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拔宜等ハ丛枘忝惶穑炕故悄阆胂衷诰妥觯俊�
宋璟过于直白的话让云诗彤又羞又怒,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仍僵直的站在原地,“我今天没心情。”
宋璟冷眯着深眸看着她,冷凝的半响后,唇角忽而扬起一抹邪笑,“做这种事,也不需要什么心情。”
他把指尖的烟蒂掐灭在水晶烟灰缸中,然后站起身,迈开步子来到云诗彤的面前。温凉的手掌托起她小巧的下巴,修长的指尖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云诗彤睁着一双过分清澈的眸子,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着。她知道自己可能反抗不了,但态度很重要,她需要让他明白,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并不好受。
宋璟漂亮的眸子微眯着,清冷逐渐被邪魅掩盖,他倾身靠近,痒痒的气息吞吐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蛊惑着人的灵魂。
“我现在改主意了,我们一起洗。其实,心情也是可以培养的。”宋璟说完,直接把她抱起来,根本不顾她在怀中如何反抗,直接丢进了浴室里。
原本宽敞的浴室挤进了两个人之后就显得有些狭窄了,宋璟伸手直接拧开了花洒,喷头中的水哗啦一下楼下来,两个人都被淋湿了,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体上,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流。
“宋璟,你疯了是不是!”云诗彤长发披散在腰间,水柱从上面哗啦啦的流下来,顺着她的发梢滴滴答答的落下。她潮湿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一双被雨水洗涤过的眸子。
“好好学会用词,不是疯,而是疯狂。”宋璟任由着雨水冲刷过彼此的身体,炽烈的火焰正在体内激烈的燃烧着,并且越燃越烈。
宋璟的吻直接落在云诗彤的唇上,亦如他所说,的确是疯狂的。
“宋璟!”云诗彤微扬起下巴,苍白的脸颊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神情好像很痛苦,却又似乎极享受。明明是很矛盾的两个表情,却可以极完美的融合在一张脸上。
“嗯,我在。”宋璟邪气的笑,手掌温柔的托起她的脸,抚摸过她白皙的脸庞,剥开贴在她脸上潮湿的发丝。
“现在有心情了吗?嗯?”宋璟修长的指尖轻捏着她的下巴,爱昧的磨蹭着。
云诗彤眼神迷离的看着他,意识都有些浑浑噩噩,也不等她反应过来,宋璟再次把她抱起来,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大步向卧房走去。
如果是在浴室里,气氛足够,但舒适度还是差一些,远不如在卧室那张进口的大床上。
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洗礼之后,云诗彤只能瘫软在床上,浓密的长睫上还挂着颤动的泪珠。她裹着被子,转身背对着他,双手紧抓着胸口的被单,凌乱而急促的喘息着,久久都无法平复。
而宋璟躺在她身侧,身体又缠了上来,从后她把搂进怀里,手掌轻柔的抚摸着她裸露的香肩。
“告诉我,刚刚舒服吗?”他的唇仍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的近乎是一种诱惑。
云诗彤脸颊上还有尚未来得及消散的余韵,被他这样一撩拨,脸又红了起来。她紧咬着唇,却不愿理会他,长睫毛不停的眨动着,眸中的水光又多了起来,几乎就要流出来一样。
其实,她很想问他,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才到尽头呢?离不开,放不下,舍不得,难道真的就要彼此折磨一生吗?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个勇气。
“怎么不说话?”宋璟见她久久不语,强行板过她的身体。彼此对视的一刻,他看到了她眼中盈动的泪,心好像被一股猛力撞了一下,狠狠的痛着。
“哭了?”他修长的指尖触碰到她眼角,果然沾染到湿漉的泪。他英俊的脸庞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但眸色却在瞬间冷了几度。
“哭什么,不愿意?”
