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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太女君一事我是躲不开了。”紫涟漓无奈,“这十七皇子应该只是凤初宸的傀儡,暂时倒不足为患。不过这样也好,我不用再对不起这里的男子,十七皇子是蛮芍的人,以后回去应该不愁找不到老婆。”
景思羽也就笑笑,自己是真没机会啊,所以才料到了若是这次他顶着帮忙的名义当了太女君,紫涟漓也是不会接受的。
果然没过几日,十七皇子凤初禧嫁到,让闹得热火朝天的紫东选君暂停下来。女王将人安置在驿站,便又去召紫涟漓见面。
“儿臣听说了,也想好了。既然太女君要重选,那儿臣要蛮芍十七皇子当儿臣的太女君,另外儿臣还要纳景泰、宫牧瑾为侍郎,而原来三位侍郎提为相公。”紫涟漓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相公可是越过侍夫,等于高于侍郎两级。
按景泰和宫牧瑾的家世背景,本不能低于景澹他们的。所以女王有些为难。
“儿臣不相信母王不知道儿臣为何要纳那两人吧!”紫涟漓问道,她绝对不相信以女王的阅历和权利会猜不出是谁设的局。
女王终是首肯,相信把事情和两家说了,他们也一定不敢反对。
很快圣旨就送到各家去了。
宫牧瑾接到圣旨,懵了许久,却又想明白道:“就算这样,起码我能接近太女了,让太女知道我的好不怕没机会往上爬!哼,太女君有什么了不起的,帝君还不一定是谁呢!”
宫陈氏本来是很生气的,宫牧瑾搁在哪家都是正夫,可是现在偏偏成了太女的侍郎。可是听宫牧瑾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有道理,倒乐呵却准备嫁妆了。
宫玥见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小女儿,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叹气让她自己给宫牧瑾准备嫁妆,宫家公出只会按照普通子女出嫁准备几台嫁妆。
宫绡自然不服气,争辩道宫牧瑾也是自己儿子,不能偏心。宫玥那个气啊,可是如果把事情原委说给宫绡听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她只得让人把宫绡赶了出去。
而景泰听说自己不是太女君不是二皇君,而是比景澹还低两级的侍郎。他把能砸得都砸了,然后和他父亲一起哭哭啼啼地去找景靖远想办法不嫁。
可是哪里知道,他还没开口,景靖远就直接给他父子一人一脚,踢得两人半天爬不起来。
“老爷啊!咱好歹是个王爵,泰儿怎么能去做小!”景泰父亲忍着痛,哀求道。
景靖远怒瞪两人,这两个窝囊废可是把她的计划全盘打乱了,她冷冷道:“你问问你的好儿子都做了什么事!这回谁都帮不了他!他不是一直想嫁给太女吗?这下好了,他不嫁也得嫁!”
景泰这才知道自己东窗事发了。
第 79 章
大婚到来,自然是大办了一场,但紫涟漓也没忘吩咐开小门用普通的素轿将另外两位接了进来。
景澹望着自己院子里早就准备好的两间新房,如果没有贴喜字恐怕连下人房间都不如。他很开心,他还记得昨天紫涟漓找他交代道:“人我给弄来了,要怎么用得看你本事了!不会因为是你的兄长害怕了吧?在这东宫里,你是相公他们是侍郎,你要记住!”
其实紫涟漓不需要嘱咐景澹,他也知道怎么做。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他怎么可能会傻乎乎地错过这种机会。
紫涟漓表面上都按礼数做了,但是送到洞房以后,她没有喝合卺酒,也没有掀盖头,便离开了。她不怕传出去难听,因为在紫东没有人会为了蛮芍的人鸣不平,更重要的还有个人在等她呢。
外头鞭炮响天,宫牧溪不为所动,他专心地在缝制小宝宝的衣衫。紫东是男儿做针线的,不过宫牧溪常年在外,也没有特别的练习,他的手工真不好,只能拉着元月学习。元月本来心灵手巧,加上女红也是有系统学过,倒给宫牧溪当起了老师来。
“怎么又绣衣衫,晚上光线不好,被弄坏了眼睛!”说实话,紫涟漓还没接受男人干这种活,“改天让人去外头买做好的成衣不就行了!”
宫牧溪放下手中的活,赶紧去扶紫涟漓坐下:“宝宝要穿爹爹亲手缝制的衣衫才好!今天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脚!”
