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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因为某一个人的一个字,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唰的一下从头冷到脚。
语言这种东西啊,在表达爱意的时候总是那么无力,可是在表达伤害的时候,多么的犀利。
明明心里痛的要死,可是还要假装不痛。
“那我也要跟着你。”逞强地扬起一抹笑意,黎一季的目光灼定地直视谢谢冷淡的眸子,忍着颤意,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你舍,我不弃,你伤,我不弃。
我,一直会跟着你。
“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摇头。”不再理会黎一季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谢谢两手抱胸,眉毛一挑,嘴角一扬,对眼前的这个丧尸可谓是兴致勃勃。
像个小鸡啄米粒似的,丧尸的头点的很是欢快,它好像能听得懂谢谢说的话,眼眶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动,仿佛要在下一刻直接脱离眼眶,死死地粘在谢谢身上,一眼也不肯挪动一下。
对于谢谢身旁频频散发出幽怨冷气的黎一季,男丧尸压根就没有瞧一眼,对于强者的压迫气息,好像感觉不到似的。
明明丧尸是他创造出来的,明明谢谢是自己一个人的,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夺走她的注意力,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猫猫这次更新又来晚了( ??? ? ??? )
主要是月底的时候猫猫要考试,所以没有上码字,不好意思让小天使们久等了,我错啦( ??? ? ??? )
☆、挖心与跳动
张圳林拉着菲菲的小手,不敢用力,五个手指头紧紧地圈住。
“我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眼睛里还挂着两滴眼泪,鼻子也红红的,菲菲心中一阵惶恐,不安的心绪也在蔓延。
这种感觉,和爸爸妈妈死了的时候的那种揪痛感简直一模一样。
“菲菲你别想太多,飞哥那么强悍,一定会没事的。”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几个女孩子纷纷安慰,只有她们自己心里知道,李育飞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在一个恐怖的怪物面前,再怎么强悍,还是敌不过的,现在也只能假意地安慰罢了,毕竟没有李育飞几个人,她们早就死了。
“我们还是赶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吧,而且,我们的食物也快吃完了。”菲菲吸了吸快要从鼻子里流下来的鼻涕,她不再自暴自弃,也不再胡思乱想,。
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拖累他们,等找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李育飞看菲菲强颜欢笑的笑腼,心疼了,握着的手也悄悄收紧:别怕,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保护你,一直……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
头顶上的太阳越升越高,散发出来的温度也越来越炙热,原本围着李育飞的丧尸们也不知何时徘徊到哪里去了,独留一具骨骸在地上,远远看去,照样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走吧,回车上。”头顶的太阳太过于热情,谢谢也不想再继续暴晒下去了,一句话一个转身,当机立断地自己带头先走。
“好。”点点头,黎一季无声地说了一句好,望着谢谢靓丽的背影,眼里的迷恋依旧,接着他又转过头看男丧尸,眼里的迷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替换上来的是暗藏着的阴冷。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依旧站在原地的男丧尸,嘴角隐约藏着一抹诡诈的笑,心中的恶毒因子在隐隐发作,他想要眼前这个男丧尸永远的离开谢谢的视线,离开这个世界。
“黎一季,如果你想要我继续厌恶你下去,就尽管把杀了他吧。”原本在前面走路的谢谢不知何时停下来脚步,话里的冷漠冰的彻骨,句里的意思更是绝情。
不需要转过身来,她也知道黎一季会做什么,心里也在想些什么,自己虽然不怎么了解他,但是有时候她也能看的出来,因为黎一季对自己从来就不会有任何隐瞒,他的表情细微变化在自己的面前都是展漏无疑的。
在自己刚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丧尸身上时,黎一季一直在隐忍,恨不得立即杀死丧尸,让丧尸彻底变成死尸。因为他受不了自己看任何人,将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可是,这些却不是他能阻止得了的。
自己的任何事情,都没有任何人能阻碍。
黎一季露出一抹苦笑,多想拿把刀把自己的心给挖出来,没有了心,应该就不会感到心痛了吧?
