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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虽然眉头微挑,却并无一丝烦恼之色,便知那题定然为难不到他,于是笑问:“什么题目呀相公,要不要我帮你参谋参谋?”
他斜望我一眼,继而唇角上扬,说道:“我爹要我想一个办法,在初见皇上之时便让皇上留下深刻的印象,就像当年的二叔一样。”
我听罢笑言:“这简单呀,你可以像你二叔一样参加武选,然后拿个冠军去找皇上。”
江公子听后却摇了摇头,道:“想必我娘已经同你说了吧。前人用过的办法就不叫办法了,皇上不喜欢江家,多半是因为我二叔,我再用二叔的办法,不是自寻死路吗?”
“哦……那相公可想到办法了吗?”
“还没有。”
“……”所以江公子你是为什么摆出这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的啊?
我毕竟是个善良的神仙,实在不忍心江公子因为三日后不能进京而伤心,毕竟他笑起来更好看些。于是我认真思索了许久,试探着问他:“皇上接受送礼吗?”
江公子想了想,说道:“这是个办法,不过皇上他什么都不缺,要找到让他看得上眼的东西还真是不容易呢,所以还得想想其他法子。”
我心内笑问他:神器渔盆那皇帝看得上吗?却未想到一语成谶,害得我差点搞出了天底下最大的乌龙。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三段小修了一下,多谢西红柿的影子 大人的提醒哈~大人请务必接受在下诚挚而深情的告白么么哒~)
本来打算这一章写吻戏的,但是写到江家历史时就没刹住车多写了一点,不过捏~吻戏还是有的,可能待会儿会加在这一章后面,也可能写在今晚第二更哦~~
大人们猜猜为何这么快就写到吻戏了吧,有三个选项:
A,作者脑子有坑。
B,这绝壁不会是真的吻戏。
C,爱情这玩意儿……总是说不准的,情到浓时自然要亲一口啦~~
【渔盆内的小剧场3】
素英:最近这盆内怎么总有一股怪味道?
小满:提起这个我就来气,你知道吗?江汓浮他竟然把我这宝贝借给别人去腌咸菜!我这旷世神物哪里像腌咸菜的?!他真是个二愣子!!!
素英:并不奇怪呀,你忘了吗?不久之前,还有另一个二愣子用这渔盆洗脚呢。
小满:……
☆、相好来访,江郎挨打
我与江公子在院中相谈甚欢,却被烟儿给打断了。她拿着一个黢黑的小石盆走到我面前,一脸欣喜地道:“少奶奶,你让我买的盛放酸菜的容器我买到了。”
我一抹笑意僵在脸上,尴尬地对她摆摆手,道:“哦……你先下去吧……”
烟儿疑惑地望了我一眼,端着那小石盆走出了院门,她刚出去,阿福又进来了。
我本想继续之前的话题与江公子继续说,被他们这一打断,却也说不下去了。
阿福走到江公子身旁,躬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继而望向院门外,江公子随他目光望去,我也随江公子的目光望去,竟见院门外站着一名穿着鹅黄色广袖流云群的妹子,仔细一望,那妹子我是见过的,就在江公子第一次误会我的那个清早。
我心道不妙,相好的来了,江公子定然是要甩掉我了。
果然,江公子他左右张望两眼,终于寻到了借口:“起风了,你昨日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不要着凉了,快些进屋去吧,我就不打扰了。”
我自然识趣,微笑着冲他点了个头,继而装作没有看到门外那女人,直接回了房间。
江公子出门后,还甚是贴心地吩咐站在门外的烟儿进房去照顾我,而烟儿望到他身旁的那女人,再望了望秋风萧瑟中只身回房的我,却有些不淡定了。
烟儿她甚是为我感到不平,不服气地问我:“少奶奶,那女人真是不知廉耻,当着你的面还来找少爷!少奶奶你就不生气吗?”
