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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与色共欲满尘-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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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祯心底一阵暗骂,吼道:“多少!你究竟要多少金银才心甘情愿的为朕所用!”
  “金银财宝这些子俗物可换不来我的心甘情愿。”
  “那你要甚?只要合情合理,朕自当双手奉上。”
  “我尚未想好,你且先欠着罢。”语毕,将黄泉放下,起身踱步至伯祯身边。又道:“将衣裳给褪了。”
  “所为何事?”
  “你这伤口再不处理,感染了,便是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伯祯听得心惊肉跳,忍痛扯着衣襟,动作间难免牵动伤处,又是一阵绞心般的疼。煞是恼恨恨这衣裳繁琐。
  玉娘手托夜明珠,眼观伯祯的伤处,只见皮开肉绽,冒着晶莹莹的血珠子里还合着砂砾,这副景观可不叫她心生肆虐之意,非要狠狠挠上一挠才痛快。一本正经的道:“伤处有微尘,急需清理,我去找些水来。”
  伯祯怕玉娘一去不复返,弃他于不顾,倘若出现个猛禽毒兽,可不是束手无策。问道:“这何处能取到水?”
  “不知。”
  伯祯皱眉,问:“可有其他法子处理伤口的。”
  “有,不过怕你这千金之躯扛不住。”
  “且说来听听。”
  “剐骨术。”
  听着就不由得汗毛四立,但也知伤口一事也非同小可,轻视不得,问:“你会医术?”
  “处理些伤口自是不在话下。”
  伯祯闻言,真真是对玉娘恨之入骨,只盼咬上她几口才好。再三权衡,决定忍痛剐肉。
  这可不正如玉娘的意愿。
  在伯祯背后席地而坐,口含明珠,自袖中掏出银针,一针一针的刺着那翻开的嫩肉,拨弄着那染成血色的砂砾,玩得不亦乐乎。
  伯祯可不是生生的受着这如切肤般的痛楚,牙关紧咬,双拳紧握。
  忽地,温热的物事附上伤处,一阵吸吮,痛中带痒,鼻端呼出的热气直剌剌的喷薄在那伤处,如那清风过境,自是一阵畅快,阵阵酥麻感传遍全身,鼻尖又时不时的碰触着伤口,不消说一阵痛爽自脚底蔓延全身。也就既想着这人快些停住,又望着能再绵长些子。真个儿是爱恨交织。
  四月夜,到底是有些寒气,方才全心神都投向了伤处自是不觉得,这会儿待那作乱的人撤离开来,怅然若失间伯祯只觉寒意裹身。
  正欲开口间,那温软的唇却欺上了他的肩头,轻轻的啐着,好似品尝着香茶美酒般。一只手也攀上了他的胸膛,细致的抚摸着,手中带着凉意,与他两两相触间,却又生出一些莫名的温热意味,大有相互取暖的温情在。
  玉娘的掌心摩擦着他那因寒意儿直立立的乳。头儿,吻也蔓延而下,在伤口处流连徘徊。呼吸沉沉,阵阵骚乱之意朝伯祯席卷而来,可不是春意泛滥,那蠢蠢欲动的情。欲也招架不住了,只想着如何地乐活一场。正迷怔时,伤口处的阵阵痛感让他自梦中醒,喝道:“快快住口。”
  原是玉娘在啮咬着伯祯伤处的肉儿,那可是如饿虎扑食般的狠快。
  饶是伯祯再淫。意灌心也是不能对这真真切的痛意置之不理的。但玉娘可是会听话之人?闻言只不过是咬得愈发欢快,拉扯咬嚼更下狠意了。
  伯祯会意,猛然起身,挥手向玉娘,啪的一声,在寂静夜中尤为刺耳,那结实的一巴掌可不就落至玉娘耳边。她手中的夜明珠也滚落一旁。
  伯祯借着那珠光,玉娘脸色也看不太清明,眼儿微眯,唇角带血,犹觉带着笑意,明明暗暗间显得煞是骇人。这时伯祯方觉自己行了错事,但身为一国之君,在一妇人面前伏低做小又难免觉着有些失面儿,只好怔怔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玉娘起初无非是捉弄一番,而后满足了便丢手罢了,可这会子,挨了这么个耳刮子,不自他身上撕下一块肉儿,善罢甘休怕是不能的了。
  玉娘目不转睛的盯着伯祯,缓缓起身。
  不待玉娘抬步,伯祯见此情景也不知为何因,竟拔腿就跑,浑然不在乎背上的痛意,身上冷意了。
  这可不把玉娘给逗乐了。也追着跑,喊道:“你再跑,被我逮住了,可没好果子招待的!”
  你说说这是对皇帝说的话么这?可不是无法无天,不畏权势富贵。
  伯祯也知自己不敌玉娘,应道:“你说话可能作数?”
