子:“你们将屋里打扫干净。心儿,换身衣裳,随本宫去见皇上。”
    
    “是。”心儿应声。
    
    *午后。
    
    御花园里菊花极盛,满地金黄。
    
    “公主!公主!”一群下人在御花园里四处寻找,领头的妇人更是焦急不安,一把拉住路过的宫女:“你可看见公主了?”
    
    宫女忙回道:“回苏姨娘,不曾。”
    
    苏姨娘松开她,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细汗,一旁的宫女忙替她扇风。
    
    木柔远远的看着,蹙眉问道:“她是谁?”这个妇人身份不一般,衣裳与宫里的妃嫔也是不相上下的。
    
    忆儿答道:“是静心宫的苏姨娘,纸鸢公主的奶娘,也是静妃娘娘生前身边的红人,在这后宫中有一定的权利。”
    
    木柔蹙眉:“纸鸢公主?静妃?为何本宫未曾耳闻?”
    
    忆儿一笑:“主子在宫里待短了,这也算是禁忌了。静妃娘娘是先皇的宠妃,美若天仙,受宠时方才十六岁,皇上与她有了关系,先皇大怒,将静妃打入冷宫。皇上登基后欲立静妃为后,满朝非议,皇上无奈,只有将静妃藏在了静心宫,每日必去探望。后不知为何,静妃娘娘诞下纸鸢公主后便自缢而亡。”
    
    木柔暗惊,尧桀殇爱的是自己父亲的女人?那么那夜他唤的静…是已经死去的静妃了!
    
    “纸鸢公主是皇上的女儿?”木柔问。
    
    忆儿皱眉:“似乎不太确定,先皇驾崩时静妃已身怀六甲,至今纸鸢公主已有五岁了。”
    
    木柔轻叹一声,不知是为何,感叹亦或是可怜?
    
    “你是谁?!”一个稚嫩的童声在身后响起。
    
    木柔回头,一丈开外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娇小女孩,五官俏丽,有几分似尧桀殇,可见,她就是纸鸢公主。
    
    木柔蹲下身来,浅浅一笑:“你就是纸鸢公主么?真可爱呀。”
    
    话音刚落,竟被纸鸢扬手甩了一耳光,力气不重,却刚好留下一个手印。
    
    木柔一愣,显然是意料之外。
    
    纸鸢掐着腰,怒斥:“一个贱妾,竟敢直呼本公主名讳?还不赶快跪下行礼?本公主现在就可以告诉父皇!让他斩了你!”
    
    木柔暗暗紧拳,终是冷声道:“凭本宫资历比公主老,磕头,做不到!”
    
    纸鸢愣住了,她自出生以来娇生惯养,被父皇视为掌上明珠,受万人敬仰,从未有人敢顶撞她!这个女人,只是父皇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竟敢顶撞她?!
    
    “公主!”苏姨娘匆匆赶来,喜形于色,“老奴可算是找着您了!”
    
    纸鸢狠狠瞪着木柔,咬牙切齿:“苏姨娘,本公主要她的眼睛!”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无谓的直视自己?!
    
    苏姨娘皱了皱眉,声音不由得抬高了几分:“这是哪宫的娘娘?”
    
    忆儿忙答:“禀公主,是安养阁的柔嫔。”
   

第十九章 宫门似海

    苏姨娘听后,不由得又细细打量了木柔一番,问:“那个三日升嫔的柔嫔娘娘?”忆儿点头。木柔未有反应,只是淡漠的看着纸鸢。
    
    苏姨娘暗暗咋舌,这也不是个普通的主儿,且不说样貌绝色,更是才艺惊人,又是皇后娘娘的人,怎么着…也不可能任自己欺骂的。她支吾着:“公主,柔嫔乃三品女官,实在不便…”
    
    纸鸢一把扯下腰间的金石玉牌,道:“父皇说了,‘见此令如朕亲临’!来人,掌嘴!”
    
