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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伞!�
“哦,好。”陆南薰立刻跟上他的脚步。临出门前,姜衡问道:“你带钱包了吗?”
“带了。”陆南薰赶紧把钱包掏出来,拿给偶像看,姜衡点点头,让她放回去,暗暗搓了搓拇指和中指,看着鞋柜下出现的东西,才拉着她上车。
姜衡带她去的地方是一家vip会所,那里环境清幽,菜品可口。下了车,陆南薰本落后他几步,看见他没注意自己,便偷偷地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清浅的冷香,才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她起初觉得撞了他,是倒了天大的霉运,可现在她却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她喜欢调香,能让她感兴趣的也只有调香,而姜衡是这样厉害的一个调香师,让她不可遏制地像要去靠近。当然,她知道这样不好,没有人会想要一个狂热的粉丝,所以她会努力控制好情绪,她不会让自己的行为对他造成困扰。
陆南薰自以为自己的靠近不被任何人发觉,殊不知她的小动作全都被姜衡收在眼底。姜衡心中笑出了花,可面上丝毫不显,他慢下脚步,把陆南薰的手握进手心里。她的手很软,柔弱无骨,光滑细腻,温度虽然不高,却也暖得他不舍松开。
一直握到入座,姜衡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松开。
这顿饭吃的很是满足,他们虽没怎么说话,可他们二人你来我往,倒也熟稔了不少。吃过饭,陆南薰叫来侍者买单,她掏了掏自己的包,突然就变了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 (づ ̄ 3 ̄)づ 高考的孩子们加油~~~
☆、对峙
“怎么了?”姜衡嘴角微微勾起,有种阴谋得逞的畅快。
陆南薰又掏了掏,把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发现钱包确实不见了,急得眼眶都红了。她说好要请姜衡吃饭的,要是说自己没带钱包,姜衡会怎么想,他一定会以为是自己不想出钱才找的借口,他一定会很讨厌自己。她不想偶像讨厌自己,可是她的现金和银…行…卡都在钱包里,她现在根本变不出钞票。
“我,我,我好像忘了带钱包。”陆南薰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脸,生怕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厌恶,那真是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我记得你出门的时候还掏出来看呢,该不会丢了吧。”姜衡皱起了眉:“身份证在里面吗?”
陆南薰摇摇头。
“不在就好,应该是掉在家里了,回去找找,不要急。”姜衡招来侍者,把账结了,揉揉陆南薰的脑袋带她出去。陆南薰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脸涨得通红:“我不是故意的,我会把钱还你的。”
“不用还,以后请回来就好。”姜衡笑着把她往怀里带带,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姜衡,姜天王!”那人边跑边叫,壮硕的身子拦在门口,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支钢笔和便签本伸到他面前,言语间有些逼迫的意味:“姜天王,我是你新片的投资商,我女儿是你的粉丝,你给我签个名吧,她马上生日了,我想给她当礼物。”
姜衡看了他一眼,神色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让人无端感到些森寒。除了陆南薰他不会给任何人耐心,拍电影不过是他无聊中的一个消遣,别说他只是一个投资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逼他做些什么。
“让开。”姜衡不悦地说着,眉宇间竟是冷意。
“姜衡,你签个名也不费什么事,你要是这么不识趣可就不好了。”
“呵。”姜衡冷笑了声,拉着陆南熏往后退了两步,人类不过是他食物链上的一个食材,也敢跟他讨价还价!
