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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个灵魂貌似和刚才看见的有所不同,身上的力量似乎更偏向于妖力一些。难道这个家伙是妖怪不成?”花花伸手拽住了头冒青烟的男人的衣领,饶有兴趣地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许是被少女不怀好意的目光刺激到了,男子一个激灵醒过了神来,慌乱地开口解释道:“我的祖母是妖怪,所以我也拥有四分之一妖怪血统……不过我除了力量稍微大点之外和普通的人类完全没有区别——”扫了一眼双足虚浮在空中、仅用两只手指便轻松勾起了自己衣领的少女,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怯怯地接道:“……当然,我的力气绝对没有公主您大!”
“哦?那这具就是你的尸首喽?”花花用脚尖戳了戳地上满身血污的男尸,非但丝毫没有脚下留情,甚至还坏心眼地刻意使用了最大的力道,听见自尸身处传来的骨裂之声,男子的面色一瞬间苍白如纸,却依旧丝毫不敢提出异议地点了点头:“是的。”
“那么除你之外剩下那些人的灵魂去了哪里?唔……还有,你为什么称呼我公主?难道你认识我吗?”
“或许公主不记得了——属下山田龙一,前几日我还和少主一起去探望过您。”男人露出了一抹类似于谄媚的笑容,继而神色骤然一黯,低声解释道:“刚才有个穿黑衣的自称为‘死神’的家伙将其他的灵魂全部送走了,但他却告诉我作为半妖的我是不归尸魂界管理的,最后将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里……我想,或许是因为我的半妖身份吧。”随即眼睛骤地一亮,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急急开口道:“杀死我们的是附近的流寇,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可以形容出他的容貌……”
“我对谁杀了你们完全没有兴趣哦,而且我也没有好心到无条件地帮你报仇,而且以小松家目前的状况也多半没有派遣武士的余力——所以你还是死心好了。”石矶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男子的话语,神色间一片冷漠,继而随手将男人扔到了地上,转首望着身旁神色略显仓皇的少年重重叹了口气,“你不用担心,我绝不会让你落到这种游魂野鬼甚至魂飞魄散的下场的,只要你乖乖地按照我教你的方法修炼,即便是想要永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在和蔼地安慰完自家兄长之后瞬间变了脸色,鄙视无比地扫了身侧乌云盖顶的男人一眼,“亏你还是‘四分之一妖’,居然被普通的流寇杀死?真是弱小。”
欺凌弱小是不对的呀混蛋!等到老子有了实力一定要把你丫先X后X再X!被某只萝莉打击到涕泪交流的山田无力地蹲到一旁种起了蘑菇。犬夜叉略有些不忍地斜睨了男人一眼,想起自己比起对方来强不到哪里去的实力,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寒噤,幸好石矶暂时还没想起自己来……死道友不死贫道,山田童鞋,一路走好。
就在某只狗狗心有戚戚然的时候,一道白色的流光却骤地由高空俯冲而下,直直地悬停在了与三人视线齐平的高度。望着面前骑着船桨状物事浮在半空中的清秀女子,石矶微不可见地挑起了眉,一边旋绕着发丝一边懒洋洋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女子试探一般地用手指在石矶的眼前晃了晃,在确定了她能够看清自己的动作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眯眯地向她颔首致意:“我可不是人类呢,你可以称呼我为灵魂使者……我的名字是天狩弥夜,请多多指教。”
石矶目光闪烁了一下,饶有兴趣地伸手抚摩着下巴,慢悠悠地开口发问道:“灵界……使者?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和尸魂界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唔,简单说来,尸魂界是负责引领普通的灵魂,而灵界则主要是负责寿算未尽的灵魂和非人类的事宜——啊!”正在侃侃而谈的女子骤然尖利地叫了一声,狠狠地一拳叩上了自己的额头,“天啊!我居然忘记了这些事是不能告诉活着的人类的!我一定会被扣薪金的……”
居然这么大意……这家伙每个月的薪金估计都会被扣得七七八八吧?花花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唇边的笑容愈加灿烂:“那么请问妖怪灵魂的归宿究竟是哪里呢?”注意到了天狩弥夜骤然变得警惕的神情,面上的神色一瞬间转为了淡淡的哀伤,轻声开口接道:“虽然很对不起您,但是这位先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很担心他,不知道您能不能再破例多告诉我一些呢?因为来晚了一步,所以我只能无奈地看着他这样死去,我真的不想这样子,我实在是太无能了呜呜呜……”
听乃胡扯!乃啥时候将咱当你朋友来着?想要打探消息也不要拿咱当借口呀口胡!接收到少女充满了威胁的眼色,想要开口辩驳的山田一瞬间噤若寒蝉,默默地扭头作悲伤状。瞥了一眼神情悲切的男人和掩面做出泣不成声状的少女,天狩犹豫地低下了头,随即仿佛决定了什么一般霍地抬起了头来,神色间满是坚定:“请放心!像山田先生这样的情况一般会投生去魔界——虽然那里有些危险,不过却是妖怪的乐土,相信山田先生一定会适应良好的!”