    苏姨娘皱了皱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宫女。宫女上前,扬手甩了下去。
    
    “啪!”木柔一把制止住宫女的手,反手抽了宫女一个耳光,冷声道:“本宫乃皇上亲封的三品女官,并非公主想怎样便怎样的下人!公主生性顽劣,但宫中规矩终究要学,望公主好自为之。”
    
    说罢,未理纸鸢,领着忆儿转身离去。
    
    纸鸢怒极,将玉牌丢到地上,不顾苏姨娘的惊呼,径自回了静心宫。
    
    *“娘娘,皇上正在批阅奏折,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王喜将紫苏拦在了御书房的门口。紫苏媚态万千地理了理发鬓,笑:“本宫明白了。”
    
    正要走,只见一身淡蓝色纱裙的初若领着央儿进院,紫苏一笑:“哟,若姐姐也是来看皇上的呀。”
    
    初若未多言语,淡淡点头,又从央儿手中拿过一个小木盒,递予王喜:“王公公,本宫耳闻皇上近来睡质不佳,这是清木檀,是本宫特意去万国寺求得的,你每日在皇上就寝时燃上一点,助于睡质的。”
    
    王喜接过:“娘娘放下,咱家定不会忘。”
    
    “若姐姐这样可就不好了。”紫苏笑意颇深,“皇上每夜怀香暖玉,各宫的妃嫔皆是费尽全身力气来讨好皇上,可每日恕糯讼悖癫皇且噬先杖漳钭湃艚憬悖莱杞憬阋蝗耍俊�
    
    初若蹙眉:“本宫并无此意,紫苏你怎这般诋毁本宫…咳咳…”见初若拿绢帕掩唇咳了起来,央儿忙上前替她拍背。
    
    紫苏似有嫌恶的冷然一笑:“不是便不是了,姐姐如此激动是怕皇上不知道紫苏在欺负姐姐吗?”
    
    初若气的又是一阵猛咳,半晌才停下来,看了一脸惬意的紫苏,蹙眉:“皇上向来喜静,紫苏皇妃难道不知道吗?”
    
    紫苏颔首冷笑:“本宫自然知道,这不,正要走,姐姐便来了。”
    
    初若疲倦的抚上额头,道:“罢了,本宫先回宫了,紫苏皇妃也不要在这打扰皇上了吧。”
    
    紫苏挑眉,率先领着心儿离开了御书房。
    
    初若由央儿扶着,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气息,正要走,门却“吱——”一声开了。
    
    初若一见到那抹明黄色,与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俊脸,忙屈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尧桀殇见她羸弱的样子,蹙眉道:“免礼,风寒未好?”
    
    初若应诺:“服了药,好了许多。劳皇上您挂心了。”尧桀殇淡淡颔首,瞄了眼王喜手中的木盒,道:“这檀木香朕留下了,爱妃先回宫歇息吧。”
    
    初若莞尔应允,让央儿扶着,盈盈离去。
    
    尧桀殇眸如寒冰。为何这后宫纷争永无休止?到底怎般才不用看到这些嫔妃们明争暗斗?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连纯洁如初若也会受伤害。
    
    *“主子,服些药吧。”婢女放下药碗,芙蓉顿住翻书的动作,又将书递给婢女。
    
    轻轻舀了勺药,吹几口,喝下,苦涩的味道让她不禁蹙眉。
    
    婢女笑:“良药苦口。”说着又将窗子打开,夕阳的余晖透过树隙,零散地映进屋里,斑驳一片。
    
    芙蓉江药喝完,放下碗,道:“出去走走吧。”很久未散过步了。
    
    离开盼君阁未走一会,婢女开口了:“主子,您怎么走这乱尸岗来了啊?快回去吧,晦气!”
    
    芙蓉回神,才皱眉:“忘记看路了,回去吧。”
    
    刚走几步,便听见草丛里窸窣的声响,婢女吓白了脸:“主…主子…”
    
    “救…命…救…命…”芙蓉闻声一顿,壮着胆子走去,一把掀开草枝,便看见一名宫女满是血迹的躺在地上,颈脉处血流不止u,小脸上划满刀痕。
    
    婢女皱眉:“这恐怕又是得罪了哪宫娘娘的宫女,唉,主子,走吧。”
    
    芙蓉抿唇,却仍是上前去扶宫女,见一脸诧异的婢女,皱眉:“还不来帮忙?”
    
    “喔!”婢女应声,忙上前去。
    
    *木柔早就料到尧桀殇会来,却未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木柔刚刚沐浴完更衣,还未用晚膳,便听门外呈长一声:“皇上驾到——”
    
    忆儿惊慌不已,木柔却面不改色,屈身施礼:“参见皇上。”
    
    尧桀殇一把捏住她的美颔,眸如寒冰:“你今日,对鸢儿发怒了?”语气里的危险尽显无遗,令人胆寒。
    
    木柔抬起墨瞳与他对视,眸清如许,道:“不曾。”
    
    尧桀殇冷冷勾唇,连冷笑也未达眼底,手上加大力度,冷声道:“木柔,不要妄想同朕用心计。鸢儿在宫中,除了朕,没有人可以忤逆她的意思。任、何、人!”
    
