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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林何处 by 万径人踪-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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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他,你叫什么名字!”叶非云的话竟然惹得哪个男子一阵哆嗦,尿了裤子,一个软趴,瘫了下去。 

        “不要怕,你叫什么名字?”意识到自己的是声音太威严,叶非云走过去,顿下,轻声问。 

        “成……一民……不!我不是成一民!你不要给我注射那些东西!我不是成一民,我不是成一民,我不是成一民,我不是成一民——” 

        “拉出去!”叶非云的话音刚落,就有两个魁梧的军人进来,老鹰拿雀似的把成一民逮了出去,一路上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不知道是尿还是鼻涕眼泪的东西,看得林亚一阵恶寒。 


        “看见没有?这就是当年让我们艰苦北伐的始作俑者——成一民,就是让你第一次躺在医院数十天、命悬一线的罪魁祸首,当年是多么的威风,多么的强悍,也不过就输了十多天的冰镇盐水,崩溃了,就成了这副模样,你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绝不敢隐瞒。 


        你可别小看这个冰镇生理盐水,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给你注射,即便是个铁人,也给你锈坏掉了,持续的寒冷让你死也死不了,睡也睡不着,无比的难受会一直伴随你,持续。 


        不,别以为它会好过疼痛,疼痛是能忍受的,这个,你永远也习惯不了,你只能把你的精神力都耗在抵抗寒冷、酸胀上面,一个人的精神力终归是有限的,它让你持续不间断地去耗,你没有休息缓冲的时间,你迟早会被耗空的,你还是好好想想清楚,我,不会害你,给你个痛快,才是你要的!别到最后痛快没得到,想保留的东西也没保留住,两头空呀!” 


        叶非云的话有一种透着心窝子的寒,林亚睁着大眼睛,僵在那里,心仿佛都要化灰了。 

        叶非云走后没多久,输液就停了,还是两个全副武装的家伙,进来把林亚的束缚给去了,只是上了脚链手铐,并用一根长长的铁链固定在地面上的一个大铁环上,估计是防止逃跑或者劫狱的。 


        叶非云怎么走的林亚一点也没有印象,输液是什么时候停的,也没有任何感觉,所有的心思全在叶非云的叛变上:为什么叛变?为什么出现? 

        “考虑清楚了吗?纸笔和军事地图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叶非云的再次出现已经换去了民主党的军服,一身伪军皮,狗皮,看得林亚刺红了双眼。 

        “怎么?不好看吗?军人就不讲究那么许多了,是不如原来的精神,不过,到底是师长的肩章,也勉强可以接受了。”笑,叶非云的笑这时候包含了太多彻骨的寒冷和刺目的嚣张。 


        “你怎么会这样……非云,回头,不过就是一秒钟的时间,足够了,也就是一条命的差别,为了救我吗?不,你这样我只会求死。你要布防图,你又何苦是用这样的方式?你明明知道,你骗骗我,我就会给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你心里也清楚,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可独独缺着一样‘卖国’,我虽然读的书不如你多,不知道‘飞黄腾达’怎么写,可我更不知道‘背叛’两个字怎么写!你要你的官位,你走,我永远也不想再见你,我就要我的囚徒,要我的酷刑。”林亚很平静,多日的焦躁和折磨,以及叶非云的出现,让他迅速沉淀,大义与其他之间,林亚还是选择抛弃了自己,既然自己都抛弃了,那留着情感又有什么用? 


        “好!很好!不过,你不可能不见我,因为,把你知道的勒出来,是我的任务之一。我再给你两天时间,这两天你可能会过得比较痛苦,输冰镇生理盐水对你来说,实在不够分量,对我来说,效果出的也太慢了,咱们就换一个花样,我也好趁这两天工夫去办点事。 


        这次,我会和宋谦的部队接触,你要记得早点告诉我你的价值,否则,等我把宋谦的部队、你的右翼压出足够的空间来时,你的价值,就没多少了,到时,你就是引诱你那些兴农党中舍不得你的人的最好饵料。 


        放心,会废了你再做成饵料的,这是常识,否则,万一真被鱼咬了饵去却没上钩,可就不好了。” 

        叶非云说完,就让人端下纸笔、地图,换了两个持着针管药剂的人进来。 

        “给你点特别的东西,我亲自给你注射,以显示我们的情分不同旁人!”叶非云的话刺激的林亚青筋直跳,整个人都要扑到叶非云身上去,拉得铁链铮铮做响。 

        “别白费力气,你现在远不是我的对手,即使没有铁链也是!”淡淡的笑和轻柔的言语,林亚终于明白,为什么叶非云是魔!!! 