生气?若我真是江家的少奶奶,我应当是生气的吧,然我如今是冒牌的,却不知这气该从何处来。
不过做戏自然是要尽量像一些的,于是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唬烟儿道:“气自然是会生的,不过我怎能在相公面前表现出来呢?我既是相公的正妻,就要大度一些,只有这样相公才会更加喜欢我,不信你瞧着,过不了几天,相公尝过新鲜后自然会抛下那位姑娘,回到我身边的。”
烟儿听后“哦”了一声,却依旧拧着眉头,我想这丫头心思单纯,对沈小姐又是十分忠心的,于是对她的好感加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烟儿看我此举,先是一愣,继而竟红起了脸来。
我也忽而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忙尴尬地收起了手,端起了少奶奶的架子来。
“烟儿,你知道江府的苏姑姑吗?”我问她。
烟儿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不知道并不奇怪,因为她本就是随沈沫而来的陪嫁丫头。
“那你帮我打听打听,江府那位腌咸菜腌得很好吃的苏姑姑是住在哪间屋子吧。”
因为我如今状况良好,因而我料定那渔盆与我隔得并不远,肯定是在江府之中。
当日烟儿帮我把渔盆摆在架子上之后,我便像被拴在了以卧房为圆心,百米半径的圆规之上。虽然我平日是宅了一些,但那都是我自愿宅的,因而我心里是自由的,可如今被渔盆限制了范围,我却宅的有些别扭了。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想要快些完成三个愿望的任务,继而摆脱渔盆的束缚。
旁人看我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觉得江公子他娶了个乖巧贤惠的好妻子,如此得到这样的夸赞,也实在有些惭愧呢。
烟儿她前脚刚出门去帮我打探,那陈阿三后脚便跨进门来。
他一脸笑意,看得我甚为不爽。
我有些不耐烦,问他:“你来做什么?”
陈阿三依旧满脸堆笑,凑近我一步悄声问道:“不知仙童将渔盆放在哪里了?”
我冷哼一声,不悦道:“放在哪里我需要向你报备么?”
“不敢不敢。”陈阿三连连摇头,赔笑道:“只是小的我最近在厨房看到一个装咸菜的盆子,长得很像仙童的那一个。”
他这么一说,我便明白过来了,我那渔盆原来是在厨房。
其实我早该料想到的,不过因之前没在厨房见过那苏姑姑,也就没有及时去厨房确认,仅打算去找那苏姑姑换回渔盆而已。
陈阿三看我若有所思的模样,便知他方才给说中了,面上笑意更深,问我:“不知仙童将渔盆放在厨房有何用意?”
我白了他一眼,心中郁闷极了,面上却只道:“没什么,想吃咸菜了而已。”
——若要他知道我如今无法移动渔盆,那可大大不妙了呢。
陈阿三干笑两声,赞叹道:“果然是仙童,口味和作风都跟常人不同呢。”
既已知道渔盆所在,我也实在不愿与他多言,于是便道:“你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那陈阿三没讨着一点儿好处便被我撵出去了,有些丧气,脸上狗腿的笑也挂不住了,只能转身走开。
而我忽的又想起别的事,于是又叫住了他:“等一下。”
陈阿三连忙顿住脚步,转身笑问我:“仙童还有别的吩咐吗?”
我眉头微蹙,提醒他道:“以后随别人叫我少奶奶就好了。”
那陈阿三却不讨喜,故意说道:“可江家的少奶奶是沈沫啊。”
听他此言,我顿时火冒三丈,要不是为了帮你那倒霉的弟弟,我如今至于在这里吗?
他倒是很会察言观色,知道我有些恼了,急忙赔笑,道:“是,少奶奶。”
我长吁一口气,问他:“你弟弟有没有告诉你他和沈沫如今到了哪里?”
陈阿三闻言脸色沉了下来,叹息道:“我也不知道呢,他已经很久没来过信了,我今天来也正想问问仙……少奶奶你呢。”
我无奈地挥挥手,对他道:“算了算了,我也不知道,你下去吧。”
陈阿三走后不久,烟儿便回来了,她告诉我那苏姑姑住在南院的客房中,我听罢甚是疑惑,住在客房中?原来不是江府的人吗?
来江府做客专门做一盆咸菜,这位苏姑姑也真是有情调呢。
虽然心里对那苏姑姑很感兴趣,不过既然我已知道渔盆的所在了,也就不便去打扰她了。
我本是想带着烟儿去厨房将我的渔盆换回来,然而刚行至半路,恰见远处江公子正和他的相好的在道旁石桌边聊天,思及我这一经过必然扫了他们的兴致,我便收住了脚步,对烟儿道:“打道回院吧。”
烟儿不解:“少奶奶,我们今天不取咸菜了吗?”
