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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显得很是激动,用着不甚流利的汉语表达着他的意思,原来他是与同伴一来这里做皮毛生意,没想到还没到岸就接连几天大雪,延误了时间不说还导致了船只的损坏,带来的毛皮全部沉入水中湿透了。之前约定好的商家也因为他们的延迟已经收了别处的毛皮,面对他们湿透了的货物不愿意再收,更严重的是一起来的同伴因为接连的打击直接病倒了。
听到这里胤禛挑了挑眉:“这么说你是来寻求帮助的。”
那人尴尬的揉搓着双手,没有否认,但也不知道怎么在开口,只能看着胤禛皱眉沉思。
不过是举手之劳,胤禛自然也不会吝啬他,他想的是这位先生带来的皮毛,不知道多不多若是数量够能有大用处。想到这里,胤禛道:“别担心,我□□的大夫医术精湛定能够药到病除。”
柯热米亚卡闻言咧开了嘴连连道谢,并且又想去握住胤禛的手被邬道远拉住。
胤禛不动声色的走远一步道:“不知道你们可有住处,若是没有可住到府中来,也好方便照看。”
结果自然不必多说,柯热米亚卡回去准备收拾东西,胤禛帮人帮到底吩咐了几个人驾着马车也去帮忙。
“爷,我听说沙俄地域寒冷就靠那些皮毛御寒,这些皮毛若是能够做成衣物给边疆的将士们穿是再好不过了。”
“我也是这般想,只是暂且不知道有多少货物,若是稀少那也不顶事。”胤禛说完喝了口茶,便要去书房,“等他们收拾好了再来告知我。”
礼玳睡醒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的饭点,梳洗过后管竹端着煨了两个时辰怕是要成粥了的鱼汤上桌,早上礼玳说没有胃口,东珠便拉着管竹去做鱼汤,等鱼汤做好,礼玳早就吃饱睡着了,这鱼汤就一直煨着温度,也不知道还合不合胃口,管竹有些担心。
打开盖子乳白色的鱼汤散发着的香味扑鼻,鲜味十足,没有想象中的鱼腥味,礼玳尝了一口之后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这样的好味道,或许是早上两人的亲密,礼玳突然很想给胤禛尝尝。于是,礼玳在胤禛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在了书房。
☆、第 63 章
礼玳见胤禛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笑着走到胤禛身边放下食盒,一边拿出鱼汤一边笑着问道:“怎么见到臣妾,爷一点都不开心?”,她把青花的瓷碗端到胤禛面前:“就是不看在臣妾的面子,也该看它的啊!”
胤禛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虽然身在此处,心却不知飘到了某人的身上,如今那人就在眼前,此时此刻心中种种情绪不足为外人道也。
“什么东西这般香?”胤禛岔开话题。
礼玳拿出碗筷,将之舀到碗里:“是鱼汤,我觉得很不错就拿来给爷尝尝。”
当盖子拿开的时候胤禛就闻到了一股鱼的香味,在礼玳殷切期盼的目光下用了一碗,之后虽然不想浪费却是在吃不下了。
礼玳觉得可惜,只怪自己来的太晚,这样想着自己也觉得饱了,胤禛料想她没用午饭便哄着她用一碗,没想到才吃两口礼玳就觉得腥,张口欲吐,唬了胤禛一跳,见她实在是吃不下去,胤禛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紫芋酥,就这泡好的西湖龙井喂礼玳。
吃完了糕点,礼玳才想起来自己是来送吃的的,顿时觉得不好意思,收拾着东西便要回水榭。胤禛拉住她的胳膊:“你回去也没事,书房里新添了不少书籍,不如找一找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礼玳有些惊讶,随即微微低下头应了一声,露出一只粉嫩的耳朵和纤细的脖颈。
眼下风景正好,胤禛毫不犹豫的俯身去一探芳泽,惊得礼玳猛地缩回了脖子,瞪了他一眼,躲开他跑到书架前找书去了。
胤禛笑着摇摇头,拿起的桌子上的公文翻看,不同于以往的是他会不时的看向左侧,几秒钟之后又笑着转回来。而最让他开心的是,当他转过头去看礼玳的时候,发现她也正偏着头。
……。
“爷,邬先生求见。”
“进来。”
邬道远一走进房内便觉得今天书房的气氛不对劲,他环顾四周看到礼玳正坐在书架旁的一个椅子上看书,终于了然的点了点头。
胤禛咳嗽了一声:“都收拾好了吗。”
邬道远摸了摸胡须,点点头:“已经搬进住处了。”
礼玳走过来放下书,极为自然的把手背贴在胤禛额头上,胤禛先是愣了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伸手拉住礼玳的手反握住:“爷没事,不用担心。”旁边还有人在,礼玳不好意思的抽了抽手,胤禛不但没有放开反而站起身一手搭在礼玳的腰侧:“爷要去见一个人,长得金发碧眼,想不想去看看。”