可是,没有了心,自己怎么去爱她?没有了心,就不会心动,因为这颗心本来就是为她而跳的,不能挖……
那就继续痛下去吧。
呆愣的男丧尸根本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溜了一圈,挪着缓慢的步子,顶着烈日的炎头,一步一步地跟着谢谢屁股后面走着,只是那双原本就灰白的眼不知何时变得漆黑幽亮,像个正常人的瞳孔,目光灼灼地看着谢谢的背部,眼里的迷恋突显,就连脚下的路也没有注意,一脚踩在满是蛆虫的一颗脑袋上,莫名受到挤压,还在脑颅里蠕动的肥大蛆虫们一下子被踩地喷出浓稠的液…体。
缓缓低头,看到自己的脚踩在这么恶心的东西上,干净的鞋子占满了青黑的液体,男丧尸满是蛇皮一样的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嫌恶地看着已经变成死虫的蛆虫们,恨不得再去踩两脚一样。
它的举动已经超出了任何一个丧尸不该有的举动,有了智商的他,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刚回到车上,黎一季就跑到后车尾拿来一大串葡萄,一颗颗葡萄又大又紫,里面的水分很饱…满,因为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葡萄的表皮上还有一滴滴小水珠,让人看了食欲大增。
接过黎一季递过来的葡萄,谢谢转头看向车窗外,见男丧尸还在慢吞吞地走着靠近车门,还有那别扭的走姿让她感到很是好笑,一只脚轻轻抬起,好像不敢踩在路面上似的。
“快点,我们该走了。”收回嘴里的笑意,谢谢督促丧尸快点上车,在这里,连一个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实在是无聊啊。
手紧紧地握着车盘,黎一季的眼睛看向男丧尸,眼里的杀意还是一览无遗,可又想起谢谢之前的话,不敢放肆了。
男丧尸听明白了谢谢的话,不禁加快了脚步,抬起的那只脚也落在了满是狼藉的柏油路面上,脸很是郁结。
“吼吼……”一声低吼,男丧尸抬头看着谢谢,想要表达自己的话,可是没想到嘴里冒出来的却是嘶哑的声音,它赶紧抬起手来将自己的嘴巴捂住,眼眶里的眼珠子也咕噜噜地转动,似乎是在害怕谢谢会嫌弃自己。
“你的眼睛变了呢。”然而谢谢的注意力不在它的声音上,拧下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她似是而非地指出另外一件事。
“吼吼……”欣喜地点点头,男丧尸像正常人一样神情激动,只是那张脸却还是异常恐怖的,如果谢谢是别的女孩子,早就被吓的放声尖叫,晕厥过去了,哪像谢谢还那么淡定。
耳朵听着谢谢和那个男丧尸的互动,黎一季的手握着方向盘越发的用力,仿佛他握着的不是车盘而是一颗丧尸头一样,心里的嫉妒感越烧越浓烈,端一盆水来也无法扑灭的强烈势头。
这边谢谢还在和丧尸说话,将一颗颗葡萄送进嘴里,对身旁这个冷“冰箱”漠不关心。
“先上车吧,你坐后排。”也不管听不听得懂自己的话,也不看男丧尸的行动缓慢的样子,谢谢悠哉悠哉地吃着葡萄,指着后排的座位,示意它的位置在哪。
男丧尸似乎对谢谢的话唯命是从,看到她伸手指着后排位置,顿时就明白了一样,抬起脚笨拙地走到第二排车门把旁边,无意间一个低头看到自己的鞋子,那鞋子占满了蛆虫的液…体,依旧粘在鞋底和鞋面上。
又缓缓地抬起自己的脚,把鞋子脱了下来,像人一样怕把车子弄脏似的,丢弃了一只鞋子,男丧尸把手放在车把上,可是无论怎么样,还是打不开。
它的智商似乎还有潜带着人的记忆力,对什么都知道。
还知道要干净呢。谢谢斜睨了一眼被丧尸扔在地上的鞋子,心里的好奇感越来越强烈,这丧尸的脑袋瓜子是不是藏着某种东西?
