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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遭受了一个骑车人的攻击,但是那个人发送的竟然是病毒,而不是能杀死人的子弹。
这是沈墨没有料到的,所以虽然他躲过了子弹,却被喷射出来的病毒给席卷,现在得了很严重的重感冒。
只是,这到底是谁的手笔?
如果是沈墨的另外一个身份,那么遭受各种攻击,都非常合情合理,甚至每天都奔走在生死第一线上。
但是,此刻他是以沈墨的身份生活,若是自己的双重身份暴露,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他的家人,他所在乎的一切,都将会遭受摧毁性的威胁。
沈墨不由得紧张地皱紧眉头,他拿着一个塑料袋,那个塑料袋里是残存的子弹壳,那个人竟然在弹壳上,明目张胆地刻这一个瑾字,赵瑾年的瑾。
这让沈墨记起他们第一次针锋相对时,赵瑾年说过的话:我对你的秘密了解的要比你以为的要多,所以善待阮冰,不然,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这次的袭击不像是要至他于死地,而更像是一种警告。
沈墨沉思:那个赵瑾年倒是是谁?还有,他对他又到底知道多少?是猜测还是已经确认?
“你是不是去问过赵瑾年了?”沈墨问道。
“问过了,他还给小小打了电话。”阮冰也直言不讳,谁让他叫自己担心了?所以最好气到他跳脚。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冷冷地道:“等回来再收拾你。”
原本是威胁的话语。却被他说了出了几分情谊。
阮冰脸一下子被他的脸染红,斥责道:“你有本事现在回来教训我呀,还是和你的工作作伴去吧,沈老!”
说完,她吧嗒地挂里的电话,沈墨一口血梗在胸口,竟然说他老,又说她老!
阮冰挂了电话,整个心情恢复到了最好的状态也就想起沈墨给她安排的任务了。
第二天,她一早就从公司溜号,却对面的营业厅办卡。
“我要我以前的电话卡,掉了,能帮我补办一张吗?”阮冰问营业员。
营业员道:“可以的,把您的身份证给我,我帮你补办一下。”
卡很快就好了,阮冰怀着忐忑而紧张的心情,打开手机,收听语音信箱。
“咦?”
阮冰试了半天,却根本听不到沈墨的留言。
这家伙是不是耍我?
阮冰怕沈墨在开会或者是忙,所以就用发短信的形势和他说:“老公,我办了新卡,里面并没有什么留言?你确定留言成功了?”
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复了一句:“嗯。”
阮冰有些抓狂,嗯你个头啊,到底什么事情,不好当面和我说,还用留言?她想着这件事,简直抓心挠肺地想知道,可是,她再次折腾了半天,还问了下营业员。
“可能没有录进去,又或者被人删除了。”营业员无可奈何地告诉她,“抱歉,我们看看能不能在备份数据里给你查到,不过那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阮冰只好郁闷地回去上班,顺便给沈墨发短信:“语音真的没有了,不过营业员说可以帮我去查下备份的数据,希望还在,老公要不你实在不好意思告诉我,你就再录一次再告诉我呗。”
这条短信却又等了更久的时间。
阮冰不知道的是,这条短信被小小点开看了,然后歇斯底里地发脾气将沈墨的手机砸在地上。
沈墨刚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小小的眼珠子里都是疯狂:“我不要你们,你们都是混蛋。都是混蛋,你给我滚,给我滚!”
沈墨脸色一沉,看着小小的助理,厉声问道:“她昨晚上服用了多少的可卡YIN?”
助理不敢看沈墨的眼睛:“我,我不知道,我拉不住她。”
沈墨黑眸猛然一沉:“你被开除了!”
