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还想说,最好是软软的单人沙发,这样她坐着就舒服极啦。
“不行。”他打断她的美好臆想。
乔忍失望又不解地“啊”了一声,问为什么。
“添了椅子,你坐在这里,我怎么处理其他事情?”
“我……我坐在这里,你怎么就不能处理事情了?”
程惜匪夷所思地抬眸看着她,好像她问了多愚蠢的问题一样。
好吧她承认,她跟他在一起时,话是比较多,但也不会烦他不是?
程惜见这傻瓜死活跟他想不到一块去,清了清嗓子提醒她:“你对我来说,是一种诱。惑。知不知道?”
“你站在这儿我都会分心,何况是坐在——”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笑声打断了。
没办法,乔忍真的没想过是他的问题,她还傻愣愣地以为是她打扰到了这人呢。
“对、对不起……哈哈哈、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程惜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封面精致的请帖,轻轻拍在她脑门,佯装生气,“还笑?”
他把请帖递到她面前,说:“后天跟我去参加一场婚礼。”
乔忍止住笑意,拿过来瞧了瞧封面,没打开,而是先问他:“我跟你……一起去参加别人的婚礼?”
程惜轻“嗯”了一声,“不愿意跟我一起?”
她连忙否认,又说:“可是那样……我们就……”
“难道你喜欢当被‘金屋藏娇’的那个‘娇’?”他好笑地反问她,眸光闪动。
乔忍脸红了,低头小声说:“那……就去吧。”
正好容姨来喊他们出去用晚饭了。程惜把她抱下来,吻了吻她额头。
“这个圈子里的人迟早要知道,你是我程惜的女人。后天的婚礼就是个天然的时机。”
乔忍满心温柔地点了点头,还有点害羞。
要融进他的圈子里了么,想想就期待又紧张。
但当她翻开请帖时,只一眼,便如遭雷劈。
啊,谁来告诉她是不是上面的名字写错了?!还是她自己眼花了啊喂!
周……瞳……兮……
作者有话要说: 先前被锁了,是因为“手。枪”是敏感词,我…………
美人们,晚安。
☆、依赖
1
刘之旭和周瞳兮订婚不到两周,就向两家的亲友发出了结婚请帖。
但是乔忍永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也会有去参加周瞳兮婚礼的一天?
曾经是正正经经的情敌,如今是名副其实的冤家。
这场婚礼从昨天开始的,程惜和乔忍到今天的最后晚宴才到场。
乔忍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小吊带晚礼服,被程惜挽着手臂走进宴厅。
他们来得早,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宴厅里的人也还不算多,还在以自助餐的形式款待着宾客。
毕延看见他们,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他们挽着的手臂和乔忍身上停留了一下。乔忍不记得他了,但他隐约记得这个冲进雅间去找程惜的人。
有服务员托着香槟路过,程惜帮她拿了一杯。乔忍松开挽着他的手,接过香槟。
其实她对这玩意的印象不怎么好,因为那回在上海的时候,周瞳兮使坏把香槟洒了她满身的事她还没忘记。
毕延和程惜谈了几句投资上的事,乔忍边抿着香槟,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这排场奢侈到有点过分的宴厅。
有几个女宾客朝这边走来,她们似乎是在组队要玩什么游戏,看见站在这边的乔忍,便邀请她一起去。
乔忍委婉地拒绝了,程惜看了她一眼,眉梢笑意蔓延,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想去就去吧,待会儿来找我就可以了”。
他有意让她去接触这个圈子里的人事,虽然他可以为她造一个永远纯净温暖的港湾,但以后总有某些场合,是她避免不了要去习惯的。程惜不希望她怯场。
乔忍内心:可我是真的不想去啊……
不知是哪位女宾客拉住了她的手臂,乔忍莫名其妙地就加入了她们。她用眼神向程惜求助,可他居然还帮她把香槟拿走了,好让她安心去玩。
乔忍跟着她们往一个花架边走去,原来是在探讨接新娘捧花的事,还分出了什么队什么小组呢,也是闲得很。
毕延用手中的酒杯朝乔忍的方向指了一下,对程惜说:“你玩真的?”
