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三国之静水深流-第3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番忙乱,几经凶险。许艾的中药加杂上鲜卑的蛮医,竟也硬生生把性命垂危的生命从阎罗殿中抢出。

    两天已过,轲比能才被允许进入郭照的房间。

    帷幔之下,榻上人安静苍白,像尊玉人儿。然轲比能却于心中生出无端恐惧。

    他在害怕,害怕这榻上女子会一睡不起。他也恐惧:恐惧这世上再无一个人会如她一般,与他相知、相伴,相疑、相怨。这个女子强悍如斯,早已不知何时让他熄了征服之心,甘为裙下之臣。就像那一箭飞来时所验证的那般:或许,他们曾剑拔弩张,曾针尖麦芒,然而,他们相爱。

    “我不在时,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冷吗?”轲比能攥着郭照的手,环视着他很久不曾踏入的房间,缓缓发问。

    没人回答。被问的女子依旧在昏睡之中。

    轲比能脱靴上榻,躺在郭照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拢住她的肩头。直到手心感受到衣料透过的温热,他才轻轻地松了口气。

    他们皆固执孤傲。在过去的三百多个日月里,连这样静静地相依,都是一种奢侈妄想。而至今,他们只是接触到彼此淡淡的体温,就足够心满意足。

    几天以后,郭照自昏睡中醒转,商蓉才小心翼翼转告她:刺杀事件的主谋乃是轲比能的胞弟策力。这位昔年逃脱的叛贼,终于在这次刺杀中,抱了一箭之仇。但同时也搭上了自己和无数手下的性命。轲比能怒不可遏,诛杀令下,策力三千铁骑被碾为齑粉。策力本人万箭穿心。两个男孩,被斩首示众:实际上,那两位对自己父亲所为,一无所知。他们真正认作亲人的,是养了他们几年如今受伤卧床的伯母郭照。

    可是,谁能保证,他们以后会不会醒悟自己认贼作父呢?胞弟和侄子又如何,斩草必除根,这对轲比能来说,从不困难。

    而此次事件以后,轲比能自然也加强了防卫,王宫内外,从上到下,护卫重重,皆是跟他出生入死的亲兵嫡系,忠诚不二,勇武可嘉。

    而郭照醒来后,两人对先前的分歧和争吵皆揭过不提。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他们又回到了郁泰西出生之前的时光。

    然而事实却是,不提起不代表它不存在。

    平兴元年,中原曹魏代汉。轲比能依旧是附义王,王妃也依旧是郭照。可也正是这一年,轲比能早年被送去中原的两个质子并没有随着曹魏迁都的大队去往长安,而是被太子曹昂进言,将其二人放回了鲜卑。

    中原战乱时,拉拢一个强大的鲜卑部会对北方安定有莫大好处。然而等到中原战事平息,一个野心勃勃的统一鲜卑部,却成了中原心头最大的隐患。

    放归质子,是示好,亦是挑拨。中原人很想知道:两个对鲜卑疏离脉管里留着鲜卑旧贵族的血液儿子。与一个在鲜卑之地长大却为汉家女所生的儿子,到底哪一个才是鲜卑人心目中的继任者。在受过汉家文化奴化的长子,次子,和骨血里就有汉家血统的幼子间,轲比能到底会选择哪一个做附义王世子?

    就像一个怎么堪也堪不破的局。无论选择是谁,都与汉家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轲比能眼见这两个长大成人却如陌生人一般的儿子,只觉得无奈讽刺,悲凉沧桑:既然你们汉人把人送到我面前,我若当真没有什么反应,岂不是太对你们不住?

    建兴元年,轲比能在曹昂登基两月,大赦天下,人心未稳之际,不顾郭照反对,回师南下,出兵并州。中原和鲜卑之间,安定太平数十年后,战火重燃。

    大军移师之日,郭照一身红衣,于猎猎长风中独立于九原城头,眼望着渐行渐远的鲜卑大军,面容冷峻,眸色深邃。

    在中原,任城王曹彰被急调并州,抵御外寇。曹彰早年曾随送亲队伍深入鲜卑,对北地军略民俗了然于心。任城王接旨出征前,皇帝曹昂曾宣他入宫,亲自告诫:“轲比能在鲜卑号称不落的雄鹰。行军征战数年,鲜有败绩,昔日朕曾与他并击匈奴呼厨泉,此人心智坚毅,冷血无情。用兵与鲜卑将领直来直去多有不同,三弟需小心谨慎。”

