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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宠鲜妻:总裁禽难自控-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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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来!
“畜生!”
靳北铭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揪住靳北铭的衣领,目眦欲裂,“你说什么?”
“哼!”
靳北川丝毫不畏惧,反而神色更为嚣张了,冷笑道,“怎么?大哥,你心疼了?可是,我还没说完呢!钟学心不但性格没兴趣,在床上也跟死人一样……不甩了她,要闷死我吗?”
‘嘭’的一拳,毫不犹豫的打在了靳北川脸上。
靳北铭气息粗喘,怒目瞪着地上的弟弟,“靳北川,你嘴巴放干净点!那个人,是你的妻子啊!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能用这种话来侮辱她?”
“呵,哈哈……”
靳北川抬手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笑的越发张狂,“靳北铭,你也说了,那个是我妻子,我想怎样就能怎样!而你呢,只不过是她大伯!你有什么资格管这么多?”
他撑着胳膊站起来,走近靳北铭,低声说到,“很心疼吧?这些年,你是不是没有一天过好过?最爱的女人,跟了弟弟,可是却没有过上好日子,最后连女儿也照顾不了、下落不明……你的心,是不是跟剜了一块一样疼?”
靳北铭脸色阴沉,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哼!”靳北川眼角一勾,冷哼着转身,“靳北铭,管好你自己吧!少对别人的妻子、孩子牵肠挂肚的!”
书房里,只剩下靳北铭。他实在是郁结其中、难以纾解,扬起手重重一拳打在墙壁上,“学心,你究竟是喜欢他哪一点?我到底是哪里不好,让你最后跟了这个混蛋?”
离开书房的靳北川,回到房里,拨了通电话。
“我……人呢?”
电话那头的人是靳四,“二爷,您放心,人在三小姐这里。”
靳北川蹙了蹙眉,咬牙低喝,“让那个死丫头把人看好了!要是弄出什么岔子来,我不会念及她的身份!”
“是,属下知道。”
挂了电话,靳北川面露得色。身为靳家二爷,靳北川当然知道靳北铭最近为了找苏听白动用了多大的人脉和关系网,只可惜……再大的神通也没有用。
因为,靳北铭不会想到,苏听白就在靳家!
一个分明就藏在靳家的人,靳北铭却派人在外面满世界的找?那怎么可能找得到?简直是南辕北辙,天大的笑话!白费力气而已,靳北川刚好可以好好的看他们折腾,痛快!
医院里,司徒的心脏移植手术,各种准备已经就绪,就等着手术室排期、定下最后的日子了。
这天,是手术前一天家属签字的时候,苏家庆、何佩蓉和萧寒,都来了。
“如果没有问题,就在上面签个字吧!”
苏家庆握着笔,却迟迟不能落下。他看了眼何佩蓉,两人又一齐看向萧寒……当真签这个字很是艰难。
“签吧!”萧寒拧眉,催促道,“都看着我干什么?快签啊!”
看他态度坚定,苏家庆和何佩蓉无奈的摇摇头,知道是没有办法劝动萧寒了。萧寒比起行冽来,什么都藏在心底,看起来心思深沉,其实是习惯了把所有的问题都背在自己身上。
“哎。”
苏家庆长叹一口气,在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家属签名栏里的‘苏家庆’三个字,萧寒终于松了口气,行冽有救了……行冽一定会没事的!现在苏听白出事了,行冽的病好了之后,就可以取代苏听白。
……无论是苏家,还是念北,就都将是行冽的。
没有比这个,更能让他高兴的了。到了这一刻,萧寒才觉得,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从医院里出来,萧寒打电话给钟念北。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喂,念北……行冽的手术期定下来了,就在这个礼拜六,因为手术比较大,所以安排在非手术日,这是医院的照顾。”
本以为钟念北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可是,钟念北只是轻声应了,“噢,知道了。”
电话匆匆挂上,萧寒有点懵,念北好像并不高兴?


