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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是夏天所在的学校,夏歌觉得他们都去的话有些张扬了,夏天还小,她不想有些光环影响到他。
“但校方邀请的是慕卿阳夫妇,这代替不了吧。”慕卿阳笑着说道。
她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要不你自己去。”夏歌还是不想去。
慕卿阳探过身子来盯着夏歌,弯唇一笑,“你是想让我带别人去?”
夏歌抬眸一瞪他,他如果真的带了别人去,夏天肯定会多想。
她还没开口,慕卿阳正色道,“在担心夏天,放心,不会出现你担心的事。”
夏歌最后还是去了。
并不是担心慕卿阳真的会带别人去,而是莫名地相信了慕卿阳。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其实想想慕卿阳都主动去参加这样的场合了,她也没什么不能去的。
现场人很多,他们是主角,夏天还作为花童上去献花,看到夏天灿烂的笑脸,夏歌才觉得她这一趟是来对了。
一直顺利地进行完,真如慕卿阳所说的那样没有发生夏歌担心的事。
校方领导送他们夫妻俩上车的途中,校长和夏歌走的很近。
“夏总对我们学校的照顾我们记在心里,当时夏总说要隐瞒夏天的身份我们也照做了,只是夏总您不应该连我也瞒着啊,要不是那天慕总来……唉,不说了,不说了,从今以后你们放心就是,夏天再也不会被别的小朋友欺负了。”
夏歌听到这些有些突然,慕卿阳来找过校长,她这才想起夏天曾经说过学校里没有人再欺负他了,难道真是慕卿阳的原因吗?
回去的路上,夏歌,“你来学校找过校长?”
慕卿阳答应道,“哦,见过。”
“天天的事你到底怎么和校长说的?”夏歌深呼吸了一下问道。
慕卿阳开着车,看了一眼夏歌,然后又转过头去,“也没怎么说。”
“到底怎么说的?”夏歌有些急。
慕卿阳听到她忽然抬高了声音转头盯着她看,之后才说,“我就说我们是夫妻,夏天是你儿子,那夏天和我是什么关系?”
夏歌有些不相信,“就这些?”
“嗯。”慕卿阳耸耸肩,觉得他没必要骗她。
夏歌哦了一声,她觉得是她多想了,她想也对,慕卿阳还能说什么,当初没把夏天带回来之前她曾试探过慕卿阳,如果他们之间早就有一个除了果果之外的孩子呢?
慕卿阳的回答她是记得的,慕卿阳不相信她,那年她被人睡了,他睡了凌晓雪,现在她说她的孩子是他的,他怎么可能相信。
慕卿阳见夏歌不说话了,他开口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夫妻,果果是咱们的纽带,但夏天也是个孩子,不管你犯过什么错误,但夏天是无辜的,我发现那小孩还不错,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夏歌听到这些有些心塞,但最终只是勉强地笑笑。
两个人回到公司,各自回了各自的办公室。
不一会的功夫,外面有人敲门,夏歌说了声请进,高跟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夏歌抬头,她知道柏可可不穿高跟鞋。
凌晓雪一身职业装面带微笑,优雅地走过来。
夏歌轻皱眉在想她来做什么?
虽然是同在海天,凌晓雪过来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但拓展部是慕卿阳亲自在负责,夏歌一开始还在想,慕卿阳肯定是怕自己为难凌晓雪,所以才自己亲自负责的。
这凌晓雪现在来找她又是什么意思?挑衅吗?
夏歌这样一想倒是浑身充满了斗志,圆眸瞪向她。
凌晓雪来到办公桌前伸手递过一份文件还是面带笑容,“夏总,本来我是找慕总签字的,但他不在,这份文件又急着要签,所以只好来麻烦您了。”
夏歌的视线停在凌晓雪的脸上,她还记得两年前她找到凌晓雪时,她慌张的样子,也是从那时候起她才明白慕卿阳原来喜欢这样单纯的女孩。
所以她是离慕卿阳的标准远了一些。
凌晓雪被盯着看的有些不自然,垂下的手一直不停地松了又握紧,然后再松开。
直到夏歌哦了一声,然后低头打开文件去看,凌晓雪的手才慢慢地松开。
“海天接了海城水下城的工程,这个项目我怎么不知道?”夏歌抬头看向凌晓雪,目光有些犀利,但很认真。
凌晓雪脸上依旧挂着笑,她急忙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慕总说这个项目海天以前就想做,但是自从夏总来了之后就被搁浅了,我看慕总那么想做,就去洽淡了这个项目,现在已经签了合同了。”
“慕卿阳知道这件事?”夏歌有些不相信。
凌晓雪点头,“知道。”
“胡闹。”夏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凌晓雪被吓了一跳,后退几步有些胆怯地看着夏歌。
夏歌也不管面前的是谁,火气很大,“海城水下城的工程有多难做,慕卿阳不是不知道,他怎么还要接下来,我一直没答应的原因他难道不知道吗?”
