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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凳祷啊!�
“我怎么了?”
“你有心事不是吗?”
他很直接,事实上,在她的面前,他一直都很直接。除了那份感情一直不能随便开口以外,他就是她最好的‘闺蜜’,只不过,是个炮灰级的男闺蜜而已。
“我不想说出来让你陪我一起心烦。”
“你明知道的,你的事,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心烦。”
“可是,这一件不同。”
“不同在哪里。”
叹一口气,莫小桐真不知道从何说起,对于于千帆来说,处理这些事情肯定更专业,只是,这件事,错在良心,如果做了错事,还想着要逃避责任,那她与莫小柳,赵明磊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不想说吗?”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口。”
于千帆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对母亲,他也很是尊敬,如果,让他知道当年的那一段往事,岂不是让他的心里,母亲的形象也毁灭了么?
“对我还要这么客气?”
“正因为是对你,所以,我才说不出口。”
“小桐,相信我。”
“我信你,只是,我信不过我自己。”
很害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语,比如,求他埋没良心帮母亲辩护,再比如,求他枉顾事实,也枉顾法纪,为母亲脱罪,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可耻。可是,当她回家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确实是有那种冲动的,只是,内心的挣扎暂时还没有超过理智,所以,她不想说,更不敢说。
“到底什么事?”
忍了忍,还是有些忍不住,她小心地开口,试探性地问道:“千帆哥,如果,有人无意中教唆别人犯了法,她会有连带责任吗?”
“教唆犯和被教唆犯罪的人形成共犯关系,必然是有责任的,如果教唆的是未成年人,犯事后,可能还会重判。”说完这话,于千帆刻意停顿了一下,才又问道:“犯的事重吗?民事还是刑事的?”
“如果死了人呢?”
于千帆终于停了下来,回过身子,表情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这才严肃道:“会判的很重,小桐,你朋友吗?”
“如果,是我妈呢?”
“…………”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千帆没有再开口,只是很快地将莫小桐带到了他认为最安全,也最不可能被别人听到她们谈话的地方。
莫家大宅也是于千帆从小最熟悉的地方,他自然对这里也很熟悉,将莫小桐带到了小时候经常躲在这里藏猫猫的储物室后,他又转身出去泡了两杯咖啡进来,随后,便紧紧关上了储物室的门。
“怎么回事?”
纠结地抠着手指头,莫小桐忐忑不安道:“千帆哥,怎么办?我妈真的要坐牢吗?”
轻拍着莫小桐的手,于千帆沉着道:“别急,你先跟我说说大致的情况。”
“其实,这件事,和肖奕有关。”
“什么?”
这样的时候,听到肖奕的名字,不知为什么,总让他觉得刺耳,从前,好事都是他的,可现在为何坏事也有他?
“我刚刚才知道,原来,八年前那场火灾,是我爸妈指使人做的。”每每说到这里,她的心依旧很痛,肖唯的笑脸总在她脑中打转,让她做梦都不安生。
“肖家妈妈和妹妹死掉的那一场大火?”
“是。”
“怎么会这样?”
于千帆的表情,让莫小桐心慌,她激动地握着他的手,急急问道:“千帆哥,是不是会判很重?”
“你从哪儿知道的?有证据吗?”
“肖奕一直在收集证据,可是,他老婆费雪莉手里的证据似乎更完整,还有,费雪莉说她找到当年纵火案的元凶了,那个人,只要一出现,就是人证。”
一想起费雪莉的手段,莫小桐心头就有些犯怵,那个女人,行事太疯狂,单凭她拦下母亲不让去医院,就能知道她有多可怕了。这样的女人,她如何能斗得过?
“那就是说,铁证如山了?”
“是,千帆哥,要是我妈妈去投案自首,是不是能轻判?”
