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之秦宫夜长-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欣然半夜醒来,看见芸香和云裳,一左一右趴自己床榻边,她揉揉疼得发胀太阳穴,方才想起,自己昨日从梅姨清凉小院,奔往上房,刚进屋,突然觉得天地旋转,眼前一黑,之后,就人事不省了。

    她估计是被抬回自己闺阁了。

    欣然睁着大眼睛,动也没动一下,望着窗棂,从混沌黑,慢慢变成灰白。

    想起二姐嫣然就这样离开白家,被送往秦国深宫,未来命运堪忧,欣然就觉得自己有种剜心般疼痛。欣然觉得自己对二姐有种格外感情,这种感情不但有亲情,还有一种怜惜之情,甚至超越若然和怡然两个亲姐妹。

    躺床上,久得感觉身子发僵,欣然悄悄地起来,打开窗户向外看,天色已经破晓,东方天空已经出现绛色朝霞,霞光映照她闺房后面平整如镜湖面上,给人一种梦幻迷离感觉,似真似假,欣然不禁喟然长叹。

    光线照进屋里。

    芸香和云裳也相继睁开惺忪眼睛,见欣然拄着下巴,倚窗边,连忙过来,关切地问道:“四小姐,你还好吧。”

    欣然嘴角勉强地牵拉一下,挤出半点笑意,轻微点头,“还好!不好意思,让你们守了我一夜。”

    “小姐,您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您真没事吗?”芸香说着上前,摸摸欣然额头。

    欣然轻轻地把芸香手拨开,说道:“哪就那么娇贵,昨天就是太累了,休息一晚,已经好了!你们忙你们吧,我自己一个人坐一会儿。”

    欣然没来由地感到烦闷,想一个人安静地坐坐。

    “小姐,你要是不舒服,还是找个医师给你瞧瞧。”芸香很意欣然健康。

    “没事,大早上,别兴师动众了。呆会你们给我熬点八宝粥,我喝喝,我脸色自然就恢复了。”欣然眼睛还是望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说道。

    “小姐,你从秦国带回来兰花,昨天花匠把它们搬到咱们院子里了。”芸香说道。

    “哦!”欣然盯着湖面上残荷、枯枝发愣,芸香话,她耳边轻飘飘像一阵风。

    芸香还想说什么,云裳冲她使了一个眼色。

    两人见欣然不愿意她们啰嗦,就自顾自地收拾寝室。

    床上被褥吩咐小丫头抱到庭院里面去晾晒。芸香用一把刷子把欣然雕花木床扫干净,之后铺上毡子,铺上三层粉红缎褥子,再铺上几条绣着大朵牡丹软绸褥单。

    床榻恢复了整齐,边沿上叠放几条不同颜色被子,有淡紫色、蓝色、粉红色、绿色和紫罗兰色。

    床榻顶部是精雕细刻木制床架,挂着白色绣花绉纱罗帐。

    床架上挂香料小网袋,重换上,馨香雅淡。

    芸香利索地将床榻外面层层紫色帷幔,用玉钩挽起。

    像枕头那样零碎件,一般收到柜子里,那个枕套上红梅瘦竹,是嫣然亲自绣,线条简洁,瘦竹苍劲,梅枝嶙峋,花清冽,非常考验刺绣功底。

    芸香摸着上面细密而匀称针脚,彩色图案,心头泛起酸,啪嗒一颗眼泪,滴到了一朵绽开红梅中间,泪痕氤氲开。

    芸香急忙抹了一把泪,把枕套拆下来,吩咐下人拿去清洗。

    欣然坐窗前,心里难受,一浪一浪地涌来,眼眸中水雾弥漫!

    眼前晨曦霞光,朦胧迷离。


第27章 函谷关



    冬日黄昏,厚重云雾盘踞天空,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鳞光。

    朔风砭骨,阳光慵懒而不带半点暖意。它穿过了山峰,照射广阔渭水上,好象水上生了一层铁锈似!