“嗯。”礼玳窘迫的要死,几乎不敢抬头看自己面前站着的邬道远。胤禛乘着他转身抬起了礼玳的下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不用在意别人,只要在意我就好。”说完不顾礼玳红彤彤的脸蛋,继续半搂着她走。
柯热米亚卡等人被安排在了西枫苑,这个地方距离主屋和后院妇人的住处较远,是府中比较偏僻的住处,但招待外来的客人是再好不过,就是邬道远在府里的住处也是西枫苑里的桂堂轩。
到了西枫苑,礼玳沿途四处打量了一番,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并没有荒凉之感,反而因为人少地僻而有一种世外桃源的僻静之所,少了人工的雕饰,栽种的花草树木多了一种自然之美。礼玳暗自在心中点点头,也算得是个好地方。
走了半盏茶的功夫终于到了柯热米亚卡等人住的秋盈阁,原本走在身后的苏培盛上前几步,正要高声叫道,却被邬道远一个手势拉住,邬道远笑道:“培盛兄,外国人可不懂这个。”苏培盛愣了愣,一拍额头,退到了一旁。
礼玳跟随着胤禛进屋,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小女孩坐在桌子前面,白皙如同白雪一样的肌肤仿佛吹弹即破,低垂的睫毛浓密而纤长,小巧挺立的琼鼻下方是微微嘟起的红唇,看到有人进来那个孩子睁大了眼睛,那是一双淡褐色有着水晶光泽的眼睛。天啊!礼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胤禛见礼玳一直盯着那个女孩看,便走到桌子边,问道:“你是谁?”
那个孩子歪了歪头,没说话。里面的人听到声音走出来,柯热米亚卡闻言笑道:“四爷,她听不懂汉语。”
胤禛一怔,偏头就看到礼玳捂着嘴正在偷笑,两眼弯弯甚是好看。
柯热米亚卡抱起小女孩亲了亲脸颊道:“她叫莉莉娅,是我的同伴伊万的小女儿,今年才七岁。”
礼玳越看越喜欢:“能让我抱一下嘛?”
“当然,她很喜欢你。” 柯热米亚卡笑着说,将孩子递了过去。果然如同他所说的,莉莉娅并没有抗拒,两只小手搭在了礼玳的肩膀上,两只眼睛闪闪的看着自己,礼玳无法与她交谈于是柯热米亚卡便帮两人翻译,但是没一会儿柯热米亚卡就发现这两人即使没有他也玩的很开心,无奈的笑了笑带着胤禛和邬道远进屋去看他生病的同伴,看着笑得很开心的礼玳,胤禛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暗芒。
“医生说并不是什么大病,开几副药吃了就好,只是身体虚弱需要修养。”胤禛点点头,随手按下床上想要起身的人,柯热米亚卡也让伊万躺下:“四爷与邬先生都是好人,你不要担心,安心躺着吧。”
“……。”,胤禛第一次被人说是好人,竟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你只管安心养病,听说你们的货物也湿了,这里地方大住的人却不是很多,你们大可拿出来晾晒。”
“咳…咳。。多谢四爷相助,希望不会打搅到才是。我这个兄弟不太会说话,但为人纯善若是不小心说错了…咳咳…什么话,还请四爷不要放在心上。”一口流利的汉语让胤禛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柯热米亚卡才是领头的,现在看来倒不像是了。
柯热米亚卡摸了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我的汉语还是跟着伊万学的呢,也是他带着我来这里的。”
胤禛点点头,这个伊万看起来比柯热米亚卡精明多了,说不定收购皮毛的事有门:“如此,你们且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下人去办,一切等康复再说”,说完便转身走了。柯热米亚卡道:“你看,我就说四爷是个好人。”靠在床栏上的伊万闻言猛地睁开眼睛,“你知道什么,你只当他是四爷可知他是皇亲国戚,罢了,你小心点也就是了。”
胤禛从内室出来,礼玳正拿着一个黄翡的簪子插在莉莉娅的头上,沿着鬓边垂下的水晶坠子衬得小脸越发的可爱。莉莉娅摸着水晶的坠子,抬着小脸冲礼玳绕着舌头说了什么,礼玳点着头笑着说好看极了。胤禛寻着座位坐了下来,礼玳此时看着莉莉娅,觉得她可爱漂亮极了,而胤禛却觉得此刻全身散发着温柔的她才是最美的。
☆、第 64 章
胤禛见礼玳那么喜欢莉莉娅,便说:“不然就带着她会水榭用饭吧!”礼玳立刻摇摇头,摸着莉莉娅的头道:“你戴着真好看,送给你好不好。”莉莉娅顺着她的手摸过去,歪着头看她突然好似听懂了就要将头上的簪子取下了。礼玳按下她的手笑着道:“我很喜欢莉莉娅,莉莉娅要是也喜欢我就留着它”说完礼玳拍了拍她的手,起身走了。
一路上礼玳一直对胤禛细数着莉莉娅的可爱之处,听得胤禛都有些吃味,他道:“既然那么喜欢,那为什么刚才不按爷说的做?”礼玳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道:“他的父亲还生着病,我怎么能把他最贵重的宝贝给拿走呢,而且”,她摸了摸肚子:“我们也会有的,对吧!”
