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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昨天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
他是个傲气的男人,大男人主义也很重,很多时候,明明是他错了,他都不会认的。但这一次,他却亲口对她认了错,在这一点上面,是莫小柳所未料到的,想到以往的种种恩爱,她忽而发现,自己的心,又软了。
“昨晚上,我看到肖奕了,他和莫小桐在一起,身边还带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不想听,我对她们的事情,没兴趣。”
一听到莫小桐的名字,她就莫名的觉得刺耳,这么多年了,她明明已得到了一切,却始终不如她过的开心。她曾一度以打击她为乐,可渐渐的,她却发现,就算自己再用心,再努力,似乎也打击不到她了。
莫小桐已经变得越来越强,可自己,却一天天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在退步,她终于开始体会起了莫小桐当年的处境,只是,她不服输的个性,却不允许她随意低头,就算是在自己的丈夫前面,也不行。
“我只想告诉你,他出现了,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不是吗?你说得对,莫小桐没有这种心机,所以,陷害我的人,不是她,而是她背后的男人,肖奕。”
这算是什么解释,为什么她听上去,像是在为莫小桐辩解?她才是他的妻子,他这么护着别人算什么?心,蓦地一冷,她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咬牙切齿:“是又如何?”
“我都这么解释了,你还不相信我?”
听到这话,她突然就笑了,笑得很讽刺:“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和那个女人,上床了么?”
“…………”
“所以咯!就算是有人陷害你,可你也真的做了,没人冤枉你,不是吗?”他说过的,在自己嫁给他以前,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所以现在也没理由去指责他的花心与滥情。确实,她以前就知道他是这种人,所以,现在也能一眼就看穿他的谎言。
没有人冤枉他,别人不会,自己也不会。
只是,她到现在才相信这一点,男人,从来都是不靠谱的。她是被猪肉蒙了心,才会在爱情面前输得一踏糊涂,但,输一次已经够了,她再不会让自己傻到相信他,也再不会允许自己为了他的不忠,伤心流泪。
“小柳,就当我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不行吗?”
她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面无表情,看都不看他:“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为了守身如玉,这四个字,用在你身上不合适,我就算是指望一头母猪会上树,也不会指望你改变本性。只是,你不该骗我,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不要用别人陷害你来当借口,没用,不是吗?”
“其实…………”
正想再说点什么,莫小柳放在身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赵明磊只得住嘴,等着她接过多电话再继续讨好。
“喂!”
“我的快递吗?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在公司在医院。”
“明天可能也不行,我可能要住好几天的院,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麻烦你送到医院来?我多给你一份快递费也行的。”
“不行啊?那你放在公司的前台好了,我出院后自己去拿。”
“好的,谢谢你了。”
挂了电话,莫小柳突然感觉很疲倦,明知道赵明磊还有话要说,却已不想再理会,只懒懒闭上了眼:“你回公司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小柳,我…………”
“累了,别吵我。”
见她似乎不愿再听,赵明磊也自觉无趣,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他还老大不高兴呢,可是,一提到公司,他又有些没有底气,父亲如今也退了休,人脉更是不如当年,公司最大的股份又在莫小柳手里,如果真的在这个时候和她闹翻了,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想了想,他突然灵机一动,快递。
所以,他先回公司上班,一会儿等她睡醒了自己再回来看她,到时候,顺便把她的快递取过来,也算是自己间接地认了错,在讨她的欢心了。
……
傍晚的时候,赵明磊又来了医院,吹着口哨,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手里的快递袋。东西似乎不大,但摸上去硬硬的,他猜可能是她在网上淘的什么小物件,也没多想,就直接拎进了病房。
看到莫小柳的时候,她正在喝汤,医院里的饭菜不合口,是赵母让家里的保姆做好亲自带来的,汤很浓,很香,也似乎很合莫小柳的胃口,她喝了一碗见底,又添了一些,正喝着,却见赵明磊进来,顿觉什么味口都没了。
搁下碗,莫小柳僵着脸不说话,赵明磊见气氛不太好,便笑嘻嘻地将快递袋放到了她的手边:“你的快递,我帮你带来了。”
也不说谢谢,莫小柳拿起快递扯了扯,力气不够,半天扯不开,赵明磊见状,连忙又讨好地接过,帮她亲自打开,又亲自交回了她的手里。
看他这样,莫小柳又心软了,这个男人再不济,却也是她的男人,虽然对他失望,但到底也还是爱着的,见他为了讨好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的气,也便消了一大半。心想着,只要他能一直这样体贴,她也就什么都不再要求他了。
“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这一期的杂志出片了么?”
