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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同学囊尾炎犯了,我得带他去校医院看看。”陈雪急切的说道。
“校医院?校医院哪能治这个啊?”阿姨看着傅石玉说; “她这痛了多久了?你们导员是谁?我
来通知她。”
陈雪说:“不用麻烦您了,我已经给导员打电话了,她说先去医院看看,她马上就到。”
阿姨半信半疑的说:“是吗?”
陈雪掏出电话给她看,“阿姨您看,我这才打呢,通话记录都有呢!您要是不放心再打一遍也可
以!”
阿姨有点老花,拿远了看了一眼,然后摆摆手,说“:“不用了,打了就行了。”
“那您给我们开下门?我这同学痛得不行了。。。。。。。”
“好好好,那我把门留着,你们等会儿还要回来吧?”阿姨说。
陈雪扶着傅石玉,说:“看用不用动刀了,如果要的话我们就不会了,如果吃药能行的话那还得
麻烦您留门了。”
阿姨说:“那赶紧去吧,我留着门呢!”
“谢谢阿姨!”陈雪搀扶着傅石玉,两人飞快地朝门外移动。
阿姨看了看隐入黑夜的两人身影,半夜起来眼睛有些疲惫,揉了揉眼睛,转头又回去睡了。
傅石玉抬起头直起腰,抹了一把脸说:“你这说谎不打草稿的习惯哪儿来的啊?”
“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陈雪甩了甩头发,大步向前。
学校的大门就很好进出了,常年都是半开着的,两人躲过门卫轻而易举,大摇大摆的就出了门。
“外面有吃的吗?”傅石玉怀疑的看着空旷的街道,只有三三两两的车子驶过,小吃摊都没见着
一个。
“最近城管管得严,我们得再绕到西门去才行。”陈雪熟门熟路的拉着傅石玉绕道。
傅石玉后悔跟她出来了,抱怨道:“本来就饿,这一走更饿了。。。。。。。”
“等会儿有你吃的,急什么呢!”
陈雪说的不错,西门外简直是灯火通明,各色的小吃烧烤摆满了整条街,附近的学生和居民是这里的主要消费人群,横七竖八的小桌子插空就摆,喧哗的声音几乎让人错以为现在才七八点的样子。
陈雪说:“想吃什么?”
“烧烤。。。。。。。”傅石玉嗅着空气中燃烧的碳味儿,觉得整个人都要飞升了,好香。。。。。。。。
两人点了一大堆东西,坐在路边的小桌上,陈雪还开了两瓶啤酒。
“喝吗?”她晃着啤酒瓶子问。
傅石玉目光飘忽,觉得好像喝酒不好,但又一想,自己已经是大学生了啊,不是小孩子了。而
且,陈雪的目光让她觉得她要是拒绝了的话,好像会被鄙视一样。
“喝!”她坚定的点点头。
陈雪舒眉一笑,艳光四射,她直接用筷子敲开了啤酒盖给傅石玉到了一杯,还说道:“我就喜欢
这个耿直的劲儿!那些叽叽歪歪装模做样的女生我最瞧不上了,还是你最投我眼缘!”
傅石玉喝了一口啤酒下肚,笑了笑,心里却想我差一点就成为你口中叽叽歪歪装模作样的女生你知道吗?
烧烤配啤酒,简直是夏天的最佳搭配。两人东扯西扯,不知不觉就喝到了后半夜。
“咱还回去吗?”傅石玉趴在桌子上问,边上摆着稀稀落落的啤酒瓶子。但她绝不是醉了,而是撑了。
陈雪揉了揉肚子,说:“身上有味儿吗?”
傅石玉点点头,“啤酒的味道不明显,但烧烤的味道特别浓!”
陈雪抬起袖子闻了闻,果然是。
“走吧,姐姐再带你去个好地方。”
网吧。。。。。。。。
傅石玉转头看她,“好地方呢?”
“这儿不是吗?又便宜又安全!”陈雪倒在沙发椅上,闭着眼说。
傅石玉坐在她旁边,朝四处望了望,大家都在专心手上的游戏,确实没有人注意到她俩。
“睡吧,你明天还军训呢。”
“你呢?”