“嗯,就是站久了背有些酸!”紫涟漓没有推迟,安心地躺下由着宫牧溪伺候。她若是拒绝了,怕宫牧溪多想。
景泰被送到了新房,除了自己带的陪房再无什么下人了。
不久,景澹就过来了。
他扬眉吐气地倚在门前,看着披着盖头坐在床上的景泰。就那么看着,景泰带过来的人从前仗着主子的权势向来都是看不起景澹的,所以就算景澹站在门口那么久,也没有人来招呼。
景澹冷冷一笑,对带来的下人道:“这屋子里的下人每人掌嘴二十下!”说完,就打算走了。
“是!”众伙计立马挨个抓人,景澹带来的都是使粗的伙计,个个壮实得很。没两下人都抓住了。
景泰听着不对也不管礼数掀开盖头,喝道:“景澹,你想干什么?”
景澹微微笑,又转过身,答道:“我是在教这些人东宫的规矩,毕竟没在宫里呆过。本相公来了这么久也没有人上前行礼。对了,我看侍郎也该学学礼数了,在这东宫到底还是要叫我一声相公的。算了,好歹你我兄弟一场,明日就到我屋里来学规矩吧!”
景泰嗤笑道:“不过是小小的相公,正经的太女君还没说话呢,以为自己就上天了!”
景澹无谓景泰的话,他可是得到太女的首肯,太女君?算什么东西?
景澹淡淡看了一眼,也不言语便走了。等着吧,景泰,你可在我手里呢!
第二天。现在十分贪睡的紫涟漓就早早起来折腾了,按照礼数她得带着她的太女君拜谢皇恩呢。
“要不和王上告个假?”宫牧溪心疼道。
“咦?”紫涟漓揉揉眼,“平日条条框框的宫牧溪居然劝我请假?我没听错吧?”
宫牧溪不好意思道:“这前三个月最怕劳累,我怕你受不住!”
紫涟漓故意吃味道:“原来你心里在意的只有你的孩子啊!”
“怎么会!我是担心你!”宫牧溪将紫涟漓露进怀里,慌忙解释道,“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和我在一起!”
紫涟漓戳了戳宫牧溪的胸,安慰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宝宝的。”
直到第二天,紫涟漓才真正见到自己的太女君,蛮芍十七皇子。而眼前这位皇子正目瞪圆睁地望着她。
不过十岁儿童,稚气未脱。紫涟漓并不与他计较,和蔼地问道:“睡得可好?”
小男孩不说话。
“早饭吃了吗?”
依旧不说话。
“你不用害怕,本宫知道你到这来实属无奈,本宫会想办法送你回去的!”紫涟漓以为孩子是因为害怕,安慰道。
小男孩依旧不说话。
紫涟漓这是在和空气说话啊,她无奈摊手道:“凤初宸不会是把你毒哑了吧?”
“哼,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准污蔑我凤哥哥,枉费凤哥哥还心心念念着你!”小家伙一开口,着实把紫涟漓震惊了。她一直以为凤初宸安排了个苦主来,可是却忘记凤初宸最攻人心,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好日子过?这步棋,紫涟漓走错了,她居然把凤初宸丢过来的一颗炸弹给接住了!
既然这样,紫涟漓再也不同情这十七皇子年纪小,冷淡道:“无论你想做什么,首先你还是先求自保比较好,别忘了这是本宫的地界,你只能乖乖听本宫的话。如果惹急了本宫,就算你凤哥哥有心救你,他目前的能力恐怕打不过来吧!”
估计这十七皇子被凤初宸特别□□过,虽然早上对紫涟漓出言不逊,但是到了正殿去见女王倒还算毕恭毕敬的,嘴巴甜得像换了一个人。如果没有早上哪一出,估计紫涟漓还会多可怜他一会。
所有礼节结束,重新回到东宫。整个东宫的人都等着行礼见主夫。宫牧溪带着三位相公和两位侍郎在正厅侯着。紫涟漓和十七皇子换衣还没过来,宫牧瑾假惺惺地凑到宫牧溪身边凑近乎道:“哥哥,弟弟昨日进门,你怎么没来看弟弟?”
宫牧溪自从知晓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弟弟对自己做了那些事,从心里厌恶他,只是淡淡地假笑了一下道:“昨个太女在我屋里,我走不开!”
宫牧瑾没想到宫牧溪会这么说,又吃惊又气恼,但还要压住火气,掩嘴笑道:“倒也是,太女君不过是个未长毛的孩子,自然还得哥哥伺候太女!”