“姜衡!”那个投资商恼羞成怒,声音提高了八度,正要说些威胁的话,眼神突然拐到正朝着门口走来的季宇航,立刻堆起笑脸迎了过去:“季总,你也在这里,我跟您约见了好几次,可您都没时间,不知道您今天有没有空,能不能给我半个小时。”
季宇航没有理他,而是如临大敌地看着姜衡。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姜衡,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光明正大的给他下了两个绊子,而他一次都没逃过。他查过姜衡的家底,可是他查到的却只有姜衡的演艺生涯。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姜衡确实只是一个演员,另一种则是姜衡的背景之大,已经不是他能染指的了。
季宇航确定,姜衡是后一种。所以即便他对自己充满敌意,他依旧要印帕炒丈先ィ媸遣桓市哪亍�
“衡少,又见面了。”季宇航走到他面前,挂起一个算得上讨好的微笑。
陆南薰听到这声音立刻抬头朝他看过去,她面前的男人浓眉大眼,鼻梁高挺,看着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可偏偏嘴唇极薄,多了几分寡情的意味。他的眼睛是亚裔中常见的深棕色,眼神阴沉复杂,只是瞧着就让人觉得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陆南薰偷偷看了他几眼,就低下头去,没注意到季宇航也朝她看着,有惊艳,也有疑惑。
姜衡恼的不行,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就拉着陆南薰走了。他最讨厌有人觊觎他的宝贝,他想把陆南薰藏起来,想让她眼里心里只有自己,可偏偏总有人跟他作对。真是该死的未婚夫!
看着姜衡离开,季宇航虽是恼恨他的无礼,却也着实松了一口气,走出饭店,他满脑子都是那双紫色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透亮,像繁星坠在其中,干净得让人生不起任何阴谋诡计。而且,那双眼睛,季宇航若是没记错,他未婚妻也有一双紫色的眼睛。
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一下就被接通。电话那头是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声,她叫了声阿航,声音媚得骨头都酥了。
然此时,季宇航满脑子都是陆南薰干净清透的眼睛,听着那边故作娇柔的声音,竟感到了满心厌恶:“有陆南薰的照片吗?”
顾白裳愣了一下,季宇航打电话给她就是为了陆南薰的照片?
“你怎么会想要她的照片?”顾白裳撒娇道:“阿航,你该不是真的对她感兴趣了吧。她可不是你喜欢的型。”
“你管我感不感兴趣,有照片吗?发给我。”季宇航不耐地扯松了领带,声音阴冷下来。
顾白裳吓了一跳,她知道季宇航喜欢听话的女人,自己正是因为听话,才得了他的青睐,因而也不敢再忤逆他:“你来片场找我吧,照片在我手机里,传不了,你过来看吧。”
此时,姜衡也在往片场去。他要补拍个镜头,又不想和陆南薰分开,便找了个借口,带着她一起过去。可到了片场他才想到,这部戏还有顾白裳,他不知道陆南薰有没有准备好和她见面,可事情已由不得他反悔了。
他刚挂了倒车档,后面就开来一辆车,堵死了退路,而片场入口,顾白裳匆匆走了出来,向着他身后的车跑去。
姜衡看了眼陆南薰,她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睛瞪得有些大,眼神仓皇空洞。
姜衡把车停好,捏了捏陆南薰的手问道:“要下车吗?”
陆南薰有些愣,沉默了好一会儿点点头,松开安全带。
季宇航的车就停在姜衡旁边,他一下车,顾白裳就跑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身子。陆南薰透过单向膜朝他们看了一眼,捏了捏拳头,鼓足了勇气才推门下去。
顾白裳一眼就看到了陆南薰,她神色慌张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抱着季宇航的手耀武扬威道:“小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南薰?你就是陆南薰?”季宇航满眼惊艳,立刻把手臂抽了出来,毫不怜惜的推开顾白裳,快步走上前去,却被姜衡挡在了身前。
“你做什么?她是我未婚妻,请你让开。”季宇航面色不虞,姜衡这副保护者的姿态,异常碍眼,他和陆南薰似乎认识了很久,关系匪浅,甚至比他这个未婚夫还要亲密。
“她是你未婚妻,你会到现在才认出来?”姜衡冷笑了一下,“我记得,季先生和顾小姐才是一对吧,你们两个可没少上头条。”
季宇航冷下了脸,他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流的家世,不俗的长相,让他从未受过任何挫折,直到遇见姜衡,他便始终处于下风。他想瞒着的事被对手轻易揭穿,他的未婚妻也被护在对方的羽翼之下,更何况这男人始终胜他一筹,让他便是妒忌也无力打压。
季宇航忍不住握起了拳头,他向来无情,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对陆南薰也不过是一时兴趣,可偏偏姜衡要与他抢,这便狠狠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姜衡喜欢陆南薰,他却偏偏不想让他如愿,陆南薰是他的未婚妻,哪怕姜衡捅破这天地,只要他不松口,姜衡就绝对得不到她。
季宇航笑了起来,为自己的胜券在握得意洋洋,还不忘离间他们的关系:“不管怎样,她都是我的未婚妻,你若不信大可以问问她,是不是明知自己的身份,还不安分的和你交往?”
