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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你醒了。”
我沉默不语,看着下巴前面的肉还冒着腾腾的热气,这才想起主人给慕贞右成掳走了。
“劫,你别担心,你主人不会有事的。”玲见我不说话,又接着说,
“你想啊,翛姑娘是唯一知道那张字条上写的是什么的人,慕贞右成为了得到泠血露下了那么大的功夫,他肯定想知道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他不会对你主人怎么样的。”
是啊,是这样没错,可是就算他不伤我主人性命,那他不会让主人受尽折磨吗?
“你要真是担心的话,就赶快恢复你的灵力,才能救你的主人。”我看着玲,我发现她真的跟怜不同,她会在我虚弱的时候安慰我,她比怜坚强,也比怜勇敢。她说的对,我得快恢复我的灵力,才能对付慕贞右成救出主人。
“对了,素姑娘和醉兄呢?”
“我主人他们去打听你主人的消息了。”见我不说话,玲小心翼翼地说,
“那个……司徒公子他带着他的娘……走了,说是要自己去救翛姑娘。”
……。
☆、第十九章 弑魔大会
几天了,我们找遍了慕贞府和慕贞右成名下的牧场,酒楼,甚至他偷偷经营的青楼,但还是没有主人的消息,可是有一天,我们意外有了线索,最近江湖上传言在古榕寺要举行一个弑魔大会。
客栈里,我与玲隐身。
“二位客官,里边儿请,两位来点儿什么?”
“给我来壶上好的酒,再备些小菜,几个馒头。”素来香说。
“好嘞,客官请稍等。”
小二走开了,素来香和醉方休相视而笑,玲也悄悄地笑了,没出声儿。
“你们有没有听说啊?”
“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你还不知道啊,古榕寺抓了一个冰蓝色的妖女,广邀天下豪杰,说什么见证弑魔大会,还请了古榕寺的四位圣僧主持大会呢。”
“对对对,我也有耳闻,还听说那妖女还杀了慕贞大人的儿子慕贞湍云,慕贞大人也是为了报丧子之仇。”
“是吗?”
“到处都传遍了,有些幻士都到了。”我忍不住想对那些人下手,玲却忽然挡在我前面。
“还好我们隐身,否则又要出乱子了。”
“我主人带我来酒楼从来都不让我隐身。”我灵力一动掀翻了那些调侃的人的桌子。玲却飞快地用灵力将桌子恢复了原样,那桌人都愣了,不敢吱声。
“哟,各位公子,好雅兴啊。”素来香用娇媚的姿态走到那桌人的面前,那桌子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一个还在流口水。
“哟,是个美人儿,来,姑娘,这边坐。”一男子让了个位子。
“方才听几位公子在说什么弑魔大会,能给我讲讲吗?”
“哟,姑娘也对这些事儿感兴趣啊?”
“对啊,小女子整天呆在家里闷得慌,偶尔也对这外边儿的事儿感兴趣。”
“行,既然姑娘想听,那我们就给你说说,这不是前几天……”
一路上打听古榕寺的位置,不免有好奇的人都问我们是不是去参加弑魔大会,看来这事儿是千真万确的,不知道主人怎么样了?慕贞湍云的死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不知道主人会不会乱来,让自己受更多的苦。
“主人,你真不应该把醉公子晾在一旁喝闷酒,不是情人,好歹还是朋友嘛。”玲说。
“乱说什么?他不是那么没肚量的人,他的名字不是白取的,一醉方休的海量又怎么会没肚量。”素来香笑着说。
“你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俩关系不一样,面对这种事就应该小肚鸡肠,海什么量啊,这能跟酒比吗?”
“我怎么觉得你说话有点儿像翛姑娘啊。”醉方休笑着开玲的玩笑。
“有同感。”素来香说。
“你们不喜欢劫他主人说话的样子吗?”玲看着两位朋友的背影说,又转过头问我,
“你说像吗?”
