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这种事既然可以私下先沟通,就不必大费周章了,姬哥哥名声在外,传出去不好…”
“名声?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吗?”姬晏轻笑一声,语气降了下来,带着些落寞与自嘲,“阿芜,别拿这莫须有的理由来敷衍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连一个上府的机会都不给我。”
怎么会不在乎…上辈子不就是因为怕跟我扯在一起而坏了名声,而万般远离的吗?如今我先替你想周全了,为何还要被质问?容芜被问的心中也冒出了一股无名的冲动,柳眉蹙起,仰起脸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这样不是对你更好吗?我每次都尽可能地为你着想,但你总是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我猜不透你到底在想什么,到头来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没有觉得你做错过任何事!”姬晏也激动起来,第一次提高了嗓音,“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在想你!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在想怎样跟你相处才不会让你觉得唐突,每次相见前的场景我都要想过千遍万遍,想的真正见面时却只剩紧张到手心冒汗!”他说着突然抓住了容芜的手,被包裹住的地方真的凉凉湿湿的…
“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我在想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是不是也如我一样忐忑而小心翼翼?在想我可不可以去提亲?在想可以送给你什么,什么才是你需要的…在想…”
“…够了!不要再说了…”容芜哑着嗓子阻止道,脸上现出疲惫,“姬哥哥,不要再说了。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我了,若是你见到了以前的我,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为何会这样说?”姬晏皱眉,“你我自幼相识,这些年来我是怎样待你的?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容芜还想急着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忽然哑然笑了:她这是在较什么真呢?拿上辈子自己的模样,来反驳这一世姬晏不会真心待自己?不带这么霸道的…
只能可惜在她满心是他时活的太过一塌糊涂,白白斩断了缘分;而当她活的像模像样后,已经有另外一个人不知不觉间将她的心重新沾满了。
“…你笑什么?”姬晏莫名不愿看见她这个神情,哪怕刚刚像只炸了毛的猫儿一样跟他吵都可以。
容芜揉了揉眼睛,弯唇道:“我在笑…我们在这儿争什么呢?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什么理由啊…姬哥哥以后会遇到真正的那个人,而我,也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说什么?!”姬晏忽地瞪大了眼,心脏在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伸手想去按住她的肩,听她说刚刚都是他出现了幻听,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人给拦住了。
姬晏缓缓抬头,发现身站着另外一个人,此时正坚定地挡住他的手,并把容芜遮在了身后。
“锦城将军?”重新站直了身子,声音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公子晏。”庾邵淡淡回道,接着直接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人道,“我不是故意跟着的,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你出来,就…我还有堵住耳朵,什么都没有听到!…”
“……”容芜看着他面上带着讨好地在小心翼翼解释,手上还不耽误强硬地继续挡住姬晏,嘴角抽了抽。
姬晏也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看着容芜冷冷道:“就是他?”
容芜默默点了点头。
“…不知锦城将军在短短几月里做了什么,真叫人佩服。”究竟是因为什么,可以比过他几年来的步步斟酌,处处掂量。
庾邵看了容芜一眼,勾唇淡笑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多亏了缘分吧!”
姬晏眼眸一暗,忽然道:“听说太子晋归程已近,礼部筹办送行正忙的紧,不知将军对此又有何打算?”
……他要走了?
容芜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由紧张地抬头看向庾邵。
庾邵在背后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面色不改道:“太子归程又与我有何干系?若非要说打算,自然是先提亲,再娶亲,一切规矩晋国与大周并无不同。”无视姬晏不好看的脸色,他继续道,“再之后的打算,就要听阿芜的了,毕竟娶妻随妻,她要去哪里我除了跟着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胡闹!”姬晏终是忍耐不住,拂袖而去,眼中的怒气一点也不加以掩饰地第一次明显暴露在外面。
庾邵随后也拉着容芜走出了长廊,容芜刚想再问什么,被庾邵轻“嘘”了声制止了小声道:“有人盯着,明日我去寻你细说。”
容芜顿了顿,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点了点头,垂眸道:“那我先走了。”
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一声轻唤,低转温柔地似乎包容了满腔缱绻。
“嗯?”