卷一:初入 048 仅仅的只能再做这些了
夏歌当然不相信,她都能想到的问题慕卿阳不可能想不到,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慕卿阳这么不顾一切去做?
夏歌犀利的眼神停在凌晓雪的脸上,“你说是你谈的?”
凌晓雪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对方是不是很痛快地答应了?”夏歌接着问。
凌晓雪还是点头。
夏歌一下子怒了,拍桌子的声音更大。这次矛头直直凌晓雪,“蠢货,他们当然很痛快地答应了,不用你谈,他们都会自己找上门来,这两年我拒绝了他们多少次,你可倒好,还自己送上门了,凌晓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门突然间被推开,打断了夏歌的话,男人阴沉着脸进来,充满戾气眸子盯着夏歌,“你当然知道,你是谁啊?你是夏歌,无所不能的夏歌。”
带着讽刺的话。轻蔑的眼神直直地砸向夏歌。
她有多久没有见过他这种表情了,很久了,久到夏歌都以为慕卿阳对她是洗心革面了,可是她忘了只要他们之间横着一个凌晓雪,慕卿阳就永远不会对她洗心革面。
夏歌纤细的身子站的笔直,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硬撑着。
慕卿阳的视线在转向凌晓雪时突然柔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也没刚才那么爆了,“你先回去。”
凌晓雪抬眼委屈地看着慕卿阳,然后不安地咬唇离开。
在夏歌看来他们就像一对互相疼惜的情侣。而她是个老巫婆。
凌晓雪走后,夏歌看着慕卿阳突然之间就笑了,慕卿阳被她这一笑还有些发怔。
夏歌停下来伸手将文件夹丢过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这个工程的原因。案子是不是她谈下来的都不要紧,因为你在两年前就想做这件事,你的目的不是接这个案子,而是想亲自建成这个水下工程,好送你的凌晓雪,是不是?”
“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我再重复一次,那样只会让你更伤心。”慕卿阳低眼看了一眼文件夹说道。
说到这件事他是恨夏歌的,他就知道夏歌是故意停了这个案子的,因为夏歌知道那是他为凌晓雪做的。
夏歌苦笑,“你想为你心爱的人整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我不反对,但是请你别拿海天所有员工的生计做赌注,水下工程到底行不行得通你比我清楚,就算是行得透。代价是什么,你也比我清楚,如果你不在乎其它人的感受,你做没人拦着你。”
夏歌说完之后直接出了办公室,她需要冷静一下。
慕卿阳低头看着文件,最后视线落在女人办公桌上那杯没喝的黑咖啡上。
这可能是我为凌晓雪所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全海天的人都传开了,慕卿阳接下了水下工程的事,有些人兴奋,但更多的人却在担心。
所从事建筑行业的人都清楚,这个行业容不得马虎,更别说是水下作业了。
但慕卿阳决定的事是不能改变的。
因为这个夏歌对慕卿阳刚刚升起的一丝改变又被打了回去,而且这次两个人在冷战。
就连孩子们都看出来了。
夏天,“你们吵架了?”
夏歌看他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夏天,“可我也是家庭中的一员,妈妈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面对夏天。夏歌总是有些愧疚,但他们的事不想让孩子知道。
“别多想,我们没事。”夏歌笑笑。
饭后,夏天在打电话,“我妈的心情还不是很好。”
挂了电话,慕卿阳有些闷闷的,于是打电话找人出来喝酒。
他是最早到的,其它两个人有些慢。
陆希城风风火火地赶到,坐下就狂喝了一瓶,好像多渴似的。
慕卿阳看着他问,“最近有大案?”
