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衣公子啊,您老人家千万可要藏好别被左夕玥找到啊,这样我就可以解脱啦!”
只要想到左夕玥一死,自己就自由了,苏瑾然想想就兴奋的不行。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说出来给我听听。”
窗口处站着一个白衣似雪的男人,看着笑得在软榻上直打滚的苏瑾然好奇的问道。
突然听到有人说话,苏瑾然吓得赶紧坐了起来,看到窗口站着的带着面具的男人,噌的从软榻上跳下来,一边戒备的看着窗口处站着的男人,一边慢慢地朝着门口挪去,问道:“你……你是谁?”
“小丫头,你忘记我了?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叫雪色,雪花的雪,颜色的色。”
男子说着朝着圆桌走了过来,苏瑾然听了他的话才想起自己刚刚穿越过来不久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确实有个人闯进了自己的房间,不过那个男人告诉自己他的名字,然后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后来苏瑾然就忘记了这回事。
“那……那你突然来我这里干嘛?我……我们好像不是很熟悉吧。”
虽然勉强算的上是认识的人,可是苏瑾然还是心里有些害怕,不过不再继续朝着门口退去了,站在那里还有些戒备的看着雪色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倒茶喝着。
“有人要我交给你一个东西,顺便过来看看你,呐,你的东西。”
雪色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袋丢在了桌子上,苏瑾然看看雪色,再看看桌子上的锦袋,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先问清楚在过去。
第13章 血色玉佩
“那你告诉我,是谁让你给我送东西的,你要是说的出来,我就相信你。”
雪色笑看着一脸紧张戒备的看着自己的苏瑾然,然后拿起锦袋看了看说:“萧然让我给你的,说是你看了里面的东西自然会明白的。对了,你会武功吗?”
一听是萧然,苏瑾然开始对雪色的话有几分相信了,突然听到他问自己会不会武功,苏瑾然刚刚放松了一点点的心又紧张起来,一点一点的又朝着门口退去。
“你……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啊,这里可是王府,只要我喊一声你就别想活着从这里离开。”
“是吗?”雪色慢悠悠的站起来,然后在苏瑾然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了苏瑾然的面前,然后左手掐住了苏瑾然的脖子,看着苏瑾然吓得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一样,雪色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了手。
“瞧把你吓得,我又不会真的要了命你的小命,就是看看你会不会武功罢了。哎呀,不会武功真是个麻烦,我劝你还是学点功夫防身吧,万一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走了,不要想我哦。”
血色说完就大摇大摆的拉开门走了出去,他一离开,苏瑾然“噗通”一下的跌坐在地上,这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离死亡那么近,刚刚只要雪色稍微用点力,苏瑾然知道自己的脖子一定会断掉的。
好半响缓过神来,苏瑾然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圆桌前坐下,然后拿起锦袋打开。
“哐当”一声,从锦袋里掉出一块红色的玉佩,苏瑾然第一次见到红色的玉佩,而且颜色红的让人看到第一眼就想到的是血。
玉佩放在手心中顿时就能够感觉到玉佩传来凉凉的感觉,她翻过来翻过去的看了看玉佩,除了颜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明白萧然让雪色给自己送这么一块玉佩干什么。
放下玉佩,苏瑾然拿起锦袋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东西,果然还有一个纸条,看过纸条之后,苏瑾然愣在了那里,只觉得心中千万只草泥马正在奔腾而过。
“叩叩叩”
突然有人敲门,苏瑾然赶紧把玉佩和锦袋都收了起来,然后把雪色喝过的水杯拿到自己面前,才开口柔柔的说了声:“进来。”
门推开,看到是老管家,苏瑾然赶紧又装出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老管家看到苏瑾然还是心情不太好,轻叹一声说:“刚才老奴忘记跟王妃说了,王爷临走前交代,明日进宫和三日后的回门事宜都已经准备好了,让王妃您不必操心担忧。”
