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眼角一跳,平静的问他,“喜欢男人的就叫gay?”
“嗯,我听人说的,你觉得怎么样?”他扭头来问我,我睁眼去看他,发现他一脸认真。无所谓的说了句,“能怎么样,不就喜欢男人,不喜欢畜生不就成了。”
“你是这样觉得的?”他语气兴奋的翻身趴在我上边看我,我不喜欢他用这种角度看我,就闭上眼嗯了声。
“那成,你和我去个地方呗,哥带你见识见识!”他硬拉着我站起来,我不爽的甩开他的手,淡声说,“我哥让我待会儿陪他出去一趟。”
“每次他妈出来都要扯你哥!他妈的你哥是你老婆还是你哥啊?!”他语气不好的冲我吼。我脸一沉,也懒得跟他计较,说了句我先回去了就转身走了。
“余子你他妈真没心没肺的!每次不开口,一开口就他妈你哥怎样你哥怎样!他妈你真拿我当没脾气是不是?”
豆子突然激动的拽起我的衣领冲我怒骂,我莫名其妙的一把推开他坐起来,冷声说,“豆子你他妈是有病是吗?不想聚就他妈别聚了,以后也不用聚了。”
我转身就走,结果却被他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猛的一惊,怒喝他,“柯彦你他妈发的什么疯?!”
“抱歉…抱歉余子…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我只是,只是忍不住了…真的,我压抑不住了…”他紧紧抱着我,因为比我高上一个头,所以力气也比我大的多,我挣脱不开。他低哑痛苦的道歉声和那些话也让我隐隐恐慌起来,他把脑袋埋在我的脖子上,很重的喘息。
操!他妈的柯彦!他竟然他妈的给硬了,感觉到他抵在了我背后,我恶心的怒吼,“□□妈的柯彦!你今天要敢我把怎么样了!我他妈就死给你看!”
他浑身一僵,然后从后面狠狠咬住我的脖子,我爆了一口粗,咬着牙疼得四肢发颤,声音颤抖的骂他。耳边是他痛苦低沉的呜咽声,像颓丧落败的雄狮一样,挣扎着。
好久,他才把我松开,失去了他的支撑,我双脚一软,竟然直直跪了下去。忽然一双手伸过来,勾住了我的两腋,把我给拖了起来,搂进了怀里。
我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好久才伸手要去碰脖子上的伤口,却被他擒住了手腕,我挣扎着伸出,贴近他的胸口低低的嗫嚅,“太脏了…太他妈脏了…”
他好像轻叹了一声,把擒住我的手放开了,旋即一片柔软贴上了我的伤口,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伤口,我莫名浑身发颤起来,放在他侧腰的手狠狠一抓,捏住了他的肉。
“乖乖的…我带你回家。”
迷迷糊糊,听到他轻声说了一句话,然后把我拦腰抱起。后来的事,我都忘记了,只是很清楚的知道,我失去了唯一最要好的朋友。
并且也发现了,我的某位亲哥貌似更黏人了,明明是那么高冷痞气的一个人,我无奈的扶额,把某只咸猪手从我肚子上抓开,结果迷糊着快睡过去了,那只咸猪手又自然的搭上来了。
没错,我和他现在是一张床在睡,从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是,即便后来他房间的空调已经修好了,他还是厚颜无耻的跟奶奶说为了培养兄弟感情,还是一起睡比较好。奶奶自然是笑得没边了,一脸高兴的揉我的头发。
他放在我肚子的手也不规矩的摸来摸去的,感觉贼舒服了…就更昏昏欲睡了,睡着睡着,都快入眠了,我却猛的睁眼看他,他一直在盯着我的脸看,见我突然睁眼,被吓了一跳,连忙一把把我搂过去拍我的背哄我,“睡觉睡觉,不闹你了。”
好吧,他以为是他给闹的,我也懒得解释了,结果他又低低来了句,“怎么跟回光返照似的…”
我果断一掌把他推开,认真的问他,“我问你件事。”
他把咸猪手放到我脸上捏,话说这家伙貌似一开始就把我的脸捏了个遍来着,我自己也捏过,感觉还没他的嫩滑。不懂他喜欢个什么劲儿。
“外公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我问他。
“你见到我的前一天。”
“你还记得?”他救我那件事离现在确实挺久远的了,以为他根本没放心上,没想到他还记得。
