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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冰讽刺地笑道:“其实我不介意的,我已经有了四个老公,多你一个也不多。”
沈墨脸色铁青地站起来,但此时索菲娜非常不巧地出现在门口,她狐疑地瞪了沈墨一眼,问阮冰道:“花儿,队长看起来很凶,他刚刚凶你了?!敢凶你我就帮你揍他!!”
阮冰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墨却忽然挑眉道:“那就打一架?”
索菲娜闻言,一脸激动:“好啊,怕你啊,小白脸队长!”
这个称呼瞬间让沈墨眸子眯缝了一下,很好,感觉心口被插了一刀。
两个人也不知道去哪里打了架,回来,气氛立刻不同了,竟然有些和乐融融的感觉,阮冰扶额,记起一起欧子渊也是看沈墨不顺眼,打了几架,竟然还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
果然,索菲娜等沈墨走了,就对阮冰道:“银鹰确实挺厉害,当初他救李琼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很牛。”
阮冰翻了个白眼。所以你还叫人家小白脸?
“我叫他小白脸就是为了怂恿他和我打架,结果他是担心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才故意试探我的,哼,我想他证明了我是绝对有能力和你比肩的女人。”索菲娜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粗气,心情不错。
阮冰的心却轻轻动了一下,为沈墨的细心。
一个星期后,监狱门口,欧子渊在jason的陪同下走了出来,他深吸了一口空气,露出一个协议的笑容。
他瘦了很多,气势也和以前很不一样,那种玩世不恭仿佛已经淡出他的生命。
阮冰和赵瑾年从车上下来,赵瑾年风尘仆仆的,刚刚从美国赶回来,看到欧子渊的时候,笑着冲欧子渊伸出手,两个人用力地抱了一下。
欧子渊慢慢回头看着阮冰,眼神柔和而深远:“阮冰,好久不见。”
阮冰没有说话只是过来也同赵瑾年一般抱住了他,千言万语,到此刻她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你出事的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阮冰咬牙道。
欧子渊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任凭她抱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最后,他只是举着手道:“谢谢你的那封信,帮了我大忙,监狱里伺候得我好像在自己家一样,而且林督察他们从未曾放弃过替我找证据。”
“该死的黑爵终于灭了,也算是给我出了一口气。”欧子渊终于伸手拍了拍阮冰的后背。
阮冰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欧子渊道:“黑爵到底有没有真的灭亡。我会查清楚的。”
赵瑾年深深地看了阮冰一眼,但是没有说什么,他们先送了欧子渊回家。
欧子渊的妈妈看到他,就大哭了起来,抱着欧子渊又哭又打:“你这该死的孩子,你这个该死的孩子,你还回来做什么,你不要回来算了。”
欧子渊这时候才多了原来那种桀骜的感觉,他道:“喂喂,你真要赶我走,那我走了啊。”
他妈妈立刻死死抓住他惊叫道:“你敢走,你走一个试试?!”
“一大早就这么吵,以为这里只有你们两母子?!”欧嘉成从楼上下来,好像刚刚睡醒,只是显得面容有些憔悴,阮冰偷偷地发现,他的白发也多了很多。
欧子渊看这欧嘉成,唇动了动,最后只是道:“嘿,老头子。”
“老头子,你这个死小子。”欧嘉成顺手捡起旁边的花瓶就朝着欧子渊砸了过去,“打死你个不孝子!!”
欧子渊忙拉着阮冰躲开,低声道:“你躲远点,这老头子当初就想揍我来着,一直没逮到机会,这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风声就到了,欧子渊被欧嘉成的拐棍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下,欧子渊低咒了一声:“老头子,你来真的?都说了我是被冤枉的,你看我这不是清白地回来了吗?”
“你特么什么时候说过,那时候你特么一直承认自己杀了人,老子打都打不醒你。”欧嘉成气得浑身哆嗦,追着欧子渊到处跑,但是精气神却比刚刚要好多了。
赵瑾年走过来对阮冰道:“欧董事长是高兴,你别担心。”
阮冰点点头,两个人先扶着欧子渊的妈妈去客厅里喝茶,子渊的妈妈也彻底无视了这对父子,然后道:“以前我是打算和老欧离婚的,后来子渊出了事情,他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陪着我,子渊的事情,他一直没放弃过努力,我们倒是比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
阮冰和瑾年都替他们一家开心,赵瑾年宽慰道:“想不到子渊虽然经历了牢狱之灾,但是却是因祸得福了。”
大家又是一阵唏嘘。
阮冰忽然想起一个人:“大欧总呢?怎么没看到他?”