我思索了一下,厨房有陈阿三帮我看着,渔盆定然不会出问题,毕竟他弟弟的生死在我身上,他定然是比我更紧张渔盆,于是我摇摇头,对烟儿道:“明日吧。”
我这个人向来是公平的,那一边帮助沈小姐和她情郎跑了,这一头,就也帮帮江公子跟他的相好的吧。
哎,月老啊,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不用谢我,日后我成仙了,给我安排一位比江公子还要俊的仙侣给我就好了。
——至于渔盆,便明日再去取吧。
看江公子和他的相好的聊得那么开心,我应当也是开心的,然我心里却总有种异样的感觉,我不敢深究那是何种感觉,担心自己演他妻子久了,会入戏过深。
细细想来,自江老爷回府后,我与江公子相处得还是不错的。虽无夫妻感情,但我俩也算有缘的朋友了。
我想,若能一直保持这样下去,那日子也算舒畅。然而老天爷却总爱跟我恶作剧,在我春风得意马蹄疾之时,给我一日冰封万里路,让我马失前蹄苦难言。
那日夜里,我正在梦见自己在渔盆中调戏小黑,我故意喂它吃咸菜,它一脸惊吓,沉着脸迅速游走了,继而我便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在这江府里,还没人敢大半夜的这样敲我堂堂少奶奶的门,因而我料想一定是出事了,不是有刺客就是着火了——电视里都这么演。
不过开门后才得知并非有刺客,也没有着火,而是江公子他被老爷给揍了。
得知此消息,我立刻跟着来报信的阿福去了书房——分开睡的时候,江公子便睡在书房中。
还未进去,便听到江老爷如狮吼一般愤怒的声音,我心道不妙,莫不是老爷发现江公子背着我搞小三了吧?
我匆忙进入书房,英勇地上前挡在了江公子面前,连连说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老爷……”
江老爷却并没有给我面子,而是一把推开我,继续用手中藤条抽打着江公子的脊背,他背上白衣已经沾了血色,我实在不忍看下去,急忙又冲回江公子身边,替他挡住了老爷挥下来的藤条。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冲动,然我也没有时间去细想这些。
在那藤条下落的一瞬,我紧紧地将它抓住,顿时感觉到了手心火辣辣地痛,我扭头,一脸悲壮地对江公子喊道:“快走啊!”
未曾想那江公子却不领情,而是双眼直直地望向我,他眼神极其冷漠,令我不寒而栗。
就算我是个傻子,也知道那眼神不是感激的眼神。可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用一种充满怨恨的目光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手上的伤痛,只感受到他眼神中的寒冷,江夫人上前将我拉开,扶着我坐在椅子上,她摊开我的手心看了看,心疼地对江老爷哭喊道:“别打了老爷,沈沫的手受伤了,你别打了……”
这句话终于让气红了眼的江老爷冷静了下来,他一把将藤条摔在地上,生气而无奈地呼喊道:“我们江家对不住你啊沈沫……”
☆、陈阿三者,万年坑神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江公子冷漠的背影,忽而觉得自己这一次打挨得太不值得了。
江老爷面上表情凝重,他方才说对不起沈沫,我却不知他为何有此一说,不过若那江公子婚内出轨,他的的确确是对不起沈沫的,可这前提得是沈沫她没跟陈阿四跑,真的嫁给了江公子,而非我李代桃僵。
后来,我从江夫人口中得知了江老爷口中所言的“对不起”三字的缘由。
——沈家对江家,有着莫大的恩情。
这话得从新皇登基的时候说起。那时候现在的江老爷正随着他爹在边关打仗,他们被围困在一座城中,几乎弹尽粮绝,而新帝早对江家颇有意见,正想借此机会除去江家,因而用一座城来作为代价,他也并不觉得有丝毫不妥。
那时候江家的男人们几乎全部都在前线了,府里女眷日夜守候,最终等到的却是一张写满前线江家兵们名字的绝笔信。那信使也早已身受重伤,在将信送达后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时候的江家,不论前线男儿还是府中