    曹彰老实应下,转天带人出城,见到送军使时才让他代为转告皇帝:臣弟帐下有百步穿杨的神射,不怕射鹰不落。

    曹彰说的这位百步穿杨自然指的是管迪。那场战争里,管迪确实光彩夺目。以管迪为先锋军的曹彰部,从入并州境内起便与轲比能交锋不断。两只劲旅,犬牙差乎,拉锯胶着。习惯了攻无不克的轲比能部,这次算是碰上了硬钉子。而轲比能军中的步度根旧部看到管迪时,亦是诧异非常地惊叹:“管仲仪的儿子……竟然也有如此能耐!”

    你来我往,战局持续近一年,互有胜负。轲比能虽未得入汉土,但军队却依旧精良如故,未曾伤筋动骨。这一战打到年末时,无论是刚刚安定的中原,还是统一不久的鲜卑,谁也不想再把这场战事无休无止的拖下去。双方秣马厉兵,决战一触即发。

    就在决战前夕的僵持期,一封九原城的加急文书突破层层阻拦,被铁峰送到了轲比能手中:王妃与二王子策格因事起争,复发旧伤,危在旦夕。

    一封书信,彻底打破轲比能战前的平静之心。在他准备对此事置之不理,专心投入之际,铁峰又一封信改变了他的看法:大王子耶力合联合鲜卑旧势力,发动九原兵变,软禁了王妃与三王子。正在筹谋鲜卑汉臣和亲汉派贵族皆遭报复,局势危急,望见信速归。

    后方起变,骨肉相残。轲比能纵然是冷血无情,也不能看自己基业被这么生生毁掉。于是决战还未打响,附义王就做了个让鲜卑人诧异不已的决定:投降大魏,停战退兵。

    曹彰权衡再三,终究是没顾管迪反对,接受了鲜卑献降。然后眼睁睁看轲比能数万大军离开并州,返回九原。

    而等轲比能到了九原,踏入宫室,才明白事有不对:哪里有什么性命垂危?哪里有什么报复叛乱?眼前的女人稳若泰山,眉眼犀利,冷若冰霜。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纤纤玉指间白玉杯落,引一声脆响。轲比能警觉转身,两道丽影飞身向前,寒芒闪现……

    那一晚,守在门外的商蓉和卓蓓听到了宫室内,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然而第二天,这哭声的主人就妆容整齐地出现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地向她们宣布:附义王殿下平乱负伤,不治身亡。告诉铁峰,动手吧,耶力合无需再留。

    半个月后,从九原城传出的惊人消息:叛将耶力合兵败伏诛。附义王轲比能在平息耶力合叛乱时,身受重伤,不治而亡。王妃受惊过度,卧病在床。王妃身边苏菁护主不利,自裁谢罪。医女许艾愧责于心,自缢身亡。鲜卑政局如今一团糟乱。附义王世子之位争论不休,以铁峰为代表的汉臣及亲汉新贵坚决拥立三王子郁泰西为嗣,而一直对轲比能死因抱有怀疑的侍卫首领阿密格以及一部分鲜卑旧贵族则力挺二王子策格。

    在两股势力针锋相对,闹的不可开交之时,原本一直被认为卧病在床的王妃却已经一身宫廷盛装地出现在了长安城的皇宫大殿之中,脊背挺直,眉目如画。目光淡然地看着她对面一身官服的男人。

    时间壮大,空间久远,多少爱恨经得起消磨锤炼?昔日恋人再见,也不过是一句礼貌客套的:

    “晋王殿下,经年不见,别来无恙。”

    被称晋王的男人收回失神的目光,微微愣了愣才摊开手中竹简。仿佛平息了所有,他简洁地回她:“……久别再见,王妃风采依旧如故。”

    “晋王谬赞。”郭照淡笑如初。好像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即将谈判的对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王妃以为鲜卑以后的路当如何走?”曹丕弯下腰,把手中竹简铺陈在桌案之上,望着郭照正色道:“此次附义王叛而复降……”

    “先夫已然辞世。殿下,我们要谈的是当下和未来。”

    声音干脆利落如当日质问:曹丕,你喜欢我吗?你喜欢郭照吗?曹丕喜欢郭照吗?

    可惜当年谈笑却已恍若隔世:我呀?待天下太平,我最大的愿望是开一家酒肆。二公子,你可愿意做这家酒肆的掌柜?