“才刚上班,大家积级性不高,不过,你别担心,明天早上就能出片。”
“嗯。”
本就是没话找话说,见他答得认真,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就伸手进袋,取出内里的东西。摸出来的是一支像钢笔的东西,莫小柳是做传媒的,对这种录音笔很是熟悉,顿觉心头一凛。
顺手又朝袋里摸了一把,便抓出不少照片。每一张都很隐晦,看不到女人的脸,但却能恰到好处地看到男人的脸,大约是从视频上截图下来的照片,本身并不清晰,但仍是看得莫小柳火冒三丈。
‘啪’地一声,将所有的照片都齐齐扔回了赵明磊脸上,莫小柳红着眼,嘶吼:“滚,你给我滚!”
厚厚的一沓照片,直拍上他的脸,疼得他一抽一抽地跳:“你又发什么疯?”
“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唉呀!这又是怎么了,不刚刚还好好的?”
“婆婆,您自己看吧,我已经没脸说了。”
闻言,赵母低头,正好看到一张裸男的后背,后背很普通,但背上那块不大不小的褐色胎记,却让她觉得异常刺眼。她抖着手捡起地上的片,只看了几张就神色大变。
一掌接一掌地拍打着儿子,赵母也激动到泪流满面:“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不检点?这种东西还拍照片,你是嫌你妈活得太久了是不是?你这死孩子,死孩子啊!”
“妈,您别打,别打了啊!”
弹跳着躲开母亲的攻击,赵明磊抢先几步,捡起地上的照片,几看了几张,便恨声四起:“妈的,这么算计我,肖奕,我跟你没完。”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脱裤子,人家还能强上了你?”
本以为已平息的事件,因为这些照片,再度升级。终于体会到了被人阴的滋味,赵明磊顾不得莫小柳的情绪,也跟着回吼了回去:“莫小柳,你tm别惹我心烦,我现在没心情和你纠结这些。照片这种东西,ps谁都会啊,你就能证明这上面的男人是我?”
拿到这些照片的时候,莫小柳已经明白了一切,知道赵明磊确实是被人家设计了,也确实有人故意想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她想忍的,可是,那种激荡的情绪,逼着她不得不爆发出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快要撑破的气球,再不释放,就会爆炸。
她心痛的,依然还是这个男人的态度,事情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从捕风捉影到证据确凿,可他还是在否认。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197:不要再刺激她
“还不承认是吗?那就听听看好了…………”
流着泪,她痛不欲生地举起了手,那里握着的,是一支全新的录音笔,虽然,她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但她很清楚,只要她一按下开关键,所有的丑恶都会现形。而他和她的关系,也将彻底冷冻。
在那些不堪入耳的浪叫声中,严肃的病房,瞬间升级,仿佛变成了a片现场。
莫小柳脸色惨淡地听着,直感觉自己瞬间从温暖的被窝里掉入了冰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冷发抖。
狂乱的热语,一句比一句淫荡,就像是钻入体内的蠕虫,啃咬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身心,她心痛地流着泪,握着录音笔的手指,都已因颤动得太厉害而几乎握不住。
“够了,不要再放了。”
木然地按下开关键,莫小柳流着泪,却突然变得异常沉默,将手里的东西,直接扔进了汤碗里,她闭上眼,满脸疲惫地靠躺了回去。心很痛,肚子也很痛,她呻吟着,捂住自己还不算突出的小腹,虚弱地叫道:“婆婆,叫医生,快点。”
看到她的动作,赵母马上就明白了眼前的状态,来不及再骂一声自己的儿子,她将手里的照片胡乱地塞回儿子手中后,便大叫着冲出了病房的门:“医生,医生,快来啊,救人呐!”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病房里已是乱成一团,医生,护士,将莫小柳围了整整一个圈。赵母和赵明磊都被赶出了病房,尴尬的坐在走道的长椅上。
整整一个小时,赵母是一句话也没有再跟儿子讲,直到病房内,莫小柳一声惨呼,她才弹簧一般绷跳了起来,哽咽道:“要是孩子有事,妈也不活了。”
“妈,您就不要再添乱了,这时候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同样紧张地站了起来,赵明磊望着病房的门,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那妈应该说什么?妈说什么你也不听不是吗?你爸为什么不来医院?就是怕因为这些事跟你生气,你怎么这么不长进呢?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被人家那么设计,你要妈说你什么好?”