胤禛眼看着礼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没有了笑意,心中正有些后悔,听到礼玳的问话,下意思道:“当然。”礼玳看他毫不犹豫的回答,笑意又重新回到了脸上:“如果女孩你会喜欢吗?”
“如果是女孩,我要把她珍重为掌上明珠,带着她玩耍,教她世俗道义,叫她怎么保护自己。”
礼玳有了兴趣:“如果是男孩呢?”
胤禛低着头看她,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期盼:“如果是男孩,我就教他骑马射箭,传授计策谋略,做一个重责重义的□□。”
经过上次的亲密谈话之后,两人的感情更近了一步,礼玳还沉浸在甜蜜中的时候,愈加激烈的冷言冷语如同暴风雨一样袭来,好在礼玳心中早已有了一颗深深扎在她心里的大树为她遮风挡雨。
礼玳是真的喜欢莉莉娅,每天再不是请了安就往水榭去,有了什么好玩好吃的东西总想着送一份到秋盈阁,只是没有一次把莉莉娅带回来,于是院里的又传来“下不了蛋的母鸡还妄想着偷别人的,只可惜别人可不领情”,的风声。
可惜就是那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扇,众人只猜到了开头没想到结尾。胤禛不知从哪里听到了这句话,顿时大怒贬了管家,罚了奴仆,更是让几个格格关了禁足,一般来说男子是不管后院之事的,以免被说成妇人之志,胤禛也是向来不管的,这才壮了某人的胆。这次老虎发威,福晋哭着说自己御下不利,使得府中顿时一清,那些仗势欺人的奴仆终于清楚的意识到谁才是府中最厉害的,平日里恨不得横着走的都规规矩矩了。
胤禛为礼玳出了气,便心里焦急的快步去了清荷水榭,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安慰礼玳,没想到自己担心在偷偷哭泣的人正在悠闲的吃着东西。
胤禛走到她面前道:“你一点也不难过,那爷发的火岂不是白发了。”
礼玳擦了擦嘴,开心道:“怎么会,我虽然不难过但终归是不开心的,但是我现在好高兴。而且,你不是让我不要再乎别人嘛。”她低着声音说完,过了一会儿笨拙的扯开话题,夹了一块鱼丸喂给胤禛:“这个很好吃。”
胤禛看到屋里摆着一张古琴,这不奇怪,只是这尺寸为免也,难道又是……。礼玳道:“那个是我让人专门定做的,给莉莉娅因该刚刚好。”爷就知道,胤禛不满道:“你给莉莉娅做过多少东西了,衣服都做了几件,爷的腰带怎么还没有踪影。”
“跟小孩子也争!”礼玳看了他一眼道,“过两天伊万病好了她就要走了,以后可能都不会来,我多做一点让她带回去玩。”
胤禛还是不满:“你可以让伊万带回去给她。”
礼玳头也不抬的问道:“事情办好了?”这几天胤禛去了几趟秋盈阁,礼玳虽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若只是随手相助怎么会三番两次前去,而且这两天好似心情不错,应该已经成了。
胤禛也不觉得奇怪:“嗯,已经定下了货物的单子,下次就能把货物带来。”
“你定下了多少?”
“不算多,一万张一次货,每年三到四次。”
“你打算用来做什么”,礼玳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