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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理解,我们配合。”苏展白连连点头,身为警务人员,他自然知道这是正常程序。
结果,当警方围堵在手术室门口,陈雅静立即爆发了。
“苏展白,你是怎么办的事?怎么把这些人又带回来了?”
苏展白拧眉,压低了声音解释道,“伯母,你别这么大声,他们也是公事公办。”
“什么公事公办?你在说什么啊?你没听到这些警察胡说些什么吗?他们说你七哥杀人啊!”陈雅静气不过,直瞪着苏展白,高声厉吼。
“伯母!”苏展白拉住陈雅静,“是钟娉婷,她在eastlakehotel见过七哥之后,就中毒了……”
“什么?”陈雅静神色大变,“钟娉婷?她怎么也会在清渠岛?”
苏展白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恐怕只有等七哥出来,我们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啊……”陈雅静捂住脑袋,痛苦的叹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短时间内发生太多事情,陈雅静身为人母,精神上大受打击,身体有些吃不消。
童墨赶紧上前扶住她,“阿姨,你千万保重身体啊!要是听白知道你因为担心他而弄垮了自己,他会自责的……阿姨,快坐下歇歇吧!爷爷已经吃不消躺下了,你可别再倒下了。”
“哎……”陈雅静长叹口气,被童墨扶着坐下,“童墨,你也在清渠岛,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我……”童墨为难的摇摇头,“我并不太清楚。”
陈雅静失望的垂下眼睛,“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你们几个都会聚在清渠岛?”
“伯母,我是来清渠岛工作的。”童墨眸光一闪,神色茫然,“我也是刚刚听白出事了才知道,原来听白是带着钟念北和阳阳来参加亲子活动的,对了……听白出事的时候,钟念北也在,也许她比较清楚呢?”
一语提醒了陈雅静,陈雅静一拍手,“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钟念北在哪个病房?我现在就去见她!”
说着,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童墨唇边露出得色,支吾道,“那……阿姨,我还要在这里守着听白,还有爷爷这里也需要人,我就……”
“你不用去,对付那个小丫头,我一个人够了!”陈雅静急匆匆拉门出去,找到了钟念北的病房。
病房里,钟念北捂着脑袋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嘴巴里干涩的厉害。
“水……”她捂着嗓子,吃力的撑着胳膊坐起来。
陈雅静毫不客气的推开房门,听到钟念北的嘤咛声,跨步走过去,拎起床头柜的水壶倒了杯,不过这杯水却没有递到钟念北手上。陈雅静扬起手,竟是将水全然泼在了她脸上!
“啊……”钟念北迷迷糊糊的,伸手擦着脸上的水渍,茫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陈雅静,“妈?”
“住口!”陈雅静满脸怨恨,咬牙低吼,“谁是你妈?死丫头!告诉过你,让你离开听白,你是听不懂吗?”
“我……”钟念北口中一阵干涩,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陈雅静越看她、越是恨,一气之下,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衣领,“死丫头!你冒充自己的妹妹骗婚也就算了,为什么死死缠住听白不肯放?你要害死听白吗?”
“什么?”钟念北听不懂,神色发懵,“害死大叔?大叔怎么了?他在哪儿?”她突然紧张起来。
蓦地,她想起来。自己昏过去之前,那辆丰田面包车正朝她开过来,后来大叔叫了她一声,接着冲了过来……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她躺在这里,大叔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听白他……”陈雅静几乎要脱口而出,可是想到如果让钟念北知道儿子正在抢救,她一定又会跟着冲过去,在医院这种地方要拦住她并不容易,更何况这里是a国,并不是景城。
“你不用知道他在哪儿!我只想知道,他明明是跟你一起来的清渠岛,为什么会和钟娉婷见面,而且,他见了钟娉婷之后,钟娉婷为什么就中毒了?”
“什么?”钟念北惊愕,“大叔见过钟娉婷?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陈雅静冷笑,“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就在昨晚!”
昨晚?钟念北头有些晕,扶住太阳穴仔细想了想。昨晚大叔出房门的时候,分明是说去见几个老客户。难道大叔说谎了?他其实真正去见的是钟娉婷?