我说像。
古榕寺。人声鼎沸。一个用木头堆得焚台。
我和玲藏在浓荫之中,醉方休和素来香则混进了人群里,可是我久久寻视,还是没有看到主人的身影。
“我已经查过了,这古榕寺里有四个法力高强的僧人,叫苦,伏,净,印。人如其名,各有其的神通之处,而且他们各自坐拥四大仙兽,就是不知道是哪四大仙兽。”听着玲说,我看见一队和尚上台,押着主人。
“他们竟然用佛光结界封印我主人。”
“劫,沉住气,看准时机再下手。”要不是玲的一番话,我想我已经冲出去了,可是我无法原谅自己,我竟然让主人受这种苦,遍体鳞伤的,脸上也有伤痕,红一块,紫一块的,看着主人这个样子,我真觉得自己该杀,若不是自己发狂也不会误伤那么多人,我真该死。
“劫。”玲叫我。我望去,慕贞右成走上台后面两个小和尚推着慕贞湍云冰冷的尸体。
“各位朋友,各位豪杰,我慕贞某人在此感谢各位来参加这次弑魔大会,多的我不说,我也不是为百姓除害,我仅为一己之私,抱着替我儿子报仇的想法站在这里,这个妖女害死我儿子,我要杀了他替我儿子报仇。”慕贞湍云痛哭失声,主人也哭了,坐在那结界里静静地哭着。我狠狠地咬紧牙。
这时一个和尚走上台。
“他是苦,不仅法力高强,还会封印的一些咒术,不过他最大的本事是给人洗脑,让人丧失记忆,旨在让人忘记那些苦恼的记忆,让人变得快乐起来,所以叫苦。
“谬言。”我说。
“哈哈,我也这么想。”玲说。
“玲,如果等一下他要洗我主人的脑,我们就上,不管用什么办法,先把我主人救下来再说。”
“听你的。”
苦走到台前,居高临下,面对着这一片人海。
“阿弥陀佛,多谢各位莅临本寺,此乃本寺的无上荣光。想必各位也知道这次弑魔大会是为何而开,此妖女作恶多端,天理难容……”
“呸——”主人吐了一口水在和尚的头上,打断了他的讲话,全场愕然。
“妖女你……”
“你什么你,和尚忌怒,高僧你不知道吗?”主人狂妄地大笑起来。
“你主人胆子真大,激怒了和尚怎么办?”玲有些担心地说。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很高兴主人能这样,虽然她挂着眼泪还没有从慕贞湍云死亡的阴影里走出来,但我相信这样的主人是坚强的,是没有人能够打败的。
“看我不洗了你的脑。”
“玲。”
“住手。”没等我和玲冲出去,突然传来司徒彦卿的声音,我寻声而望,只见他从人群中一跃跳上焚台,主人吃惊地看着他,像是盼望了很久的样子。
“劫,这下该怎么办?”
“见机行事。”
“废话,我是说具体的对策,半路杀出个司徒彦卿,局面不一样了。”我听着玲说,关注着台上的进展。司徒彦卿阻拦了苦,正当这时慕贞璇花却一身喜袍登场,慕贞右成竟然让司徒彦卿和慕贞璇花就地拜堂成亲。慕贞右成这老东西究竟想干什么?难不成想让这对兄妹做这种,这种……那主人她。
我望着主人吃惊的脸。
“不可以,他们是兄妹,怎么可以成亲?”主人激动地大叫。
“什么?他们是兄妹,……”顿时所有人都议论起来,慕贞右成走到台前说,
“他们不是兄妹。”这一声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那他们的关系是什么?”是阎夫人的声音,看来他们母子一前一后的出场看来是有准备的。
“这是什么情况?”玲说。
是有好戏看了,主角都上场了。
“璇花,你怎么这么傻,彦卿是你的亲哥哥啊,你怎么宁可跟你的杀父仇人站在一边,也不相信为娘的话。”
“老妖婆,你胡说,如果我是彦卿的妹妹,为什么一开始他不告诉我。”慕贞璇花猛烈地摇着头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璇花,你别听他们瞎说,你是我的女儿,你哥哥尸骨未寒,难道你要在这个时候离开爹吗?”慕贞右成故作悲痛的样子。
“璇花,我是你亲娘啊,你怎么可以听你仇人的话,听话,娘这边来。”
……
这么折腾了一会儿,慕贞璇花的思绪被扰乱了,无法做出正确地判断。
“玲,机会来了。”
“好。”
我和玲一鼓作气向焚台冲去,直接向我主人飞去,我吹了一口气,幻灭了那和尚给主人的结界,又给主人罩了结界,护着她。慕贞右成看了冲向我主人,我随即用烈焰狂澜袭击焚台,焚台烧了起来,人群飞的飞,散的散,不知是不是苦见了气恼了,一道水咒扑灭了火。
“妖孽,你想干什么?”
