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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玉兔忽然凑到卷耳旁边,神秘兮兮地道“我告诉你哦,那天月老殿前的时候,看到顾瞻上神在跟他说些什么……”
“他们。。。。。。说了些什么啊?”卷耳好奇地问道,隐隐有些期待。
“不知道,隔那么远,听不见啊,我又不敢走进去听。”玉兔打了个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很困的样子。
“那你提起干嘛!吊人胃口!”卷耳有点恼怒。
“你知道了这回事,以后就可以亲自去问上神嘛!激动啥子咧!”玉兔说着说着居然快睡着了,可能是桃树下的云层比较软吧。
嗯,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以后逮着机会再去问顾瞻吧。卷耳如是想道。她想着也没什么事了,就跟玉兔告别,打算回府打包行李到人界寻顾瞻去了。
回到顾瞻府上时,侍者们已在准备午饭了,卷耳便想着先吃好饭后先走一走消消食再睡个午觉,未时再出发。
睡了一觉醒来,卷耳意识还有点模糊,,困死了……继续睡吧……不行,还要整理行李呢,她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蹦到一旁的桌子上,从脸盆里掬了一捧清水洗了洗脸,嗯,精神多了。
要整理些什么呢??卷耳拿出乾坤袋,却不知道要装些什么进去了。她会法术,生活必需品可以变,这样一想,她就像重生文里已经开了金手指的女主,什么都不用带都可以在人界生活得很滋润了。
这时,水苑走进房门:“顾夫人这是要上哪啊?还收拾行李呢?”
“去找顾瞻啊,来,你帮我想想看,去人界要带些什么?”卷耳问她。
“唔。。。。。。钱肯定是要的,虽说你可以变些东西,但赶路夜晚是需要住在客栈的,再说了,人界的很多东西你是变不来的,因为你没用过吃过怎么会知道其间触感和滋味呢,万一把变出个糖葫芦味的麦芽糖怎么办呢?”水苑认真地讲。
“要用到钱的时候我不可以变些出来吗?”卷耳十分不解。
“别傻了,在三界,各界的钱不是你想变就变的。你如果在人界随便变些钱出来,无端增加货币流通量,会造成通货膨胀的!”水苑反驳她。
“还有呢?”卷耳虚心地请教。
“带些仙丹灵药吧,人界鱼龙混杂的,少不了妖魔蛰伏,万一受了什么怪伤,可不是人界的药可以治的,就算你是神兽之身,自动愈合也不一定会生效。”水苑耐心地解释,但她似乎想到什么,惊呼:“等等!”
卷耳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打算以兽型去人界吗?”水苑惊奇地问。
“不可以吗?”卷耳反问。
水苑一脸嫌弃,“夫人啊,您的智商怎么还没上线啊?!你是打算被当成寻常兔子做成烤兔肉呢?还是被道士当成妖兔收进炼妖壶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夜得知志愿大学的投档线,上不了特别想去的了(。?_?)/~~~。。。。。。但意外的没有很沮丧,可能自己本身结合了实际情况自我排遣了吧,我真是乐观。。。。。。现在的唯一愿望就是——分一个硬件软件都常规一点的宿舍!!我活着就这么一个微小的愿望了,这次能给我实现了么么么?!(づ??????)づ
☆、在人界偶遇逃婚男?!
卷耳眼珠转了转,茫然地问水苑:“那怎么办?”
水苑眯了眯眼,怀疑地问:“姑娘?你真的没化过人形吗?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装傻呢?还是说你化的人形太丑了见不了人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只要不化出你本来的人形就好了啊,幻化成美人天仙就可以了啊……还有,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总是以兔子的形态与顾瞻上神朝夕相处,是很容易失去他的。。。。。。”
卷耳恍惚记得自己曾经也是化过人形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再也没有化过了。算了,时间跨度那么大,她的兔脑哪能装下那么多东西?想不出个所以然就不要想了。
“你先化一下你本来的人形给我看看!”水苑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卷耳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掐了个化形诀,顿时银白色的灵光萦绕着她,不一会儿,光芒逐渐散去,水苑看着眼前约莫五尺高,身穿素白齐腰襦裙的少女对着她弯了弯嘴角,觉得有点震惊。
“明明可以靠颜值,你丫的非要靠卖蠢!”水苑有点恨铁不成钢。
卷耳柳眉倒竖,表情十分扭曲,“你说什么?!老娘是怕自己美颜盛世吓哭你们!”