“玩?”程惜的语气里有恰到好处的讽刺,眼眸有星光闪闪,他说,“我从来不玩。”
乔忍站在那里心不在焉地听着一众女宾客的叽叽喳喳,偶尔举手投票表决一下什么对策之类的,差点要犯困。
临近晚宴开始时,这些热情的女宾客终于打算要散开了,乔忍呼了一口气,目光找寻着那人的身影。
“哎!”有人轻轻拍了她的肩膀一下,乔忍回身,眼前是一位身穿鹅黄色半透明丝绸裙的女士。
“你的礼服肩带……”她指了指乔忍的后背,笑着示意她转过身去。
乔忍想转头去看自己的肩带,但显然无论如何也看不到。
那位女士稍稍凑前来说:“上面沾了点奶油。转过身去吧,我帮你擦掉。”
乔忍顿时有点尴尬,便转过身去让她帮忙。
鹅黄色女士转了转眼眸,在包包了折腾了一阵,找出纸巾,看了乔忍的侧脸一眼,纸巾下的小剪刀悄无声息的把她的肩带剪断。
“哎呀!”鹅黄色女士把纸巾和剪刀塞进包里,掩着唇叫了一声。
“怎么了?”乔忍转身去看她,被她制止住。
“你的肩带好像……好像断了……”
断了…………
乔忍反手去摸,尔后才发现裙子已经从左边开始往下滑了,她赶紧把胸前的衣料往上拉,一时慌张到不行。
“要不我帮你拉着吧,它断了。”鹅黄色女士眼里失笑,面上却一脸同情。
乔忍内心流泪: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不要再提醒我肩带断了……
鹅黄色女士帮她拉着后面的肩带,看上去就像揽着她的肩膀一样。乔忍心里慌张地跟着她往前走,连“谢谢”都忘了说。
尴尬到不行,又害怕被眼尖的人看见。
鹅黄色女士带着她在一张圆桌前坐下,晚宴似乎刚刚开始。
乔忍背靠在椅背上,借着与椅背相贴的力来紧住背后的礼服,防止它掉下去。一手还得装作自然地紧住胸前的衣服,煎熬至极。
可是肩带到底为什么会断掉啊?这礼服不会劣质到一扯就断的程度吧?好歹也是Dior的最新款……
2
晚宴已经开始,众宾客都已落座。
目光在宴厅里转了一圈,终于在对面桌子看见了坐在座椅上的她。
程惜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她怎么跑那里去了?乔忍所在的那一桌全是单身的女宾客,程惜在的这一桌全都成双成对。
两张桌子相邻,中间只有一道容得下一个人过去的空隙。如果不是中间还有两个位置,他与她几乎是面对面的。
可是乔忍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程惜还给她留了旁边的一个空位。他拿手机给她发短信。
乔忍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抬头,看我,过来这边。”
她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对面的程惜,虽然两人在不同的桌子上,可是中间的两个位置正好错开了,没挡住彼此的视线。
乔忍面有难色,又不敢起身。现在所有宾客都坐在座位上,她的裙子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简直……无法想象……
两张桌上的宾客都开始用餐了。见她怔在座位上没反应,程惜蹙眉,目光一直盯着她。
乔忍看他一眼,慌张又无奈,低下头想给他发短信,还没编辑完,又收到他的一条信息。
——“发什么呆?过来。”
乔忍再抬起头,正撞进他寒光流转的双眸里,她顿时觉得心里一颤。那人是不开心了吗?
程惜周围都是一对一对的,他自己身边却是空空如也的椅子;对面的人明明看见了他,却还装傻发呆不理他的话。
程惜的确不开心了。
乔忍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都在安安静静地用餐,偶尔有人交谈一两声。她想着,反正晚宴都开始了,就这样将就一下也没什么,总比要她冒着衣服掉下去的风险过去要好。她低下头给他发短信。
程惜盯着手机上的短信,顿时有些愣,她竟然敢说——“就这样坐吧,我不过去了。”
他抬眸,面色开始变冷。尤其是,对面的人还敢一直低着头?