  “你可不信,如何选择全在你。”
  伯祯能怎么办?停下呗。
  玉娘走至伯祯跟前,纤手二话不说抚上那赤着的胸膛,对准那红润润的坚果子,挠抓揪扯弹,一一不落。
  伯祯筋疲力尽懒于跑了,任由玉娘肆意为之。叹道:“玉娘为何言而无信。”
  “我不曾记得承诺你什么。”
  是了,她只说了跑了被逮住,后果自负,并未言明,乖乖就范就能讨个好果子。果真儿是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般耍赖撒泼,他能奈何?可不是无言以对。
  玉娘痴痴的笑,愈发觉得这伯祯也是有趣之人,咬上他的喉结处,惹得伯祯一阵轻呼。“发乎情,止于礼。”
  情与礼自不在玉娘考虑范畴,一概置之不理,许是嫌伯祯聒噪,狠狠的咬了他下巴一口去。
  伯祯将玉娘推了一把,喊道:“疯妇!”
  她疯她颠她痴她狂,旁人何曾懂得她内心的空洞与复杂。玉娘也倦了,不寻他开心了。道:“你且挨近身来,我替你包扎,感染了可就不美了。”
  一番下来,玉娘并未作恶,老实的替伯祯包扎。
  天边泛蓝时,二人不等与其他人会和就骑马上京了。
  李冶庭、了尘子一行人暂且不提,而后再述。

☆、混世魔王入深宫

  玉娘、伯祯二人一路上虽说争吵不断,但磕磕绊绊终是安全抵达京都。
  回宫时,已是申时。自是一番沐浴濯足,一扫狼狈与不堪。
  众妃闻讯,以皇后为首纷纷翩翩而至。
  伯祯一概不见,皆于今晚戍时观星阁摆膳一聚。又叫万全谴了个随侍宦官带玉娘去内阁除尘洗垢。
  万全是伯祯自小跟在身边的宦官,是他母亲的人,算是他的心腹之人。因自过继于当今太后膝下后,为其安全,便不随身伺候了,时至如今也就是个二等奴才,是故这次出行也未曾随行。
  余下一番,不细提。
  只说,晚膳时。伯祯携着玉娘一同前去观星阁时,众妃诧异万分之余,便是酸醋四溢,莫不是目光如炬的看向玉娘。
  有道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玉娘本就生得美艳,精致宫衣加身自是风华毕露,更添风采。
  可这繁琐的宫服却不合玉娘意愿,来之前,还曾撒过气,无奈并无中意衣装,也只好入乡随俗了。这不,心有不快了,便朝着伯祯背后伤处一捶,伯祯疼得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只是恨恨的盯着玉娘瞧。
  玉娘这才舒坦些子,道:“皇上,可仔细这路哟!”
  伯祯横了她一眼,叫她别生事儿。玉娘与之一笑。
  皇后见此,微有涩意。前来迎接,微笑道:“皇上圣安。”
  众妃也随之亦是道福。
  这皇后是太后一系,伯祯自是不喜的,但也不可表露。于是对皇后出手相扶,随即道了声:“免礼。”
  牵着皇后的手行至主座。边行边问:“太后近来可好?”
  “感染了些风寒,并无大碍。先前叫芳姑姑来信说是晚宴不来了,免得咱们拘谨。”
  众妃归位,徒留玉娘一人立于大厅,煞是惹人眼光。
  皇后道:“臣妾不知有新人随行,失了妥当,望皇上见谅。”
  伯祯扫了眼安之若素的玉娘,便是对她恼羞万分,也知这主儿万不可羞辱的,惹她不快了还不知会白生出何等祸事。
  “这并非你之过错,何来见谅一说。”语毕,便让近侍在皇后左手边加了把凳椅,将人请上座。
  玉娘本对这些子勾心斗角的活计不屑一顾,但有人她于大庭广众之下给她个下马威,叫她不自在,那就另当别论了,谁叫她是斤斤计较之人呢!
  这仇可不就此结下了哟。
  又闻,皇后出言道:“这位妹妹生得花容月貌,如此钟灵琉秀之人我见着都是爱的,也怪不得皇上怜爱了。”
  伯祯剑眉微蹙,瞧了眼玉娘,那风淡云轻的模样可不叫人生恨。故作亲意道:“玉娘性儿烈,少不得让你费心了。”
  玉娘抬眼看向伯祯,似笑非笑,好似看他如何作为。
  众妃见伯祯语中宠意,莫不是频频探看。
  “既得皇上垂爱,便是自家姐妹,哪谈得上费不费心的。只是不知得个什么位分才好。皇上可有思量?”