“你刚刚说的话…我很欢喜。”那人摸摸后脑勺,模样竟有些羞赧,低着头偷笑。
“…哪句话?”容芜疑惑,忽然又瞪道,“你不是还说没有偷听吗?!”
“……”
容芜鼓起脸,又好气又好笑,碍于好像有人盯着,只得先记下来,明日再好好算一算,扭头准备继续走,就又听到身后低低的声音。
“我刚刚说的,也都是认真的。”
“……”容芜停住了脚步,并没有回头,但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几弯,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挺直腰背窈窈而去。
……
等容芜的身影不见了,庾邵这才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他随意向后方某个拐角处扫了一眼,接着装作也出府的模样大步走出了长廊,拐了个弯不见了。
过了片刻,才见方才那个拐角处缓缓走出两位女子,一人华服秀丽,金钗点缀,正是澍玉公主。今日她特地求了父皇,作为皇室代表前来参加靖宁侯府的顺位宴,原本这个身份是她兄长太子的。
而她身后唯唯诺诺站着的,却是与容芜女学同窗就读的景义侯府云菀。此时她因嫉妒而有些面目扭曲,凑近了司马妗道:“公主殿下都看到了吧?并非云菀信口雌黄,那容芜当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在女学时我就亲眼见过她偷跑到后门去见男子,而那人正是那位晋国将军。现在可好,竟然连公子晏都敢勾…”
“住口!公子晏何等身份,也是你能随意胡说的?”司马妗凤眸显出一丝恨色,不耐道。
“是是…云菀失言了,还望公主殿下勿怪,云菀都是一片好意,看不惯那容芜得意忘形!”
“你既然看不惯容芜,不如替我做一件事,事成后自有你的好处。”
云菀眼睛一亮,心道不仅去了澍玉公主得眼,还能借机给容芜些教训,简直一箭双雕,立马快声道:“但凭公主吩咐!”
“如此……”
……
待司马妗交代完毕,云菀兴致冲冲地点头应下,两人离开后,长廊的尽头这才又走出了一人,冷漠地看着现在空无一人的那处。
“将军。”
“去给我好好调查一番那个云菀,挖的越细越好。”
属下听的一激灵,低头利索道:“是!”心里却着实为那人擦了一把汗,能令自家将军这样吩咐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上一个是那个叫蒙拓的,他已经能感觉的那人要倒霉了,如今将军提到这个姑娘时的口气比之前更加阴森可怕…
看样子,这个云菀姑娘也是好日子到头了。
☆、第八十八章 提亲
次日,适逢休沐,昌毅侯府有贵客登门。
宽敞的正厅内,太子晋高大的的身躯竟然没有坐到主位上,而是谦逊地居于侧,这让老侯爷及府上的几位老爷都有些忐忑。容大爷给小厮去了个眼色,让他去催促容慕和容芥兄弟俩赶快过来,这里也就他们俩与这位太子爷有些交情了。
太子晋努力让自己笑的更和善可亲一些,心里却早已将虞锦城给骂了个七八百遍,想他堂堂太子爷,平日里在他面前没什么地位也就算了,竟然还被指使来当媒人提亲!
媒!人!
太子爷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在脑后箍成一个圈,抹了大红唇,鼻下再有一颗痣的妇人形象,立马浑身一激灵,晃晃头驱走这一可怕的印象。
媒人究竟长什么样,又要做些什么,他一个太子爷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万万与他沾不上边,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担任这么个角色。当虞锦城以没得商量的口气通知他明日来为他提亲时,太子晋的眼睛都快要瞪掉了,掏了好几遍耳朵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本想哈哈哈地笑话他异想天开,就被他一句话给蔫灭了。
“我在这里举目无亲,谁也不认识,就只有你了。”
“……”
太子晋默默背过身去,他才不会叫他发现自己此时一脸的满足与感动呢。
虞锦城的双亲去世的早,他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府中常年空落落的,太子晋总是让他干脆搬进宫中跟他一起住,却都被拒绝了。少年将军,多年来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才走到现在这个地位,而今举手万军应,终是为他的江山铸造了坚实的铁壁。每当感到四面危伏时,只要想到这个人还在身边,太子晋就觉得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有他在,真好。
而现在,他竟然说自己是他的唯一……啊啊啊啊啊啊!!!