宫牧溪笑笑便无再说。
景澹自然知道自己的用处,笑得对着宫牧溪道:“溪哥哥,瑾弟弟这般编排太女君可不好。好在现在都是自个人,若是给外人听了,还以为我们东宫都没规矩。刚好我这几天要□□□□泰侍郎,不如让瑾侍郎一起?”
宫牧溪点点头,道:“也好,他们刚进来什么也不知道,要是惹了太女生气,怕你我兄弟都担当不了!就辛苦澹弟弟了!”
两人不顾当事人,三言两语就把宫牧瑾下了套。
第 80 章
宫牧瑾这才听出了味道,正想发飙,要去拉景泰垫背,却见景泰失去以往的傲气,低头不语,便也不敢太嚣张。
景泰虽是低头,可他在心里嘲笑和鄙视宫牧瑾。当初以往他算是个聪明的男子,可是没想到居然把自己拉进这个混局。而现在的宫牧瑾却还不知道自己危机四伏,还以为总有一天,一步登天。
紫涟漓和小皇子是回来了,不过在分别的时候,紫涟漓警告道:“本宫以为小皇子太过年幼,这东宫的事情还是交由宫侧君管理便好。小皇子就好好待在这个院子了,本宫一定保你平安无事!”
十七皇子本来也不屑去管后院之事,只是想着自己的任务,还是想争取一下:“既然本宫身为太女君,理应为太女分忧。”
紫涟漓好笑了一下,斜眼看了十七皇子,然后慢慢逼近他,越来越贴,“你真的想成为我的太女君?”
十七皇子哪里遇过女子如此贴近他,而且眼神好像要将他吃了,他涨红脸,一把将紫涟漓推了出去,急喘着说:“不管便不管!”然后扭头就回了屋子。
于是,紫涟漓让元月去通知还在正殿等候的众人道,太女君年幼,东宫一切事物都由宫侧君掌管,新来两位侍郎要好好对宫侧君行礼。
这“好好”可是意味深长,不然紫涟漓也不会特地派元月前去通知。
除了两位侍郎,其他人都不是很吃惊,回书良和纪久歌也被景澹点拨过的。
宫牧瑾没想到自己还是压在宫牧溪之下,心里是极度不平衡,动作也就慢了些。而景泰知道自己以后是要小心做人,所有倒还蛮快反应过来。
“宫侍郎,看来这礼数还没有好好学习啊!太女都说了要好好行礼,你这般礼数奴婢怕是不好和太女交代,不如你先练一个时辰,我好向太女禀报!”元月冷冷嘲笑道。
听到元月说的,景泰不禁要为自己刚才放下身段感到深深地欣慰。而宫牧瑾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起身,不服气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太女身边的下人,竟敢对我指手画脚!”
“瑾儿,大胆!”宫牧溪喝道:“太女待元姑娘和自己手足一般,这东宫可没人敢和元姑娘这么说话!你快跪下给元姑娘陪个不是!”宫牧溪自从知道是宫牧瑾对自己下的套,自然不会是真心想帮他了。
元月早就料到宫牧瑾会这样耐不住性子,等着就是这个时候,所以也没生气,只是笑笑对宫牧溪道:“宫侧君无须替他说话,他骂骂奴婢倒没什么,可是眼下奴婢是替太女做事,如此他这不是骂了太女。就算是宫侧君的弟弟,奴婢也无法留个薄面了!来人!将宫侍郎拉下去掌嘴十下以儆效尤!”
见到几个粗狂的老奴上前拉住自己,宫牧瑾这才慌张了,知道元月不可能只是说说而已。他这才赶忙想宫牧溪求助:“哥哥救我!我是一时糊涂了!哥哥救我!”
宫牧溪心中冰冷,一时糊涂能杀人啊!他嘴上装着无奈道:“你这是冒犯了太女,我也没有办法!希望你记住教训!”
宫牧瑾被拉下去了,哀嚎声不断,听着景泰腿脚打鼓!让他再在这个东宫待下去,那么他会是生不如死!
这是回书良纪九歌头次在东宫见到这般大动干戈的事,以前他们并没很规矩向宫牧溪每日行礼,但也不会受到什么指责,而宫牧瑾可是宫牧溪的亲弟弟。这般是什么意思?因为有了太女君,宫牧溪想先立威吗?
不怪他们多想,以前的东宫可是很宽松的,自由到他们都快忘记自己是嫁到东宫了。
宫牧溪自然也察觉到两人变色了,心中默叹了口气,和颜悦色对着他们道:“你们不要担心,原来在东宫怎么过便怎么过!宫侍郎他是做了他不该做的事情才得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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