  伯祯思虑一番,权衡入宫的利弊,当下道:“便分个昭仪罢,封号为玉,居至养心殿。”
  众妃只觉骇人听闻,初初入宫便得从二品的位分,还有封号。养心殿可离乾清殿不远,是众妃梦寐以求的宝地儿,平素都空着,今个儿竟让这玉娘得了,也不知是何来头。
  皇后闻言,心中自是愤愤不平,身为一国之母却少不得要宽容大度,示出海纳百川的胸襟儿。笑声连连道:“我看这玉妹妹是个福泽深厚的,果不其然,竟让我看中了去。”
  语毕,褪下手腕上的一个玉镯子,递给一旁的宫人,赏了下去。道:“这是太后前些时日赏的和田玉镯儿,平素喜欢得紧,今个儿高兴,赏于妹妹也不埋没这美玉之名。”
  你且说,这一般人得皇上赐位,皇后奖赏可不得欣喜若狂?搁玉娘这儿却是分文不值,哪能激起半分喜味儿。垂着首,弱着声,噙着笑,道:“谢皇后娘娘抬爱。有云君子不夺人所好,既是娘娘喜欢之物,我自是不可夺爱的。”
  皇后闻言,莫不以为玉娘是个胆小怕事的,料想也生不出什么风浪,也就不以为意,愣是将镯子给赏与玉娘,以博美名。
  都是些咬文嚼字惯了的,这回皇后却是走眼了去。玉娘只说不可夺爱,并非不敢。虽是一字之差,但语义却相差甚远。
  玉娘见皇后铁了心要将这镯子给她,她也不再推拒。有财相赠眼前,不要白不要。连声道谢。
  伯祯见此,心底纳闷。这玉娘在外那是百无禁忌,对他更是打骂数回,好不泼辣,怎入宫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端成个大家闺秀模样。
  玉娘这般行事,一因局势,二因藏慧。她知在不明局势锋芒毕露只会招祸上身,若装低姿态便能免去麻烦,她乐意为之。
  众妃见皇后娘娘赏赐了新人,妃位的妃子也跟着行赏了。
  湘贵妃领头,自发间取了个凤戏牡丹的金步摇,工艺巧夺天工,煞是好看。声音如叮咚泉水般的清脆,柔声道:“玉妹妹初来乍到,我也尚未做甚准备,小小物件,也不知能入妹妹眼不曾。”
  玉娘抬眼看向湘贵妃,是个艳美之人。一身绿衣叫她穿出了别样景致,明明生得美艳不可方物,却又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可不是一朵明艳艳的白莲花。随即扫了眼伯祯,见他眉目含笑,宠溺无限,心中也有了计量。
  玉娘见她端的个不骄不躁的风度,却赏了个正二品妃位上才能用的物事,便知这湘贵妃怕是不好相与的,是个工于心计的好手。玉娘也不卑不亢的道谢。
  德妃也自头间取下一朱瑾绢花簪,色泽艳丽,如栩如生。又道:“所赠之物寒碜,玉妹妹莫见怪。所谓是礼轻情意重!玉妹妹若是不嫌弃,这日后姐妹间可要多多走动才是。”
  玉娘观德妃,柳眉杏眼,是个气质端庄的。本欲言谢,忽闻清丽女音。见人着红衣,浓眉凤眼,颇为灵动,俏丽非凡。
  丽妃道:“姐姐就是个谦虚的人儿,谁不知道姐姐手下宫人的手艺精湛,难得一求,你这都算是寒碜,可叫妹妹拿不出手了。玉妹妹,我这见面礼啊稍后谴人送去,总得与姐姐们的礼物相当,才不至于丢人现眼,失了面儿。”
  玉娘思忖,如此这般口直心快,不是家中权贵,便是皇帝宠妃,有恃无恐。玉娘只是道谢,并不言语周旋。
  李冶庭的姐姐,李婉盈将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递与身边的宫人,道:“听得姐姐们这般说,我也不管是不是羞臊失面儿了,只管一股脑的赠去罢,若得妹妹喜欢,日后再寻几个送上。”
  玉娘见这人约莫二十一二的样儿,面粉唇淡,浑身带着些肉感,五官观着与李冶庭有些相像,想必是他那宫中的昭仪姐儿。
  如此便知,先前言语的皆是位分在昭仪之上的妃位了。眼神一溜儿的将在座十多人扫了个遍,环肥燕瘦,皆是美丽之人,可不是叫人应接不暇,暗道伯祯这浑小儿艳福不浅。
  如此一番下来,亥时方结束。
  今日玉娘封位,自是宿在她房中。只是这养心阁尚未有人居住,难免需要一番打扫,是以,玉娘随伯祯歇在了乾清殿。
  行至寝殿,便独占龙床。伯祯见此,拧眉,倏而舒展。将随行谴退。揶揄道:“玉娘如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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