这臭和尚居然挡在我前面,我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喷了大火烧他,却让他用结界挡住了。
“玲,快救我主人。”我向主人望去,不知醉方休和素来香什么时候已挡在了主人前面和珠帘对横起来。慕贞右成和司徒眼前母子正激斗着。这是什么?我一晃神,眼前一口大火喷向我,我无处可躲,还是让奶奶的结界挡下来了。
“妖孽,身为冰蓝色,应多做功德,以赎罪孽之身,你不但不知自己的身份,还危害人间,今天我要将你铲除。”
听着和尚的话,我心里的火更大了。
“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于是我与苦激斗起来,他竟敢说冰蓝色是罪孽之身,王八蛋,竟敢这样说我和主人,主人说过冰蓝色不是罪孽,不是为了赎罪来到这世上的,不是的,我相信主人说的话,以前那个在幻魔城里小小的咒,一直都让别人替他赎罪,因此他失去了奶奶,母亲,可是就算这样也没有停止过。但是来到了这里,我有了主人,我才知道我不该赎罪,因为我没罪,这两个字根本就不该萦绕在我的生命里,根本就不该。
“火莲咒。”
大地瞬间开出一朵红彤彤的莲花蕾,然后花瓣一片一片地向四周开放,裂出一段段优美的弧线,想主人的心一样热情地燃烧着,燃烧着,任由什么也扑不灭。
“劫,劫,不要啊,你会杀了所有人的。”主人在叫我。我释放灵力将火莲的炼狱之火喷向四面八方。
一片烟熏废木,烂泥焦树。一根根木头燃烧着扑得满地都是。
主人呢?我向焚台望去,可焚台被我摧毁,只剩下台底的木头孤独地燃烧着。
“啊。”
是玲,她身边还有素来香和醉方休。
“玲,我主人呢?”
“不知道。”玲无力地说,好像受了很重的伤。难道我有重蹈覆辙杀了……不会的,不会的,这时慕贞右成,慕贞璇花和珠帘从木堆里翻出来。
“慕——贞——右——成。”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叫。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正当我酝酿着灵力的时候,,
“劫。”
主人的声音,随着两根焦木的踉跄,我看见主人抱着慕贞湍云出现在我眼前,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紧紧地抱着慕贞湍云,哭了。
“珠帘杀了她。”
珠帘风一样地冲向主人,我一鞭打飞了她,把她打到了阎夫人的旁边。
“呃——”阎夫人狠狠地大叫着,一掌拍在珠帘的脑门上,打死了珠帘。周围的人都愣了。可是慕贞右成却哈哈大笑起来。
“我打死了她,你笑什么?”阎夫人轻蔑地说。
“我笑什么?我笑你这个狠心的娘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哈哈哈……啊哈哈……”
什么!珠帘才是……
“你这个卑鄙小人,胡说,我的女儿是璇花,咳咳……”阎夫人大吼着,激动地手足无措,一时气跟不上咳了起来。
“娘,娘。”司徒彦卿扶着阎夫人忙拍她的背,让她的气缓了过来。我飞到主人身边。
“我胡说?哈哈哈……我告诉你璇花是我在外面捡回来的,珠帘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撒谎,你撒谎,咳咳咳……”阎夫人气急攻心,吐了一滩血。
“娘。”
“慕贞右成,你凭什么这么说?”
“哼——当年我杀了司徒天涯,处理掉你之后,就派人去你家掳走了你的女儿,还让人偷偷地照顾她,养大她,又正大光明地把你的儿子司徒彦卿接到府中照顾,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了。”
“可我十岁那年,我爹的部下告诉我我娘未死,被关在墓中,我爹是被你害死,璇花是我的妹妹。”
“哈哈哈……司徒彦卿你太天真了,当年是我故意派人去告诉你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你为报仇,而且也料到你一定会选在火琀墓报仇,那是让你拿出炎日玉,得到泠血露。”
“你不是不知道炎日玉的存在吗?”
“说你傻还真不假,我当年和你爹去火琀墓靠的是什么?之所以装作不知道是因为当年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