    木柔双眸冷漠:“是。”
    
    尧桀殇一把推开她,木柔未站稳便跌坐在地,青丝尽散,衬得她绝色容颜愈发迷人,只是她神情淡漠,生疏而礼节。
    
    尧桀殇颔首:“鸢儿要你的眼睛。”
    
    木柔抿唇,双睫颤了一下,才又抬眸一笑,竟恍若天仙:“好。”
    
    说罢,伸手扯下鬓间珠钗,刺向右眼。尧桀殇暗惊,伸手制止,可珠钗却仍在眼角处划上一条血痕,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格外鲜明。
    
    木柔抬眸看他,眸中尽是淡淡的疑惑与小小的喜悦。
    
    尧桀殇伸手抚上她的伤口,感受到了她轻微的战栗,口气冰冷:“你是朕的人,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分毫,包括你自己。”
    
    木柔双眸忽闪忽闪,满是疑惑。
    
    尧桀殇勾唇一笑,暧昧的凑向她的耳边,低声道:“爱妃,今夜侍寝。”
   

第二十章 不简单的女人

    *未央宫。
    
    “你是说。”皇后顿住端茶的动作,侧脸看向雅妃,一脸诧异,“柔嫔她冲撞了纸鸢公主?”
    
    雅妃点头,一脸愁态。
    
    “胡闹!”皇后大怒,一把将瓷杯砸到地上,“哀家本以为她是个聪慧女子,怎料!”
    
    雅妃忙劝:“娘娘息怒,这或许有助于柔嫔接近皇上呢?”
    
    皇后冷笑:“笑话!哀家跟了皇上五年,他视纸鸢公主如掌上明珠,让她在宫中骄纵跋扈,任何人也奈何不了她!如今柔嫔惹恼了她,怎知皇上会如何惩处她?!”
    
    雅妃一听也担忧起来:“这个柔嫔,实在不分轻重!”
    
    正静着,婢女环儿进门来报:“禀娘娘,今夜皇上留宿‘安养阁’了。”
    
    皇后与雅妃皆是一怔。
    
    “你是说,柔嫔侍寝?”雅妃声音猛地提高,一脸的不可思议。
    
    环儿点头。皇后微眯凤眸。
    
    这个柔嫔,实在是不简单……
    
    *“水……”
    
    床上的女子哼了一声,芙蓉忙端了碗茶将她扶起,喂下。
    
    女子幽幽睁眸,一眼的诧异与疑惑。
    
    芙蓉替她压好被子,道:“不必害怕,这是盼君阁,你应不会再被人发现了。”
    
    女子点头,问:“您是?”
    
    芙蓉莞尔:“芙蓉美人。”
    
    女子低眉:“奴婢胭脂,今生不忘美人大恩大德,死当结草以报恩情!”
    
    芙蓉一笑:“何必。我留下你,自也有用,如今你毁了容颜,便又重生一次,一切过往我不追究,但你一旦跟了我,绝对不可窝囊!”
    
    胭脂抿唇一笑:“奴婢明白。奴婢自小熟读四书五经,琴、棋、书、画皆有小成,只是家道中落被卖如宫,一直寻个主子,今儿可算找着了!”
    
    芙蓉颔首:“你的主子,另有其人。”
    
    *“叩叩。”王喜轻叩了几下门,小声道:“皇上,该早朝了。”
    
    尧桀殇睁眸,怀香软玉,美人未醒,倚在他怀里如同一只嗜睡的小猫。
    
    他竟觉得有些不忍,将她放好,起身道:“进来,替朕更衣。”
    
    忽的,一双小手扯住了他,他低眉,见木柔蹙紧峨眉,呢喃:“娘…娘…”
    
    尧桀殇蹙眉,却见她要哭了:“娘,柔儿好想您啊…”
    
    “吱——”宫女们端着水进门,他将木柔的手拿开,冷声吩咐:“随后加木莲为柔嫔沐浴。”
    
    王喜暗惊,这**有此待遇的主子可不多啊!这个柔嫔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面上仍是恭敬的应下:“是。”
    
    若尧桀殇此刻回头,一定会发现木柔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
    
    *冷宫。
    
    冷清萧条破败的庭院,落叶满地也没人清扫。
    
    宫女云儿敲了敲破旧的木门:“娘娘,该用午膳了。”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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