    函谷关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是秦国东部雄关要塞。关隘地处深险谷地,地势险要,窄处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行,所谓“车不方轨,马不并辔”。而且由于这段黄河流域丘峦起伏,有中条山、崤山等阻断,函关谷底成为附近地区唯一东西向平坦通道,它是秦国东却六**事要地,是东去洛阳,西达长安咽喉,素有“天开函谷壮关中,万谷惊尘向北空”、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一对浩浩荡荡车马隆隆地驶入函谷关。

    白上卿刚刚回到卫国不久,就匆匆地折回秦国。

    这次奔赴秦国,白上卿还是带着小女儿欣然。

    欣然所马车马队中间,这会子她正拄着下巴颏,倚马车窗边,眺望着窗外,神思漂游。渭水两岸秀丽山川,她眼里不过是一片苍茫黄土层。

    马车摇荡,颠簸,欣然却像一座雕塑一样。

    冷风吹来,她感到太阳穴疼得发胀,短短几个月,突如其来变故,让她感到有些无法适从。

    半月前,兴冲冲地奔回卫国野王府第,一向温馨,娴雅清凉小院,因为嫣然离去,人去楼空,梅姨病入膏肓。

    父亲亲自驾车,把夏太医请到府上为梅姨诊治。

    夏太医一番望闻问切后,从梅姨房间出来,神色凝重,迎着父亲关切目光,只是摇头。

    父亲急切地追问,到底怎样?夏太医说,心力衰竭,回天乏术,时日不多了,多陪陪她吧。

    父亲颓然,撑着身子,把夏太医送走。

    回到清凉小院,望着梅姨干枯身子,当着全家老小面,父亲热泪姗姗,那一刻如钢铁般父亲化作了绕指柔,无力护佑心爱女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女人,像一缕烟一样,慢慢散去,欣然可以感受到一向坚强父亲,那一刻是多么无助。还有让父亲不能释怀事······

    夜半,深漏时,梅姨突然回光返照,清醒过来,她睁眼见到父亲,竟是满眼哀怨,她别过脸,泪水簌簌。

    “梅!”父亲深情地呼唤。

    梅姨没有吱声,双肩剧烈抖动,吞声饮泣。

    “梅,你感觉怎么样?”父亲关切地询问道。

    梅姨费力地转过身,留给父亲一个瘦削而冷硬地后背。

    父亲有些尴尬,对围身边人说:“你们先退下吧。”

    欣然正要出去,梅姨突然转过来,气息微弱,却不容置疑地说:“你们都出去吧。欣然,你可以留下吗?梅姨有话跟你说。”

    欣然看到父亲一脸愕然,其他人都应声退了出去,欣然健步来到梅姨榻前,父亲迟疑了一下,向旁边移了移,欣然跪梅姨跟前,拉起她干枯右手,哽咽地唤道:“梅姨!”

    梅姨深陷眼窝里蓄满了泪水,几个月之间,梅姨瘦得只剩下一层干枯皮,她费力地想给欣然挤出一丝笑容,欣然看到梅姨脸,像被风吹皱水面,心里那种难受无以言表,

    欣然抹了一把眼泪,强作镇定,咧嘴试图微笑,天知道,这回她面容有多僵硬!她强忍住悲伤,故作轻松地问:“梅姨,你想跟我说什么?”

    “欣然,···,梅姨这一辈子,就嫣然···这么一个女儿。梅姨放心不下她!···,有机会,你一定代我去见见她,看她过得好不好。否则,我死也不安心。”梅姨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

    “梅姨,你放宽心,等你病好了,我们一起去秦国找二姐,到时你们母女就可以再相见了。”欣然心田泛酸,使劲抑制悲伤情绪,宽慰道。

    “是呀,梅,你把身子养好了,我们一起找嫣然去。嫣然要是知道你这样,她会很难过。”父亲插话道。

    梅姨略显呆滞目光,从窗户向外瞟去,呆呆地发愣,许久才回过神,满怀期望地看着欣然说道:“欣然,梅姨知道,···,你是一个让人信得过孩子,梅姨,····,梅姨把这事托付给你了。”梅姨边说边咳嗽。

    父亲上前扶起梅姨,轻轻拍着她后背,欣然接过梅九手中痰孟,端到梅姨跟前,梅姨越咳越厉害,剧烈地咳嗽,让她全身抽搐,佝偻,苍白脸上,难得泛红。

    “哇!”地一声,一大口血痰从梅姨嘴里喷了出来,溅了欣然一身。

    梅姨一口气没上来,就过去了,父亲抱着梅姨嚎啕大哭。

    欣然平身第一次遭遇了死亡,死亡之神把可怜梅姨带走了。

    梅姨一辈子与世无争,过着恬淡生活,可命运并没有眷顾她,她死了,带着对自己女儿眷恋,她至死不肯原谅父亲,她心里埋怨父亲葬送了嫣然幸福。

    欣然沉浸悲痛中,泪水涟涟。

    “四小姐!”芸香来到跟前,碰碰她,低声唤道。

    “嗯!”欣然用手绢拭去泪水,转过身面对芸香,勉强地笑笑。

    这次出来,她把芸香和云裳都带上了。

    自从梅姨去世,父亲一直精神不振,突然两鬓斑白,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办完梅姨丧失,父亲就打算启程到秦国,他心里惦记嫣然,感到愧对嫣然,后悔当初应该把嫣然一起带到秦国,如果那样也就没有后面发生林林总总事了。