“我不是小儿麻痹症吗?”陈雪睁开一只眼,狡黠一笑。
傅石玉:“。。。。。。”
在网吧睡一夜是什么感受?傅石玉不想说,因为她全身都疼。
“那边倒数第二个同学,站直了!”
教官的声音传来,傅石玉努力的睁开眼,站直了身体。
渐渐的,她开始动摇西晃。
“哎,同学,教官来了!”后面的男生提醒道。
傅石玉抖了抖精神,瞪大了眼睛站好。
教官站立在她的面前,一张脸不知道是晒黑的还是本来就黑了,背着手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睡觉啊。”傅石玉懵懂的回答。
教官又问:“不知道军姿怎么站吗?”
“知道啊。”
“知道不好好站?你是不是存心找茬!”教官加大了声音,整个连队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这边来。
“不好意思教官,我有点儿累,后面不会了。”傅石玉承认错误,对于这个,她向来很擅长。
教官眯着眼看她,觉得这个女生像个刺头,又像是个滚刀肉。
“你,先去跑五圈,醒醒神!”教官说。
傅石玉抬了抬帽子,眯眼看他,“这算体罚吗?教委说了,禁止体罚学生。”
教官脸色冷了下来,他说:“军人的职责是服从,绝对服从!”
“我不是军人,我是学生。”傅石玉认真的说,“而且我说了会改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是吗?”
整个班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若有似无的探析,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教官沉了一口气,说:“班长在哪里?把你们导员叫来!”
导员是一个才研究生毕业的新老师,对于处理这种问题也不是很擅长,比起傅石玉,她倒像是惹事儿的那个,一直在承认错误。
傅石玉看给导员添麻烦了,伸手制止了她,对着教官说:“我去跑五圈,你别说了。”
教官顿时脸色更难看了,他说:“这位同学请你端正态度!”
“我很端正,我先承认了错误然后又认罚,还不行吗?”傅石玉烦躁的说,“那你说,你还要怎样?”
这话听着就像是教官在故意找茬,然后她忍气吞声似的。
导员拉了拉傅石玉,说:“你快给教官道歉。”
傅石玉懒洋洋的说:“教官对不起,我把你气到了,我道歉。”
教官:“。。。。。。。”
导员:“。。。。。。。”
学生们:“。。。。。。”
毫不意外的,傅石玉被请进了导员办公室。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导员说。
“哦,好的。”
导员笑了笑,然后出去了。
办公室太凉快了,有风扇还有沙发,简直是避暑胜地。傅石玉坐在椅子上,往前一扑,直接趴在
办公桌上睡着了。
导员端着两杯水进来,一看她早就睡得很香了。
“哎。。。。。。。。”
后面的老师进来,说:“怎么了?一大早唉声叹气的。”
“碰到一个棘手的学生,不知道怎么处理。”她无助的看着同事,企图寻找解决办法。
“怎么棘手?”
“顶撞教官,不对,她其实认错态度挺好的,就是把教官气着了。”导员说。
“是那边睡觉的那个吗?”
“是啊。。。。。。”导员看着睡得一脸香甜的傅石玉,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她。
“看着像好学生,怎么也犯这种倔呢?”
“就是啊。。。。。。。。”
傅石玉听不到这些对话,她还回味着昨晚的烧烤和啤酒的滋味儿,睡得一脸春风拂面。
第49章 16|7。03|1。1()
打着哈欠推开宿舍的门,陈雪一脸笑意的盯着她; 傅石玉感到莫名其妙。
“你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陈雪招手; 傅石玉一屁股坐在她床上; “有何指教?”
“我刚听说了你今天的英勇事迹; 干得漂亮!”陈雪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差点没把她拍倒在床上。
“我那是没睡醒。。。。。。。”傅石玉抓了抓头发; 作为曾经的睡神她有一个特别劲儿的习惯,没有睡好会脾气非常大,比如今天。
“敢跟教官杠上,你不怕他明天找你麻烦?”陈雪问。
“要是他真的那么小心眼儿; 我认了!”
陈雪意味深长的盯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广阔的胸怀; 同学; 你要受教了!”
