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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林何处 by 万径人踪-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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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云……”林亚有些着急了,这可和他憧憬的相处模式有太大的差异。 

        “林亚,关于谁在上,谁在下,我们好象还有分歧,所以,我暂时还不想和你因为这个事吵架。就这样吧,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叹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叶非云有些茫然。 


        “非云!我都已经让你一次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吗?谁在上那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嘛!非云……”林亚急了,见不到禁欲也就罢了,见到了也不让做,这是什么道理! 


        “明摆着的?不见得吧!被窝里伸脚丫子!”被纠缠得烦了,叶非云也变了脸皮,“你算第几把手?!” 

        “非云!”感觉到叶非云已经生气了,林亚有些吃惊。 

        “来,咱们今天的一架还没打呢!军人就该武力定座位,而不是体积,就算你稍微比我壮那么一丁点,也不代表就该在上面!”拉了个架势,也不知道是在那里置的这些子气,藏着到了林亚头上来发。 


        “非云!”林亚一副极其无奈痛苦的模样,也是,底下支着的帐篷还没消呢,这就要开始打架,男人,果然是暴力动物。 

        完美的一架,成功地消除了林亚的欲望和温存的心,白天那一场为了得彩头的搏斗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强上叶非云成了泡影,当然,体力好的时候,打架打得过叶非云的时候,也是舍不得的。 


        叶非云也不想上林亚,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没有什么欲望,对于林亚的身体,不愿意那样去穿透,要说服自己和林亚相处,容易,可要说服自己再像野兽一样地性茭,难。 


        林亚走的很郁闷,第二天凌晨就被顾同的电话给催了回去,还没来得及打叠好肚肠再和叶非云来次细述款曲,上级命令的说词,就粉碎了赖着的所有可能性。 

        回去的时候,叶非云扒了林亚的那身狗皮,说是要留着那身以后有用,把自己的一套军服给了林亚穿上,虽有些紧,也仍旧衬得林亚威武不凡。 

        “从南边走。”这是叶非云的叮嘱,南边是兴农和民主两党的辖区,没有什么危险,比穿越伪区不知道安全多少,也就是林亚这等无法无天的家伙才会假借看叶非云的机会去伪区溜达一圈,说是去打探敌情,叶非云却认为他更多的成分是去显摆的。 


        林亚骑马,走的很慢,叶非云没来送他,也是接到命令,要马上去团部开会。 

        寂寞总是短暂的,在一个林密的小坡,一张网和一队人马将林亚团团围住。 

        第二十八章:林亚被捕 

        一路上还在回味和叶非云难得的相聚,林亚提防的心确实稍微松懈了些,想到昨天取笑叶非云耳朵上的枪伤贴了膏药之后像戴了只耳环,被叶非云又借机掐了一顿,林亚一个劲地在马背上傻笑。 


        非要他穿上叶非云的军服,叶非云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他穿越民主党防区时顺利安全,进入了兴农党的防区就万事大吉了,可叶非云如何能想到,居然有人有胆子潜入了他的防区,来半道劫杀? 


        劫杀的人目的好象是活捉,都是解了枪的,用的都是些挠钩绳网之类的东西,在马被惊得立起的那一瞬间,林亚已经出枪,压低了身子紧靠在马背上,连连扣动扳机,点倒了前面的几个,随即一勒马缰,夹了马肚往来路奔。 


        一声长嘶,马足已经被早就设好的绊绳绷住,林亚跟着趴跪下的马陷在网中,无论如何也没有什么可脱困的余地了,满脑子的旖旎早就已经冰冻石化成了残酷的战争猎杀。 


        从来没有真正遭遇到过劫杀的林亚,多少是有些郁闷的,十多年的从军,竟然在这种时候出事。 

        沉默,自从被捕了之后林亚就保持了沉默。 

        关押的房间不能算牢房,估计是军官级别的待遇,四面全是实墙,天花板很高,离地有四米多,板底开了几个和狗洞差不多大的孔,安了几根铁栅,中间的空隙连只麻雀都很难挤过去,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焊接在地面上的铁床,地面显然是生铁浇铸的,黑黝黝的,床的四角都是倒了圆角的,桌子是木头的,和一张凳子算一套,都是当不得武器的杉木制的。 