    “四小姐,天凉了,关上窗户吧!冷风吹久了,小心得了风寒。”芸香关切地说。

    “芸香,我觉得闷得慌,心里像被一块石头压住,透不了气。”欣然吁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梅姨和二小姐。哎,事已至此,四小姐,你还是放宽心吧。你一向活泼好动,连日来,你都闷头闷脑,你这样会闷出病来。”芸香宽慰道。

    欣然惨笑了一下,“本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现支离破碎,让人心里怎能不难受?”

    “聚散离合,即使再不舍,也得接受。不过四小姐放心,芸香一定跟着你,绝对不会离开你。”芸香睁大眼睛恳切地说。

    “你一直跟着四小姐,不出嫁了,除非你做四小姐媵嫁。”云裳冷不丁地插话说。

    “你要是想出嫁,现就可以,你管我干什么?”芸香没好气地顶撞云裳道。

    “我说不过是实话,再说以后四小姐也要出阁,她身边陪伴人是她丈夫,谁要你像跟屁虫似粘着。”云裳奚落道。

    听到云裳话,欣然脸一红,不禁想起政。

    想起政心里就有一股温暖感觉漫溢。

    离开秦国有些时日了,政他还好吗?他是否会偶尔惦记起她?

    芸香和云裳还你来我往地拌嘴,欣然思绪已经透过车窗,飘得很远很远。

    连日鞍马劳顿,终于又来到秦国了。

    欣然已经是第二次来到咸阳,咸阳繁华依旧,秩序井然依旧。

    芸香掀开帘子,带着惊奇目光,扫视着车水马龙,店铺林立街道。

    云裳表情显得淡定多了,她脸上带着一份令人费解凝重。

    欣然已经没有初次来那份欣喜,她内心有了两份牵挂,一份是对二姐,一份是对政。

    这样牵挂,让她对咸阳城没来由地感到亲切,温馨。

    马车经过熟悉街衢,那里,那处,政曾经带她一起闲逛过,那一幕幕发生事,仿佛就昨日。

    马车西市大街,一家豪华气派大客栈门前停下。

    欣然挑起帘子利索地跳下马车。有些费解地往马队前头走去,父亲马车前面。

    欣然来到父亲驷马豪车前,父亲由家老搀扶着下了马车。

    “爹,我们不是应该去骊山别苑吗?怎么这就停下了?”欣然满怀期待地问道。

    “噢,我们不去那了!”家老递给父亲一个羊皮带,父亲喝了口水,漫不经心地说道。

    “爹,我们为什么不去骊山别苑了?你咸阳有事吗?”欣然着急地问道。

    “不是,秦王将骊山大片区域划成禁苑,修建陵寝,我们骊山小苑就禁区范围里,已经被拆毁了。”

    “什么?怎么可以这样?”欣然难以置信,失落心情无以复加。

    暗暗生气同时,也费解,秦王干嘛年纪轻轻就圈地修陵寝,他这不是成心诅咒自己吗?再说,修个陵墓放个棺椁,有必要圈那么大个地方吗,人死了,埋地下,人事不知,修建那么大陵墓,简直平白糟践了骊山那片好山好水。


第28章 意外



    秦阳客栈宏伟壮观,咸阳算是规模大客栈,它盘踞西市繁华地段,是南来北往富商贵胄云集地方,用秦篆书写巨大店幡迎风招展,侍立道旁侍者,笔管条直,赫然有秦军虎狼之师风采,坊间传说他后台老板就是当今位尊显赫相国吕不韦。

    白家马队刚刚广场前停下,客栈侍者已经簇拥过来,帮着卸行装,把马迁到后院喂草料,

    客栈管事笑容可掬地迎了出来,对着白上卿,作揖大躬,热情地寒暄。

    显然,白上卿是这里常客。

    欣然对父亲应酬没兴趣,她招呼侍者,要求把属于她行装放到她房间去。

    突然间,欣然看见宽阔马路对面,闪过一个熟悉侧影,他束冠,一席黑衣,腰悬宝剑,熙来攘往人群中穿梭。

    欣然目光随着他身影游移,内心不敢确定,上来芸香循着她视线,望过去,惊呼道:“他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