不要啊啊啊啊——魔界可是比现在的乱世还要危险一百倍的地方啊!以他的实力一定会一出生就粉身碎骨碎裂成渣的!瞥了一眼内牛满面地死扣着地皮不放松的男人,天狩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眼:“咦?妖怪不是都很向往魔界的吗?难道你不觉得开心吗?对了——你是觉得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朋友了吧,请放心吧,虽然转世之前会洗去今生的记忆,却还是有一定几率恢复的,还是有机会再见的啦!”随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其实你们是相爱的一对没错吧?真是浪漫的爱情呀……”
浪漫,浪漫你个'哔——'呀!在场除天狩外的一魂一半妖一不明生物体同时在心中爆了粗口。得到了所需信息的花花毫不犹豫地伸手揪起了蹲在地上的山田的衣领,以一个标准的扔链球姿势将其抛上了悬空的船桨,继而泪涔涔地挥了挥不知从哪里摸来的小手绢:“再见了,朋友!”随即毫不犹豫地挟起了一头黑线的自家兄长向前大步迈去,甚至连埋了一半的尸首也不管不顾地直接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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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27、(十九)所谓秘药 。。。
在摆脱了那位不知是不是脑子里缺了根弦的灵界使者之后,花花再次带着自家兄长驾着八卦云光帕升上了天际,向小松家的方向驶去。经过一路上来来回回的折腾,原本方自透出天光的天色已是接近了正午,托腮坐在滑翔着的手帕之上的少年抬手挡下了直射在面上的过于灿烂的阳光,斜睨着志得意满的某只萝莉闷闷开口提醒道:“向右边一点,你走偏了。”
“哦……知道了。”眯眼打着瞌睡的少女懒洋洋地伸手在手帕上拍了拍,操纵其转向了少年所指的方向,随即长长伸了个懒腰,再一次地阖上了双眼,“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到了,我再睡一会……”
“喂……这已经是第三次弄错方向了!你难道就不能别再睡了吗?”
“你懂什么?熬夜是女人的大敌!如果现在不补觉的话一定会长出黑眼圈的……”花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过片刻小小的头颅便再次开始颤颤巍巍地上下一点一点。犬夜叉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将身旁几乎打瞌睡而险险快要坠下的少女揽入了怀中,熟料他方一触碰到对方的身躯,少女便如被火烫了般跳起了身来并瞬间尖声大叫出声:“啊!脏死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件衣服已经很多天没换了吧?而且之前你才刚拿这件衣服擦过眼泪和鼻涕来着——下去之后你立刻就滚去沐浴,听到了没有?”
虽然乃说的的确是实话,不过乃也未免太不给咱面子了吧!其实伦家还是挺讲卫生的啊……被萝莉嫌弃的半妖少年杯具地囧在了当地,嘴角抽了又抽之后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了,蔫头蔫脑地低声开口道:“我知道了啦……女人真是麻烦!”