        床的里侧墙上在中间位置有一个孔,直径也就十来公分,倒像个老鼠洞,却不知道是拿来做什么的。 

        来回踱了两遍,把室内的各个地方都仔细研究了,林亚坐到了凳子上。 

        “叶非云,知道我们请你来做什么吗?”好吃好喝之后,终于来了个汪伪的头目,看肩章,也算个不小的官,从身量看,也足够魁梧,也是个强硬军人的做派。 

        林亚冷下脸来,原来这厮是想捉叶非云的,上下打量了狗皮军官半天,嗤了一声:“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话。” 

        “哦?是不是要你们薛校长来了,你才肯合作?放心,已经去请了。都说叶营长你相貌非凡,是观音大士转世,有时男相,威武英姿,有罗刹之相,有时女相,庄严慈悲,我看,怎么只有一相呢?是不是你也是见人现人相,见鬼现鬼相?”半调笑的话,让林亚气得眉毛倒竖,这厮把他当成了叶非云,可如果真是叶非云,还不是更大尺度的调戏?穿了叶非云的军装,有了这么一个意外,可最让林亚郁闷的还是发现了叶非云声名远播、极受男人欢迎的事实。 


        “别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叶非云,叶营长,我们既然请你来,自然是要你跟我们合作的,我们也知道你刚绝狠辣,不敢要求你马上就弃暗投明,和我们一起剿灭造反匪徒,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如何才能请到你结拜了的兄弟,那个兴农党的林亚林团长,当然,能顺便告诉我们顾同顾如之那是最好。”凑到林亚身旁,用能把呼吸喷到林亚脸上的距离,狗皮军官显然很有兴致跟他周旋,“这两个人都是上面指定要的人,包括你也是,没办法,谁叫你们手上的鲜血沾得太多了?水城一战,你可是名动至尚的人物了,毒蛇,呵,亏你想的出来!灭灯,也就是你才能把他给劫回去,了不得呀!” 


        “青盟三期,是吗?陆军军官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是吗?天智薛天纵的爱将,是吗?小小年纪,如此威名,不能怪上面如此看重这次行动呀!二十二了,才二十二,要考虑改变立场也还来得及。” 


        绕着林亚走了两圈,狗皮军官又低下身子:“虽说你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还是蛮喜欢你这种匪气十足的调调,够男人,够霸气……恩,可惜你也横不了多久了……我还真舍不得把你的霸气就这样给折杀了……你可千万要知道,合作,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有军人的尊严一点,不合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甚至死得比一只蟑螂还卑贱……”微眯着眼,整个人俯压在林亚上方,用着一种暧昧的语调轻声细说,有意无意还拿个鼻子在林亚的头顶嗅一嗅。 


        不光是脾气上来了,林亚的汗毛也一起立正了,原来被人调戏,尤其是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调戏是这般恶心!直直地送向上方一拳,颇有太祖长拳的架势。 

        伸手沾了沾鼻子下面的血,狗皮军官站直了身,笑了两声:“都说叶营长你城府深不可测,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之名,怎么今天这么容易动怒?是不是太看得起在下了!” 


        大怒之下,林亚提了凳子就甩,右腿随即跟上去,狗皮军官反应迅速,显然也是个老练的沙场战将,一个腿劈挂,开了木凳,没躲过林亚跟随着凳子而来的那一个窝心脚。 


        一个趔趄,狗皮军官倒是笑了笑:“不错,身手果然可以,不过,你这种不合作的态度,就不要怪我来点小调料了。” 

        说罢,拍拍身上的那个脚印,负了手来回踱了几步,定定地看了林亚半晌,伸出手轻轻击掌,三声,清脆且小声,用右手四指并拢拍打左手的掌心,有那么一丝的漫不经心,也有那么一丝的蔑视,轻佻且张狂的暗号表达。 


        人很快涌了进来,两个,都是全副武装身形彪悍的家伙,浑身都是防暴铠甲,硬邦邦的金属,生冷,硌人,穿得跟个套中人似的,其中一个人手上拿着一块白色的布,另外一个则拿着一根似钢非钢,似木非木的棒子,将林亚逼入房间一角,就在林亚起脚的那一瞬间,白色布一扬,套中人头一偏,林亚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原来是迷|药! 