说着说着,赵母真的就哭了起来,养儿养儿,养了三十多年,没有一次让自己省过心。以为他有本事赚到钱,玩玩也随他去了,没想到,他是越玩越花心,竟是搞到家庭一再破裂,要是这一个孩子没保住,这个家恐怕也就该散了。
一想到这里,赵母的心头,就像是插了几把刀,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从来没被儿子这么大声地吼过,赵母一时想不开,指着他的手都开始发抖:“你,你………你是要气死妈才甘心啊…你这个不肖子。”
“够了妈,你别再闹了行不行?”
赵明磊觉得烦透了,母亲大多时候给他的感觉都是温和可亲的,除了孙子这件事,只要一提及这个,母亲再好的形象都似要破灭了,她总是想不开,一想不开就会数落自己,可他又听不得她的唠叨,久而久之,他便想反抗,越反抗,和父母的关系就越僵,直到现在,他觉得自己也开始受不了。
想发脾气,想骂人,甚至,想杀人!
在母子的争吵声中,身形稍胖的中年女医生走了过来,沉着脸,语重心长道:“你们别再吵了,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再不能受到任何刺激,你们如果还想要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这几天,不该见的人就不要让她见了,她需要静养,懂吗?”
“张医生啊,那,你的意思是孩子,孩子没事?”
中年医生是贺父之前做省长时的秘书的妻子,这些年也一直在帮莫小柳做产检,所以,她对他们家的情况也有所了解,看到莫小柳一次一次在巨大刺激之下崩溃,不免也对贺家人的所做所为有所不满。可因着那层关系,她也不好真说,只能委婉道:“贺阿姨,我只能说她暂时没事,孕妇已经动了红,这不是好现象,我给她配了些药在吊水,你们,好好照顾她,不要再刺激她了。”
“好好好,我一定不再刺激她了,谢谢啊张医生,谢谢谢谢!”
为难地看了赵明磊一眼,中年女医生暗示性地说道:“杜阿姨,您别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千万记得不要再刺激她,我想,今天晚上你们都回去吧,多找个护工来看着就行。”
“喔!你说的也对,我马上去找人,只是,我不能进去看看她?”
“她情绪很不好,虽然不狂燥,但很低落,我怕她看到你们更不开心,所以,还是明天再来看她好了。”
先兆流产的情况有很多种,但,以莫小柳的这种情况,要是再受刺激的话,这孩子肯定保不了,做为一个负责任的妇产科医生,她觉得有必要,也有义务让孕妇得到最好的调理环境,哪怕,是她的亲人打扰了她,那也是不被允许的。
“唉!这孩子,也是犟啊!”
“杜阿姨,还有件事儿,我一直没和您讲,现在,我觉得还是要先告诉你们才行。。”
一听这话,赵母又开始担心了,忙紧张道:“什么事儿啊,你说吧。”
“别急,不是坏事,月前,您儿媳妇来做产检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了,她怀的是一对双胞胎,而且很有可能是两个男孩儿。”
做为莫小柳的固定产检医生,她对她的情况很清楚,上一次产检的时候,通过b超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也告诉了莫小柳,只是,在莫小柳的要求下,她没有主动和贺家打电话。
可现在,很明显这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