“不是的。”陆南薰既心慌又心急,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可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形象在姜衡面前毁于一旦。她敬佩姜衡的才华,在调香一途,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学徒,而姜衡却是高高在上的宗师,她可以是笨拙的,却不能是道德败坏的,没有哪一个老师,会容忍自己的学生道德败坏。
这样想着,陆南薰眉头紧蹙,虽是急得语无伦次,却也是生平第一次为自己辩解道:“我知道我有未婚夫,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不喜欢他,也不想嫁给他,我对你也没有想法,你相信我!”
你若有想法那才是皆大欢喜,姜衡如是想着,但到底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刮过她微红的眼眶,柔声安慰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你的每一句话,只要你说,我就信。至于他们……”
姜衡讽刺地笑了起来:“若他真是你的未婚夫,还是趁早把婚退了的好,他身边向来不缺女人,你若嫁过去,怕是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姜衡说完就拉着陆南薰离开,这些戏拍不拍,或是什么时候拍,他都不在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陆南薰,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他用心。
等他们走后,季宇航突然拽住顾白裳的衣领,把她提离了地面,面色阴沉的可怕:“顾白裳,这件事情是你设计的?我警告过你,让你安分点,你若不听,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顾白裳被衣领卡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红着,连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不是…我…做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用力掐住季宇航的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姜衡:请不要犹豫地,投入我的怀抱吧!(づ ̄ 3 ̄)づ
☆、他家
季宇航十八岁接管季氏,正是季氏最为动荡的时候,他能在腥风血雨中杀出一条生路,肃清那些怀有异心,蠢蠢欲动的股东,手段一流,识人的本事自然也是一流的。更何况,顾白裳虽然城府不浅,但她毕竟只是个爱着自己的女人,爱了,就会有弱点,哪怕再完美的伪装,都会露出破绽。
所以,这件事当真不是她做的。
季宇航松开手,顾白裳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憋的酱紫的脸蛋才恢复如常。她眼角带泪,面色苍白,柔顺的黑色长发凌乱地粘在额角,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但季宇航却没有任何同情,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女人是附庸,哪怕是妻子,也只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所做的又一场交易,所以,陆南薰必须娶,不仅是想让姜衡吃瘪,更是为了陆氏。
“顾白裳,我再说一遍,陆南薰我是一定要娶到的,你想对她做什么我不管,但现在不行,待我得了陆氏,你想做什么都随你,最近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他说完就走,顾白裳跪坐在地上,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面容怨恨扭曲,恍若恶鬼。
她从他们订婚起,就跟在他身边,起初只是为了抢走陆南薰的东西,可时间久了,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她喜欢他开会时的一丝不苟,喜欢他谈判时的咄咄逼人,喜欢他对自己的温情脉脉,她喜欢她的一切,喜欢到发疯。
她知道季宇航无情,可她也相信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哪怕是块石头也能捂热了,她坚信季宇航是喜欢自己的,他对自己的冷漠凶狠,只是做给陆南薰看的。如果不是陆南薰,他一定不会对自己这么凶。所以,陆南薰必须死,她不死,自己永远成不了季太太。
……
姜衡送陆南薰回家后,很快就离开了,陆南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皮夹,还是小蝙蝠眼尖,从鞋柜底下把她的皮夹拖了出来。陆南薰很开心,破天荒地奖励了它一个吻,小蝙蝠开心地不得了,蹦跶地满地都是毛。
收好皮夹,陆南薰便去书房研究姜衡留下的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