“原则上是这样,可是,再轻也得不少年。”
本还想说,如果自首可以轻判的话,再跟法官求求情,毕竟,是意外,一定会有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现在,于千帆的一句话,已是将所有的希望彻底打破,而她也似被打入冷窟,再不能动弹。
她激动地捂住脸,又有种疯狂落泪的冲动了:“那可怎么办呀!我妈她年纪大了,受不了那样罪了。”
“你先别着急,等我明天回去查查资料,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减刑,不过,要是肖奕现在就提交证据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事情的严重性,已超出了于千帆的预计,虽然,他也觉得这件事,莫家父母做的太过,但,他们毕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让他撇下这件事不管,他也做不到。
“他不会的。”
“你又知道他不会?”
“费雪莉手上有人证,可是,他还不知道。”
“为什么?”
突然被问住了,她张着嘴,却半响答不上来。
“现在还要瞒我?”
他叹着气,脸上的受伤显而易见,莫小桐为难地低下头,终还是对他道出了事实:“因为,费雪莉来找过我,说,如果我答应她一个条件,她就把证据毁了,不让他知道。”
“什么条件会让她背叛肖奕?她要你做什么?”
青白着脸,莫小桐咬了咬牙,恨声道:“她要我替肖奕生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必须当成是她的孩子来扶养。”
“为什么,她难道不会自己生?”
“她生不了,因为,她有不孕症。”
“所以,你答应了?”
着急地摇着头,莫小桐紧张地否认,可否认过后,她却又只剩无力:“我没有答应,可是,万不得已的话,我也只能答应了。”
“不可以答应。”
他突然慌了起来,紧握她的大手,越来越用力。莫小桐忍着手心的痛意,回望着他,也同样激动道:“难道要让我看着我妈这么大年纪还从牢吗?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啊!唯一的亲人。”
“小桐,别乱,你先别乱,让我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还有。”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千帆哥,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
“呜呜呜………”
轻拍着她的背,于千帆一个劲地命令着自己冷静。
冷静,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到最根本的解决办法。
或者,他可以求求自己的导师,他现在已经是法官了,可这样,会妨碍司法公正。或者,他可以自己反收集证据,找到对莫夫人有利的那几条,再亲自辩护,可这样,也只会让莫夫人减刑,不可能达到免责的可能。
这不行,那不行,统统都不行。
所以,他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去找肖奕,也只有让他知道当年莫小桐被侮辱迫嫁的真相,才有机会让他对莫家放手了。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164:挣扎在生死的边缘
扔下了手头上所有的工作,于千帆一遍一遍地翻找着有关于当年那场大火的资料,只是,事隔多年,很多事情都不好查,唯一能看到了,就是有关于当年那桩惨案的新闻。不得不说,看到那些报道,于千帆自己心里也开始发麻,他不是个胆小的时候,但是,想象一下亲人在眼前一个一个死去的景象,他实在无法想象,埋藏在肖奕心头的仇恨有多深。
终于,在他第五次翻看过资料之后,他放弃了,没有选择了,他除了面对现实以外,真的什么也帮不了她了。
屋外,乌云滚滚而去,似乎是要下暴雨的样子。
这样的天,配合着他这样的心情,还真是契合得紧,只是,一旦他真的说出真相,他和莫小桐之间,或者,永远也不会再有机会了。某一方面来说,他也有过自私的某一点小想法,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至少,在今日之前,他也一直做得很好。
可是,最紧要的关系,他还是要亲手将她推向别人。
这种感觉很复杂,就像是自己喜欢了多年的衣服,却一直买不起。当他终于存够钱了的时候,却发现店家已卖空。而现在,他又在别人的身上看到了那件衣服,依然很喜欢,却没办法再用自己存好的钱去买。
默默地吸着烟,于千帆扭头,目光如雪地盯着窗外一切。终于下雨了,豆大的雨点,拍击着窗户,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听上去,刺耳挠心。或者,是时候给别人一个解脱,也给自己一个自由的机会了。他守护了一辈子的人,现在,换由别人去守护。
猛地,他扔下还未吸完的半支烟,帅气地站了起来,像是要去会见某位大客户一般,细心地整理着衣衫,深邃的眸底,是一望不见底的沉重与坚决。
没有打电话,也没有预约,于千帆选择了直接到劲莱集团找肖奕,不过,秘书小姐比他想象中难缠,他费了半天唇舌,却始终不让他进门。
他想了想,如是说:“我可以在外面等着,不过,美丽的小姐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们肖总有没有时间可以挤给我几分钟?”