 第404章 喊着她的名字熬过…

周六,是司徒行冽手术的日子。
苏家庆、何佩蓉和萧寒都来了,因为情况特殊,医生同意他们在手术前见见司徒。
司徒躺在病床上,虽然虚弱,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保守治疗,人是清醒的。看到一家人都来了,司徒朝着他们伸出手。何佩蓉第一个上前,握住了儿子的手。
“行冽,好孩子。”何佩蓉一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
苏家庆站在一旁,想要握住司徒的另一只手,可是最终还是让开了。他看了看萧寒,“小寒,你过去吧!行冽……应该是需要你更多。”
萧寒没有拒绝,上前握住司徒的手,哽咽着,“行冽,不要怕……进去睡一觉,醒过来一切就都好了。”
“……”司徒虚弱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眼角却红了、有潮湿的液体溢出来。
他吃力的环视了一圈周围,没有看到苏听白和钟念北,着急的动了动嘴巴。
“行冽,你要说什么?”何佩蓉慌忙摘开司徒嘴上的氧气面罩,把耳朵贴到他唇边,好半天才听明白了。
司徒问的是,“大哥呢?念北呢?”
他这一进去,还能不能出来都不好说。他自己的身体,自己多少还是清楚点的,在这个时候,司徒当然想见见所有的亲人,也许是最后一面了。
“这……”
何佩蓉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苏听白出事的事情告诉司徒。
“行冽,别问了……”萧寒抢在了前面,“你好好进去、接受手术,不要想那么多。你不要把这一面当做最后一面,苏听白和念北……他们不是不来,他们是等着你出来,知道了吗?”
司徒沉默,神色恍然,似乎是有所疑惑。许久,他才点了点头,轻叹道,“知、道、了。”
短暂的会面之后,有护士进来,将司徒推进了手术室。苏家庆、何佩蓉和萧寒一路陪着他,直到他被推进去,萧寒最后松开他的手,“行冽,要坚强、撑住啊!”
“嗯。”
司徒眨眨眼,松开了手。
手术室的门在他们之间合上,隔断开两个世界,萧寒怔怔的,提着心的一直不能放下。肩上,苏家庆轻轻拍拍他,“别太担心了,你把机会给了他,他一定不会浪费的。”
萧寒沉默,这样的话并不能使他得到任何宽慰。
“哎,这个钟念北,还说什么把行冽当成最好的朋友……”苏家庆忍不住叹息着抱怨,“行冽为了谁弄成这样?今天行冽手术,她竟然到现在还没有露脸?刚才行冽多失望啊!”
萧寒无力的靠在墙上,眉心微蹙,他也觉得念北行为有些异常。
虽然他清楚苏听白出了事,她很担心,可是今天毕竟关系着行冽的生死……念北不来看一眼,真的是很说不过去,他想不出理由来替她辩解。
墙上的led显示钟一分一秒的过去,守在门外的三人都在饱受煎熬。
靳家,靳筱俏的私宅。
“滚!滚出去!”
楼上一间客卧里,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靳筱俏蹙眉,推开门走了进去,下人蹲在地上捡玻璃碎渣。地板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上好的纯羊毛手工地毯也被糟蹋了。
“三小姐。”下人抬起头,朝靳筱俏摇摇头。
“嗯……”靳筱俏挥挥手,“你下去,再端一份上来。”
“哎……是。”
靳筱俏举步、走向床旁,当中的床上,苏听白正躺在上面。原本蜜色的肌肤此刻却透着青灰,头发上全是汗水,沾湿了一缕一缕挂在额前,整个人很无力的挂在床头。
“你这是干什么?”
靳筱俏走过去,想要扶他躺好。
“滚开!”苏听白吃力的偏过身子,咬牙启齿的瞪着靳筱俏,“你不要碰我!我最讨厌别人碰我!”
“嘁!”靳筱俏嗤笑,“你以为我想碰你吗?不过,你自己有本事动吗?”
“……”苏听白惊愕,眸光中有一丝挫败。没错,他的四肢越来越无力,发病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病程恶化的太快,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你这样只是白费力气!”
靳筱俏拧眉,强行扶着苏听白躺好,“你不要再砸东西了,就算要对付我,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是不是?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在饭菜里放了什么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需要用这种手段吗?”
“……”苏听白虚弱的靠在床头,他的确没有什么力气了。
下人收拾了,端着重新准备的饭菜端上来,“三小姐,给……”
靳筱俏接过,拿起勺子开始喂苏听白,苏听白抗拒的别过脸,气的靳筱俏终于发脾气了,她冷哼道,“你究竟想什么?我现在放你走,你又能走到哪儿去?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能回到景城吗?”