(虞锦城冷漠脸:我这么说过?)
太子晋在心中挤着眉毛狂蹦了几下,恢复了面目,转过身来轻咳道:“一转眼我们锦城都长这么大了,这门亲事,当哥哥的自然义不容辞…”
虞锦城:……
怎么办,好嫌弃,好像回崇安侯府认亲,让他娘亲去为他提亲啊!
为了早日娶到媳妇,他忍了。
“那就…麻烦太子殿下了。”虞锦城咬牙道。
太子晋受宠若惊:“不麻烦不麻烦,小事一桩!”
“…小事?”
“不。不不…这是天大的事,是孤这一趟来周最重要的任务了。”
虞锦城看着他这幅样子,还是不能放心,叹口气道:“容三爷和三夫人对阿芜很是看中,我担心他们会不舍的让女儿远嫁。”
太子晋也正色道:“锦城你就放心吧,有孤出马,总会让你娶上媳妇的。”
虞锦城挑眉:“哦,这个我倒从来不担心。毕竟阿芜我是娶定了,实在不行我就留下来,相信昌毅侯府也不会多养不起一个人。”
“……”太子晋张大了嘴,愣愣地看着他忘记了反应。
他刚刚说啥?要留下?虞锦城要留下?他晋国的第一将军、边关的活城墙要跟着媳妇留在大周?
那他怎么办啊!
太子晋危机感顿生,眉目间忽然变得严肃而认真,终于有了丝太子爷的架势。
果然当好这个媒人,真的是他此次来访大周最艰苦的任务啊!
……
太子晋深吸一口气,对着老侯爷微微一礼,客气道:“今日晋贸然来访,实是受人之托,若能成事,也为美事一桩。”说完意味深长地露出一个笑容。
老侯爷心里一紧,面上不变道:“哦?不知太子所为何事?”
“不瞒侯爷,府上容四姑娘纯惠端贤,美名远播,我国锦城将军深慕之,晋此次前来正是为他提亲的。”
语闭满座惊然,容慕和容芥刚踏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其中的肯定,果然上次出游时,晋国那位将军对小妹就已经有所图谋了。
太子晋心里苦,余光扫视一周,见众人眼神中无不是我们府上的姑娘怎么能被随便拱了?更是想冒虚汗…
就算再怎么嫌弃,那个想来拱的也是他兄弟,是晋国不可缺少的将军!今日哪怕是用刨的,他也得帮着把人给拱走!
……
这边太子晋在水深火热中煎熬,那边某人正悠闲地揽着姑娘聊天。
庾邵是同太子晋一起来的,但他没有露面,而是直接钻到了后院。容芜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早已习惯,随手递给他一个橘子,不一会儿又返回来一个剥好了的。
塞进嘴里一瓣,立马被酸的倒了牙,但还是强忍着面色不改,将剩下的全部塞进了那人的嘴里,然后看着他俊脸皱到一起,艰难地嚼着,好像每一下都在经受着极大的磨难。
庾邵喜欢吃辣,喜欢吃甜,唯独受不了酸。看着他想吐又不敢吐的模样,容芜忍不住捧着脸笑弯了眼。
庾邵好不容易咽下去最后一口,一抬眼就看见对面有人笑的古灵精怪,他扯了扯嘴角,忍住想跟着她一起笑的冲动,欺身过去,抬起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那弧度好看的娇唇。
“唔…”容芜毫无防备地就被渡了一口橘子酸味,小脸也皱了起来。
庾邵吻的很温柔细心,轻轻地品尝着每一寸柔软,但在容芜看来他就是故意要让她也尝尽橘子有多酸!等到庾邵终于满意地稍稍离开寸许,容芜立马鼓着脸瞪了过去。
“噗…”庾邵看着她满脸绯红却仍装作凶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