“哼……我和你这种若干天不换'哔——'裤的家伙没有共同语言。”花花稍稍哀悼了一下自己被突发状况折腾到不剩半分的睡意,闷闷地吐槽出声,继而毫无预兆地将双眸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笑吟吟地接道:“当然,在你换完衣服洗完澡之后我不介意让你抱一抱哟,亲爱的兄长大人~”
乃莫非当咱是'哔——'求不满么!咱可没有恋妹癖啊口胡!犬夜叉无力地远目望天,继而郁闷无比地蹭到一旁画起了圈圈,注意到少年面上欲言又止的神情,花花疑惑地眨了眨眼,兴味盎然地问道:“你想说什么?难道一个区区的拥抱无法满足你,所以你还想对我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不成?”
“不、不是啦!”可怜的处‘男小盆友面上瞬间爆红一片,过了好半晌才吞吞吐吐地接道:“我只是想不通……既然你对小松家没有任何的归属感,何必还要回去呢?”
“你还真是不当家不知财米贵呐……就算我现在真的打算换个地方住也不能把这些年攒下的家当全部扔了吧?”花花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随即笑眯眯地伸指戳了戳少年的面颊,“当然如果你想去打工养家的话我也没有任何意见啦!不如从明天开始你就去码头抗麻袋如何?”
半妖少年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孱弱的小身板,识相地闭上了嘴不再吭声。石矶笑吟吟地歪了歪头,将手放在额上遥遥望了一眼远方的城郭,轻笑着开口提醒道:“抓好哟,要降落喽——”随即坏笑着瞟了尚未反应过来的犬夜叉一眼,操纵着八卦云光帕直直落了下去。伴随着惨绝人寰的惊声叫喊,可怜的半妖少年杯具无比地被迫体验了一把云霄飞车的感觉,最终狼狈无比地滚进了后院的池塘,在吐了好几个泡泡方才勉强使用狗刨的方式浮了上来,愤怒地瞪向了抱臂站在岸上一脸调谑神色的少女,几乎是怒吼着大叫出声:“你做什么,想杀人吗?”
石矶不怀好意地勾唇一笑,毫不留情地一脚将爬上了大半身躯的少年再一次踹进了水中,从储存空间中掏出几件男式的和服向地上一扔,不容置疑地一字字道:“洗干净了再进来!”随即看也不看在水里不断扑腾的某大型宠物一眼,头也不回地直接转身向屋内走去,熟料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在前院内看见了一道意料之外的熟悉人影,不由得疑惑地睁大了眼:“唉?你怎么会在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前天才成的婚……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城中和那位大内的公主度蜜月才对吗?”
“哟,回来了?”尚隆眯起了带着三分醉意的眸子,笑吟吟地向少女举起了手中的酒壶。花花随手抢过青年手中的酒壶灌了一口,拭去了唇边的酒渍,饶有兴趣地歪了歪头:“听说你已经成亲了,恭喜——那位公主的身材如何?有没有36D?对了,你大概听不明白,我换个说法好了……是小笼包、大肉包还是西瓜?”虽然石矶一看尚隆的模样便知道太郎的死讯尚未传入城中,不过她却也并没有随意给人添堵的爱好,当下却是丝毫不提路上发声的事情,只是不动声色地打趣着面前的青年。尚隆伸手从少女手中接回了半空的酒罐,苦笑着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不太清楚呢。她似乎并不愿意委身于我,总之……洞房夜那日我被她的奶嬷挡在了门外,自那日之后我便一直寄住在这里不曾回过城中,到现在为止我甚至还未曾见过她的容颜。”
“你还真是悲剧……”石矶怜悯地瞥了一眼神神色郁郁的青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嘟囔了一句。虽然是政治联姻,不过她的这位兄长毕竟只是个刚刚成‘人的青年,就算再如何花心浪荡也好,多少还是会对自己未来的婚姻有所期待的吧?可怜的孩子,难得的洞房花烛夜居然就这么被糟蹋了。歪着脑袋想了想,忽地露出了一抹怎么看怎么猥琐的坏笑,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如果你想要报复的话我有办法哟——”顶着对方无语的目光冠冕堂皇地将右手探入了内‘衣之中,待到再次抽‘出手掌时手中已多出了一枚红色的丹丸,继而仿佛炫耀一般举起了手,得意洋洋地接道:“当当当!看我的秘药——‘我爱一根‘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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