结果证明了陈雪的正确性; 教官的心眼儿还真的跟针眼儿有得一拼,不仅死死地盯着傅石玉不让她乱动一下; 在列队走的时候不停地指出她的错误,整个班的焦点都在她身上,大家都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发飙。
傅石玉也觉得昨天是自己做的不对,有意改正,只是教官这样针对她让她喘口气都不行,人家还能悄悄做点儿小动作,她却是完全不行。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男生端着餐盘坐到了傅石玉的对面; 说:“你还是请假吧。”
“什么?”傅石玉嘴里含了一口饭,不知所以的盯着他。
“教官记上你了,你后面的日子难过着呢。”男生说。
“你是哪位?”傅石玉咽下饭,盯着他问。
男生放下筷子,仔细看傅石玉,说:“第一天班会你翘了吧?”
傅石玉低头戳狮子头,不好意思的说:“有事儿呢。”
“我是班长,叫秦松,你以后有事情可以来找我帮忙。”秦松一笑,重新拿起了筷子。
傅石玉悄悄看他,觉得这个班长可真不一样,起码她以前班上的班长都是一脸正经学生的好模样,脸上还可能有一两颗青春痘,反正可没有这么帅的。
“班长,你也是中文系的?”男生学中文,怎么有点儿怪怪的?还是有点儿帅的男生。
秦松抬头看她,说:“我爷爷是国学教授,秦致,认识吗?”
傅石玉举手,“当我没问过这样的蠢问题。”
秦致轻笑,低头继续吃饭。
秦致说的不错,她的确是被教官盯上了。下午开始训的时候,学校发放福利,在体育场发西瓜请各个连队派人去领。大家欢腾一片,傅石玉隐隐觉得感觉不好,一抬头,撞进了教官的眼里。
“傅石玉同学,为大家服务一下吧,去把西瓜领回来。”教官说。
傅石玉出列,爽快答应:“好啊,那谁陪我一起?”
“我和你一块儿吧。”秦松站出来说道。
教官说:“反正傅石玉同学排斥训练,让她一个人去,其余人我们继续!”
秦松反对,他说:“她一个女生搬不回来,好歹也有五六个呢。”
“一次搬不回来就多搬几次,傅石玉同学这么厉害我相信她一定可以的!”教官嘴角一勾,盯着傅石玉。
傅石玉点头,“可以啊,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还没等教官发话,她转头就走了,马尾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留给大家一个潇洒的背影。
“其他人,原地休息!”
转过一个弯,傅石玉靠着墙掏出了电话。
梁执正在开会,见她这个时候打电话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叫停了会议。
他边接边往外走,轻声问道:“怎么了?”
傅石玉在这头噼里啪啦的就开始控诉无良教官,当然,她并没有说自己在网吧过一夜,只说在外面吃宵夜回去迟了所以没休息好。
梁执在那边沉吟了一下,说:“我让医生给你出具个证明,你提前结束吧。”
傅石玉大喜,“可以吗?我也可以不用训练了?”要知道,她羡慕陈雪可不是一两天了。
梁执说:“不想训就不训了,之前没有将就你是怕你不参加军训和同学们关系会疏离,现在看来也没必要训了,你老实待着,我下午去接你。”
傅石玉原地蹦了几下,烈日炎炎也没有丝毫的烦躁,特别开心的应下:“好啊好啊,那我搬西瓜去了?”
“嗯,不想搬也没关系,去办公室吹吹风扇。”梁执在那边笑着说。
傅石玉没当回事儿,只当他在开玩笑。挂了电话后一步三蹦的往体育场走去,三十几度的高温下
搬西瓜,她居然笑得出来,同学们都以为她可能是被整疯了。
教官看她满头大汗的站在那里,面前是六个个头不小的西瓜,他点点头,自觉驯服了傅石玉。
“归队吧。”
“是!”特别清脆的一声,她快步步入队伍没有丝毫的怨怼之声,惹得秦松频频看她。
下午两点的时候,傅石玉偷偷摸摸的出了宿舍,然后飞快地朝楼下跑去。
梁执在车里等她,这次前面还有一个司机。
“慢点儿,汗水都跑出来了。”梁执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