“嗯。”
“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是你亲弟?”毕竟他这么高冷的人哪里那会么轻易就救我,无亲无故的。
“是,你的照片还搁我行李箱里,全部的,从你三岁到现在的。”他五官的轮廓很大部分遗传了我老妈,因为老妈是M国人,所以五官很立体,就是棱角分明的那样,眯着眼看人的时候觉得特别诱惑人,我不自在的低头去看他的胸口,不敢直视那双黑色瞳孔的眼睛。
“回国之前,我没和你遇见过,你连我长什么样你都不清楚。”他接着说,食指卷着我的小撮头发,卷了两卷,然后又捏捏我的脸,“可是我天天都在看你。”
他不是痞笑的笑了,就是感觉特温柔的那种笑,我偷偷把手伸到被窝下把衣服掀起来,袒露出软软的肚子,我知道他的肚子上有很结实很硬的腹肌,就又探过手去把他衣服也掀上去了。
☆、6。给我摸摸…
“干吗?”他按住我的手,我抬眼快速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我摸摸看,我的是软的。”
他盯着我看了两三秒,然后把手拿开了,说,“行吧,你摸。”
我摸了摸他的,很硬很结实,往他胸膛滑了点,他又给压住了,这次声音有点低哑,“别摸了。”
我抬眼盯着他轻声说,“我看看有几块,他们说八块的最标准。”其实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给他惹火的,我都感觉出来了,他肯定硬了。
“你故意的?”他翻身把我床咚了,我把手从他衣服里伸出来,很无辜的看着他说,“我不是,我想睡觉了。”
“其实我不止八块。”他突然神秘兮兮的趴在我耳边说,声线还是哑着的,我看他撑着不敢趴下来就知道他铁定是怕被我给发现,毕竟对着亲弟弟硬了什么,他脸皮还不够厚。
我就故意配合他,假装小小声的问他,“那你有几块儿?”
“十六块。”他很认真的说。
我轻哼,“那你给我看两眼,我想摸一下。”
“不行,我去趟厕所。”他死死盯着我眼睛看,然后在我耳边很小声的又说了句话,就起身往厕所走,我还抬起头特意瞅了眼他的裤裆,被他看见了,他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轻哼一声缩进被窝里,想他刚才说的那句小心哥哥□□,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被窝里。估计他消火都要一阵了…活该。
等他从浴室出来,我已经把纸巾塞进了床缝里了,他爬上床凑过来看我,低声问,“睡了没?”
我是醒着的,不想理他,假装没听见。他就捏了捏我的脸颊,又捏了捏我的耳垂,自言自语,“你说都看你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看腻?长得又不漂亮,也没有大胸,就是浑身都软。”
他说着把我整个人抱紧,估计我后脑勺对着他他不舒服,就小心把我人翻了个面对着他,我心里正在暗暗咒他,对,我是没大胸,就你有!你才漂亮,你全家都漂亮!
“别装了,我这下真睡了,你也睡。”他拍拍我的头,跟在拍狗头一样,我不爽的睁眼瞪他,结果就对上他含笑的黑眼珠子,我就知道,又被他给套圈了。
“我想给你讲我以前的事。”他又说话了,我还没闭眼呢,说好要睡觉的!
我哼唧哼唧的缩到他怀里,手不安分的往他衣摆下钻,“你让我摸你的十六块腹肌我就听。”
他沉思了两秒,把我手抓下来放在嘴里啃,含糊说睡觉,然后吻了吻我的额头,说晚安吻。我说你真讲究,M国人都这样吗?
不是,睡觉。
然后我就睡了,他不知道又自言自语了多久,总之我醒来他人还在睡,我凑过去嘬了他的上唇一下,他上唇翘翘的,深粉色。像我的,是淡粉色,听说这颜色算健康。
嘬了两下他还是没醒,我仔细看他是不是装睡来耍我的,可是他纹丝不动,如果是演的真他妈太可怕了…
无聊的盯着他的唇发了会儿呆,突然想起了我脖子上的伤口,伸手去摸了摸,发现已经结痂了。时间可过的真快,我算了算,发现这家伙也来了一个多月了,可是我好几月前就见过他了。
唔?也就是说这家伙回国了好几个月了,可是却一直没来这里,那他是去哪里了?我探究的凑上去看他的脸。还有,打架那天的白衬衫校服,是A中的,他现在是在那里读书吗?