那么,钟娉婷又为什么会中毒的?
“说!”陈眼镜怨愤的瞪着钟念北,“是不是你看不惯他和钟娉婷来往,所以教唆他对钟娉婷下毒?”
“我……”钟念北仓皇的摇着头,浑身止不住细微的颤抖,“我没有,婷婷她再怎么说也是我表妹,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不可能?现在警方正对他做调查,说他涉嫌谋杀啊!”陈雅静厉声反问,“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看起来这么简单,却把听白迷的晕头转向!现在还害他身处这种漩涡中!你就是个祸害!”
“不……”钟念北茫然不知所措的摇着头,“我没有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大叔不会这么做的,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钟念北拉住陈雅静求她,“阿姨,你让我见见大叔!好不好?还有阳阳,阳阳他怎么样了?”
“放开!”陈雅静大力将她甩开,扔到床上,指着她气喘吁吁的骂道,“你还想见他们?你还嫌害的他不够吗?钟念北,拜托你,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敢妄想高攀我们苏家?”
“阿姨!”钟念北声泪俱下,哭的眼睛都肿了,脸颊通红,“我和大叔是真心相爱的,我不是要高攀啊!”
“滚!”陈雅静气的口气越发严厉,“少跟我说这种话!你要是真为听白好,就从此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摔门离去。
“啊……大叔!”钟念北跌落在床头,脸颊深埋进枕头里,哭的喘不过来气,“谁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大叔,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紧捂住心口,疼痛一寸寸蔓延至脉络。
“阿姨。”
陈雅静怒气冲冲的推开门回来,童墨小心观察着她的神色,“怎么样?问到什么了吗?”
“嘁!”陈雅静冷哼,“一个蠢丫头,连丈夫出去见别的女人都不知道,还指望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我只求她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苏家人面前!”
童墨眼珠子一转,透过玻璃门,指指外面守着的警察。
“阿姨,那这些警察要怎么办?听白很快就要从手术室出来了,要醒过来也很快的。”
“这……”陈雅静烦躁的拧眉,“钟念北这个丫头,真是扫把星!自从和他扯上关系,苏家就没有一件好事!”
第215章 妈求你了
童墨心念转动,悄然拉住陈雅静,“阿姨,你相信我吗?”
“你?”陈雅静狐疑的看向童墨,平心而论,她并不相信童墨,毕竟苏家曾经也伤害过她,再加上这些年来陈雅静一直从中作梗阻止他们联系。
如今的童墨何等精明,她随即猜到了陈雅静心中所想。
淡笑着勾勾唇,“阿姨,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是听白的母亲,我还能跟你记仇吗?”
‘咚咚’,门被敲响,童墨的经纪人走了进来,“timur,有两个‘秀’还有一个品牌代言的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你现在有时间吗?”
“啧!”童墨不悦的蹙眉咂嘴,朝经纪人低喝道,“没看见我现在有事吗?听白还在手术室,我怎么有心情做事?你快出去,统统都推掉,我暂时不接任何工作。”
“呃……”经纪人为难的看了看童墨,又看看陈雅静,叹道,“那好吧!我去帮你推掉。”
经纪人退了出去,陈雅静却拧紧了秀眉。
“timur?你就是那个超模timur?”
“什么超模,只不过是份工作罢了,我总要养活自己不是吗?”童墨轻描淡写的笑笑。
陈雅静却露出了赞叹的神色,“没想到,你竟然成了国际超模!timur这个名号我是听过的,只是觉得像你,不过真的没想到就是你,你靠自己取得今天的成绩,真是不容易。”
“阿姨,你过奖了。”童墨谦逊的低下头,随即岔开了话题,“看这……怎么说起我的事来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听白的事。”
“哎……”陈雅静头疼的叹息,“老实说,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事,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童墨默默握住陈雅静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道,“阿姨,你放心,听白的情况我刚才已经了解过了……他不会有事的,虽然看起来很凶险,但是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噢?”陈雅静半信半疑的看向童墨,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以前和听白一样,都是医学高材生,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但是。”
童墨话锋一转,将声音压低了几分,“阿姨,听白被指控蓄意谋杀这件事可不怎么好办。”
“……”陈雅静心头一紧,脱口问道,“怎么说?”