“行了,别一口一个老娘的,明明看上去是人界刚及笄的姑娘的脸。”水苑语重心长地道,“对了,你不能穿这样,感觉太纯了,容易引来怪大叔,而且太容易弄脏了。还有还有,你长得太水灵了,得把脸遮起来,别一不小心被抓进青楼。所以,换衣服吧!”
卷耳依言换了一件墨绿长裙,肩上还披上了玄色褙子,脸上蒙上深色面纱,看上去成熟稳重多了,可那双圆圆的杏眼还在不安分的眨啊眨。
“在人界就不要随便跟陌生男子对视了,你的眼睛这样眨,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水苑告诫她。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隐约觉得你身上的男友力max了呢。。。。。。”卷耳有点娇羞地笑。
“我是顾瞻上神府里的侍者啊,他不在,我当然要帮他看着小娇妻了,如果你被人拐跑了,他一生气将气撒在我身上怎么办!?”水苑理所当然地说。
“喔。。。。。。”卷耳忽然有种小确幸。
“有什么困难记得联系天界,不要逞强。”水苑忍不住叮嘱。
“行了行了,我可是打过仗见过大场面的,这次下去找顾瞻,纯粹就是去旅游的,能有什么危险?找到顾瞻后我们可是要去度蜜月的。”卷耳满脸憧憬。
“还是小心为上吧,我也不啰嗦了,祝你一路顺风。”水苑依然略带担忧地道。
“嗯好的,我回来给你带些特产哦~”卷耳笑得元气满满。
收拾好东西,去账房领了钱后,卷耳心情愉悦地出发了。一蹦一跳的,一举一动与她的衣着大大违和。来到南天门,寻了处空旷的地方,卷耳默念遁空咒,往前一蹦,无影无踪了。她有一步跨越三界的技能。
卷耳到达人界时,正值阳春三月,和煦温和地笼罩着大地,微风微微拂过卷耳的面纱,面纱从她的脸上划过,有点痒。真酸爽呢,人界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比天界有聊多了!先好好“熟悉”一下,再去找顾瞻吧。卷耳笑得合不拢嘴,好像面纱也遮不住她的欢乐。果然还是小姑娘,一遇到新奇好玩的事物就忘了正事。
卷耳觉得找到顾瞻并非难事,因为大致方位已经知道了,还有她随身带着顾瞻给的灵玉,那玉只要一感知到顾瞻,就会为她指引方向的。所以,卷耳一点也不急,她认为,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此时的她,正在茶楼上一边吃点心,一边听小曲儿呢,她总觉得这辈子从未有过如此惬意的时候。
“姑娘可是在等人?”一个男声打断了卷耳这个独自旅行的文艺女青年的绵延思绪。
所以她不是很开心了,于是装听不见。
站在她桌旁的男子又叫了她两声,神色有几分窘迫。
“你是在叫我么?”卷耳抬起头,不耐烦道,心想这人一定不是什么好鸟,无缘无故就跟她搭讪。
那男子俨然一身新郎官的装扮,长的么,还挺符合正常人的审美的,五官端正立体,那双眼睛颇有几分神韵。卷耳突然就想起昨天红着脸说喜欢她的顾瞻了,才相隔一天,怎么感觉好像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呢?她对这个男子的印象不是特别好,因为他成亲之日居然跑到茶楼跟陌生女子搭讪,其次,他这样打扮没有顾瞻好看,反而隐约透出一股淡淡的山寨风。
“是的,打扰姑娘了,在下可否在此坐下?整个茶楼除了姑娘这桌都满座了。”那男子充满歉意地笑,言辞恳切地道。
“嗯吧。”卷耳勉强答应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男子坐下后,眼睛时不时瞥向茶楼窗外,不知在看些什么。卷耳觉得这人鬼鬼祟祟的,行为举止都十分可疑,但她又懒得问,因为她觉得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在卷耳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情况下,那男子十分没有眼力见地开口了。
“姑娘一定觉得很奇怪吧,在下穿着新郎官的衣服,却出现在这里。”
“你说是就是呗。”卷耳看都不看他,一副聊天终结者的姿态。
“呵呵呵。。。。。。”男子尴尬地笑“在下名唤余浅川,不知姑娘芳名是?”