        熟练地将林亚固定在铁床之上,右手被穿过床边小洞,并用皮带、钢链固定。 

        狗皮军官的脸上浮现一丝阴狠的笑。 

        第二十九章:滴水之刑 

        狗皮军官命人取了一张杉木凳子,一直坐在房间里等待林亚苏醒。 

        林亚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狗皮军官身体前倾双目微合,两个手肘支在膝盖上,很有些目观鼻鼻观心的老僧入定模样,似看非看,似闭非闭,将个脑袋支在自己的身侧,一副如丧考妣的德行。 


        一个挣扎,才发现浑身上下多了许多禁锢,脚踝、腰腹、胸口、手臂……都加诸宽厚的皮带和粗大沉重的钢链,只能小范围地转动,却是连十公分外的一毫米也碰不到。 


        钢链轻响已经惊动了装腔作势的狗皮军官,眼皮瞬间的轻抬轻合并没有逃过林亚的眼睛。 

        “需要点什么?”狗皮军官的笑显得无比温和可亲,仿佛林亚此刻的困境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被麻翻了一次的林亚显得安静乖觉许多,转过眼仔细盯着狗皮军官端详,片刻方才叹了一口气,极轻微的,仿若只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呼吸。 

        对于狗皮军官的感官来说,林亚的这一声叹息已经足够,抬起眼,汪着一份期待:”考虑清楚了?” 

        “考虑不明白呀!”林亚的声音好象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夹得瘪瘪的,没有一丝柔度,更没有一丝感情。 

        “哦?”饶有兴致的样子,看了让林亚想上去撕了那张伪善的皮。 

        “我就没明白,好好的人不做,为什么愿意去做条狗,还是个贼的狗?你说,这是为什么?”一脸的煞有介事,一脸的古怪笑容,林亚颇学了些叶非云的恶谑和冷嘲。 


        “不错,还有心情想别的,倒也是符合你的一贯名声和做派。我一向温和,也勉强算个鸽派,不喜欢严刑。咱都是读书人,自然要来点高雅的,这样吧,来个‘大江东流去’,怎么样?”狗皮军官倒也不恼怒,依旧笑意吟吟,甚至还摸了摸林亚的肩膀,”身板倒是结实,就是不知道耐不耐的住这水滴石穿的刑?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呀!” 


        狗皮军官说完直起身,拍拍军装的下摆,似乎掸掉了些顾忌,离去,留下林亚在那里琢磨:丫个狗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右手被固定在墙孔之中,另一端似乎是空的,应该是另外一间房,难道刑罚的奥妙玄机就在这一间一无所知的房间内? 


        空气之中漂浮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湿霉气味,粘腻得像是带上了鲜血的稠度,诡异且腥膻。 

        全身心地高度精神集中等待着”大江东流去”的到来,突兀间两只微热的手抓住了林亚无法看视的右手,显然是防止林亚挣扎的意思,手腕上随即被扎上了一条橡胶皮管,一枚冰凉透骨的针顺着手背上的最大静脉扎了进去,随即将手掌固定,解开橡皮管。 


        整个过程迅速利落,没有一点容人猜测的余地。 

        孔洞很长也很小,长到足以吞噬隔壁那间房可能存在的灯光,小到足以让林亚穿了军装的手臂恰好填满孔隙,没有什么空间可以供林亚窥探隔壁那间房的动静。 

        须臾,传来液体滴到金属器皿里的滴答声,极有规律的,嗒、嗒、嗒、嗒、嗒……像恶狗馋涎一大块心仪已久的好肉时嘴角唾液滴答的声音,更像拧开了一丁点阀门的水喉慢慢滴水的声音。 


        林亚渐渐感觉到手指开始发凉,逐渐变冰,有那么一些高山雪线之上、阳光普照的感觉,没有什么寒风,甚至也没有什么飘舞的雪花,却能强烈地感受到渐入肌肤的冰冷,从手背指尖蔓延上来,行进到手肘、手臂、肩膀…… 


        “感觉怎么样?”狗皮军官又回到了房间,坐在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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