“我说过,我没心情。”云诗彤低敛着眸子,避开他过分深邃的目光。长睫颤动的时候,泪光在睫毛上闪来闪去,让宋璟内心莫名的烦乱。
他伸出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彼此的目光再次对视,他似乎并不允许她逃避,“云诗彤,你在偷换概念。没心情,和不甘愿是两个定义。”
“既没心情,也不甘愿,现在你满意了吗?宋璟,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他的强势并没有让云诗彤屈服,反而激发了她的逆反心理。
她有些失控的低吼着,气氛在转瞬间陷入剑拔弩张的局面。
云诗彤并不傻,她知道宋璟是因为苏逸尘的事情再惩罚她。在人前,他谈笑风生,优雅如斯,装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后就发泄在她的身上,用尽手段在床上折磨她,她是真的受够了。
如果是平时,她也许不会爆发,反正忍一忍就会过去,不是已经习惯了吗。可是,今天她的心情实在是很不好,她父亲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应对他。
宋璟的手臂还缠着她纤细的腰肢间,深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许久后,才勾起唇角,略微邪气的笑了,“我想再做一次行吗?”
第250章 无言以对
云诗彤愣愣的看着他,彻底的无言以对。人无耻到这个地步,她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然而,宋璟也只是说说而已,再过一会儿李嫂就该带着小家伙回来了,想继续也不行。
他随后便坐起身,从柜子里拿了套崭新的衬衫和长裤套在身上。背对着云诗彤扣衣扣的时候,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云诗彤微愣了一下,沉默的看着他的背影。虽然他们的相处陷入僵局,但宋璟的观察力还是敏锐的,他看得出云诗彤有事瞒着他。
“没怎么,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大概最近太忙了。”短暂的失神后,云诗彤裹着被子,淡淡的回道。
在宋家人的眼中,她的父亲是害死宋母的罪魁祸首,他死了宋家人才会拍手叫好吧。而宋璟虽不至于如此,但云正霖的存在也像是一根刺一样的扎在肉里,能不触碰,就不要去碰,免得彼此都疼。
宋璟扣好了衬衫的排扣,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仍藏得很深,不流泪出半分情绪。他知道云诗彤不愿说,他也没逼她。只要宋璟想知道,她说不说都一样。
“把衣服穿上,李嫂和小冀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宋璟把一套裙装丢给她,连带着里面的衣物一起。
云诗彤浑身都酸痛的厉害,身上又裹着被子,所以穿衣服也是磨磨蹭蹭的。等她刚把裙子套在身上,李嫂和小冀就回来了。
浴室和卧室都没来得及收拾,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一样,四处一片狼藉,连浴室通往卧房的地板上都是一片水迹。
李嫂是明白人,一见这情形就明白了,难怪要把孩子支出去呢。这小两口平时都忙着事业,倒是会抓紧时间。
她把买回来的菜放入厨房的冰箱里,然后走进浴室开始收拾地面上的水迹。
而此时,宋璟已经换了套崭新的西装,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了。
“先生不在家吃晚饭吗?”李嫂出声询问道。
“嗯,晚上有个应酬,可能要很晚才回来。小冀就辛苦你了。”宋璟温声回答,虽然是对着李嫂说,但这话实际上却是说给云诗彤听得。
屋内,云诗彤听到他说很晚才回来,心里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觉得解脱,但更多的还是失落。
云正霖病危,此时正是云诗彤最脆弱而无助的时候,她真的需要他的肩膀来依靠。其实,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紧紧的拥抱着他,想要获得温暖。
然而,宋璟要的却仅是一响贪欢。你看,他们要的从来都不一样。
云诗彤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卡宴缓缓的驶入小区,最终使出了视野。
“妈妈,爸爸去给小冀挣钱买玩具了。”小冀宝贝抱着云诗彤的大腿,仰着一张小脸,笑嘻嘻的说道。
云诗彤淡淡的牵动唇角,回给他一个笑靥,只是,笑的很是牵强。
……
宋璟晚上的确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宋祈复职之后,他手中的几个项目都即将启动,如果不能在年底换届选举之前作出成绩,宋祈和市长之位随时失之交臂。