        第三十三章:魔由心生 

        “很悲哀,你没有在刚才的这几个小时里自杀,林亚,我该说你聪明还是愚蠢?你手上的这些铁链足以成全了你少手痛苦折磨并保全你不背叛的你坚持的所谓大义,你没有,是贪恋生,还是畏惧死?” 


        “我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要当逃避战争的逃兵,即便战争的对象是你,我也不会逃避。 

        况且,我还不至于会天真到认为你没有派人来监视我,给我自杀的机会,我又何苦来做这种让人耻笑搏点没有任何用处的忠名的蠢事? 

        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吗?老子打过的仗比你打过的哈欠多,杀过的人比你的头发还多,不至于这点伎俩都看不透。” 

        “说的好!谁说林亚是个莽夫?我看你最多算个憨直罢了。 

        其实你我都知道,无论是你还是我,在有这对敌的一天就必然无法双生,说相惜也好,相嫉也好,总是一山容不得二虎,终有相残的一刻。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对你隐瞒我现在的身份,骗出你的布防图,呵呵,你我自己心里都清楚,我们从来没有谈论过各自的机密军事,我来骗,你能上钩吗?与其浪费时间等你猜到我的真实目的再翻脸,还不如新鲜在就开诚布公,军情紧急呀!”说着,叶非云竟然连声轻笑,风情端的令神魔失色,倾倒众生。 


        “急的是你的升迁路吧!你果然是个魔,无情无义的魔,你不光要杀我,你还要杀了我的心,你要我亲手抹去我十年的战功,要我背叛我用了所有生命追求的革命,叶非云,我好象从来就没认识过你,你生生断了我最后的念想,也好,你说的对,有了牵挂,就是弱点,你就是我的弱点。”林亚也笑,笑得惨然,仿佛一夕之间就从那个直肠直肚的莽夫进化成了心死的僧侣,那样平淡的语气,那样平静的笑容。 


        “告诉我,往日的你是不是只是一个假象?对我,对革命,都只是你的一个娱乐?” 

        “水无常势,人无常性。” 

        “酸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老子等着呢!” 

        “好!是个痛快人,等这个针剂帮你想通了的时候,记得也爽快些通知我!” 

        叶非云没有多犹豫,很利落地拿起一个小小的针筒,抽了大半管的麻醉针剂,走到林亚身边:“这是麻醉剂,你接下来要受的刑,会让你无法忍受排泄、呼吸、饮食时肌肉动作的痛苦,所以要给你插管帮助你做这些,现在我给你打麻醉剂,会留着你的意识,我亲自给你插管。” 


        “魔鬼!”林亚的话音有咀嚼过的痕迹。 

        麻药起效有些慢,叶非云倒是很有耐心,每隔一会儿就去戳戳林亚,等到林亚没有知觉了,就打开锁链把他架到床上坐着,遣了人出去,自己拿了导尿管,去脱林亚的裤子。 


        “不要怕,我虽然没给别人插过尿管,但也会尽量不伤到你。”叶非云没笑,看不出是正经了些还是故意刺激林亚。 

        林亚的脸涨得通红,却无奈得如同砧板上的肉,只有待宰的份。 

        叶非云洗了洗手,捏起林亚的分身,仔细地看了看,停顿住,还是没有说什么,不知道他是想起了两人曾经有过的旖旎还是别的,林亚已经恨声连连。 

        “要插就插,在这里看什么!难道老子的玩意你还看少了么!” 

        叶非云竟然一笑,轻声说了句“也是”,眼睛瞟了一眼林亚,真真是勾魂摄魄的妖孽模样,看地林亚一阵心抽:怎么这个人就成了给自己施加酷刑的首恶? 