童墨仔细分析着,娓娓道来,“你想啊,钟娉婷一个小丫头,又跟人没有什么仇怨,而听白是最后见到她的人,也许听白和她之间有什么利益牵扯?”
听到童墨这么问,陈雅静心虚了……确实,因为钟氏‘配方’,听白没少在她的压力下敷衍钟娉婷。可她没想到,这会给儿子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察言观色,童墨明白陈雅静心中所想。
于是,一切都正中下怀。
“阿姨,苏家的事我不过问,但如果真是这样……听白恐怕真的脱离不了嫌疑。这事一旦传出去,整个‘晟辰’的股市不出三日,必定会动荡!严重的话,恐怕还会被指控谋杀成立!”
童墨话锋一紧,把后果说的很严重。
“啊?”陈雅静吓的神色巨变,紧拽住童墨,“那个钟娉婷不是还没有死吗?怎么就谋杀成立了?”
“好,就算钟娉婷活下来了……那又怎么样?要让听白坐牢吗?”童墨连声追问,直把陈雅静问的哑口无言。
“那究竟该怎么办?我打电话给王浩成!”陈雅静慌乱之下,腾地站了起来,“王浩成是景城第一大律师,他从来没有输过案子的,听白一定会没事的!”
童墨急忙拉住陈雅静,急道,“阿姨,你怎么没明白?这件事,只要跟听白沾上边,都会对苏家、对‘晟辰’很不利!”
“啊!”
陈雅静一怔,跌回到沙发上,越是担心就越是慌乱。
童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反应,极缓的开口,“阿姨,其实,有个人可以帮到听白。”
“……”陈雅静不解,疑惑的问到,“谁?”
童墨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的说到,“钟、念、北。”
“她?”陈雅静还是不明白,“她一个一穷二白、头脑简单的丫头,能帮到听白什么?再说,我也不愿意她再和听白有什么牵扯……”
“阿姨,你别着急。”童墨点点头,插话道,“我之所以说钟念北能帮到听白,正是因为她头脑够简单,而且,只要阿姨你出面,各方面都打点的好,她自然不会再见到听白。”
“噢?怎么说?”
陈雅静眼中精光一闪,感觉这事情有转机。
“阿姨,你听我说。”童墨靠近陈雅静,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陈雅静听着、不时点着头,“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童墨抿嘴微笑,“那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要将当天的事情了解清楚,千万不能让钟念北在警察那里说漏了嘴……”
“嗯,那是当然!”陈雅静唇边也同样露出了一丝笑意。
病房里,钟念北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起了床、收拾东西准备要离开。
可是,她还没有走,陈雅静就再度出现了。
“妈……不,阿姨。”钟念北诧异之余,慌忙改口,束手束脚的在陈雅静面前站好。
陈雅静的神色却不同上次那样盛气凌人,她眼睑微微红肿,看上去仍然是一副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样子。进门之后,二话不说,朝着钟念北就要跪下去。
“啊!”
钟念北吓坏了,慌忙伸手将她扶住,“阿姨,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念北承受不起,你快起来!”
“念北!”陈雅静眼睑一垂,眼泪便掉了下来,“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可是现在……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可以救听白了。”
“什么?”钟念北茫然,“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我要怎么样可以救大叔?需要我作证吗?我愿意的!只要大叔没事,我就算作伪证,妨碍司法公正也在所不惜!”
她一个学法律的大学生,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对苏听白用情至深,情感已经远远将理智抛诸脑后。
“不,不是作证。”陈雅静摇摇头,“酒店有监控,证实钟娉婷最后见的人确实是听白……”
“那……”钟念北怔住,“那我要做什么才能帮助大叔?”
“念北!”陈雅静几经犹豫,终于是开了口,“你替听白顶罪吧!”
那一刹那,钟念北几乎要以为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陈雅静在说什么?她难道不知道谋杀是多么大的罪吗?如果罪名成立,是会偿命的!
寒意朝着钟念北席卷而来,让她顷刻间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