“好,我知道了,真是辛苦王爷了,自己病成那样,还为我操心这些琐事,我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老管家离开后,苏瑾然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顿时疼的苏瑾然抱着手跳了起来。
“啊……疼死我了,左夕玥!我上辈子一定是刨了你家祖坟了!你个天杀的,最好不要给本小姐活着回来,要不然本小姐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吼完之后,苏瑾然又坐下来,大脑快速的转动起来,想着要怎么摆脱明日进宫的事情,苏瑾然觉得皇宫中的那位就是她的劫难,一个不小心就会死的惨惨的,所以她是宁死也不愿意进宫的。
第14章进宫治病
“玥,你还撑不撑得住,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先歇一歇,反正我已经让飞影去找了,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了。”
夜白看着呼吸越来越薄弱的左夕玥问道,因为现在还没有找到雪色,所以他们现在只能先去云幽谷,让云幽谷谷主先替左夕玥暂压住一下情况,可是他们还有一天的行程,可是眼下左夕玥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左夕玥勉强抬起手摇了摇,表示自己还能撑得住,然后手就重重的垂了下去,夜白看了眼左夕玥,只好催促外面驾车的苍鹰加快速度。
而苏瑾然则为了逃脱第二天进宫的事情,晚上让篱落悄悄打来凉水,决定洗个凉水澡,然后再在外面吹一晚上的冷风,第二天就能病倒摆脱掉进宫的事情。
“小姐,你为何突然要洗凉水澡啊?虽说现在暖和起来了,可是洗凉水澡还是太冷了,容易生病的。”
篱落看着已经准备脱衣服洗澡的苏瑾然问道,苏瑾然看着站在桶边都能感受到凉气的水,心中已经流起了血,她愿意洗凉水澡吗?傻子也知道现在的时节洗凉水澡是疯子的行为,这不是逼不得已吗?
苏瑾然小手颤抖扶在浴桶的边上,然后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因为洗凉水澡对皮肤好,好了,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吧。”
篱落出去后,苏瑾然脱掉衣服,然后闭着眼睛跳进桶里,顿时就被冰凉刺骨的凉井水给冰的腾地站起来。
“左夕玥,我诅咒你找不到雪衣公子,马上死在外面!”已经冻得发抖的苏瑾然,咬牙切齿的恨恨说道,然后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坐进了凉水中。
躺在车里还在忍着痛苦赶路的左夕玥无力的打了个的喷嚏,坐在一旁的夜白伸手摸了摸左夕玥的额头。
“玥,我们先休息一下吧,你现在烧的厉害,在这样下去,还没到云幽谷你就没命了。”
左夕玥此刻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轻轻的摇了摇头,让夜白继续赶路。
经过一个冰冷刺骨的凉水澡,再加上只穿了一件薄纱衣坐在窗口吹了一夜冷风,第二天苏瑾然成功的病倒了,而且高热不退,整个人都烧的迷迷糊糊的。
老管家一听说苏瑾然生病了,赶紧找来大夫,而篱落因为苏瑾然在洗完冷水澡在她倒水的时候,就已经安顿好了,如果她第二天生病了,老管家在的时候,一定要说自己因为听说王爷病重,因为担心所以才会病倒。
果然老管家带着大夫来后,大夫给苏瑾然把脉的时候,篱落就盯着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的苏瑾然,梨花带雨的说:“昨日小姐在管家你走后,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一直祈祷王爷能够尽快找到神医,然后治好病赶快平安回来,结果因为又急又担心,再加上吹了冷风,现在就成了这样,呜呜……”
老管家听后感动不已,想着苏瑾然现在的情况,于是差人进宫传话说苏瑾然生病无法进宫了。
可是却不想皇帝听闻苏瑾然生病了,没有没有免去进宫的事情,还差人直接将苏瑾然接进了宫,美名其曰宫中的太医是最好的,所以接苏瑾然进宫治病。
第15章 皇帝寝宫
苏瑾然醒来,看着有些陌生的地方,嗓子嘶哑的喊了一声篱落,她想问问篱落自己这是来了哪里,怎么不是她的房间啊。
然后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人,苏瑾然看着过来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吞咽了一下口水,压着嗓子问道:“这里不会是皇宫吧?”
因为苏瑾然以前经常被她视作劫难之人的皇帝诏进宫,所以看到小宫女,苏瑾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多么希望是王府的那个丫鬟穿了宫女的衣服啊。
然而注定要让苏瑾然心中的美好理想破灭了,小丫鬟笑着说:“是的王妃,这里是祥瑞宫后殿。”
如果身体允许的话,苏瑾然一定会蹦起来的,但是她此刻实在是浑身绵软无力的厉害,于是只能躺着,欲哭无泪的看着小宫女说:“祥瑞宫不是陛下的寝宫吗?”