“几点了。”他醒了,习惯性的把手机抓过来看了眼时间,把我搂过去,“已经十点了,今天吃早餐吗?”
我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他的手机,“你这个借我,我想玩。”这个时候大哥大已经不是稀罕物了,可是智能机就特稀罕,我知道外公家里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像这种智能机估计要几千元,可又想起他的衣服,我看过了,全都是一个牌子的,和我一样的,也是贵的吓人的。就觉得买个智能机也没什么了。
其实我所有的衣服全都是每年他给我寄的,所以才对这个牌子熟悉。以前吧,虽说没和他见过面,但是知道有这么个哥哥,对我很好,每年都会给我寄玩具和衣服,而代价是,每年洗一张照片寄过去给他。刚开始都是奶奶带去相机馆拍的,一张五元,特贵,后来大了些,就自己去拍,这时候一张只要三元了。
可是我从没见过他的照片,从小到大,我就一直把拍照当成一种和这些玩具衣服等价的交换物,对这个哥哥,完全没有想知道的欲望。我就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回来。
他把手机递给我,抱起我靠在床头,一手搭在我肩头上,看着我玩儿。这手机不是按键的,中间一个圆键,他教我这是用手划着玩的,又给我下了个小游戏,说是叫扫雷,一大片空格子点一个,点错就爆炸。我玩了两三局,觉得有些没趣,他倒是还兴致勃勃的,说给我换个游戏玩。
我一把把他推开,下了床,他跟在我后边进了浴室,我后脚跟刚进去要关门,他就给挡住了,又是笑得痞痞的,还带吹口哨的,“呦,怕我看你小弟弟啊?”
我也冲他吹口哨,然后一脚踩他挡住门的脚尖儿上,他吃痛的缩脚,我故意大喊,“我他妈怕你□□啊,哥哥!”
然后就听到他贴在厕所门口笑,越笑越大声,越笑越放肆,就差没笑抽过去了。我瞪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喃喃,“叫你他妈嘴贱。”
“行了行了,我不笑了,你快出来,我刷个牙。”他笑得气还没缓过去,说话一抽一抽的。隔着磨砂门我还能看到他弯腰捂着肚子的轮廓。隔着门,我狠狠踹了轮廓上他的下身一脚,叫你他妈笑!
☆、7。被看见了!
都说最漫长的是读书的日子,放假的日子永远是马不蹄停的过得很快。随着温度计上的度数一点点降,暑假就在这平淡却又带着点与众不同的日子中度过去了。
这次开学了之后,我就是高二生,而他,还是高三生,只是转我们学校来了。其实这种小县城里,是没有大学的,真要读大学的基本都要出省出国了才能读。我一直以为他重新读高三是想考所好大学,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为了和我一所学校,好在我早读两年,不然他就要读四年的高三了。
想想都泪流满面,听说高三特苦。然后我去问他,“你读高三苦吗?”其实对于我这种爱逃课会抽烟的坏学生而言,痛不痛苦都是过一年,没有实质上的区别,就是想知道他的感受。
可是他却漫不经意的摇了摇头,说,“高中和大学的内容我已经在M国的大学学完了,感觉小case。”
我盯他,然后扑上去搜他的口袋,问他,“你有烟吗?我烟瘾犯了。”
这整个暑假我已经很少抽了,只有偶尔和豆子出去的时候会抽一两只,后来因为出了那件事,现在基本都要戒了,可是这时候突然觉得喉咙痒痒的,挺想咬一根的。
“你还学抽烟?”他又眯着眼看我,这次是生气的,我看出来了,可是烟瘾猛的一上来我挺难受的,也不想听他扯,口气也不好,“有钱吗?我去买包烟。”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他看我有点要气得跳脚了,还是气定神闲的,就是脸黑,“戒了。”
“你他妈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爹不是我妈,你他妈凭什么?”气腾地就上来了,我大声吼他。
“就凭我是你亲哥!”他也低吼。
我听到这话就笑了,笑得很冷,骤然勾着他的脖子就狠狠吻了上去,他一僵,却立马回了吻,一个重推,把我推到墙上,固定住我的双手,唇舌又凶猛的压了下来,仿佛要把我吃进肚里去一般。
我们激烈的舌吻,下半身也渐渐有了明显的变化,他的膝盖顶进我的腿间,磨蹭某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