人不怎么样,名字倒是挺好听的,白瞎了这个名字了。卷耳腹诽道,随后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问题:“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帮你起这个名字的人,是在思念心上人吗?真是有内涵的名字啊!”余浅川神情若有所思,最后似乎是真心地在赞赏。
卷耳目瞪口呆,因为她第一次见到这样随口装逼的人。虽然他口中那些诗句有她的名字,但是,她真的从来都没听过,也一句都没听懂。。。。。。喔!!
卷耳心上一片吐槽弹幕经过后:“是吗?我相公帮我取的,好听吧?”她笑得疏离。
她的名字,确实是她第一次遇到顾瞻时他帮她取的。
那天的观行山上云层稀薄,天空格外的蓝,阳光像今天的一样明媚,正是她这种小清新爱好者所喜欢的天气。她选了最高的一个山头,上面刚好有个浅湖,湖面平静,偶有微风拂过水面,漾起一片波光粼粼。卷耳坐在湖边,静静看着湖水倒映着的云卷云舒,身心舒畅。
她不知坐在那儿神游太虚多久了,一个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兔兔,你有空吗?”
她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顾瞻一袭白衣翩翩,乌黑柔顺的头发用白玉冠高高绾起,对着她笑得温柔。
“我。。。。。。我不叫兔兔,太肉麻了!!”卷耳看了顾瞻没一会儿就立马低下头不敢看他了,她怕。。。。。。溺死在他的笑容里。微微卷着的兔耳朵上没被兔毛覆盖的地方,仔细一看似乎有点红。
“那你叫什么?”顾瞻问她,“你能不能转过来看看我呀?你是不是讨厌我呢?”说到最后语气居然有点酸楚。
谁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不认识的人啊,大哥,你还真是玻璃心呢!
卷耳硬着头皮转过头去对顾瞻说:“我没有名字,住在这的神兽都是用兽语交流的,不需要名字。”
“嗯。。。。。。好吧,那我帮你取一个好不好?”顾瞻抿着嘴,好看的眼睛眨了眨。
看到他这副疑似卖萌的模样,卷耳一时间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的耳朵有点卷,不如就叫你卷耳吧!”顾瞻说完,一脸期许地看着她。
“嗯。。。。。。可以啊……挺不错的呢呵呵……”卷耳笑得十分勉强。
回忆杀结束,卷耳发现自己又找到一个喜欢顾瞻的理由,这哥们做人实在啊!不像面前这位,随便就扯几句诗,酸得掉牙,惹得人心烦。
“嗯。。。。。。卷耳姑娘名字确实是不俗又顺口。”似是感受到她的厌烦,没有眼力见的余浅川难得地不去追问她的名字是他相公取的这种怪事是如何发生的。
卷耳沉默的喝着茶,余浅川也不说话了,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我想,卷耳姑娘可能对我有点误会。”余浅川看上去好像试图缓和气氛,“我其实是逃婚到这儿的,可能你也早就猜到了,但问题不出在我身上,是我还未过门的娘子,她三个月前乘船出海游玩,偶然看到一个正在捕鱼的渔夫,居然就对他一见钟情,非君不嫁了。我是等到今天才知道,她说她不敢告诉她爹娘,又威胁我说如果我今天娶了她,她就饮鸠自尽。我不想闹出人命,今天又是第一次见到她,没多深的感情,所以就逃婚了……”
卷耳神情复杂地看着余浅川,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好生硬地安慰他:“没事的,你会遇到更好的。。。。。。”原来他不是她原先想的那种负心汉啊。。。。。。而是无端被戴了绿帽的可怜人,误会他了。
“吃点东西吧,不够再上,我请客。”卷耳一时变得很友善。
“嗯,谢谢卷耳姑娘!”余浅川感激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卡文卡得厉害,真怕存稿用完了。。。。。。(。??)ノ(。??)ノ
☆、折腾折腾就找到了。。。。。。
吃饱喝足后,卷耳打算离开茶楼,她唤来小二,付完钱,看向余浅川:“你还不走吗?”此时正在发呆的余浅川回过神来,“嗯,这就走。”
出了茶楼,卷耳准备找一家客栈过夜,余浅川说他必须回家给父母一个交代,两人就在客栈门口分别了。离别前,余浅川一再跟卷耳道谢,还希望能够后会有期,卷耳不置可否。余浅川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