大欧总自然是指的欧子豪,阮冰觉得那种八面玲珑的人。现在不可能不呆在家里,表示对弟弟的“关怀”。
“哎,子渊进去了一年,老头子就给他们分了家,子豪分到了公司,剩下的房子和存款都归子渊,子豪不乐意,大吵了一架搬出去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李苹果怀了子豪的孩子,哼,老头子一辈子花心,活该遭这种报应。”子渊的妈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忽然意识到这是在小辈面前,又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我刚刚的话你们忘记好了。”
阮冰和赵瑾年相视一笑,看来李嘉诚这花心的毛病,应该是彻底被治好了。
找了一个二奶。结果二奶变成了自己的大儿媳妇。
真真是天大的讽刺,这脸打得啪啪啪的响。
不过那个李苹果倒是有些本事,当初欧阳惠对欧子豪那么死心塌地还怀了他的孩子,也没能进家门。
阮冰一阵唏嘘。
此时,欧家父子的大战告一段落,父子两个脸色都挺难看,不过吃饭的时候,欧子渊还给欧嘉成夹了一筷子菜道:“爸,你最喜欢的菜,多吃点,”
欧嘉成到底红了眼眶,转身就走,欧子渊呆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早知道他这么多愁善感的,我就不给他夹菜了。”
虽然有些悲伤,但是欢喜的成分更多一些,而且,欧家显得更加和睦了,阮冰有些羡慕,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和瑾年从欧家出来,两个人不忍心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刻,所以也没问欧子渊的打算,反正,他现在身价也是几十亿,虽然不及欧子豪坐拥欧氏来得风光,却也吃穿不愁。
阮冰坐在瑾年的车里有些沉默,瑾年看了她一眼,慢慢地开到一个非常幽静而美丽的地方。
阮冰从沉思里醒悟过来的时候,不由得被这无边的美景惊呆了。
放眼望去全是美丽的樱花,空中零散的花瓣在飘舞,犹如粉色雾气。
而在中间是一巨大而澄澈的大湖,湖水宁静沉谧。靠近岸边的地方,堆积着层层叠叠的樱花花瓣,如美丽的雪。
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
阮冰刚刚有些沉郁的心情,真被一点点的滋润治愈。
“出来走走。”赵瑾年打开车门,非常绅士地将阮冰扶了出来。
两个人静静地走在两旁开满樱花的林荫道上,这里人迹罕至,让人心灵无比放空。
“这儿真美。”阮冰感叹道。
瑾年笑道:“非洲那边的景色应该也很美,是和这里完全不同的。”
阮冰想了一下道:“确实非常美,不过我太忙了,都没怎么看过,偶尔一瞥,总是被惊艳。”
两个人相视笑了一下,心情微微雀跃,似乎找到了很多年前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
阮冰不由得撅着嘴抱怨道:“瑾年你怎么回事啊?把我丢在非洲整整四年,来看我的时候屈指可数,你很忙吗?”
赵瑾年看了她一眼笑道:“是很忙啊。你很想我?”
“当然想,我每次累了想哭的时候,就很想你,想着如果你说一句,乖啦,再忍一下下,然后我就会重新获得力量。”阮冰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我很高兴你能想我。”瑾年站住,愣愣地看着她。
阮冰的笑容慢慢淡去,奇怪地看着他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感觉你更漂亮了,不是以前的丑小鸭,我看着感觉有点心动怎么办?”赵瑾年勾了下唇角。
阮冰愣了一下:“你——”
随即,额头被用力弹了一下,她吃痛,捂着额头,腮帮子鼓了起来:“干嘛啊?”