女人到底还是女人,一声美丽已是说软了秘书的心,她故做矜持地推脱了几声后,终还是偷笑着拨通了肖奕的内线。很快,对方便给出了回应,而这位美丽的秘书,也终于望着于千帆妩媚一笑,温柔地对他放了行。
走进肖奕的办公室,他正埋着头奋笔疾书,他一个律师就能忙到昏天黑地,做为一间大公司的总裁级人物,他的忙碌显然也不是为了应付自己。
没有打扰他,于千帆自动自发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对方将手头上的工作告一段落。
终于,肖奕写下最后一个字,放下文件的同时,他人已很快起身,沉稳地朝着于千帆的方向而来。友好地伸手,试过与他这样打招呼,只可惜,对方只是落座,却始终没有伸手的意思。
不在意的收回自己的手,肖奕轻笑着坐到了他的对面:“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有件事,恕我冒昧,你可以跟我说实话吗?”
摊了摊双手,肖奕很是现实道:“那得看什么事。”
“有关于,八年多前的那一场大火。”
一语出,肖奕原本还挂着淡淡笑意的脸上,倏然已冰冷铁青:“我想,我没有义务跟你解释这一切。”
“我也没有想要听你解释的意思,我来,只是想问,你是不是在收集证据,找到当年的那个纵火人?”做为律师,他的工作习惯让他在面对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单刀直入,不过,很显然,这样的方式,对于肖奕来说,也很合适。
转眸,冷冷地盯着眼前人,你清冷的眸底,有危险的因子在游离:“你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做吗?”
“无可厚非,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指责你,只是,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考虑过小桐的感受吗?”
关于当年的那场火灾,除了自己以外,恐怕也只有费雪莉会关心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于千帆,而且,这么直接地深入到重点,让他不想注意也很难。不过。在证据没有收集全以前,任何可能都会发生,他不想打草惊蛇:“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和小桐有关吗?”
“咱们之间就别打马虎眼了,我能来找你,自然是知道的比你想象中要多,肖奕,坦白点可以吗?”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想拐弯抹角,当年的事,我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的,就算是为了莫小桐,我也不可能放手。”虽然心里还有莫小桐,但他也得摸着良心做事,如若母亲和妹妹是真的死于意外,也就算了,可他明知道她们是死于非命,又岂能置之不理?
“你不怕伤害到她么?”
“那我就可以让我的母亲和妹妹,一辈子死得不明不白么?人生,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事情。更何况,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守护她,是你的责任,而不是我的。”
曾几何时,他以伤害她为乐,因为心底那无法排解的痛苦,所以,他用尽了全力在伤害。现在,他不想再伤害她了,可残忍的真相,又近在眼前,人生就是这么讽刺,从不让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他所能做的,只是坚持,坚持自己,坚持他认为必须要做的事。
“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
“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只是因为小桐的父母指使别人对你们家纵火么?”大学时,于千帆的心理学就学得非常好,同是男人,他很理解肖奕的心情,更清楚他真正隐藏在心底的那些怨愤。
“这还不够吗?”
“是因为你还在心底怨恨着小桐当年对你的抛弃,对吗?”
“不要自以为你谁都能参透。”
很讨厌这种被人洞悉的感觉,他承认自己不够磊落,但,这么阴暗的事实,这么残忍的真相,他若真的不介意,也就算不得是个人了,那是神的作为。
“别人,我也许参不透,但是你,我有信心。”
“是吗?”
“如果,我告诉你,小桐从来没有抛弃过你呢?”这一点,一直是客观存在着的事实,只是,他不肯承认,而肖奕却从来不知。
“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
他一直告诉自己,离她远一点,离她远一点,可事实上,他却一直在不知不觉地朝她靠近。对于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他早已不再那般介怀,所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