助理闻言,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沈墨,随即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草一般叫道:“不你没有资格开除我,我可不是你的助理。”
“我现在暂时代替小小的监护人,这件事情,小小是已经签过字的,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和我的律师去谈。”沈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助理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沈墨。最后只能沮丧地离开了病房。
此时小小抱着自己的身子在瑟瑟发抖,沈墨蹲下身准备捡地上的碎片,小小看见了忽然又发出一声尖叫,竟然砸碎了旁边的瓷杯,准备用锋利的碎片划破自己的手腕。
沈墨眼底一阵寒意,瞬间打掉她手里的碎片。
小小仇恨地看着沈墨,忽然拉住他的手狠狠一口咬在沈墨的手上,沈墨的眉头猛然皱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挣扎,而是低头看着小小。
过了一会儿,小小抽噎着松开沈墨的手,沈墨让她躺下来,低声命令道:“请医生过来给她治疗,还有。我重金聘请看护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小护士用蹩脚的中文道:“沈先生,按照您的要求,我们给您找来了二十位看护,您可以从里面挑选合适的人。”
沈墨颔首:“谢谢你。”
小护士看着这位英俊而“多情”的华裔男子,偷偷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笑着道:“我叫曼妮,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在沈墨挑选看护的时候,阮冰也在家里看管家给她的资料,是关于娇娇要叫来照顾自己的那个闺蜜的情况汇报。
这个一般都是苏琴在掌管,不过不知道苏琴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放手给了阮冰。
阮冰看了下,感觉娇娇这个闺蜜比较靠谱,毕竟是学医的。而且不同于娇娇妈妈那种长舌妇,这位闺蜜在市内最好的医院当内科医生,愿意来沈家照顾娇娇也是因为她正好在休假。
甚至管家还贴心地附赠了一份这位医生的品行记录,无医疗事故,甚至很多病人都夸奖她性格好,医术高超。
阮冰于是决定一会儿还是和管家说,就让这个人来吧,毕竟也是娇娇要叫来照顾的人,如果是让沈家给她指定,肯定会像上次那个小保姆一样,做不了两天就被气走。
于是,阮冰给管家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
但是随即,她也就想起了娇娇妈妈的事情,上次她被冤枉的事情,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结束了,二房的没少在亲戚面前暗示,是她阮冰干的,而娇娇的妈妈因为没有地位,就成了替罪羊。
虽然沈墨的威严在那里,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当面说什么,但是背后的话实在不好听。
阮冰觉得心里很委屈,从小她一直行得正坐得端,还没这样被冤枉过,所以,她一定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她能想到的,可以帮忙的人也就只有楚乔和宁丹了。
于是,她一大早就和楚乔打电话,先试探了下她的心情。
貌似楚乔真的是冤枉的宁丹,现在两个人早就和好如初。
于是,阮冰就很安心地将这个事情和楚乔说了。
“没关系,今天下班我陪你去找那个老巫婆,你婆婆没查到,我可是早就查到了。”楚乔得意地道。
于是,下班后,阮冰就和楚乔宁丹三个人去找娇娇的妈妈。
娇娇家真的不富裕,即便是娇娇从沈家抠了许多好处,但是,她妈还是住在旧的小区内,阮冰看着那些破旧的房屋,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候,怎么这样的房子还没被拆?
不光是她,楚乔也是啧啧称奇。还心情很好地让宁丹给自己多拍了几张照片。
阮冰:“……”
老式筒子楼可没有猫眼,娇娇的妈妈过来开门才发现是阮冰,吓得她立刻又想将阮冰关在门外。
阮冰眼疾手快,一把撑开门冷冷地道:“阿姨,你就这么不欢迎我们来看你吗?”
楚乔更不客气,趁机就挤掉娇娇妈,冲进屋子里,这屋子又黑又臭,难怪这女人能将沈家的厨房搞成那鬼样子,楚乔厌恶地皱了下眉头,然后她目光落在了一个神龛上。
不看还好,一看她就发现不对劲,那里竟然供奉着一个傀儡娃娃。
楚乔一把抓过来,娇娇妈见势不妙。想去夺回来,却被宁丹一把拉住。
“你们想干什么?哼,是不是自己生不出蛋,我女儿能生,你就来找我这老婆子出气,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我要找你的公公好好地讨了一个公道!”娇娇妈妈色厉内荏,意图转移阮冰三人的注意力。
“你是不是说反了?是你们嫉妒阮冰,这么平凡的一个女孩,竟然可以做沈家少奶奶吧?”楚乔冷冷一笑,将那个傀儡娃娃差点戳到娇娇妈的脸上,“你还有什么好狡辩,这傀儡娃娃上面分明写着阮冰的生辰八字!”