乔忍辛苦地维持着自己的坐姿,生怕一个不稳,礼服就滑下去。她也不敢去看程惜,因为那人明显已经生气了。
旁边的毕延想跟程惜碰杯,却看他面色好像不太好,然后才发现他带来的那个女孩不在他身边,隔壁的隔壁的位置,也是空的。
“你女伴回去了?”毕延问他。
程惜的双眼一直盯着对面桌子的那只乌龟,她还能若无其事地吃东西?
总觉得有两道寒光照在自己身上,乔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过去。
这一眼可真不了得,那人面上的冰霜大概可以把她冻僵。乔忍瑟缩了一下,更不敢去看他。
程惜被她的龟缩样激到简直光火,他开口喊了一句:“乔忍,还不过来?”
顿住,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两张桌的宾客都瞬时静下来了。
因为程惜的声音盖过了宾客们的小声交谈,而且寒意重重,几乎是咬着牙关挤出来的一句话。
乔忍手上的调羹一抖,热汤洒在自己身上,一张小脸立时皱起来,头低得不能再低。
程惜彻底失去了耐心,起身推开身后的座椅,往她那边走过去。
宾客们的目光都追随着他,只见他在那位身穿淡紫色礼服的女士的座位旁边停下。
乔忍着急得不得了,抬头怯怯地看向他,很想告诉他裙子的事,但是周围人全都看着她跟他,静得啥声音都没有。
程惜俯身,一手撑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用可以结冰的声音问:“你到底在怕什么?”
顾不了那么多了,乔忍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拽了拽他的衣服,小声说:“裙子、肩带,断、断了……”
她的另一只手一直拉着左边胸前的礼服,程惜转了转双眸,尔后把她连人带椅拉开,与桌子空出空间。
他弯腰打横抱起她,一手正好抱在她断开的肩带之下。穿过好几排桌子间的过道,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断掉的肩带被压住,又是仰面躺在他臂弯,所以乔忍身上的晚礼服根本不会被看出来有什么异常。
只是,她整个人完全红了脸,一路把头埋进程惜敞开的西装外套里。
这两桌的众宾客鸦雀无声,整个宴厅的人也都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不少人都看见了在北京风头正盛的程家少爷抱着一位女士离场了。
众人纷纷猜测那两人的关系和事情发生的缘由,一时间,程惜和乔忍两人的话题热度甚至盖过了婚礼新人的。
坐在刘之旭身旁的周瞳兮气得一直在戳面前的食物,她只是想着,在自己完全绝望了之后,最后一次捉弄一下乔忍,然后就再也不去关注她跟程惜的事。
但是结果呢?打横抱着人就离场了,这恩爱也秀得太明显了点,干脆把这婚礼现场让给他们两人好了!
3
这边的周瞳兮正气得冒烟,那边被程惜放下的乔忍却被冷得差点结冰。
两人站在女洗手间外的空地,她甚至到现在都不敢去看程惜的脸色,手一直抓着自己的衣服。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裙子的肩带突然断了,有个女士把我带到那张桌子,我就坐下了……”
程惜知道缘由后,气早就消了一些。但还是板着脸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躲。”
她点了点头,不敢辩解,也不敢看他。
“那你还低着头做什么?”程惜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跟自己对视。
乔忍唯唯诺诺,“我、我怕你凶我……”
“我凶你做什么?”
“你刚刚在宴厅就凶了我……”
“是吗?哪一句?”
“总共就两句,两句你都在凶我……”
不就因为周围静了点、显得他声音大了点吗?也能算凶?
程惜抚额叹息,让她转过身去,边查看她断了的肩带,边用戏谑的口吻问她:“那需要我道歉吗?”
乔忍:“我一直在等着你的道歉,结果你到现在才问我需不需要道歉。”
程惜:“………”
他让她放开抓着衣服的手,长指捏着那条紫色真丝肩带,心里好笑地问她一句:“你还上纲上线了?”
“是你自己问我的,我就如实回答而已。”
程惜忍不住半讽着笑道:“怎么这么笨,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要学会分辨我的语气知不知道?”
“在你面前,我向来都很笨。单单是认真听清你的话就耗尽了我全部的智力,哪里还能分辨出你的语气?”
扯着她肩带的长指顿了一下,程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