        插了尿管之后,又陆续插上鼻饲管和氧气管,叶非云做这些很缓慢,好象怕伤到林亚的体内器官,看在林亚眼里,又好象是故意放缓好羞辱他。 

        插完了管,叶非云依旧帮林亚穿好衣服:“我不想看见你在我回来的时候已经被人鸡奸致死,这荀洲人喜欢的玩意,其实我们的老祖宗们也喜欢,在文人武夫那里也很盛行,都是些满足自己征服欲的凌辱思想在作祟,咱们以前不知道那是因为咱们是穷苦老百姓,接触不到这些,现在可不一样了。我曾经用过的人,可不想被别人给糟蹋了,即使我是我已经抛弃的。” 


        说完叶非云竟在那里无声地笑上了,笑得全身麻痹的林亚怒眼圆睁,喉间嗬嗬有声,想说什么却又因为太过愤怒,噎在那里,说不出来。 

        “给你注射药剂了,这个药剂会放大你的痛感知觉,你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每一次咬牙,甚至每一次说话,都会感到无比的疼痛,关节的摩擦,声带的震动,甚至有声音传入你的耳朵引起的耳膜震动,都能引起你剧烈的疼痛,你就着这些疼痛好好想清楚,该如何把握你自己的路。”叶非云的声音分外冷竣。 


        取过针管,轻轻将里面的空气推掉,半管的药剂,发着淡蓝的颜色,透明的,对着灯光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 

        “我亲手给你注射,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很快就推完了所有的液体,叶非云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好好想清楚,我两天之后回来!这个药有解,能不能解就看你自己考虑的结果了!” 


        林亚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什么话都显得没有用处了。 

        叶非云走后两个小时,林亚终于体会到了药剂的威力。 

        麻醉的药效退去,什么都变得如此真实、残酷。 

        不敢喘气,胸腔的起伏和肺泡的扩张会使跟着动作的肌肉疼痛无比,不能发声,哪怕是疼痛的呻吟和哼哼,声带一点点的震动都会牵引出更剧烈的疼痛,不能吞咽,一个喉结的上下动作能让林亚体会撕心裂肺的痛,不能移动,不能抬手……甚至一个寒战都是刀山箭林的考验,什么都不能做,自杀也无法做到,因为在撞到墙之前,疼痛就已经剧烈到让人浑身颤抖不能自制。 


        叶非云没有夸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这个药剂的威力确实震撼!!! 

        林亚不可谓不强悍,北伐时受的那些伤,躺在医院那么久,都照样挺过来,在战场上,多少次无麻醉包扎甚至手术,林亚都没有畏惧过,对疼痛的畏惧,对于林亚这样身经百战的人来说,是陌生的,也是不可想象的。 


        轻轻尝试着屈了屈手指,林亚悲哀地发现,自己连拳头都无法握住,肌肉的紧绷动作能让他浑身冷汗睚眦欲裂,通彻心肺! 

        小心翼翼地呼吸着,林亚不敢动作,满心里一直在想叶非云的话,到底是自己这么多年来看错了这个人,还是这个人就是一个善变的家伙?叶非云到底是来营救自己的还是来与公国为敌的? 


        没有答案,林亚不想再思考,林亚只知道一点:无论如何不能叛国!无论如何不能背叛自己! 

        如老僧入定般,林亚一面接受着山崩海啸般的痛,一面纹丝不动地发呆:敌不动,我不动,千变万变,反正就是不能叛变。 

        一个眨眼,林亚痛得差点想张口嘶喊,可痛,更剧烈! 

        时间过得太慢,一秒一秒的,每一个心跳,都让林亚感受一次巨锤敲击胸口的痛,心脏仿佛被捏碎了一般。 

        狗皮军官来过一次,扔下几句话也就走了。 

        林亚猛然发现,自己已然到了无法回头的高速死亡列车上,车上有痛苦有折磨,也有伤心,还有背叛的陷阱,惟独没有一丝光亮,车外掠过的是自己曾经的光荣和革命的艰辛,甚至还有一些和叶非云的痴缠,然而,现在看来,那些艰苦卓绝的斗争都是那么的幸福,和叶非云的那些纠缠都是如此的甜蜜。 


        狗皮军官来看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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