苏听白偏着脸不说话,他的话不是留给陌生的、毫不相干的女人的,他是什么想法也不需要和她做解释!
“你吃东西!”靳筱俏从未有过的抓狂,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样伺候过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是个躺在床上,行动困难的男人!她都没有料到,能够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你快吃啊!你不是恨我吗?既然这么恨我,就好好活下来,然后找我报仇!”靳筱俏急了,“景城苏七爷,没有这么容易倒下吧?你还有妻子、孩子,你打算就这么饿死自己?”
听到妻子、孩子,苏听白眼皮扯了扯,终于有了点反应。
“快吃东西吧!”靳筱俏看出他松动了,忙端着勺子递到他嘴边。
苏听白垂眸,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张开了嘴。他还有求生的欲望,他不能就这么认输了!就算这条命最终保不住,也不该是以这样的方式。
“这样不就对了?”
靳筱俏露出了笑容,细心喂着苏听白。
“吃饱了吗?”
对于她的问话,苏听白根本不屑一顾、似乎没听见。感觉身边的人还没有走,苏听白蓦地睁开眼,低吼道,“你可以出去了!”
“嗯?”靳筱俏讶然,“你赶我走?”
“是。”苏听白拧眉,“我要上洗手间,请你出去。”
靳筱俏想也不想就说到,“你自己怎么上?能走过去吗?腿上有力气吗?我扶你吧!”
“什么?”苏听白错愕,觉得荒唐至极,一个女孩子竟然说出要扶一个男人上洗手间这种话,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哼……滚,滚出去!”
“啧!”靳筱俏拧眉,“你怎么这么倔?自己明明不行!”
懒得跟她废话,苏听白颤抖着双手掀开了被子,结果四肢无力,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靳筱俏急忙伸手扶住他,“你看看你,好像我要害你一样,就让我扶你吧!”
“滚!”
苏听白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一只空了的碗在床头柜上砸碎,手上捏着一块碎片,红着眼等着靳筱俏,“我说过,我最讨厌别人碰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留着我是想用我做实验,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会让你的如意算盘落空!”
留着他,是为了做实验?
靳筱俏觉得好笑,这个人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在这种问题上,却好像块榆木疙瘩一样?她的心思,他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苏听白没有多少力气了,修长的手指捏着碎瓷片,在簌簌发抖,但他还在强撑着,这世上的女人,除了钟念北,他没法接受任何一个、哪怕稍稍一点的亲近!
汗水顺着他两鬓流下,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可是他咬紧牙关、毫不松懈。
“好。”靳筱俏从未见过意志力如此之强的男人,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松开他,点头答应了,“我不碰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着,站了起来往外走。
“等等!”苏听白艰难的粗喘着气。
靳筱俏回头看他,苏听白缓缓说道,“我……需要个人照顾我,要男的……”
竟然固执到这个程度,靳筱俏突然羡慕起他那个没结成婚的妻子,钟念北是吗?这丫头还真是好命,苏听白都成了这样了,还不让任何女人靠近,忠诚到了这种偏执的地步,如何叫人不嫉妒?
“哎……”靳筱俏看他大汗淋漓,有些心疼,点了点头,“知道了,这就给你安排。”
在她走之后,苏听白的紧绷的神经才松开,颓然的跌落在床上,气息紊乱,“念北、念北,不要怕、不要哭,我一定会回去,为了你,我也会留着口气回去!”
虽然见不到她,也得不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可是,苏听白不难想象,此刻的钟念北无助成了什么样子!婚礼上,他突然消失,小丫头一定会哭死过去,他那么疼她,舍不得她掉一滴眼泪。
“念北……啊……”
肢端钝痛传来,苏听白身子蜷缩成一团。身体的痛苦越来越疯狂的折磨着他,他只有靠着一遍一遍喊钟念北的名字才能够熬过去,“念北、念北……”
门外,靳筱俏悄悄从门缝里往里看,唇瓣勾起一抹冷笑,“哼,钟念北,真是好命!”


 第405章 小七我是念北

司徒的手术,做了足足十几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里,钟念北都没有出现。
手术室的门推开,辛苦了一天的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的疲惫。
“医生,司徒怎么样?”萧寒最先一个冲上去,询问司徒的情况。
医生据实以告,“手术算是成功,不过他的病情有多严重,之前我们也具体告诉你们了……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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