“嗯,天天睡不好觉,烦死了。”陆希城答道。
虽然有时候是机密不能说,不过他们都是点到即止,不多说也不再多问。
“为人民服务,辛苦了。”慕卿阳扬手敬陆希城一杯。
陆希城回一个,欣然接受。
两个人喝了一会,江宴却还没到,陆希城给他打电话,挂电话的功夫江宴人就到了。
“你天天忙什么啊?平时就你积极,没事总喊我们一起喝酒,现在可好了,你非但不喝了,还成了迟到的那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陆希城的职业病,爱推测分析。
江宴也是坐下就喝,陆希城回头看了看,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而且,你最近一直没有带不同的女人来,江少爷,你是不是恋爱了?”
慕卿阳也投过来视线,在等着江宴回答。
江宴喝完了酒身子靠后,“小爷像是会恋爱的人吗?你们别瞎猜了,家里的事有些烦。”
江宴这样一说,他们也不再问了,江家的事谁不知道很忌讳,说不提不得。
三个人喝酒,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最后慕卿阳接了一个电话率先离开。
驱车去了凌晓雪住的地方,刚才的电话就是凌晓雪打的,电话里听声音好像是喝酒了。
慕卿阳还是做不到对凌晓雪不管不问。
敲门之后,里面传来一阵声响,门也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房门才在里面打开。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慕卿阳皱眉,他心里在想凌晓雪这两年倒是学会了喝酒,这回来才多久就喝醉了好几次了。
“卿阳你来啦,快,快进来。”凌晓雪的小脸绯红,穿着冰丝睡衣,长发散着,别有一番风情。
“没事喝那么多酒做什么?”慕卿阳本不想进去,可凌晓雪拉着他的手把他拉了进去。
“我高兴啊,卿阳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凌晓雪笑的像个孩子。
慕卿阳也不由地愣了,好像许久没有见过凌晓雪这样笑了。
“你知道吗?卿阳,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说水下工程的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接的那个案子,对不对?”凌晓雪醉态十足,小身子围着慕卿阳转。
慕卿阳没有否认,但他拉住了凌晓雪,她这样转他的头很晕,刚刚他也喝了不少酒。
“别喝了,你醉了。”慕卿阳把她手里的酒杯拿掉。
凌晓雪似乎有些不高兴,嘟着嘴凑过来,“你不承认我也不知道你是为了我,因为我当时说过我想住在水晶宫里,卿阳,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
凌晓雪突然趴在慕卿阳的胸前,仰着小脸含情脉脉地盯着慕卿阳看。
慕卿阳刚想开口,凌晓雪却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卿阳别说话,我知道你有责任,你和夏歌结婚了,你们还有一个孩子,你有推不掉的责任,我理解你,但你不也说过吗?没有感情的婚姻就是坟墓,卿阳我是心疼你,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和夏歌离婚的话,我会等你,我也会把果果当成自己的女儿对待,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一辈子不生自己的孩子,卿阳,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
慕卿阳呆呆地看着凌晓雪,她的话让他震惊,也更让他难过。
凌晓雪可能是真醉了,她继续说,“你知道吗?我们天天在一起,我是高兴的,可我不敢表露我的心意,我怕,我怕会再也见不到你,卿阳那种感觉好难受,好难受,我后悔死了,如果我当初不走,你会和我站在一起,你会坚决地不和夏歌结婚对不对?”
会吗?慕卿阳的喉结动了动,可最终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凌晓雪慌乱地挥手,“卿阳我不逼你,我真的不逼你,我只要在你的身边你不赶我走就行。”
慕卿阳有些心疼,他伸手抱住了凌晓雪,他知道凌晓雪是爱自己的,他一直都知道,凌晓雪无依无靠,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说过,她最富有的东西就是爱他。
用整个生命爱着他。
可现在,他对她用生命付出的爱无法回应。
凌晓雪突然抬起头看向他,“咱们喝酒吧。”
慕卿阳被拉着坐下,凌晓雪倒上酒,自己先喝了,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慕卿阳,“你连陪我喝酒都不想陪吗?”
慕卿阳没办法看到她这么难过,也喝了起来。
外面下起了雨,深秋的雨有些凉,可房间内喝酒的两个人却是喝的热火朝天。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时候是不是以为我是坏女孩?”凌晓雪打着酒嗝,眼神有些迷离。
慕卿阳努力睁了睁眼,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他怎么会忘记。
也是红酒,他那天喝了很多酒,一直到后来不省人事,后来门被打开,然后有人离开,他的呼吸间有一股女人的香气传来,他抻手摸到一个香软的躯体。
他想要抓的更紧,他记得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