苏瑾然很想问,死皇帝你到底想要干嘛?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啊?可是一切却只能心里愤恨的想一想。
“是的王妃,因为陛下说玥王爷现在不在府中,无人照顾你,所以他将你接进宫中亲自照料,也好让前去求医的玥王爷心中少些牵挂。”
苏瑾然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那里不知道皇帝的心思啊,他不就是怕自己装病吗?不就是怕自己嫁给了左夕玥后,就不收他控制了吗?何必把自己的阴谋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小宫女看着苏瑾然闭上眼睛又睡了,便退到一旁安静地站着,一刻钟后,装死的苏瑾然听到外面传来:“参见陛下。”于是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听着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熟悉的脚步声,苏瑾然心中哀嚎起来,老天爷求你一个雷过来把我劈晕算了。
“咔嚓”一声,原本有些阴沉的天气,突然一道惊雷滚过,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今日好些了吗?”
皇帝进来后,将之前的小宫女遣出去,然后坐到床边伸手拨开苏瑾然被汗浸湿,紧贴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然后声音很是柔和问道。
苏瑾然知道皇帝早就知道她在装睡,于是睁开了因为高烧有些红红的眼睛,看着皇帝,苏瑾然扬了扬唇角:“陛下,原谅瑾然无法起身行礼。”
皇帝笑意盈盈的看着苏瑾然,又伸手给她往好掖了掖被子,说道:“不必在意那些虚礼,你只管养好身子便是,三日前听说你病了,朕甚是担心,所以边差徐公公带人将你接进宫来。”
苏瑾然一听皇帝说三日天愣住了,然后傻傻的问道:“陛下是说我已经进宫三天了?”
皇帝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要不要起来坐坐,现在外面下雨了,你不是说最喜欢雨天吗?要不要去窗口看一看?”
苏瑾然嗯了一声,她是想要坐起来,这样躺着被阴险无比的皇帝看着,她心中很是不舒服。
皇帝起身将苏瑾然扶起来,然后又动手将她抱了起来,惊得苏瑾然惊呼出声,赶紧挣扎着说道:“陛下赶紧放我下来,这样万万使不得呀。”
第16章 衣不解带
皇帝没将苏瑾然的挣扎放在眼中,径直将她抱着放到了窗前的软榻上。苏瑾然坐下后,赶紧挪了挪身子尽量的远离一些皇帝,可是奈何没有多少力气,所以也只挪开一点点的距离。
“小然,你为何总是躲着我,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皇帝看到苏瑾然像躲瘟疫一样的躲着自己,原本温柔浅笑的他,瞬间笑容消失殆尽,眸中染上了浓浓的哀切,语气也变得苍凉起来。
苏瑾然很想说不是您对我不好,而是您对我太好了,好的让我不知所措,但这也仅限于您正常的时候。
在苏瑾然心中皇帝就是个间接性发作的神经病,好起来的时候,恨不得将整个世界捧给苏瑾然,神经病发作的时候就是用丞相府几百条人命威胁她,一道圣旨将她赐给了左夕玥。
但是一切也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苏瑾然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过头时娇弱的对皇帝笑着说。
“陛下您多想了,您对小然很好,只不过小然是怕把病气过给了陛下您,所以才想要远离一些您的。”
说完之后苏瑾然转过身静听窗外的雨声,直接将皇帝当空气不再理会他。
心中却祷告着:左夕炎,求求你赶紧滚蛋吧,本小姐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你啊,可是上帝还没有听到她的祷告。
她听着坐在身旁的皇帝低低的叹息声,心中一紧,她知道因为刚才自己的躲闪让皇帝又开始不正常了。
果然,下一秒皇帝脑袋一歪靠在了苏瑾然的肩膀上,苏瑾然身子一僵,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试探性的问道:“陛下是累了吧?要不还是让人送我回我以前住的地方,陛下好早点歇息吧。”
“你不要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有些累了,让我靠一会就好。”
听了皇帝的话,苏瑾然差点气的跳起来,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的皇帝,苏瑾然双手紧握成拳,心中的小宇宙都快要爆发了。
苏瑾然心中狠狠地将皇帝骂了一顿,然后气呼呼的转过头盯着紧闭的窗子,现在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苏瑾然只觉得的心烦意乱。
可是奈何皇帝还靠在她的身上,而且她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