几个项目同时启动并不是小事,很多时候,钱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中国当前的国情如此,每动一步,都伴随着巨大的关系网。
今晚宋祈宴请了几个与项目相关的领导,宋璟自然要作陪了。
宴请的地点是本市最好的海鲜大酒店,酒桌之上,避免不了的觥筹交错,即便有李昂挡酒,宋璟还是盛情难却的喝了几杯,并在推杯换盏之间,聊着项目上的事。
虽然宋祈的婚外情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但宋部长还在位,宋家的势力仍在。在座的都是明白人,关于项目上的事,自然鼎力支持,能开绿灯的地方定然会行方便。
酒席后,几个领导都正在兴头上,后续自然还要继续安排节目。李昂随即又在高档会所订了一间包房。
几个大男人,怎么闹都索然无趣,宋璟吩咐李昂叫了几位客房公主进来陪酒。当然,也只是陪酒和唱歌,陪领导们聊聊天,活跃一下气氛。现在廉政建设抓得紧,没有人敢公然违抗。
就算是有那个贼心,也没贼胆。
几个穿着俏丽的客房工作走进来,分别坐在每个人的身旁,谈笑风生。有嗓子好的,还当众唱上两首,气氛很活络。
而宋璟一直坐在包房的角落中,安静的吸着烟,四周的喧嚣好似完全与他无关。
从酒桌一路折腾到会所,宋璟已经非常的疲惫。他并不热衷这样的应酬,基本都是李昂代劳。
而坐在他身旁的那位客房公主却有些焦躁了。她做这行的时间并不算短,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客人,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她。虽然长着一张英俊的脸,但长得好也不能当小费不是。
“老板,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客房公主出声说道,见宋璟没吭声,就继续说着,“有一只蚊子和螳螂一起偷看女孩洗澡,蚊子很自豪的说:看,十年前我在她胸前叮了两口,现在肿的这么大了。螳螂不服气的说:那有什么,我十年前在她两腿间劈了一刀,至今还每个月都在流血……”
她讲着半荤半素的笑话,以往遇见性格内向一些的客人,几个笑话之后,气氛也就打开了,可宋璟依然没理会她,只是微微的皱眉,似乎嫌弃她的聒噪。
客房公主无奈,伸手端起桌面上的酒杯,赔笑道,“老板,我敬你一杯。”
酒杯伸过去,却被宋璟伸出的手臂挡开。他随意散落着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语气很是冷淡。“放那吧。”
他说完之后,把指尖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内。从钱夹中取出几张红钞递给她,并说道,“离我远一点。”
客房公主尴尬的拿着钱,脸上的神色几乎难堪到了极点。
此时,李昂似乎留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及时走过来,对那位客房公主说道,“这里不需要你,请先离开。”
客房公主识趣的点头,拿着钱就走了出去。
李昂在宋璟的身边坐下,见自家老板剑眉深锁,于是出声说道,“总裁,您是不是太累了?这边我应付着就行,还是让司机先送您回去吧。”
“没关系。”宋璟说道,顺手从烟盒中倒出了最后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后,慢悠悠的吸着。
等应酬结束,已经几近凌晨了,司机负责送走了那些领导。包房内,只剩下了宋祈与宋璟两兄弟。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宋祈看着他问道。
“太晚了,回去怕打扰孩子休息,一会儿到楼上开一间房,应付一夜,明天直接去上班。”宋璟把指尖的烟搭在烟灰缸旁,食指轻弹了下烟灰。
宋祈的掌间还捏着一只高脚杯,他神色已经有几分微醺,却仍然在小口的饮着。唇角边是一抹微嘲的笑,“行了,别拿你在生意场上的那一套来糊弄我。是不敢回去吧?怕面对她?”
宋璟沉闷不语,烟雾萦绕间,一双墨色的眸子渐黑渐深。
宋祈杯中的红酒见底,他拿起桌面上的酒瓶,又重新注入红色的液体。
“少喝点,酒大伤身。”宋璟看着他说道。
宋祈苦笑,“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借酒消愁的吗,我也试试,说不定就管用了。”
“如果真的管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的痛苦了。”宋璟嘲弄的笑。
宋祈抬眼看着他,掌间轻晃着酒杯,“你的痛苦还不都是自找的。我和王岚,我们不能在一起,是现实无法逾越,不得不割舍。”
这是王岚离开之后,宋祈第一次提到她的名字,神情中仍带着伤感与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