“骗你的,呵呵。”赵瑾年笑道。
两个人在樱花树丛里追逐着对方,就好像他们还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样。
直到赵瑾年看了下表,脸上染上一层遗憾:“我得走了,飞机快赶不上啦。”
阮冰恋恋不舍:“你真的这么忙?还没看过念念呢。”
“下次吧,下次我给你和他带礼物。”赵瑾年笑着,忽然抱了一下阮冰,又立刻松开,他退后一步道:“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送你去飞机场。”
“不,我送你回家。”
两个人孩子一般争执了半天,最后时候赵瑾年赢了,他送阮冰回了酒店就匆匆离开。
阮冰站在酒店巨大的落地窗面前,看着赵瑾年的车子离开,越来越远。
记起刚刚赵瑾年说动心了的话。
他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
阮冰不想去追究,她只是知道。若是这几年,赵瑾年说嫁给我吧的话,她一定会嫁的。
可是,他却很少来见她,最后的那场婚礼也如同儿戏一般。
但是既然这是瑾年要的,她不会问。
啊,阮冰皱眉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自己被赵瑾年的话给带跑了,其实一开始她是想问清楚欧子渊的事情的。
欧子渊为什么会认罪?既然不是他做的,他为什么要认罪?
自己和沈达当日在会议室到底发生了什么?黑爵的人又为什么要杀了沈达,目的是什么呢?
瑾年!!他是故意逃避这个问题,还是,真不知道她的想法?
阮冰拧着眉头,总觉得不问清楚,就过不了自己的心里这一关。
赵瑾年在行驶的汽车里接通了行动电话,那边一个声音惊慌地道:“赵先生。我们一直卧底在黑爵的眼线被拔除了,没能打入黑爵的核心。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黑爵没有被灭,黑爵爷也没有死。恐怕黑爵爷也知道您一直在查他,还和特种部队联手灭了他们那么多人。您一定要小心——嘟嘟嘟嘟——”
电话的后半段,传来电话的忙音,那边已经没有了声息。
赵瑾年一个急刹车,将刚刚那支心动电话放到一个铁匣子里,按动一个开关,只听到铁匣子里一声闷响,行动电话变成了一层黑灰,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赵瑾年脸色不变,将东西收拾好,继续开车前往机场。
这四年他很忙,现在已经是要开始收尾了,如果一切顺利,他可能能赶上沈念的生日回来,送给阮冰和念念一份大礼。
念念生日那天快要过年了,到时候普天同庆,天下太平。
赵瑾年勾了下嘴角,眼底充满了希望。
如果那时候,阮冰还不能和沈墨在一起,他——应该会表白吧?
毕竟,实验室已经通知他,研究出了最新的成果,并且这项成果已经被用于动物实验,成功率为百分之八十,这已经是非常高的成功率了。
赵瑾年情不自禁地摸了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那项链里有一枚小小的印章。
那时候,他会用这枚印章向阮冰求婚,请她做希尔顿酒店的新的女主人。
阮冰目送瑾年离开后。回头再看了一眼自己和索菲娜的这间卧室,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简直——比猪窝还要脏乱差。
到处丢着索菲娜的衣服,用完的餐巾纸,化妆品扔得到处都是,一盒粉打落在地上。
她只是病了几天,这房间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而且肯定是今天才弄成这样的,所以客房服务还没来得及过来打扫。
她都不敢想象,客房服务每次来打扫的时候,是用一种什么心情来清理的,一会儿要是看到她,又会用一种什么眼光来看她。
要不,她也去别的地方躲避一下吧。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先收拾下衣物,人家可以打扫卫生,总不能让人家还给收拾衣服啊?服务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她们的守则里是不许动客人的衣服的。
阮冰犹豫了一下,就下楼去洗衣房找人要了两个巨大打袋子,准备将所有的衣服送洗。
然而,她刚刚拿这袋子走出来,就被一个女孩儿个拦住了,大概二十多岁,看着阮冰的样子充满鄙薄。
阮冰凝视了她一会儿,给索菲娜发消息,让她立刻滚回来收拾屋子。
然后她看着这女孩儿问道:“你是谁?找我?”
“你就是阮冰?”女孩儿厌恶地看着阮冰,阮冰就觉得头很疼,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绝对和沈墨有关,很好,他之前照顾她的好印象这下全部扣光了。
“是,你是哪位?”阮冰冷静地看着女孩儿,她正大光明的表情,反而让这女孩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