不然,它的种种行为还想正常人一样,除了脸上的样子,其他地方简直和人类行为一样。
将最后一颗葡萄吃完,谢谢狐疑地问黎一季,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黎一季的你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吗。”
“变异,随着吃的人越来越多,丧尸也会产生变化,它们也分等级,就像人类一样,拥有智商,行为和语言也会慢慢恢复,伪装成人类潜藏在人类身边,进行肆杀。”黎一季握着车盘的手先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话里轻柔的能淌出温柔水来。对任何人感到生气,也不会对谢谢生气。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纵然伤我千百遍,我待你如初恋。谢谢是自己的初恋,也是唯一爱的人,即便伤他恨他厌恶他,他也照样喜欢她。
“只是变异吗,那……会不会拥有人类的感情?”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谢谢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丧尸还在和车把较劲,怎么打也打不开,那神情慌乱急促的样子令谢谢有点想笑:“把后排暗锁打开吧。”
“它们不会哭不会爱不会痛,虽像人,但是不会有人类的情感。”轻轻摇摇头,黎一季皱着眉头说道,当初研究病毒的时候,除了研究丧尸会进阶会变异,其他的他不会注入感情这个细胞,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他想要人类彻底灭绝,让这个世界上只需要谢谢和自己就可以了。
可是,眼前这个男丧尸又是怎么回事?它眼睛时不时地看向谢谢的时候,眼里自然流露出来的迷恋自己根本不会看错,如果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有想杀死它的强烈欲…望。
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黎一季紧皱着眉头,心里感觉有些事情脱离了自己轨道,朝着自己不知道的预知驶去。
一直和车把较劲的男丧尸急得连嘶吼声都发了出来,害怕是不是谢谢不让自己进去了,是不是不想要自己跟着她了,等黎一季把暗锁开了时,它激动的像个小孩子,动作“迅速”地爬上座椅,接着端端正正地坐好,两只手也放在膝盖上,眼睛无措地看着驾驶室的谢谢。
☆、食人盛宴
谢谢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来看着局促不安的某丧尸:“给你取个名字。”
黎一季刚将谢谢的话听完,就一个激动的差点将车子撞到护栏边。
谢谢……
要是我的名字是你取的,该有多好。
心里满满的都是嫉妒的黎一季酸酸地喝着老坛酸醋,压根儿就不会想到,要是谢谢来取黎一季的名字的话,那黎一季得重回到婴儿时期……
恋爱中的人啊,都是零以下的智商,更何况是单恋的人呢。
“就叫你袁景璇吧。”食指点点下巴,谢谢先是思索了一会才开口,然而说出来的这个名字和男丧尸的性别格外不符。
但是男丧尸还是很开心,兴奋地吼了两声,头也点的像小狗尾巴一样欢快,不管这名字是不是太过于女性化,它还是非常乐意接受这个名字,因为这是她取的啊。
谢谢眯着眼睛看着异常欢快的袁景璇,为何在他身上感受到的熟悉越来越强烈了呢……
黎一季的醋坛子差点就打翻了,看他看他,谢谢一直在看他!心中在咆哮,在呐喊,他好像把这个丧尸杀掉。
诡异的气氛在车厢里蔓延,一股浓浓的酸味在黎一季头顶上一倾而下,无形地将他淋了个彻底。
谢谢却早已彻底无视了他,低头思索着这怪异的熟悉感,试图在脑海里捕捉着。
一个幽怨冲天,一个淡然冷漠,另一个欣喜若狂,三个人有着三个不同的心态,慢慢地踏上不一样的人生旅途。
一天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原本还是烈日的太阳被柔和的月亮取代,高高的挂在高空,零散的星星也钻了出来,闪烁着丝丝光亮。
只是这样的夜色在混乱人人可畏的末日里,谁还会有心情欣赏呢?每一个人都在想着办法躲避丧尸的袭击,忍着饥饿,苟且地躲避着,社会原有的秩序,人性的道德观念,都在一点点的毁尽、崩塌,至此#荡然无存。
“这是我的!是我先看到的……”
一栋居民房,一道尖细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突兀响起,在原本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嘹亮。
“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你这个贱…人。”黑夜中,很快就响起另一道反驳,骂骂咧咧的口气,说出来的粗话让人关是听听都觉得愤怒。
借着白色的月光,隐约地看到一栋居民房里有两个男人在窗户边上来回争执,两人手中还争抢着一个包装物体。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不就是一包辣条吗?还争来争去,就不怕你们的声音引来丧尸,到时候我们几个都别想活命。”蹲坐在地板上,一个女孩子眼睛来来回回地盯着两个男人手中争执着的辣条,黑暗中的她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