    散尽旧象,谈判桌前,消瘦精干的晋王细眼眯起:“那么王妃又许我塞北子民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呢?”

    “永不征战!”唇间淡淡溢出四个字,落地有声,锵然有力,“而我的条件是,附义王世子没有其他人,连潜在的也不能。只有我的容儿才有资格继承他的一切。”

    “空口无凭。”曹丕低着头,轻笑着反驳,“王妃,我们很担心,一旦除去策力,郁泰西会变成第二个轲比能。”

    “是容儿。”郭照出言纠正,随即朗声说道:“据我所知,中原战乱刚定,十室九空。陛下有心迁民,却无民户之便。答应我,鲜卑门户会对大魏洞开,设阙通商,易市互惠。这一点于大魏有利无害。”

    曹丕挑着眉,不置可否:“可这一点策格上台,我们似乎一样可以得到。”

    “策格上台大魏得到的只是暂时的利益。一个生活在中原的质子,和一个地道的汉人,哪个人的忠心,更有保证呢?”

    “王妃似乎笃定,本王会今日会答应你的要求?”

    “因为你是晋王,大魏的晋王。什么对大魏有利,殿下心中一清二楚。”

    曹丕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倒是如此。今日之义,本王若不答应,岂非愧对圣上所托,愧对江山社稷,愧对曹氏基业?”

    郭照站起身,冲曹丕微微一礼:“多谢殿下。郭照告辞。”

    曹丕愣了愣,在郭照转身离去之际,终于还是问出:“照……,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郭照宫装齐整,昂首长立于殿门前。夕阳地暖光将她的身影无限拉长,投影到殿中的地砖上。听到这句问候时微微转过身。望着曹丕:“冷暖自知,与君何干?晋王殿下,本宫乃附义王妃。殿下,您逾矩了。”

259静水深流后记

    从这篇文开始到今天;不知不觉,已经历时十五个月。从开始正式写这篇文到现在,也已经有近一年。坦白说;我开始写文;并没有想到会写成今天这个篇幅;也没有想过会写成后来这个框架。

    在最初的最初;它只是我脑海里天马行空的一个产物。实习太累;抽一段空闲的时间太难;于是在某次开会时候;打开了会议记录本,忽然就感觉到一阵厌烦。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写点什么,写点什么。

    于是就在a4记录纸的背后;这个文最初版的前七章完成。没有大纲;没有男主,没有情节考据,什么都没有,只信马由缰,任意发挥。

    直到有一天,看某一篇三国时期的古言穿越文时,心里忽然生出了无端烦闷。

    我对三国总是有种特别的情结在,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听曾祖父讲三国演义讲的太多,所以对那时代的人物分外感兴趣。

    后来年纪渐长,便也读史读传。三国一个个人物形象慢慢在脑海中丰满成形,成了有血有肉的人。就像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那个时代,那些人,在我眼里的形象与我所看的那篇文里都有如此大的诧异。这就成了我下笔写此文的第一动机:我想把我心目中的三国讲述给你们听。一个有血有肉,有泪有痛的时代。有风骨有无奈,有波澜壮阔、建功立业,有义气深重,伉俪相携,有波诡云谲,暗箭明枪,有义薄云天,至死不悔。

    没有人能够神乎其神,无所不能。

    千年过去,那些名将谋臣,那些美人才女成了史页上一个个单薄的符号,或被奉上神坛,或被打入尘埃。而我想讲述的,只是一群走下神坛,走回地面的人的故事。不存在黑与粉,不存在对与错,不存在是与非。只有信仰和理想的不同,只有利益和立场的差别。没有十全十美的君子,没有十恶不赦的奸佞。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笔力有限,行文青涩尤其是最开始,在没有细纲,只有一个大概的前提,几次都心生放弃。这里我要感谢和有一路走来的诸位看官。我喜欢叫你们看官而不是如很多写手那样称呼为读者。因为于我而言,你们不单单是一个故事的聆听者,你们还是我这个讲述人的毅力支撑和精神朋友。若没有你们,不会有这个故事。或许它会刚出生就已夭折。或者,成长至半,便遭腰斩。

    这里我要特别感谢几个人:琴姐。她在晋江的id是琴月。众所周知,讲故事很容易,写文很难。很长一段时间我是以一个讲故事的人来写文。实际上,拿笔酝酿,构思和口中所言毕竟有所差异。所以此文相当显著的一个特征就是:开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