娇娇妈眼珠子乱转。叫道:“怎么就是阮冰的了?难道不能有和她八字一样的吗?哼,再说我这里人来人往的,我知道是谁放这里的。”
楚乔呵呵一笑,安然地坐下来,阮冰也跟着坐下,看着娇娇妈被宁丹押着。
阮冰道:“既然你这么清白,我拿就将这件事情告诉公婆,还有沈家的那些亲戚们?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觉得你冤枉。”
楚乔啧啧地道:“哎呀,这么做好不好的?这不是让娇娇为难吗?以后她在沈家更难做了,虽然说这次又怀孕了,谁知道会不会生个赔钱货,再说了,养大养不大的,也难说。我可是听说沈达外面养好几个了。别让外面的先生了儿子——那娇娇可就少奶奶都做不成呢。”
楚乔正好说中了娇娇妈心痛的事情,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哀求道:“这真不是我干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放这里的,你们放过我女儿,我女儿可怜啊,刚刚没了孩子,好不容易才怀上,你们不能这么狠心。”
阮冰见敲打得差不多了于是道:“可以,我可以保护说出去,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们,那些老鼠是谁放的?还有,是谁让你来冤枉我的。”
阮冰原本也只是猜测,但是。她这么一说,娇娇的妈妈脸色就有点变,于是,她反而有了八成的把握,真的有人让娇娇妈这么干。
“不说是吧?那楚乔我们走。”阮冰顺手将给这房间和傀儡娃娃拍了照片,甚至,她和楚乔还在别的地方又找到几个傀儡娃娃。
阮冰猜测是因为自己,娇娇妈妈被赶出沈家,所以,她怀恨在心,才会做这些娃娃。
原本娇娇妈妈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娇娇,多少会让人有点同情,可是,当阮冰看到,所有的小人都是小腹被插满了银针,就气得脑子一阵阵发黑。
这不是诅咒自己无法生育吗?她原本就怕这个,看到这傀儡娃娃,真的杀眼前的女人的心都有。
所有阮冰看也不看娇娇的妈妈就往前走,娇娇的妈妈见势不妙,忙拦住阮冰的去路,苦着脸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阮冰停下来,静静地看着娇娇妈。
娇娇妈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感觉阮冰的气势和之前不大一样了,怎么会显得这么可怕。
于是,她就老实交代道:“是那个叫做小小的女人,她暗示我外面有大老鼠,还说,如果有人将被老鼠舔过的面包再用真空包装袋包好。那会被误食的。”
“家里怎么会有真空包装袋?”阮冰奇怪。
“是——娇娇不是经常奶水太多嘛?我就买了一个小的真空包装机,将娇娇多余的奶水都包装进去,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
楚乔大骂道:“该死,这有什么用,那个贱人只是动动嘴皮子,从头到尾的,她都什么也没做,这让我们拿什么去举证她!”
阮冰也气得要命,同时也感到小小真是很可怕,竟然会这么狠,别说她对付自己,就算她以后对付沈墨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当初沈墨没有和她结婚,最后还放弃了她。
阮冰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忽然看着娇娇的妈妈问了一句:“娇娇的孩子后来死了。那个孩子——是不是吃了你真空包装的母奶才死的?”
娇娇妈妈闻言,脸色一下子难看极了,她惊恐地看着阮冰,拼命摇头:“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
但是,这的确很有可能,因为手法实在太像了。
娇娇的妈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捶胸顿足起来,她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她用老鼠舔过的真空面包害沈闵文,最后自己的外孙也死于老鼠舔舐过的真空包装的母奶。至于是谁做的?小小是最的的嫌疑!
几个人看着娇娇妈妈披头散发做在地上,哭得像一个疯子,却都没办法对她产生半分同情。
最后还是宁丹说了一声:“走吧。”
几个人才郁闷地离开了这个破旧的小区。
回去的路上,楚乔一直在骂那个小小。各种难听的字眼,不断地从她嘴里蹦出来。
最后宁丹无语道:“你别骂了,搞得好像你和那个小小有杀父仇人似的。再说,这都那个老婆子的一面之词,说不定根本不关那个小小的事情呢?至于婴儿被小小毒杀,那就更没道理了,她没事杀了个孩子做什么?!”
楚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